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明白我很同意他说的很多话

我有一位高中同班同名同姓的男同学。在高中有许多因为同名同姓而闹出的好笑的事情。

然而我们并没有如大家所愿般有什么浪漫的故事——甚至一丁点儿都没有过。在高中,他有他的故事,我有我的故事,然而我俩没有交集。

不知为什么我们那时候经常拿清华热能系开涮,说那个是烧锅炉系。他好像就报了清华烧锅炉系。我妈曾经说过两个XX(指我们的名字)一起去清华,多么有意思。然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差了几分,没能烧上锅炉。

后来他复读了,去了南方一间很不错的大学。

后来在大学里,他有他的故事,我有我有的故事,我俩仍旧没有交集。

但其实我们彼此都为能有这样的高中同班同名同姓同学而感到高兴(有书面资料为证)。

如今他也要去那传说中的美国读书了。他写了这么一篇日志,对不起我没有经过他同意转载。但是我真的很明白很同意他说的很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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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着临走的这一天,期待着新生活,期待着离开。然而,等真到了这一天,又是多么的不舍。

我不是一个愿意闯荡的人,安安稳稳的生活也许才是我想要的。出国,一条不归路。有时会想,人干嘛要这么累,一生,快快乐乐的多好。为什么要出国呢。放弃了太多,友情,亲情,爱情。也许直到离别的前夕,才发现,这熟悉的一切是那么的可贵。为什么要有舍弃,这个世界要是完美的,该有多好。

对于未来,我并不害怕。对现在的我来说,忘记曾经的过去,走出来,才是最让我难受的。我以为我能走出来,撕了写了一半的信,那一刻止不住的眼泪,我明白,忘记,很难。人最宝贵的是什么,我觉得,是最美好,也最痛的回忆。

一厢情愿而已。

该走了,以后联系就不方便了,联系方式留在这儿吧。谢谢弟兄们的关心和帮助,谢谢曾经的同学,也谢谢你能开导我,谢谢!不管人飘向何处,心里有你们,就觉得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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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与他的很多细腻都是共通的。

今后他在美国,我在香港,他有他的故事,我有我的故事。我希望他的故事可以精彩,我为他祝福,我祝他平安。

默默与你干杯,为你践行。与众多老同学干杯,与高中干杯,与往日干杯。

一旦有一天你不能很快说出高中毕业已经多少年了,不能很快说出每一个人的外号儿了,开始真正明白什么叫时光荏苒了,——恭喜你,时光只可能越过越快。

或是谦虚,或是礼貌,或是虚伪

每次搬家后,再重新整理的过程中,都有一些惊奇或是难过的发现。

勿要说有些国家不愿意面对自己真正的历史。就算是一个人,面对真我有时也是很难的。当一切历史与过去,无论想面对的,不想面对的,想承认的,竭力否认的,情理之中的,荒谬至极的……赤裸裸呈现在眼前——这是我吗?这不是我吗?

再次回到这个问题:我究竟是谁?我之于我,可能是我所经历过的最大的骗局。

在浩如烟海的种种文件中发现了当年的辞职信。一句”my inability to maintain a healthy work-life balance”,读来真是好笑。当时的初稿语气更为强烈,情感更为丰富,说的是“我无法接受这种长期无限制的长时间工作和不规律的休息和饮食时间”。或是出于礼貌,或是出于谦虚,或是出于虚伪,我把这句改成了“在这份工作中我无能维持生活与工作的平衡”。

这是我的第一封辞职信,自己摸索着写的。其实老板可能根本就没打开看过:

Dear XXX,

Thank you very much for offering me such a great opportunity to work in XXX. I have truly gained a lot of precious experience working here.

However after prudent consideration it is becoming clear that this job is not suitable for myself with regards to my inability to maintain a healthy work-life balance.

However, I submit this resignation letter with my deepest gratitude for the learning opportunities here at XXX. May I request my last working day to be the 13th of March,2009?

Sincerely,
Zihona

转载:李姐姐是怎样瘫痪的

很久以前就被这个雷过了,但是每次看到,还是觉得很好笑~~~

我宁愿相信这是真的,因为我真的希望在如此畸形扭曲的教育制度下,还有一些有想象力有童趣的,正常的小孩。

我又扯远了。每一次笑容背后,都藏有一种很深的无奈。老鼠拉龟,有心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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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语文太难了,看他们的一道作业题:

要求:把以下四句话用关联词连接:

1.李姐姐瘫痪了;2.李姐姐顽强地学习;3.李姐姐学会了多门外语;4.李姐姐学会了针灸。

正确答案应该是:李姐姐虽然瘫痪了,但顽强地学习,不仅学会了多门外语,而且还学会了针灸。

1号雷:虽然李姐姐顽强地学会了针灸和多门外语,可她还是瘫痪了。

2号雷:李姐姐不但学会了外语,还会了针灸,她那么顽强地学习,终于瘫痪了。

3号雷:李姐姐之所以瘫痪了,是因为顽强地学习,非但学会了多门外语,甚至学会了针灸。

超雷1:李姐姐是那么顽强的学习,不但学会了多门外语和针灸,最后还学会了瘫痪。

超雷2:李姐姐学会了多门外语,学会了针灸,又在顽强的学习瘫痪。

终极雷:李姐姐通过顽强的学习,学会了多门外语和针灸,结果照着一本外文版针灸书把自己扎瘫痪了。

我又搬家了,我又梦见自己飞了

狐狸作家并非意志消沉。(究竟是狐狸还是蒜,我自己里面也有inner conflict)

而是搬家辛苦,日理万机。

很多的连载刚开了个小头,但是我的灵感库却是整装待发……

2009年的最后一个季度打算主要进行游记方面的连载。要多做梦,兴许童话也能复兴。

我再次梦见自己飞起来了。和第一次梦见自己在对流层顶端畅飞的经历一样。都是飞啊飞啊飞到了对流层的顶端,忽然发现自己飞了这么高!然后就特别害怕:我万一掉下去是要死的!但是每次都飞啊飞又飞到半空中。

梦中飞的感觉竟然那么真实。有凉风,有清爽,无拘无束,自由自在,还有失重的刺激~~

那感觉真是妙极了。

我今晚还想飞。

什么令我落泪 2)我为什么还要回到香港

这次回京给我的冲击很大。

我并非很矫情地说,啊,自己老了。

我不老,但是我已经到了一个年龄,要很认真地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而我现在很明确地感到,香港不是我的归宿。10年后,我想回到北京发展。

这次虽然是出差在京,但再度离开家,令我心理上感到非常的困难。可能在香港有很多我不想面对的问题,不想面对的误解,孤独,与伤害。

我与友人分享我的心情,收到这样一份回复,令我很感动:

我明白你的心思
就像**说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盲点
我们也知道许多人的盲点
但如果我们把自己置身在那样一种环境
想象每个人都以其盲点对待自己
社会也以其阴暗面对待自己
那一定是越想越觉得丑陋
无论哪个环境,都是如此。
不仅是香港,我们可以把北京想成这样,甚至可以把欧洲想成这样

另外一个真正有才能的人,面对的一定不是大家的接纳和赞赏,一定不是。
“不为人嫉是庸才”这是一个很无奈的现实
要么被人嫉妒,要么是庸才,二者必居其一。
嫉妒的回应,通常是流言中伤。这个在公司里最常见。如实讲,在基督徒中圈子中要少得多(不是绝对值小,但的确相对于社会上要小得多)但还需要面对别人的不理解、不信任。这是必须面对的事情。也是一个人走出孤芳自赏、真的让自己的才能有益于社会的标志。这个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事实。

有的时候需要一段艰难适应的时间
一个小孩子学游泳
开始的时候可能呛水
蓝色的池水一下子变得那么恐怖
但他一旦掌握了游泳,在水中动转自如
这个曾经陌生、令他受伤害的环境,则变成他的享受
你一定能的
神量给我们的土地
需要我们流汗流血去征战才能占有
但这样得着的一切,都成为我们的财富

试着再次走进香港这片土地。
可能觉得贫瘠、干枯、荆棘丛生
但神给了你,一定有宝贝埋在里面。

的确,我这次需要很多的勇气与力量,再次走进香港,狭小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