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昧
Wednesday, February 7th, 2007现在是瑞典时间凌晨02:11,三个小时折磨,106克朗,被我拿来体会什么叫:自作自受。
弗兰克从来不用杀毒软件,我问他为什么不用,弗兰克反问说:你觉得我需要用吗?的确,弗兰克的能力我从来从来就没有怀疑过——或者说,目前为止,弗兰克的技术水平是最令我信服的。提起弗兰克,那绝对是要竖起大拇指的。弗兰克对我一生的影响颇深,这一言难尽,现在我惊魂未散,没那文采写伟大的弗兰克。弗兰克,你且等着!
有趣的是,我也不用杀毒软件——我绝对没有弗兰克的水平,哪怕一丁点儿也没有,我就是仗着傻人有傻福。我单纯地有一种安全感,觉得病毒都离我好远。从买了IBM T43到如今,也的确没有受到病毒令我可以感知的干扰,该干什么干什么。难道病毒不存在吗?不,绝对存在,按照《圣经》上的一句话:你的信救了你。
但是恐惧为什么说来就来?自从昨晚10点左右看了有关熊猫烧香的可怕介绍,我登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我像一只没头苍蝇一样,开始乱撞。安全感的丧失,可以让人变得很疯狂。我以前为所欲为,因为我知道我有个底线,或是靠山——弗兰克,有他,随我怎么搞,我知道到他那儿去马上搞定。现在我茕茕孑立,弗兰克远在故乡,光驱坏掉无法重装系统,所以千万不能熊猫烧香。我以前用hp本儿的时候尝试过卡巴斯基,再加上当初又是弗兰克推荐给我的,肯定差不了,于是我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上网下了个杀毒软件。后来看一些网评说卡巴都降不住熊猫烧香,就又来了个熊猫专杀。后来想想我这卡巴trial version不是长久之计,又去网上搞了个金山毒霸2007,然后打开防火墙。我对着熊猫烧香说:小熊猫,我这儿四重立体保护,看你这回烧什么香!
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熊猫没有烧香,我的电脑烧香了。一下子出现一堆对话框:无法获取词典互斥量,继而无法在桌面下进行任何操作。然后开始蛮干,本来就没有本事,把能干的都干了,还是死活没辙。我想那惨状不亚于熊猫烧香。绝望之际,搬救兵,以我对于弗兰克作息时间的了解,打算在北京时间早8点之后打电话给他。当我听到弗兰克声音的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曙光……在弗兰克严厉的教导下,我进行了一些调试,稍有改进,未果。忘记了我打的是国际漫游,不消几分钟余额一百多全部没有了。弗兰克用绝对权威的声音告诉我:反正绝对是可以uninstall,你自己找找。如果还是不行,就先找个光驱来,然后重装系统!没钱了,断线。当然弗兰克也不忘批评教育我:我以前跟你说过,不能……对,弗兰克在计算机方面为我扫了很多盲,遗憾的是我记住的不多。
在弗兰克权威声音的鼓舞下,在我不断的尝试摸索中,最终卸掉了一手建立起来的保护,顺带着把sougou这个跟着哄的也给除了。看到Your computer might be at risk,我狂喜,终于卸掉互斥的杀毒软件了!
自作自受后,跟弗兰克汇报折腾过程,被评价为:你,愚昧!
丧失安全感的人可以变得很疯狂。像一只玻璃瓶子里的苍蝇,四处乱撞。在病毒的威胁下,我以为我可以拽到的保护越多,我就越安全。我想同时委身在很多的保护之下。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在敌人来临之前,我的保护伞们在内部进行了厮杀……
事后我想到一个问题:今天查经的时候,我本是立志回来后要按照读经进度读约翰福音的,但是我没有读,却搞起了杀毒软件,最后搞成那个结果。我突然想到一句话:在我以外,别无拯救。人不能同时侍奉两个主。
我在不安全的时候,凭着信心,内心有着巨大的平安,结果也很平安;我在相对安全的时候,被恐惧攫住了内心,变得没有任何安全感,变得自己不认识自己,然后疯狂地寻找保护伞,对任何一个保护伞又都不绝对的信任,继而疯狂地拽了一堆的保护伞,然后面对那么悲惨的结果……
我相信,这次经历也是上帝给我上的一堂课。我这一阵子内心忽然生出很多的焦虑和不安,所以熊猫烧香就成了trigger,引发了一系列疯狂而愚昧的举动。
感谢弗兰克的指导。美丽的清华园,我向你致敬,将弗兰克拉扯大,堪称女青年的梦偶,男青年的典范!
感谢弗兰克一针见血的批评:你,愚昧!
感谢上帝赐我刚才的教训:小信,动摇,疯狂,愚昧
我必须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