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December, 2006


有地方住了,嘿嘿

Thursday, December 21st, 2006

收到了housing安排的邮件,住在一个叫做%¥&^*$的地方。等我学了瑞典语,就能准确朗读了吧~~

 Exchange students in Studentstaden housing will have good opportunities to meet with Swedish students in the corridor since there are usually only one or two rooms per corridor assigned to exchange students. Of course, some other students from abroad may also be staying on the same corridor. Rooms for exchange students have more furniture and are better equipped than rooms for Swedish students, where furniture will be gradually phased out and students required to buy their own furniture. This accounts for the higher rent for the fully furnished rooms. At Studentstaden an inspection of your cleaning will be made on departure. Please note that in Studentstaden housing (all three locations) you have to provide your own bedclothes, pillow, towels, etc. and you must be prepared to buy some kitchen utensils.

不错,looking forward to it !对了,在那儿是要骑自行车的。住的地方和campus貌似有一段距离,骑车20分钟左右到——重拾在清华骑车游荡的感觉。而且这房子怎么看怎么像是清华紫荆啊~~ 学了一些瑞典语: Har ni några begagnade cyklar? (Do you have used bikes?)

感谢主带领我到那个寒冷而安静的国家。体验儿时憧憬过的北欧生活。感谢主让我有机会接触那边教会的弟兄,感谢Uppsala那么多朋友们的帮助!马上见!

钱是怎么没的

Wednesday, December 20th, 2006

最近奖学金的账户大乱——别介啊,正是我用钱的时候,兑换克朗,往返机票,单反相机……

往常的住宿费学费都不用自己交,这个学期不知道为什么,频频给我寄账单——第一个学期的住宿费我自己交了,但是上网一查询,怎么第二个学期的又debit?我第二个学期在瑞典啊!还有大笔的,唯独我的学费从这个学期起多出一万。这都是在干什么啊~~

后来问清楚了,原来finance dept把我当成交换一年的了。我一想,也不能赖他们,一年那个是首尔大学的offer,他们的信息没有及时更新。可是这个学费可就逗了。我有contract在手,不能随便涨吧。这个学期我无非无关痛痒地在系内转了curriculum,难道要多交那么多钱?不问不知道,一问,人家说:係wo, 帮你adjust!  如果不问呢,这一万就这么没了………

还有HSBC的信用卡。平白无故收年费。我打了个电话质询:点解今年开始收年费?对方马上说:係lar,但係可以帮你adjust.寄个账单,就debit, 一个电话,都没费什么口舌,两张卡六百块的年费又credit回来了。这都是什么道理呢?

钱险些就这么没了……两个不到5分钟的电话,帮我挽回了10,000+600+4894.5 港币!

饿殍 清澈

Wednesday, December 20th, 2006

1995年末养了两只小乌龟(宠物记)。刚买来的时候壳的直径不过3厘米。现在这两口子正冬眠呢——白眼儿狼,只认得我妈,忘了最初哺育他俩的姐姐。

11年前,哇,光阴荏苒,我那时还是个纯粹的小朋友呢,负责给他们买鱼。那时候和平里有个自由市场,里面有个鱼市,我特别喜欢在里面乱逛。最后买鱼苗,1块钱100条——当然从没有数过到底是多少条。那个叔叔捞鱼的动作特别娴熟,于是我就自然而然地觉得他也练就了百货大楼张秉贵的那手儿。买回鱼后要及时放到一个大盆里,否则它们会因为缺氧而很快死掉。喂的时候相当麻烦。先捞出一条鱼苗,一手按住鱼,一手持水果刀残忍地将其头部割下,然后将其身分为数段,扎以牙签,探入水中,挑逗乌龟,喂之。转眼我上初中了,他们也长大了。食欲不错,鱼得常买着。放学后再去就没有鱼了。于是我中午的时候拜托同学帮我打饭,然后骑去买鱼,送到家,再回学校吃饭。好在离得不那么远,我也陶醉于骑着车满世界跑。现在的鱼苗可贵了去了。好像是十几块钱一斤。以前一天喂三次,现在三天喂一次。我妈比较讲究战术,等他们饿极了的时候,先喂些干粮充饥,等他们明白过味儿来,再喂鱼。瞧瞧,不论从食物质量还是服务态度上,我这个饲养员比我妈称职吧,可是这俩白眼儿狼,一天到晚跟我妈套近乎,献殷勤,对我则不闻不问,怕是早把我忘了,哎。

这其中有一件事情,很是震撼,久久不忘。买回来的鱼特别不好养,容易死。经常是买回来第二天就在水上漂了一层尸体,着实恶心。那是初秋的一天,我买回鱼后把它们装在一个小盆里,放到了阳台的某个角落,正好被窗帘遮住了。此后把这事儿给忘了!不知过了多少天,我突然想起来,啊,这下完了!我仿佛见到了那些腐烂的饿殍,散发着恶臭,浑浊的水……心情一下子变得很糟糕,而且迟迟不敢走去阳台。我陷入了一种恐惧中,一种对于我想象出的惨不忍睹的深深的惧怕。可是后来我还是去了。屏息,闭眼,拉开帘子——我惊住了!我看到的不是饿殍与腐烂,相反,清澈得很!而且鱼苗都很健康!一条也没有死!这怎么可能?那种落差感,现在想来还觉得震撼。后来摸索出来,那种鱼苗耐冻不耐热,有点儿像水仙,挺好养活的。

这么多年了,掀开帘子的那一幕,还经常在眼前浮现。我想象出饿殍吓唬自己,让自己陷入那样一种恐惧与厌恶中。但是当我真正去面对它时,呈现给我的,却是健康与澄澈——这不是一种讽刺吗?现在的自己,又想象出了多少饿殍呢?为什么迟迟不去面对呢?真的那么可怕吗?我在怕什么呢? 

坐在冬日里

Monday, December 18th, 2006

冬日,早起

看太阳升起

这里的冬天好冷

你斜眼问:“你是北京人为什么怕冷?”

北京冷,但是我们有暖气——你永远理解不了那是怎样的一种温暖和惬意

坐在冬天里

没有结晶的,是标榜“纯正”的蜂蜜

康枇马拉色菌

在主人的疲惫与紧张中

怡然自得,休养生息 

坐在冬日里

淹没在黑白的笔记

榨取着记忆 

镇压着睡意

撕扯着回忆

尽管在冲泡着无花果的绿茶中

荡漾着甜蜜 

为什么每个12月,都好疲惫

终于累了

回答

Saturday, December 16th, 2006

我不记得那是哪片海

也不知晓那时的飞机掠过谁的家园

但是从他们的对望中

我听到了回答

永在 

 

 

白驹过隙

Friday, December 15th, 2006

上午领了去瑞典的Visa,与见过的其他visa相比,着实够简约的。而且,除了我名字的汉语拼音和阿拉伯数字,其他的一律看不懂……话说领事馆发的邮件,又险些因为发信人名字的难以辨认而被我删除……没想到可以这么快拿到,上个月底说是至少要proceed八周,也就是说我不能按时到达,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着visa,还没法儿订机票。颇为担心了一阵子。但是感谢主顾念我一切的所需,赐我出人意料的平安!

日子过得挺快啊,马上开始考试了。掐指一算,一个月后,就在瑞典了——但是我俨然未将之视为真实的将要发生的事情。不过在外的日子,也让我练就了一种本事,拿上地图装上卡,在短时间内整出个小行李就出发~~这次的行李貌似要大些了。

彼前5:7 你們要將一切的憂慮卸給神,因為他顧念你們。感谢主的保守引领。每当处在一个挑战中,我都存着一颗盼望的心,看神这次要在我身上成就什么,教会我什么,看他的恩典。Hallelujah! Innocent

哦,鸟的天堂

Thursday, December 14th, 2006

宿舍区街口有一个私家停车场,里面有一颗巨大的榕树。清晨路过,经常是脚步匆匆。那天我驻足仰望,霎时沉浸于一种清澈美好。《鸟的天堂》,原来我每天都可以看到。“现在正是枝叶繁茂的时节(树上已经结了小小的果子,而且有许多落下来了。)这棵榕树好像在把它的全部生命力展览给我们看……” 文章说到的那些小果子,在这里已经密密麻麻落了一地。

伴随着清晨母爱一样的阳光,看那跳动的绿色,闻那泥土的芳香,听小鸟歌唱——已然是每天第一份礼物,莫大的赏赐。是那些树上的小鸟,让我这样一个从北方来的女孩儿,站在南国的树下,告诉自己:“这就是你知道了很多年的词汇——婉转动听。”对,那一刻,我当真知道了什么才叫“动听”。

它们反复吟唱着一句话:“爱情是一个光明的字眼儿,由光明的手写在光明的册页上。”    

躺在床上狐想

Wednesday, December 13th, 2006

嫉妒的沉默最吵闹;

夜晚的灯光是因为没有阳光照;

羞赧的失败,胜于成功的骄傲;

在每一朵盛开的花中,我都看见上帝在微笑;

风吹树摇,那是上帝向我把手招。

狐思狐想,在跌入梦境前仿佛突然明白了纪伯伦在《沙与沫》中的一句话: “我也曾受过天使和魔鬼的造访,但是我都把它们支走了。当天使来的时候,我念一段旧的祷文,他就厌烦了;当魔鬼来的时候,我犯一次旧的罪过,他就从我面前走过了。” 但是我昨天又多次看到《圣经》中的一句话:耶和华大有怜悯慈爱,不轻易发怒。神是信实的,人若承认自己的过犯,他必饶恕。 主,我在深处求告你,求你聆听!

“我的心那!你为何忧闷?为何在我里面烦躁?应当仰望神,因我还要称赞祂。祂是我脸上光荣,是我的神。”——《诗篇》42:7,8,11

黑白照片

Tuesday, December 12th, 2006

午后的阳光,被截在贴了反射膜玻璃的外边。高度密集的楼房,衬着如山的复习资料,更加令人窒息。随手拿了本介绍北京老街的书,贪婪地翻看,不禁吃惊,刚刚出版,为何都处理为黑白照片?

但不知为什么,就是那渐变的黑与白,带给我无尽的撞击。鼓楼下被白雪覆盖的灰瓦房;凝重的角楼;轮廓分明的白塔寺;胡同里斑驳的门墩儿……突然明白,这历史沉淀下的深邃,怎是色彩可以重彩上去的。历史的刻度,仿佛在黑白两极间游走,而那丰富的渐变所展现的,恰是历史所包容的广博。

用黑白照片来展现老街,真是一个太明智的选择。倘若展现的是现在那些重新粉饰上的颜色,则完全体现不出那种意蕴,而且,许多翻新的老宅,充斥着俗艳,那些光鲜的油漆,仿佛是老宅生的癣,恶心得很。可是我对于北京,对于历史的回忆,又为什么一定要依附在对于照片的黑白处理上?那么我真正怀想的,究竟是那个实体,还是早已在我脑中升华了的抽象?

走得越远,越觉得北京,对于我意味着太多——无需刻意提起,因为永不曾忘记。

日子

Sunday, December 10th, 2006

收到一封“读者来信”,说我貌似总是很快乐,询问我其中的原因。于是我仔细想了想我最近的日子及我快乐的原因:

结课了。 Deadline, 复习,很多的考试。日子仿佛就是这些。考完后又要匆忙准备不久后的交换,在不到两周的时间内,等visa,订机票,回家,再回来,然后西飞去瑞典…… 坦白讲,真的有太多的准备要做,太多的事情要想。如果将之沉淀,那么可能会有几种答案:劳累,奔波,焦急,烦躁……

但是侧眼看,我又看到了什么? 我养的植物在茁壮成长;桌上的非洲菊在热烈地开放;温度计的指针指在25摄氏度,相对湿度50%,那么的舒适;从海边捡来的贝壳安静地闪耀着奇异的光彩;展板上钉着两张回北京的火车票;闭上眼,想到清晨小鸟的歌唱,夜晚山谷的回响;冲凉时深情款款的热水;那些微笑,祝福与拥抱……

如果我活着就是为了发现美,那么其他的一切,只不过是等待的形式。 为什么我的脸要遮住我心灵的微笑?为什么去抱怨的气力总是超过感恩的赞美?我真的没有什么可去抱怨的。“耶和华你的神是施行拯救、大有能力的主。他在你中间必因你欢欣喜乐,默然爱你,且因你喜乐而欢呼。” —《圣经》西番雅书3:17。我喜乐,因为我想和我的神一起欢呼。每当想到“神同在”,我都有下泪的冲动,和说不出的安全感。家是我们的港湾,我们的心灵,又何尝不需要一个真正靠得住的归属。我相信神安排给我一切都有他的美意,我也相信他不会给我我所承担不了的。那些磨炼,无非是为了让我得造就。毕竟,成长是一个缓慢的过程,而不是一副可以马上服用下的药剂。所以就感恩地接下一切的挑战,同时也伴随着种种关于“情”字的感受。

我向上帝许愿,他就赐给我情人——地上的花,空中的鸟,我爱的阳光,蓝天中奔跑的云,贝壳上精妙的花纹……他赐我这一切,单单就要我幸福。所以我感恩,我看到生命成长的力量,我没有理由不去喜乐。

日子中的灵感总是在歌唱,灵感从来不需要解释。感谢主赐我辛苦但美好的一天,感谢主赐灵感给夜晚为我煮糖水的人——雪梨木瓜糯米红枣梨膏糖,把一切温润和甜蜜都溶化其中,我的胃口怕是要被惯坏了。不放照片了,留些想象的空间。有桂花的香气,我特别的喜欢。于是感到更加幸福。

想到什么,就写下了什么,有些文不对题。

但此情真实。在感恩与祷告中,我香甜地睡了。礼拜时,我为您献上真切的祷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