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话与广东话5)锡晒你,爱死你

我的老板很喜欢听许冠杰(Sammuel Hui)的歌,这暴露了他的年龄。有时大家搭他的车外出吃饭,他老播放许冠杰的歌曲,引来众人嘲讽,啥年代了,还听Sammuel?但是他就是觉得好,不仅他觉得好,我听了也觉得好,歌词好,平实有趣生活化,曲调轻松琅琅上口。结果,我也变成许冠杰的粉丝了。 我觉得这首《锡晒你》才是婚礼歌曲的必备啊!不过不熟悉广东话的人肯定一时难以理解,这说的是中文吗?我来尝试翻译一下。 锡晒你 你乖乖哋我实行锡晒你 【爱死你(或最疼你),你乖乖的我就全心全意爱死你】 俩家都拖到实只手指尾 上去天棚放飞机 【我俩拉着手,紧紧勾住小手指,去天棚放飞机】 锡晒你 驶乜讲我直头锡晒你 【爱死你,啥也不说了我就是爱死你了】 我系屋企带定个影相机 替你攞景瞓响哋 【我在家准备一部照相机,替你取景甚至可以躺在地上】 照顾你 因住冷亲即刻多山张被 买嘢「质」俾你食,郁啲慌死你饿过饥 【照顾你,怕你着凉马上多盖一张被子。买东西塞给你吃,老是担心你饿坏了。】 一於锡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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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话与广东话4)一啖砂糖一啖屎

【本文章内容可能引起部分人感到不适】 今日我们来谈谈两个生动有趣的广东话俗语和一个极端无趣的北京街头骗案。 这两个广东话俗语分别是:“咁大只蛤乸随街跳”和“一啖砂糖一啖屎”。先解释一下,这个蛤乸,其实就是金蟾蜍。而“咁大只蛤乸随街跳”的意思,类似普通话里的“天上掉馅饼”;而“啖”字,就是一口,所以“一啖砂糖一啖屎”,也就是吃一口砂糖吃一口屎(你看,我早声明了吧,会引起部分人感到不适),比喻一会儿对你好,转眼又翻脸。 这两个俗语连在一起,用在一个北京街头骗案上,最恰当不过了。 10月底我回京出差,常常在西三环和北四环一带出没。虽然步履匆匆,但是我敏锐的眼睛还是注意到,在许多电线杆子上,公共汽车牌子上,柱子上,过街天桥的台阶纵截面上,都有着一则诱人的广告。步履太匆匆,真遗憾我没有照下来!后悔死了。但是没关系,相信我的描述足够活灵活现呈现该小广告。这通常是一张A4或B5的纸,左上角赫然印着一个大美女,瓜子脸,长发飘飘,胸前波涛汹涌,腰肢舞动(你看,我早声明了吧,会引起部分人感到不适),两眼放电360V,忽闪忽闪会说话……旁边就是她的告白啦:我今年22岁(区间为20-26之间),我妈妈患了重病,我没钱支付,现愿意以身相许,只要可以给我妈妈出医药费……(怎么我都行。)我好几次都在想,肯定有男人上当啊。这个大脑供血一不足,一眩晕,肯定就心甘乐意上当了。 各位看官,这个广告,相信任何清醒理智的人看罢都会发问:“咁大只蛤乸随街跳?” 而那没有觉悟到这一点的,就只能事后暗自神伤“一啖砂糖一啖屎”了,可能最后,砂糖没有吃上,净吃屎了。 好几次,我都鼓动我北京的男同事打这个电话,然后把内幕勾出来。但是人家都成家了,行动不方便。我真是遗憾自己女儿身啊,耽误了多少新闻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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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話與廣東話3) 發音的笑話

去年我在機構開了一個內部課程,教授普通話。我發現,對於港人來說,發音的難點主要在於「zh/ch/sh/z/c/s/j/x」。比如「自己、知己、諮詢、設施、喜歡」等等。我將這些難點詞語結合一些課程內容造句,編了一篇小短文,作為口試題目,難倒了不少同事。這篇短文雖然毫無文學價值,但是如果把其中出現的每一個字都讀准,對於普通話的學習有著非常積極的作用。 這個普通話班吸引了很多同事參加。其中一位是我們部門的同事,雷厲風行,俠肝義膽。有一次我在她身邊路過,她剛好拿起話筒,非常熱情地用普通話說:「喂,你找死(sǐ)?」然後談話繼續。我估計對方肯定知道她是想問「你找誰(shuí)」。那時我和她還不熟,就偷笑著離開了。不知後來又有多少人送上門來「找死」。後來我又發現,同事們還普遍混淆兩個廣東話發音接近普通話卻迥異的詞。若是被國內來的朋友聽到,簡直不知道我們是一群從事什麼職業的人:「用我這個卡可以打劫(dǎ jié)!」「最近有沒有打劫?」「我買這件衣服的時候打劫」……殊不知,我們本是好公民,只不過在說「打折(dǎ zhé)」。 還有一位同事是培訓大師,面容親切,言辭懇切,令我有如坐春風的感覺。有一次和她去北京參加培訓,她一張口,不得了!她笑容可掬地說:「下面請大家把自己的成長妓女(jì nǚ)拿出來!」底下一片愕然。我慌忙上前糾正:「請大家把成長之旅(zhī lǚ)拿出來。」培訓大師還沒有聽出分別,我低語到:「你剛才說的是成長妓女……」事後我們提起這個事情,都開懷地哈哈大笑。她還繼續分享說,之前在突破的一個營會上,一位導師用普通話對國內來的朋友說:「讓我們玩一個都是騙徒的遊戲。」在座的眾人雖感好奇,卻躍躍欲試。「都是騙徒(dōu shì piàn tú)」,居然還有這麼一個遊戲!紛紛讚歎香港的培訓工作就是先進,有奇招!後來說著說著他又開始拿拼圖,大家紛紛領悟,原來他說的是「都市拼圖(dū shì pīn tú)」。 提到發音的笑話,大家總是有說不完的話題。有一個同事分享說她有一個非常正派的朋友,一次去臺灣出差,在酒店前臺大聲詢問:「請問哪裡有妓院(jì yuàn)?」服務員禮貌地回答:「對不起先生,我們這裡不提供這種服務。」後來他在萬般窘迫中,學會了正確的發音,原來他想問的是「捷運(jié yùn)」。 我也想到一個朋友,有一次在用普通話介紹自己的時候說:「我是香港理工大學繁殖(fán zhí)系的。」我與其他幾個內地生頓時感到很新奇,「繁殖系」都教些什麼呢?他見我們的表情很異樣,就又解釋說:「繁殖系是香港理工大學很出名的。」我們紛紛點頭。同樣是在他後來的談話中,我們發現他學的為何與繁殖沒有一點兒關係呢?結合上下文,反而和「紡織(fǎng zhī)」有關。追問之下,果然如此。如果不澄清的話,那幾位國內來的學生帶著錯誤的資訊回國分享,從此「理大繁殖系」的名聲可就傳出去了。 備註:其實,在我們學習廣東話的過程中,同樣鬧了許多笑話。感謝身邊港人對我們的包容忍讓和耐心的指導!至於我學習廣東話的笑話,詳情可參見我的新書《港漂雙城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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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话与广东话2)那些年,你有没有学好普通话?

《那些年》这部片子在香港热播。对于高中的那点儿美好小感情,我倒是没啥遗憾,也不再有任何暧昧的动机和时机……暧昧是一场雨,淋病了,就知道这感觉全然不是浪漫,是浪费! 不过我答应同事,等明年我离开香港时,也自娱自乐拍一套我的《那些年》,专门讲讲我在香港,特别是现在这间公司,经历过的糗事。哈哈,那些年…… 我们影音部门的主播前两天找到我,要我念几段普通话出来。这没有问题啊,我可是普通话专家呢!原来,他们电台搜罗了《那些年》里面的一些经典台词,然后让同事用普通话读出来,最后播放我这标准的示范。放在Youtube后,主播问我听罢“有没有笑死”?我说“没有笑死,吓死了。”虽然化妆品奢侈品店的销售小姐讲普通话越来越好,但是我所接触到的更多港人,普通话还是停留在这种“攞命”的状态。 准备好了吗?来听听我同事的“攞命普通話”吧! “人生本来就有许多事是徒劳无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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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话与广东话1)炮制正宗港式英语

终于,我的广东话到了“三句话乱真”的水平。但若是长篇大论,就一定露陷了。对我而言,学习广东话的终极挑战之一,就是中英夹杂。(其他挑战详见我那即将问世的书。) 相信对于香港版广东话有一定认识的人都知道,港式广东话区别于广式广东话最大的差别就是中英混用,浑然天成,一气呵成,天衣无缝。终于我沉痛地意识到,为了让自己的广东话更具港味儿,我必须要入乡随俗加入英文!然而我又有一些困惑,就是哪些可以用英文说,以及发音是怎样的。我觉得在一句广东话的叙述中突然出现正规的英文发音是很突兀的。后来的经历的确证实了我的困惑。而聪明的香港人会把英文单词的发音本土化,然后自然流畅地嵌入句子中,听来照样婉转动听,毫无突兀之感。据我的总结,主要的做法是轻音重音化、去“r”化、拖音和变调等。 1.“轻音重音化” “轻音重音化”这一做法在我看来非常有趣。第一次听是一个同事说“佢唔拉key我。”这个“拉key”我没有听懂,就问他是什么意思。原来,他想说的是“He does not like me.”而“like”在句子中则要轻音重音化,变作“likey”。这一观察,在日后的一次点菜中,亦得到了印证。有一次和一位香港朋友去吃我最喜欢的日本菜,我们分别选了S餐和X餐。不一会儿,我的朋友对服务员说:“一个Xee餐同埋一个Isee餐。”我心中暗自重复了两遍这个S和X的港版发音,并暗暗叫绝。如果不是轻音重音化,中英夹杂听起来是非常突兀的。 2. “去r化” “去r化”是我总结的另一个港式英语发音要领。读书的时候,经常需要说“presentation”这个词,而我往往听到香港同学说的,都是“pesentation”,而“print”,更多是“pint”,“r音”不见了!同理,在说“friend”一词时,听上去像是“fend”。 3.“拖音”和“变调” “拖音”和“变调”这一规律是我读书时从同学对于一个助教的称呼中领悟的。这名tutor叫做Christina.“Tutor”中的“tor”的音标本是“tə”,但却被读作了“’tju:ta:”,而“Christina”中读作“nə”的“na”,也被读作“na:”,且必须拖长至4倍发音时间。 4.“R”、“Z”和“zə” 在26个英文字母中,香港人有两个有别于世界的独特的发音,一个是“R”,一个是“Z”。刚来香港的时候,经常需要在电话里处理事务,并报上身份证号码。怎么那么巧,我正好需要读出“R”和“Z”。有一次是和入境处打电话,在我说了我的身份证号后,对方重复了一遍,结果我大惊。首先是这个“R”,对方重复的时候,说了一个近似于普通话的“阿搂”,要是用国际音标,就是“’a:ləu”。这是个什么音呢?我自认我读26个英文字母是相当标准的,可是我没有听过这个音啊!我以为她说的是“L”,于是我说:“不是L,是R”。对方又重复:“是啊,是阿搂。”我心里有些急了,“不是L,是R!R for red! Not L!”后来又要告诉她我的名字怎么拼写。我说了“zi:”这个发音,,可是对方却问我是不是“C”!我马上想到,“Z”这个字母,美国人习惯读“zi:”,而英国人习惯读“zed”。于是我马上说,“zed”。这时,对方重复到:“i:’zed”。我当时差点儿晕过去,心说,姐姐,您和我开玩笑吗?“i:’zed”这个合体是个什么东西?最后我没好气地告诉她,是26个英文字母的最后一个!她也同样理直气壮地回复我,“i:’zed”就是“Z”! 这一读法令我颇为震惊!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我经常听到“i:’zed”这个音,这使我确定,香港人的确是用了一个英美合体的音来读“Z”这个字母的!后来每逢需要提及“R”和“Z”,我都入乡随俗读作“’a:ləu”和“i:’zed”,并且从未产生过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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