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和谐”的名义
任何时候讨论“和谐”,都不容盲点,因在“和谐”的名义下,事情可以很可怕。
在“和谐”之下,是否还要探究:
1. 是谁在定义和谐,和谐的概念又是什么?
比如乌鸦,白鸽和喜鹊在一起讨论“和谐”,不同执政者,就有不同的答案。如果乌鸦掌权,且它认为除黑以外都是不和谐,那么白鸽就可能因为是个不和谐因素而被染成黑的。如果白鸽掌权,情况亦可能如此。如果喜鹊掌权,它可能认为乌鸦和白鸽都很和谐,也可以说它们都不和谐。
军队阅兵,一行人,好家伙,步距那么老大,大小腿还成一条直线,步子那么齐——对,这可以称之为和谐。同样是军队,大腿是大腿,小腿是小腿,步子不那么齐,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一种阳光的气质,骨子里那么抖擞,那么豪迈——谁能说这不是和谐?
和谐和专制,其实有共通之处。《美丽新世界》所描绘的社会理想“公共、相同、稳定”,是不是和谐?完全按照“老大哥”的意思行事为人,是不是和谐?以“和谐”的名义,打压异己可能会变得冠冕堂皇,甚至正义凛然;以“和谐”的名义,可能更加便利实行专政。
“和谐”的精髓和宝贵在于百花齐放的自由与绚烂多姿,而不是清一色的一致。
“和谐”的难处在于虚心和包容异己,而不是万马齐喑的寂静。
2. 由里及外还有由外及里的“和谐”?
多少年来,我们一直生长在口号下。无休无止的口号,空洞无物的口号,回响在耳畔,萦绕在脑际……这是我们的特色吗?
很多事情本是顺理成章,自然而然就要发生,但是却要生生被扣上一个帽子。如果我提出一个口号“人必须要吃饭和排遗”,你会认真去学习这个口号吗? 没有这个口号指导你还吃不吃饭?你会不会撰书说我这个口号精辟,深入要害,切合实际?——如果我是执政者,八成会有人这么干,他们不是一直都在这么干嘛。
真正的和谐、从容、气质,究竟是从内而外生发的,还是从外向内灌输的呢?不满足人内心的饥渴,不抚慰人内心的伤害,不回答人内心的疑问,何谈和谐,如何和谐?一切的果效,都是由心发出的。
撒什么种子,收什么果子。没见过撒稗子收麦子的。
同理,这篇文章,你可以说我违背主流声音,制造不和谐,随你处置;同样你也可以笑着接纳,开卷有益,感叹百花争鸣才是自然的和谐。于我,你接受与否,我都接受,因我视之为“和谐”。
注:此思考产生于多年以前。恰巧当下又有这么个口号,赶上了,无明确针对性。必须声明,本人对政治毫无兴趣,对愤青敬而远之,不写檄文,不泄私愤。为人低调,持受内心的平安那才是永远,唯求在自然中体味愉悦与永恒。
写得太好了!!赞啊~~建议注册各种马甲发到各种论坛
恕我无知,什么叫“马甲”?发到论坛就免了吧~~
我随便写些,随便贴出来,自由。
打小低调,自由散漫。
zihona,你好。最近两天看了你的很多文章,对你的文才很是欣赏,对你的经历也很羡慕,很喜欢你对爱的理解。相信在你的blog上出现不同意见也是和谐的一种表达方式。
我很欣赏这一届领导,在短短几年之内,这一届领导敢于把中国积存很久的社会问题提出来,敢于尝试的去解决,已经是一个进步,我想这不仅得罪了很多下面的领导人,而且也得罪了上一届领导人。
和谐,执政党认为是要以人为本,人人都有饭吃,人人都有言论的自由。
以我们属神的人理解,应该以神为本,让更多大陆人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让我们每天不仅多爱神一点,也多爱人一些,相信会为和谐的社会作出一点点贡献的。
siqiang你好!感谢你的鼓励,也感谢你的声音。
首先我要说,我不是“愤青”,也不会是。主耶稣提醒我们的“柔和谦卑”是我苦苦追寻的品格。我所有思考的出发点,均不是为了要和掌权的作对——权柄都是神赐的,况且以我的阅历针砭时弊不乏螳臂当车之嫌。我时常想,如果仅是耍耍嘴皮子,泄泄私愤,又有什么益处呢?神要我们凡事说造就人的好话,要我们控制住自己的舌头。
其实我并不是针对哪届领导,我对于上面的一切都不得而知,政治于我可怕又遥远,我只是远远地观看,我更关心一些身边的平民政治。这篇有关“和谐”,也不是什么檄文,不是专门针对时下的口号,只不过我对于和谐有一些另外的看法,无关政治的看法。而且这种看法很久以前就有了——如果你也曾经经历过被打造成一个模式才能生存的无奈,兴许你理解我表达的疑问和隐忍。
既然是主内的肢体,我不妨表达一下时下我为母亲祷告的恳切。多少人未曾尝过主爱的甘甜,多少人还在黑暗与彷徨中苦苦地摸索。当然,正如神不强迫人接受他,却白白地爱着我们,为罪人死,我们更不能存在任何基督徒的优越感,或是以强硬地方式介绍这位主。
今天我读到罗马书10章,12-15:
因为众人同有一位主,他也厚待一切求告他的人。因为“凡求告主名的,就必得救”。然而人未曾信他,怎能求他呢?未曾听见他,怎能信他呢?没有传道的,怎能听见呢?若没有奉差遣,怎能传道呢?如经上所记:“报福音传喜信的人,他们的脚踪何等佳美!”
我们共勉。愿神保佑中国!
我只能由衷的,发自内心地说:感谢主
在音乐艺术当中也有‘和谐’一词,就音律上的和谐来说,欧洲人喜欢三六度,中国民族音乐中常见的是纯四、纯五,日本人比较有意思,他们钟爱增四减五。但无论这十二个音怎么排列,在任何一个国家都可能是一种优美的风格。
我想说的是,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民族都有各自不同的人文理念、文化底蕴。这些再与国情结合就会形成一种政治特色。这不是某一个人、某一个组织、某一个政党就能改变的东西。它也不可能和谐,只能趋于和谐。
我上个月在农村的一个同学家里住了一个礼拜,第一天他的父母炒了两个小菜加一碟花生米招待了我。之后的几天早、中、晚,顿顿都是馒头、米汤。其实他爸挣的也不少,但是母亲没工作,家里又有四个孩子,一个在上大学。尽管这样他们并没有感觉不幸福。在不同的圈子、不同的阶层、不同的人们都有对‘和谐’的定义。我们活在世上追求的东西都是一样的,物质的、精神的。富人追求更多的利益,然后寻找精神的刺激,穷人追求的只是安逸的生活。
但和谐的声音是谁最先说出来的?我想穷人不会。富人永远只会看到,而不会知道为什么。就像西方人永远只会说中国人缺乏素质、缺乏精神的文明。但我敢肯定把他们丢到非洲,他们都会变成比野兽更凶残的禽兽。西方世界中也有不和谐,只是在他们的国家你看不到多少。但你打开电视就能看到他们给中东地区带去的‘和谐’。
世界就是这个样子,马克思他老人家也许就一句话说对了:‘这个世界先有物质,后有精神。’在一个不断追随着物质转动的地球上哪里有真正的‘和谐’。
你期望一个和谐的世界,我也是啊!但你、我、他和谐吗?你的心里是不是也有一个不和谐的变化音呢?我想肯定有,不然你根本写不出《以‘和谐’的名义》
PS:你知道你跟愤青的区别是什么吗?那就是你不承认你是愤青。
将继续关注你的BLOG 校内网上加了你为好友
谢谢你的留言:)
我认真反思了一下。发现若论“愤青”,我五六年前可能有那样的倾向,但是现在不是。而且这个事实并不是我要去回避的。我只讨论和谐,与当下的时政无关。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以和谐的名义,以集体意志的名义,都可能为强权开路——再强调一下,我不是针对任何具体人。我独立思考,但是无任何政治抱负。如果论愤青,至少是愤怒当先,但是我又反思了一下,实话说,我写这篇的时候很冷静,我无愤怒可抒发,也找不到愤怒的对象。
“就像西方人永远只会说中国人缺乏素质、缺乏精神的文明。” —— 真的不见得。
“但我敢肯定把他们丢到非洲,他们都会变成比野兽更凶残的禽兽。” —— 我就不敢肯定。
“西方世界中也有不和谐,只是在他们的国家你看不到多少。但你打开电视就能看到他们给中东地区带去的‘和谐’”—— 说得对,当然有。我之前也写过这类的反思,我从未把世界任何一个国家视为理想中的和谐。至于电视,抱歉我几乎不看电视。
“世界就是这个样子,马克思他老人家也许就一句话说对了:‘这个世界先有物质,后有精神。’在一个不断追随着物质转动的地球上哪里有真正的‘和谐’。” ——说得好。但是要深究的是,究竟这个世界是不是先有的物质再有的精神。无神论是这样假设的,无神论还相信建立在假设之上的进化论。但是有神论则不这样认为。有神论认为这个世界为神所造。他至善至美,公义慈爱,且神爱每个人,为我们的罪死。他爱我们到底。在这个世上,如果一味强调物质,否认灵魂,后果会很可怕,无需赘述。说真无审判,真无绝对,属世一遭,又孰不可为?
希望在本能地批判有神论捍卫无神论的冲动爆发之前,平心静气地想想,我们接受无神论,究竟是自己思考探究来的,还是在没有思考的年龄被外界强压来的。说无神的,靠的是极大的信心。说有神的,也是靠着极大的信心。一个将信心建立在人的假设上,一个将假设建立在神的启示上,更重要的是,神给了我们《圣经》——请在批判它之前,至少读一读。
我内心当然有真正的对于和谐的向往。那是主耶稣反复强调过的“我赐我的平安给你们,我的平安不同于这世上的平安,可叫你们无所忧虑”。如果你允许我回应我的声音,那么我还要说,我的平安和谐在神手中,不在这个世上。只有在神那里,我心得抚慰,我感到真正的满足。
我跟“愤青”还有一个区别。愤青愤怒的时候觉得自己绝对正义,义愤填膺,世人皆醉唯他独醒,他发表感慨的时候往往把自己神化,公义得不得了。首先我还要强调我没有愤怒可抒发,其次我要说,我思考,我评价,从来不觉得我至善至美。我心中有神,我信那个创造了宇宙天地万物的主才是绝对真理和公义。而我,和我要去批判的那个人,在人性都是有缺陷的,都亏缺了神的荣耀,矢不中的。我绝非绝对公义,我并不比旁人好,我根本没有资格去愤怒地论断人,那简直如同吃喝自己的罪。
很高兴与你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