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July, 2006


幼稚的人云亦云

Monday, July 17th, 2006

我最看不起随大溜儿的,随声附和的人。

博客风刮遍神州大地。其实我们需要的,不仅是舆论监督,监督舆论也是必要的。为什么有些网民还是在延续着“文革式”的吹捧和打压?捕风捉影,不负责任不加思考地随声附和,使自己甘心淹没在唾沫的大潮中,泛着白沫……

一说香港大学好,就开始炒,没边地炒;一说港大又不好了,就开始骂,胡乱地骂。事实是:说它好与不好的人,有哪些真的在这里上过学?或者,有谁来过港大?不了解的时候,最好管住自己的嘴,多用用自己的脑子,多分析分析有发言权的人是怎么说的。

以讹传讹,三人成虎,都是历史的教训。别人说了句什么,在妄加评论之前,先问问自己:我对于事实了解多少?我有没有资格跟风评论?我是不是非说不可?

请你不要吃我,我给你唱一支好听的歌

Sunday, July 16th, 2006

挺喜欢看王小波的作品。

看他给李银河写的情书《爱你就像爱生命》,就更觉得他有意思。其中有一篇提到一个可爱的小面团,对老太太说:请你不要吃我,我给你唱一支好听的歌。读来觉得可爱。

这个小面团一定是个诗人,以为那个老太太是它的读者呢。如果这个小面团是个商人,也许会说:如果你不吃我,我就满足你3个愿望。它会讲条件呢!如果它是个无赖,就会说:我是H5N1和HIV的携带者,老太太,你敢不敢吃?

如果小面团跟我这么说,我一定把它捧起来,摸着它的小脑袋,让它给我唱一支好听的歌,我一定不吃它。

哦,买达令!

哦,买斯维特哈特!

 刚出生的小刺猬

 

Daily Dose: 凡有血气的都来称颂耶和华

Saturday, July 15th, 2006

主祷文: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
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
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
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
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们。

 

林昭日记摘抄

Friday, July 14th, 2006

林昭,1932年生,苏州人。1954年考入北京大学新闻系,1957年被划为“右派”送去劳教,1960年10月因参与“反党反革命小集团”入狱,1968年4月29日被枪杀。林昭究竟被杀在何地,无人而知。 林昭母女墓现在苏州灵岩山麓,韩世忠墓一侧,但仅是一座衣冠坟冢……

1968年4月17日 天空中飘着细雨
献、给、检、察、官的——玫瑰花
向你们,我的检察官阁下:
恭敬地献上一朵玫瑰花,
这是最有礼貌的抗议。

无声无息,温和而又有文雅!
人血不是水,
滔滔流成河……。

1968年4月27日,林昭收到法院的一份起诉书,罗列其罪名三条:

  1. 攻击无产阶级专政
  2. 污蔑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光辉形象
  3. 组织反革命小集团,妄图进行反党的反革命活动

被判定死罪。

死前对狱友说:“……我生活在这荒唐的年代里,已经厌恶透了,死亡有何可足惜的呢!”

50年前,一场荒唐的闹剧上演了。不是阴谋,是阳谋……

Daily Dose: 流泪撒种,必欢呼收割!

Tuesday, July 11th, 2006

六岁学游泳的时候,没有学会蝶泳、转身和跳水。这么些年了,那些方面一直没有起色。

昨天在楼下游泳的时候,看到了一男一女两个金发碧眼的,龙飞凤舞,出双入对,比翼双飞。双双利索地跳入水下,各式泳姿纷至沓来。还表演了如影随形,那个女的在上面游,男的潜到水下平行前进。看得我是瞠目结舌,目瞪口呆,口水涎涎,跃跃欲试。等他俩靠岸歇息时,我凑到他们身边,先是表达了我的倾慕之情,然后说明我一直没学会翻个跟斗然后转身。他俩不但游得好,而且RP也高!又是讲解,又是示范,搞得我十分不好意思。后来我开始了我的第一次翻跟斗转身,屡屡失败……不过我没有灰心,回到hall后反复研究动作要领。刚才我又去游泳了。感谢上帝!有个中年男子刚好在教一个男青年转身!我听,我想,我观察,后来中年男子突然对我说:“该你了!”我就按照动作要领那么一折腾,有点儿意思!得到了鼓励。后来我反复观察,反复练习,反复喝水。我鼓励自己慢慢来,付出一定有回报。最后终于得逞了!哈哈!喜悦的心情无以言表。明天我还要更加利索地翻跟头转身!

然后那个中年男子又教男青年学跳水,我心想他怎么知道我的心思?然后我也跑到跳台上去了。中年男子很和蔼,问我想不想试试,然后口传身授技术要领,我试了几回,得到了表扬!明天我一定更加努力地练习跳水和转身!我每天都去游泳,不知谁明天教我蝶泳?

有的时候我经常想,初生牛犊不怕虎是多么的可贵。小时候住地坛东门的时候,楼旁边有个工地,围着近两米高,不到20厘米宽的围墙。那个时候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害怕,搬几块砖头就爬上墙了,然后能在上面小跑,然后“噌”就跳下来,身手十分敏捷。可是现在我无论如何也不会上去的。我会想掉下来怎么办?骨折了怎么办?耽误课程怎么办?万一残废了怎么办?…… 无尽的担心。

可是现在和我老了比起来,还是初生牛犊的阶段。所以现在我受些挫折,我还输得起,顾虑总是少的,所以年轻的时候,我告诉自己不要怕失败,我还年轻,这就是最大的资本。

我相信,我一定会出色掌握转身和跳水的。我也相信,有智慧地高效地付出一定有回报。

诗篇 126:5    流泪撒种的,必欢呼收割!

 

为什么我不爱八卦

Tuesday, July 11th, 2006

成年同学聚在一起,总是有一个永恒的话题——八卦(有低龄化的趋势)。谁跟谁好了,谁跟谁掰了。我每次只是听,从不多打听。人家说多少,我听多少,人家不说,我也不问,更不瞎猜。

我一直觉得,感情问题十分复杂。旁观者只配看个热闹,没有评论的资格。主人公们真正经历过/经历着什么,他们有着怎样的过往/回忆/创伤/展望,旁人无从而知。

都是过来人,大家都应该将心比心。人家那么一说,咱那么一听。个中原委,咱真的不知道,也别瞎琢磨。爱情不分“对错”,只分“有无”。鞋合不合适脚最知道。

面对感情,往往最容易自欺欺人,可是偏偏又最难欺骗自己……

我爱我的家

Sunday, July 9th, 2006

我爸爸年轻的时候

遇上了我那美丽的妈妈

然后就有了我!

 (小学四年级)

现在的模样,女鬼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鱼

Sunday, July 9th, 2006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鱼

想要游,却怎么样也游不快

我寻寻觅觅,寻寻觅觅

一个自由的怀抱

这样的要求 算不算太高

终于有一天我游向了自由

却成为渔人的目标

我游出了海洋

才发现自己

从此无依无靠

小狐狸爱吃鱼,可是……

以上照片使用手机拍摄于Wellcome超市,不是很清晰,但是自以为神态把握得很好,是不是太狰狞了点儿?

Daily Dose:惟有耶和华熬炼人心

Thursday, July 6th, 2006

走之前和爸妈在一家叫做荷塘月色的素食馆吃了顿饭。地儿是爸爸挑的,很安静,很优雅。那天下着雨,我爸指着窗外说:雨流如柱,我们看着这雨吃饭,多好!其实我一直觉得我爸是个特浪漫的人~~

素食馆的食物挺像以前在海南吃过的斋饭,原材料没有荤腥,但是却能做出荤菜的味道,而且,更加诱人,别具风味。

这世间真的有很多评判人的标准。有的时候看重结果,有的时候看重形式。比如做素食,不是凉拌黄瓜什么,偏偏也要做出荤菜的味儿,起荤菜的名儿。就好比很多人的虚伪,明明是豆腐,非要说是火腿;明明是腐竹,非要说是牛肉。借了形式,保留本质。也许可以蒙蔽大家,可以逃避世人的追究,但是在上帝眼中,我们的每一点心思意念都早已被数算清楚。

不知为什么那顿饭让我想起了看过的一本书——《真爱需要等待》,从基督徒的角度讨论婚前性行为是否恰当。答案当然是否。也许有的人会问,怎么界定婚前性行为?如果我们不冲破最后的防线,其他的种种可不可以?其实就像这素食,尽管不是荤腥,却做出了荤腥的味道,借了荤腥的意蕴。有些边缘性的行为,虽然没有直奔主题,却难免在内心模拟了几回。如果按照这个世界的标准,绝对没有问题。可是上帝要我们有圣洁的爱,上帝最看重起初的动机。

马太福音 5章28节:“只是我告诉你们,凡看见妇女就动淫念的,这人心里已经与 她犯奸淫了。”

上帝最看重的,往往是我们的心。做出了什么行为,借用了什么形式,都是心的果效。

箴言17章3节:鼎为炼银,炉为炼金,惟有耶和华熬炼人心。

 

浪漫

Tuesday, July 4th, 2006

有此一说:小狐狸是一个浪漫的小姑娘。可是我一直都不知道究竟什么是浪漫,怎样才算浪漫。但是我脑海中当真有几个比较“过瘾”的时刻,我的情感特别之高涨,心跳不已。

我见过好几个版本的清华园。

大一开学之前,成天介军训,但是住在宿舍里感觉还是挺好玩儿的,而且我有那么可爱的室友。好像是入住两天后的凌晨三点钟,我因为剧烈的绞痛起身下床,在地上打滚儿之后发现不妙,就轻声叫shishi,她开始没听见,后来我急了,杵了人家几下……后来shishi就在夜色苍茫中骑着小女车带着嗷嗷叫唤的我去了校医院。(其实我们通常管那里叫“兽医院”。)一个睡眼惺忪的男大夫摸摸这儿,弄弄哪儿,我嫌痒痒,疼成那样儿了还想笑呢!然后说:“可能是肠痉挛,也可能是尿毒症,如果早上还不舒服你就去北医三院!”我心说,这不扯呢嘛!给我整了点儿药,然后shishi就在苍茫夜色中带着我回去了。一路上我忍受着剧痛,却不忘欣赏漆黑,安静的清华园。太美了,太令人销魂了。不知为什么我想起了那句“像刚出浴的美人”,我当时想,清华现在就像“沉睡打着微鼾的俊才子”。偶尔能听见几声鸟叫。清凉的风,氤氲的夜,使得我特别有去大礼堂前的草坪躺一躺的冲动!无奈疼痛难忍,我还是蜷缩在后架子上回去了。日后每到夜幕降临时,我总是期望可以偷偷跑到大礼堂的草坪去奔跑,打滚儿……可惜从没实现过,尽管我至今仍旧憧憬着……不知那叫不叫浪漫。

还有一次,雪下得相当大!雪天骑车很不容易,但是当拓荒者就容易多了。我很早就起了,然后骑车出去,白白净净的地上还没什么车辙的痕迹,所以骑上去很容易。一旦车印子多了,就难骑喽。什么都是白的,静静的,连空气都透着那么纯净,我特别想骑着车在雪地上画出一个高音谱号来!这事儿也没实现,但是我依旧憧憬着!不知道这出儿算不算浪漫……

我还在倾盆大雨中在主干道上跳过舞,高歌”I’m singing in the rain…”;在午夜绕着清华跑过,哭过……不知这些算不算浪漫……

又回香港了,一到晚上就犯病,想那个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