我回来啦

Hello, it’s me.

这块自留地耕耘了12年,大概在四年前熄火,啥也写不出来。 其中省略很多字。 后来写作从爱好变成了职业。 曾经那些有意思的博客链接已经没有可以打开的了,大家一定是找到了新的地方写字。 我还会一直写下去的。 不知道是否还有昔日的读者偶尔会点开这个链接。如果有的话,问候你。 我回来了,带着更多作品。

【现在整了个公号“刻真”(BeAuthentic),这里也会改版,保持更新】

父亲卖了我

张红想过许多次和父亲重逢的场景,但是他们25年后却相见于张红未曾想到的地方——法院。“我就想问你,你把我卖了,接人家钱的时候,你心里是什么感觉?”张红把心一横,要告她的父亲人口贩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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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巴西的广东迷羊

“我没有名牌大学的文凭,我没有去过名牌神学院,我不是出身大教会,但是上帝就是使用我这个卑微的器皿,去服侍这个特别的群体。”松哥望向我说:“因为我也出自他们当中。他们经历的一切,我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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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愤

当了调查记者后我常常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情感,或者说我有时选择不让自己有太多情感。 这是一个令我无比悲愤、失望的社会,我对于这个行将就木的体制丝毫没有信任和希望。 北京经历严重雾霾已经四天。我要怎么形容呢?我每天不敢拉开窗帘,就在对面的楼也看不见。PM2.5连续爆表,局部地区超过1000。当PM2.5超过1000微克/立方米时,就空气颗粒物浓度而言,已基本相当于著名的1952年伦敦烟雾事件的污染浓度。 无法呼吸,头痛难耐。此次雾霾极值出现时间为北京时间11月30日18时左右,恰逢巴黎气候大会开幕。出席会议侃侃而谈的某国领导人,不嫌丢人吗? 就在这样极端恶劣的天气之下,段子手无耻地踊跃着,麻痹着人们的思考和行动。戴口罩的人还是很少。楼下幼儿园、小学、中学的课间操音乐照样响起,刺透雾霾。中国人,一直就不是注重卫生和健康的民族。他们心中持守着信仰:信中医得永生。 最让我气愤的是官僚的嘴脸。刚才我接到一个环境记者的电话,她是我的好朋友。“你有时间吗,我能和你说5分钟吗?我今天哭了好几回。”原来,她今天冒着这么恶毒的雾霾,跑去某部委开记者招待会,但该会都是喉舌和奴才媒体参与,听话极了。年轻记者因为不在备案名单上,被负责人辱骂:谁让你来的?要么你滚蛋,要么通知你来的那个记者滚蛋。在座的肯定有给你通风报信的,他是谁? 不让录音,不让听会,不停地辱骂,年轻记者说:“我的眼泪就在打转,他为什么这样训我?” 为什么呢?因为他是中国的官僚。中国的官僚不对人民负责,不对真相负责,只对主子负责。他们满脑子思考的都是“政治正确”和“不出事”。他们心中若有半点追求真理的心都无法在其位置上安稳。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呢? 我也曾经怀着幼稚的假设,认为他们有一丝公仆的心,认为他们有逻辑,认为他们可以沟通,认为他们有一丝怜悯之心——事实证明,是我图样图森破。我也被部委官僚辱骂过,我也被苛待过。只因我想知道真相,只因我在为受压迫的人讨说法。 我从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奴役我们的人。醒醒吧,不要对他们报以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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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杀

今天在一个奇异的梦中醒来,记之。 这是一个因言获罪的年代。我所在的课堂,有一位高大、潇洒的青年教师。他时常发表“反动言论”,毫无自我审查,也从不拘泥于当局强加给学校和教师的意识形态。他的人生似乎是被更加超越的真理和价值所驱动。 我为之倾倒。我是那么喜欢上他的课。有一天,他在课堂上与我对视,眼中的真情将我击倒,我满面通红,低下了头。 突然画风大变。我听闻,他被暗杀了。我再看到他时,他躺在一间空荡荡的屋子的左边墙壁的角落,他只剩下躯干,奄奄一息。我抚摸他的脸颊,他微微张开眼睛,却很努力地传达往日的深情,断断续续告诉我:“他们砍了我的四肢。”他还想说些什么,但我们都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我连忙躲到墙边一排椅子底下。 前来执勤的人员,检查他是否死了。我看到,这些人竟然是曾经坐在我右边上课的人。他们毫无表情毫无感情地翻动着他,并打电话汇报行动结果。我感到非常惧怕,我知道此地不能久留。甚至没有来得及和他告别,再抚摸一下他冰冷的面颊,我一步步退到窗边,脱去缠累我的衣物和行囊,从一个很小的窗户爬了出去。在顺着梯子下降的过程中,我一直害怕他们从那个窗口向我的头顶开枪。终于我来到了地面,光着脚飞快地逃跑。 我不知道要逃向哪里,只知道要向前跑去,越远越好,越快越好。我穿出了小巷,来到了马路上,空无一人。我跑过了一条跨江吊桥,继续向前。我一边跑一边想:亲爱的上帝,我毫无所依,唯有信靠你。我停在了一片贫民窟前。 在贫民窟里我感到非常安全。这里都是家徒四壁的落魄人儿。我走进一户只有一张床的人家,一个女孩子迎接了我。她叫做Samantha。不知为何我跑得已经只剩下内衣内裤,没有其他衣物遮挡。Samantha没有问我是谁,没有问我从哪里来,温柔地信任了我,接待了我。她给我披上她仅有的衣服,是一条红底白点的披风,非常好看。她从窗楣上取下自己藏的钱,给了我一些。 在贫民窟里,我还意外地遇到了我的姨妈,她的出现令我感到非常安全温暖。她的居住条件比Samantha好一些,但是我不敢和她交心,我没有告诉她我经历了什么。 终于有一天我和Samantha的日子无以为继。我和她商量着我们可以做什么。“Prostitute.”不知是谁说出了这个刺骨的词,我浑身颤抖。 之后画面跳跃了,我来到海边一所房子,它的窗帘是渐变的蓝色,薄纱的材质,在阳光下好像蝉翼,美丽非常。我站在这扇窗前眺望远方沉郁的大海。 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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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木皆兵的妈妈

今天我带妞妞去看了兽医。 经过我仔细的观察,我发现她有两个指甲根部呈现褐色皮脂堆积,耳道有炎症,估计还三高。我给她进行了摸检,认为肾结石手术后,可能肾功能、肝功能也受到影响。忧心忡忡。 一路惨叫。 终于到了丑丑妈推荐的动物医院。这里患者真不少,德国牧羊犬、贵妇、泰迪、一种很名贵的猫……它们有得了糖尿病的,有肝上长瘤子的,有肺积水的……真是可怜。 兽医哥哥一看到我家妞妞的脸,第一句话是:“这么漂亮!”从便携笼子里拎出来,第二句紧跟着:“这……么……胖!”随即掏出手机给胖妞妞拍照(并未征得妞妞妈同意)。 抽血,取耳道分泌物,进行了生物化验。妞妞表现并不是很乖,但比这家兽医院赠送代号“泼妇”的丑丑要好处理多了。 在等待报告结果的过程中,我记者病上身,问了医生许多问题,而且要求他检查这检查那。在我的要求下,兽医哥哥还给妞妞挤了肛腺。这真是一个又臭又恶心的操作。相信妞妞今天就医的体验不错,内外清爽,爽歪歪。 一个小时后化验结果出炉,减掉5斤后仍重达14.12斤的妞妞竟然一切正常!指甲皮脂是正常现象,没有三高,没有耳螨,只是马拉色菌少量,可能是冲凉时耳朵进了水,有点发炎。是次就医,挂号建病历、体检化验、挤肛腺、开药共花费760元,听说这个价钱不算多。 我仔细询问用药流程、剂量。还让兽医哥哥演示给我看。 末了,兽医说了句:“你怎么养个猫草木皆兵?” 对此我进行了深刻的反思。回家路上,我一直在思考,将来我对待小朋友,是不是也是这种让人厌烦的事无巨细、谨小慎微、诚惶诚恐。我非常惧怕因为我的疏忽和没有竭尽全力,让我的宝贝受苦甚至影响终生。这本是源于我的责任心,但明显过了。 看来,妞妞没病,我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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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产

最近我迷上了吃毛豆和茶叶蛋。 不知为何,过去我一直觉得二者都是制作工艺极为复杂的食品。但昨天突然开窍,在超市买了2.36块钱的毛豆,潜心研制底料,终于在晚上九点大获成功。倒掉汤汁的时候,我颇为惋惜。 今天无比想吃茶叶蛋,比对了几个菜谱之后,我在其综合版的基础上进行了创新。还要等4个小时才能一试滋味。我脑洞大开,想到这锅汤汁,如果我这辈子就这么熬下去,每次都用,是不是就能算得上是老字号了? 万一,我的孙儿游手好闲不学无术,那么我这个当奶奶的,至少可以传给他一锅茶叶蛋老汤,以及精心编纂的茶叶蛋背后的故事,以及市场营销方案。这不是普通的茶叶蛋汤底,是一位世纪老人耗尽毕生精力,用青春和梦想熬出的。你尝到的不仅是鸡蛋的滋味,更是历史、岁月和激情混杂在一起的味道。 矮马,把自己都感动了。不过这个文案还不好,还要继续打磨。 如此,我也不枉做过奶奶。我那不孝的子孙,只能帮你到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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