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记者后,去了中国不少农村,这是我之前少有的经历。

什么田园农夫,什么诗情画意,在中国多数农村的现状面前,不过是一厢情愿的愚蠢春梦。我所去过的甘肃、河南、河北等地的农村,败落、肮脏、留下的都是孩子和老人,死气沉沉,充斥着无聊和无奈。

之前我从不理解一些自称是“小地方”来的人,对于生来是北京人的那份羡慕,甚至有几分不屑。现在,每当我出了一趟农村的差,进入北京的那一刻,都很想哭。无论如何,这里是中国最讲道理、最文明、最公平的地方,从绝对值的角度。

我对于河北和河南这两个地方的印象一直不佳。这次去河南,看到一些现象格外刺眼。比如在平顶山市,大人带着小孩子,走着走着,当街就蹲下便溺,甚至是在最繁华的路段。我一个晚上就看到好几起。

说好早上9点出发去某地,结果包车司机擅自做主先带我去吃早点,当然这是她的好意,只不过这是对我行程规划的不尊重。吃就吃吧,听说还是平顶山特色。果然人山人海,是胡辣汤和包子。我发现,人们都是踩在一层垃圾上吃饭的。所有的人都把纸屑、喝光的豆浆塑料杯、各种垃圾,直接扔在地上,没有垃圾桶。去一些县城,发现垃圾也是随地扔的。饭菜太咸,看着满地的垃圾,难以下咽。

再有一个坏习惯,就是车窗抛物。无论乘客还是司机,制造了什么垃圾,随手就扔到车窗外。我制止了好几起,他们都用非常异样地眼光看我,仿佛我有病。再者,吸烟的人很多。这个女司机不停地抽烟,她一点烟我就摇下车窗,她似乎不理解我在抗议。

本来我包了全天的车,结果她因为贪多嚼不烂,一个去机场的活儿安排不开了,不由分说,绕路分别拉上两个客人,送他们去机场。为了赶时间,甚至没让我吃饭。她的理由就是,她时间安排不开了,她都没有时间吃饭了,我也别吃了。可是我付了包全天的车钱!她根本没有征求过我的意见。

在平顶山市,我住的还是一个四星级的酒店,结果一进屋,床上赫然趴着一只大蟑螂。彻夜难眠,真是难忘的体验。

还有一个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就是为什么有人会在高铁和飞机等公众领域公放视频或歌曲。我每每制止,都遭致白眼。今天在返程的高铁上,一男子大声播放着刺耳的音乐,我奇怪,他难道不觉得不妥吗?他难道一点都不尴尬吗?我走过去说,您能用耳机吗,全车厢都听得见。他看我的眼神很不友善。

这次去河南农村的体验,很不好。要是我生在那个村子,我也去北上广打工,否则在家干什么呢?

与之相比,福建给我留下的印象非常好。同是农村,福建龙岩客家培田古村,那才是世外桃源的好地方,是令人向往的农村。

差别,还在于文化底蕴和教育水平。

上周末,去曼谷参加了世卫组织的全球溺水死亡报告媒体工作坊。这不是我第一次去泰国,但却是第一次到访曼谷。

香港好友M姐养了一只狗,叫做“旺财”。好几年前M姐在博客中写道,每天给旺财捡起那一条冒着热气的,沉甸甸的大便,她都感到生活是如此美好。她这个比喻在我脑海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在每一个充满活力甚至挑战的早晨,我想起这条沉甸甸的冒烟的大便,都可以感到生机勃勃的鲜活美好。曼谷也给了我这样的感觉。

总共呆了三天半,对这个城市接触尚浅,但却足够有趣。从机场快线市区总站Phaya Thai出来,那种熟悉的湿热气息迎面扑来。站在市区街头,“当时我就震惊了”。无论在北京、香港还是纽约,出租车的颜色总可以说是“专业而规范”。但在曼谷,好家伙,亮黄、亮绿、鲜橙、甚至是俗艳艳的粉红!这个粉红色,按照国际惯例,可不是什么“专业”的颜色,自有着它令人嘿嘿一笑的颜色暗示。但是泰国人似乎特别喜欢粉红色。不仅出租车是粉红色,制服也是粉红色,甚至连大学的教学楼也是粉红色!

曼谷的天气真够情绪化,说哭就哭,说晴就晴,要么一边哭一边晴。无论在哪种天气,一辆辆色彩无比鲜艳的出租车刷刷开过,真可谓地上彩虹。

说到出租车司机,三个字:“不靠谱。” 具体体现在,经常拒载、拒绝打表、不会英文。我可都体会到了。听到你要去哪里,司机不高兴呀不顺路呀,人家就扬长而去了。也可能是游客惯出来的毛病,很多司机上车前就开始讨价还价,拒绝打表。打了几次计程车,我对于距离和价格已经有了判断。有一次司机说我要去的地方堵车,他收费200泰铢(约合人民币40)不打表,被我一口拒绝。我说多堵你都打表。结果才67泰铢。

还有一个司机,我上车问他什么他都说”Yes”。“我去***,你知道怎么走吗?”他答”Yes”。过了一会儿我问他“快到了吧?” 他答“Yes”。我觉得不对劲,打开了谷歌地图导航,发现我们的方向不对头啊,问他什么还是”Yes”。最后我说请让我下车,他一边说”Yes”一遍继续开。

我和住在泰国的一个香港老友说起此事,她说这并不太糟。她有一次打车,开了半天司机问她:“你要去哪里来着?我忘了。”还有一次,司机把她放在了高速公路上,因为他不想载客了。

这位朋友K和老公在泰北宣教。她告诉我,泰文非常难学,每一个名词都有五种说法,分别是平民用语、皇家用语、宗教用语等。她最近在找房子上遇到困难,因为泰国人很少在家里做饭,带厨房的屋子就会很贵。这一点在另一位于泰国工作的老友那里得到证实。

据我观察,泰国人吃东西的确太容易了。从早到晚,都会看到他们手提着一个个塑料袋。一开始我以为那里面装的是热带鱼,过去我在香港的时候,旺角通菜街都是那样卖金鱼的。但是仔细一看,发现他们的塑料袋里还飘着一块块豆腐,偶尔还有各种香料的叶子。一次外卖,要用好几个塑料袋,极不环保。

但是泰国饭实在是太好吃了!无论是五星级酒店的泰国料理还是考山路小摊,那些不知名的香料混合在一起散发出的奇香,令人恨不得捶胸顿足长啸一声,然后兽性大发吃个痛快。

我还了解到,泰国公务员上班非常散漫。有的吃过中午饭就不见了,下午去哪里也不知道,也不报告。我在机场邮局给心爱的人儿们寄明信片,只见唯一的员工带了她的女儿来,二人玩耍画面非常温馨,小女孩还对我大喊大叫。但是该员工效率低下,和香港的殷勤服务比——算了,根本不能和香港这个工作狂比。

因为工作原因,K还了解到泰国很深的痛处。芭提雅也许是很多人心目中水清沙白的旅游胜地。但那也是童妓的痛苦深渊。据K介绍,很多消费者是欧洲的中老年男性。一些宣教士前往解救童妓,但是发现当地警察和童妓窝点的头目彼此勾结。警察说,只能解救那些父母报案了的女孩。但是很多小朋友是被拐卖的,或者他们的父母也是被人贩子欺骗,以为女儿被送去了更富裕的西方国家接受教育。当你只能解救一个,但却有好几双眼睛望着你的时候,那是怎样一种心疼!还有一些宣教士会在妓院周围拦截那些看似是童妓嫖客的男子,主动和他们交谈,劝他们不要去消费。

K所在教会的一个弟兄,有一次在芭提雅的一家餐厅吃饭。这时走过来一个约莫六、七岁的小女孩。她睁着大眼睛告诉他:“只要你给我1美元,我可以为你提供任何服务。”这位弟兄给了她1美元,告诉她“你什么也不用做。”

听到这些,我仿佛心绞痛一般,眼泪就要掉下来。这里不仅有沙滩,按摩和美食,也有罪恶色情行业的温床。

愿上帝亲自拯救那些不幸的女孩,愿上帝的公义彰显在每一处恶贯满盈的地方。

11. February 2013 · Comments Off on 臭美妞儿之树 · Categories: 瞎溜达

今天和父母爬上道风山享受恬静和自然,在圣殿附近的一个小花园看见这么一棵对我而言很奇怪的树。不知道她叫做什么名字,但是她披头散发的,真像一个臭美妞,染了头发,还肯定老烫发,搞得发质受损,末端干枯分叉。看得我真想给她抹点儿焗油膏呢!

02. June 2012 · 2 comments · Categories: 真新鲜, 瞎溜达 · Tags:

纽约真是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城市。其实城市的背后还是人。恨比爱要容易很多,只不过恨里面没有出路,只有失落;爱里面有伤痛,却总留给人一丝盼望,有盼望,就有出路。

在纽约的最后一天,经历了一场大雨。我把最后的时间留给了大都会博物馆。馆藏丰富,解说详尽,参观过后我真是由衷地感叹:“敢情全世界的好东西都在这儿呢。”不过,我印象最深刻的展品是中国商代的一个耳挖勺,把手部分还雕了一只鳄鱼作为装饰。每每看到古代人的艺术表现,我总是感到新奇,似乎只有现代人才会玩艺术。殊不知,早在商朝,就有这种将挖耳工具和鳄鱼这两个毫不相干的东西拼凑在一起的后现代表现手法了。

囿于本人狭隘的审美艺术观,闻名天下的大都会博物馆,最后吸引我的竟是这么一个耳挖勺,连同秘鲁人民的种种装饰。这个秘鲁展区真新鲜,在此之前我对于南美洲的认识非常少,除了因为爱吃肉想过去阿根廷度蜜月……也从来没有欣赏过秘鲁这个地方艺术品。一边看我一边笑,秘鲁人民太可爱了。套用一句网络用语,秘鲁的动物人物雕塑都特别特别“萌”,非常可爱。

去年圣诞节,我的同事蒿丽和老公去了南美洲旅游。这一趟他们去了马丘比丘,还去了加拉帕格斯群岛看动物。后者更吸引我。从秘鲁回来后,为我带来了一个小小的装饰,当地人信奉天主教,这个小装饰描绘的是耶稣降生。牲畜也换成了当地的羊驼。

这个礼物让我爱不释手。我觉得它的艺术表现手法挺朴素的。看这位约瑟,那么敦厚。而且我隐隐觉得他们特别喜欢使用棕色和黑色,还有粗线条,丝毫没有刻意雕琢的痕迹。

在大都会博物馆,我看到非常类似的秘鲁艺术品,我甚至觉得出自一人。几乎都是本色出演。看这小男娃,也是棕色和黑色,粗线条,好像少年约瑟:

疑似约瑟父母:

看这倒地猴儿,多喜庆,呲牙咧嘴的:

还有这个,简直像Angry Bird里面的猪。我真是粗心,忘了记录展品的年代,印象中,是在公元前后。

这是一个妇女吃惊的表情吗?

再看这猴儿,太萌了,配上音:“咦?这是肿么了?”

这猴儿我可记录时间了,我一直想养猴儿,不能叶公好龙。Monkey Bottle, Peru,2nd century B.C. – 1st century A.D.

说到新鲜事,我还看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乐器之一,出自非洲,是一整根树干!真想听听它的音色是怎样的。这个东西叫做Ambrym Slit Gongs.

[重大发现]:在纽约自然科学博物馆的中国展厅,我和理小天发现了展品描述的一个致命错误——我们两个中国人都觉得它说错了,常识错误。我们进一步探究后,决定上书博物馆,待下文跟进。

08. May 2012 · 7 comments · Categories: 瞎溜达 · Tags:

转眼我来到德州已经快一周了。这里没有扒鸡,但是这个很容易有。四处都是各种鸟,还有正午让人觉得血液沸腾简直要炸掉的阳光,欢欣的血液周身乱窜,我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做“很high的感觉”,。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来到Texas这个地方。已经很久没有新鲜感觉的我,看到这片被无尽的阳光尽情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大地,心中一边滴汗一边感慨:人生真坑爹啊,总要如此极端。在香港潮得我浑身快要长绿毛(或者已经长了我不自知),然而来到这片广袤大地却阳光明媚得我无以遁形。

神奇的是,我一点儿时差感觉没有,该吃吃该睡睡。可能因为长途跋涉在飞机上受够了罪。来到休斯敦机场,坐上车,还真有一种回家的感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的确如此。 科幻的是,我看到傍晚的德州城市,除了downtown(谷歌地图上叫做“唐屯”)的集中式高楼,鲜有超过3层的建筑和树木,这种闪耀着土黄色光辉的地貌,使得我对于它的第一印象是:007。很多场景,和James Bond决斗的地方很像,也许是因为,人在阳光照耀下更热血沸腾,更想要挑衅或者挑战,不像某些宅在潮湿溽热的季风气候区里小清新小傲骄的小男人。哦,我俨然受到环境影响,要知道,我这几天耳濡目染的是牛仔皮卡,四处水塔,仙人掌开花,超大牛扒。A man’s got to do what a man’s got to do. 德州孕育的男人,味道很重。

“新鲜的双眼”总是能发现许多新鲜的感受。这几天我还去了San Antonio和Austin,德州对我而言很有异域风情,感觉总体良好。其实我有很多话题想写,无奈晚上又有牛扒饭局,我摩拳擦掌必须走了。You know, everything in Texas is bigger. 等我饱腹之后再来码字。

“饱腹”不准确,是“撑着”。

近期我很想邀约我工作地上空的诗人聊聊天。我们一起嗑点儿瓜子,喝点儿饮料。

他是一只健壮的黑乌鸦。我观察他很久了。他是一位诗人,经常在天空里发自肺腑地感叹:啊——啊!啊……

有时我觉得,他是一位感情相当细腻但表达力有限的诗人。其实他每天在日常生活中思考许多问题,并且心思极其细密,感情时而澎湃,时而悠然。然而他不太知道怎么表达,一来很多话不方便说,二来很多话不能说,三来很多话不用说,四来很多话不知道怎么说,五来很多话不知道对谁说……所以他就把千言万语汇成了一句话:啊!

恰恰是这一声声“啊!啊!啊!”,令我的内心产生了许多的共鸣。我甚至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的诗句。而且非常羡慕他可以在天空喊出这句话。

我很想约他坐坐,聊聊天。据我对人的经验,往往这种情感细腻表达能力欠佳的男性当出于信任敞开心扉时,往往展现出来的是内心无比丰富的缤纷世界。我相信乌鸦诗人也是。我愿意陪他坐坐,花时间听他讲述天空和陆地的故事。

我今天也有些不开心的事情,到最后,我发现只能默默诵出这几句诗:啊!啊—— 啊……

之前我还写过大黑乌鸦搞对象的事迹。

今天我吃饱了撑得观察蚂蚁。这是一种体型较大的黄褐色蚂蚁,腹部是一粒棕色的小圆球。我看它们忙忙叨叨,显得非常焦虑。我突然想起来,曾经我在一个土地上观察蚂蚁,然后踩了蚂蚁一脚,但是我抬脚后它们都毫发无伤,继续百忙。于是我想蚂蚁都有本事着呢!不怕踩!

令人发指的我,在吃饱了撑的这种状态下,又向蚂蚁伸出了罪恶的脚,不过我没有想伤害它们,就是给它们创造一些逆境。没想到,我再一抬脚,就悲剧了。我轻轻踩了一只,竟然给踩死了!我也很吃惊。

这时我看见有一只蚂蚁急速地在它战友旁边徘徊,一圈,两圈,三圈……它足足转了近十圈!最后,它竟然开始尝试举起战友的尸体!我趴在地上静静地看,只见它不停地变换姿势,又拉又拽,有几次,它用后腿使劲爪住地面,前面的腿用力拉这个身体略微嵌入地面的蚂蚁(我太残忍了),它因为太使劲而使身体倾斜得厉害,如果一松手肯定一个大跟头!它这样生拉硬拽了好几回,终于把战友举起来了!然后又着急忙慌地跑了,跑入乱草堆,我实在很想知道它去哪里。

当时给我感动的啊。我这叫一个后悔。我脑中想起了梁祝,想起了罗密欧与朱丽叶,我在想死去的是不是它的老公啊?一家之主被无情的我杀害了,它们妻儿老小,哎,真是祸从天降,灭顶之灾!不过我渐渐从梁祝的音乐幻想中清醒过来,在蚂蚁的世界中,成天百忙的都是工蚁,哪里来的爱情!

于是一个更罪恶的念头在我脑中产生了,而且还披上了科学的外衣,带着一股妖气。我想:为战友收尸,究竟是这只蚂蚁的独特行为呢?还是群体性的特征?实践出真知,我不做实验怎么行呢?科学实验讲求的就是通过观察建立假设,然后通过实验验证假设。

终于,在科学的幌子下,我的屠杀计划展开了。我溜达到一片蚂蚁特别多的墙根底下,踩死了一片蚂蚁。然后静静地趴在地上等待。不一会儿,大量的蚂蚁涌现在屠杀现场,它们每一个都竭尽全力地拉扯同伴的尸体,然后举起,不知去向。很快,它们便打扫干净了地面,连一个蚂蚁尸体渣滓都没有!我看得目瞪口呆,相信如果我手中有一部可以记录微观世界的摄像机,这将是非常好看的纪录片。蚂蚁的动作夸张而有力,一丝不苟,全力以赴。

蚂蚁为什么要帮同类收尸?它们搬着同类的尸体,究竟要去哪里?难道它们也有一个墓地?或者它们……拿去当食物?

我感到非常好奇。

除了养猴子,我的另一个梦想是养蚂蚁。蚂蚁和蜜蜂是令我非常着迷的两种神奇的动物。对于蚂蚁和蜜蜂,我还有一个很深的疑惑,就是工蚁和工蜂的境遇那么悲惨,它们为何不起义?皇后的日子简直奢侈糜烂,工蚁和工蜂比人类社会的农民工还惨。它们为何不反抗呢?

我太残忍了。蚂蚁和蚂蚁的亲戚们,请接纳我的道歉,千万不要来我家找我算账!我很后怕!

08. April 2011 · 3 comments · Categories: 瞎溜达 · Tags:

今天一位住在德克萨斯的小伙激动地发来贺电:“我看见大黑乌鸦如何求偶了!”

春暖花开,万物复苏。这位小伙曾经在目睹了松鼠求偶后的第一时间向我发来了消息,我鼓励他多多观察、学习并模仿鸟类求偶的行径。这不,他转眼就看见雄性大黑乌鸦在草地上求偶啦!德州小伙儿说:“大黑乌鸦主要进行的是你跑我追的活动。只见他鼓起翅膀,不停扑扇,力图显得自己特别大,特别威武,然而就满草地追雌性的。”我问他乌鸦还干了什么,他说:“就是不停地追,不停地跑,别的没看见。”这位小伙一看就是扒鸡吃多了,血液滞留胃中,脑供血不足。

说起来怪不好意思的,我的一大兴趣爱好,就是观察并琢磨鸟类求偶的行为。我喜欢琢磨各种鸟求偶的方式,深深被它们的方式吸引,赞叹不停,不吃饭不睡觉都可以。鸟类求偶方式是那么的新鲜独特、创意无限,集各种文娱体育艺术活动于一身。有唱歌的,有跳舞的,有表演杂记的,有表演特技的,有易容的,有美容的,有搞房地产的,有搞装修的……

大黑乌鸦这种追逐的方式,比起其他才华横溢的鸟儿,实在是小儿科,拙劣得很!

最令我振奋的,要数新几内亚的天堂鸟和澳大利亚的缎蓝园丁鸟。它们求偶的方式,我看有的男人都做不出来。这个天堂鸟一见到心仪的女士,就立马变身,它身体羽毛独特的设计使得他膨胀成一个圆圈的身体仿佛一个大飞盘。更神奇的是,这个飞盘上竟然有着亮蓝色的羽毛,仿佛一个笑脸!特别滑稽,特别夸张。更绝的是,他还会跳踢踏舞!踢踢踏踏的声音极有节奏感!跳得跟迪斯科似的。特别精彩!每逢在动物世界看到天堂鸟跳舞,我都后悔我怎么不是那个雌鸟呢?或者,怎么没有男仔跳这种舞给我看呢?

而这个缎蓝园丁鸟则更令人称绝!他们会盖房子!款式多样,都是撘在草地上的。有的甚至长达一米!有的是窝棚,有的则是花园。他们同时还搞装修!四处叼好看的东西回来。什么有颜色的浆果啊,漂亮的石头啊,彩色的树叶啊,贝壳啊,漂亮的蘑菇啊,花朵啊,他们甚至会从人类居住的地方叼些玻璃碴子或其他亮晶晶的东西回来布置房间!随后他们就叼着美丽的饰品,在屋子面前给雌鸟跳舞!这雄性缎蓝园丁鸟是我最喜欢的鸟儿。我觉得他们即是艺术家,又是实干家,同时也是冒险家,还是建筑师,舞蹈家。这么好的配偶,居然仍旧频频遭到雌鸟拒绝!这些雌鸟真是不像话,身在福中不知福,没有天理了!

在天空中的猛禽则喜欢在空中运用流体力学表演飞行特技,还有一些则通过收缩胸肌,比如松科鸟,振动口腔壁发出砰砰巨响吸引雌性。这些属于鸟类理工科才子求偶的方式。

还有就是鸟类文科才子求偶,比如孔雀就给开个屏,军舰鸟就鼓胀喉囊,仿佛脖子上挂了一个大红气球,喜庆得很。人家还没答应他,他就自己挂上红灯笼了。

鸟类求偶的奇闻轶事真是数不胜数。这令我心中感到强烈的不满。各位女性朋友们,你们的男朋友在求婚时岂是也如此大费周折,大伤脑筋吗?随便吃顿西餐——这真是连大黑乌鸦张翅奔跑还不如啊!我建议一定也要让他们唱歌、跳舞、表演绝技、最后还得是个包工头管装修!当然,这一切都搞完了,答应不答应,还得是咱们说了算啊。看人家那雌鸟,眼儿都不眨,看一眼就飞走了呢!(真是太不像话了。)

至于已经答应了的,哎,我建议今天晚上就要让他补跳、补唱,补绝技,装修就算了,补刷碗打扫屋子!

海底捞,无疑是非常成功的一个典型,尽管它因为内在的诸多限制也面临很多的挑战。有一本书叫《海底捞你学不会》,讲述这个新秀的经营理念和点滴故事。在海底捞的就餐经验的确愉快,浏览这本书之后便更加觉得这个海底捞不简单。

不久前回北京,我去了一家叫做“香草香草”的云南原生态火锅店吃饭。我觉得这里也颇具特色,无论是装饰、食物还是服务。其实我之所以选择苏州街这家店,另有隐情。养猴儿帮我做按摩的幻想破灭后,我听说这家店的服务员会帮客人按摩!这令我坐立不安。我脑中勾勒出一副美妙的画面:我尽情地品尝云南风味美食,同时舒服地享受肩膀的按摩,还指指点点:“往上点,对,用力些,对,换个手法”,而且,还有云南小伙在旁边唱着山歌,我滋溜一口酒,吧唧一口菜;吧唧一口菜,滋溜一口酒……简直是,快活似神仙!(我真是不可救药了)

于是,在这种幻想的强大吸引力之下,我假借安排公务餐为名,选择了苏州街这家香草香草。结果一进去,就被环境吸引了。不是因为布置和装饰,而是因为我去得早,正赶上他们练歌!一群身着少数民族服装的少男少女站在一块儿练习山歌,什么“哥哥明天早上走,妹妹心里很哀愁”……还有很多歌曲,我就记住这句了(我简直是不可救药了)。我心中暗喜,山歌有了,美食有了,就差按摩了!

于是我开始点菜,有许多没听说过的,就问旁边的小哥,好吃吗?小哥腼腆地回答:“因人而异,众口难调。”——我当时就无语了。好吧!后来我就什么没吃过点什么。最后,还要了一个比翼双飞!其实就是炸两种虫子!

菌王锅子煮上了,闻起来很美味。我让小哥给多拿几副公筷来。小哥问我:“要公筷干嘛?”——我又无语了。我反问他:“难道我们不需要公筷吗?”小哥说:“你要公筷干嘛呢?我们给你夹菜。”当时我就震惊了:“你们给我们涮,给我们夹?”小哥说:“对,还给你们介绍怎么吃的。”同桌一哥们随即问:“管喂吗?我们光张嘴就行了吧。”(真是一群不可救药的人!)

后来上来一位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开始给我们白货,介是什么,介是什么,介应该怎么吃,介应该怎么吃。真是一道道给我们下锅涮,然后将锅中的食物平分7份送到我们碗中!我简直有一种万恶的旧社会王侯富贵的感觉,甚至差点儿感叹农民老瞎起义什么!这时候我感到万事俱备,就差按摩了。我悄悄问小姑娘:“什么时候开始按摩?”她说:“我们有按摩区。”我说:“专人按摩吗?”她说:“按摩椅。”——顿时我的梦想就破灭了!我说:“我听说过去是人手按摩。”她说:“我们现在用按摩椅,特别舒服呢。”哎,按摩椅,算了!

后来她又开始发眼镜布,原来怕我们眼镜脏了。后来看我们把手机放桌子上,又发了一个手机袋。吃了一会之后,又开始锣鼓喧天!捧着一个蛋糕就上来了,然后还拿了一个用布盖着的礼物托盘,让隔壁桌受到惊吓的寿星猜里面是什么。后来发现是一个银镯子,然后就是对寿星进行一切不合实际不着边际不符理性的祝愿。该寿星对于这家店顿生归属感,眼泛泪光,很有鞠躬的倾向。真是把他给着实感动了一把!我感到在这家餐馆在做顾客特色服务方面还有更大的潜力。庆生有些俗套。其实还可以搞“离婚晚餐”,“劈腿晚餐”,“临终晚餐”,“挂科晚餐”……潜力很大的嘛!(我绝对是不可救药了!)

目睹这一切,我对正给我碗里夹涮大理鲜花的小姑娘说:“你们这儿服务还挺不错嘛。”小姑娘说:“不行,我们跟海底捞还差得远。”

啊!这句话,简直是非常有内涵。这句话,是谁告诉她的呢?海底捞对于他们,究竟意味着什么?

我工作的地方非常具有传奇色彩——这个故事以后再说。它座落于一个山头儿之上,依山傍海,风景如画。我时常感叹,在香港这么一个寸土寸金楼盘高度密集的地方,能在一个山头工作,鸟语花香,溪流潺潺,这是何等的幸福!

我非常喜欢观察大自然,我会留心查看各种植物在一年四季中的变化。这种感觉非常美妙。有时“下午茶”时间,我也会出去转一圈。话说我上个月转的时候,盯上了几棵木瓜树。木瓜是一种特别性感的水果,无论是外形还是味道,特别是切开后……因为这份“性感”,我最初很抗拒这种水果。无奈在香港呆久了,也开始喜欢许多之前不喜欢的东西。这些木瓜树的果实硕大饱满,我顿时心生怜爱,这么好的东西,要是掉在地上,岂不是暴殄天物?于是我跑去联系我们的Site部门,询问木瓜金黄后可否让花王给我摘两个?他们一口答应。

就这样我隔一段时间就去看看我的木瓜——长势喜人!

上周去北京出了个小差。这不,一回来上班我就又去看我的木瓜了。惨剧的发生往往是转瞬之间,不给人任何准备的机会!三棵木瓜树全都不见了!只剩下矮矮的树桩子!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脑中飞快地想出了几个版本,但是都不能说服自己。正想着,怎么那么巧,我就遇到了答应给我摘木瓜的某部门经理。只间他一脸沮丧:“好Sorry啊,原本琴日要帮你摘……”我连忙问那些木瓜树怎么了?他说,是野猪干的!

原来,野猪从去年起就开始光顾我们的营地。去年我们汇报了渔农署,他们还问我们是否需要狩猎队射杀野猪。后来我们念及野猪就是在后山刨了个坑,放了它一码。没想到今年,它(它们)竟然把那么健壮硕果累累的三棵木瓜树都给祸害了!就差连根拔起了!

该经理还非常肯定地告诉我,野猪因为饱餐了一顿,明早一定还会再来!我们保持采取进一步行动的权力。

后来听同事说前几年还有猴子从对面疗养院病人的床头偷了蛋糕在我们楼下聚餐呢!去年,一只野猪曾出现在我们楼下的草坪上……其实我心理感到很雀跃,我很想它们都来玩一玩呢!不过想到三棵木瓜树的悲惨经历,我仿佛看到了野猪凶悍的目光,长长的獠牙,以及预示着超级弹跳力的屁股……

北川中学有20个学生来香港参加一个英语夏令营,筛选条件是英语好。结果,20个,都是女娃……

我们部门隔壁组就是见天飞北川中学的,上周一邀我一起驾车带这些女娃上山下海。

哇!见着成龙——的手掌印了!这叫一个美。她们甚至知道许多许多老的连我的香港同事都不知道的明星!然而,当她们看到刘德华手印的时候,我同事问她们喜不喜欢,其中一个说:“他呀,我爸妈喜欢。”华仔,你真的老了。

我说来,效法你喜欢的明星摆个pose吧!

瞧给美的,见着什么了?

在四川人面前,香港诸多伪四川菜终于现了原型!这是佐敦一带很著名的一个餐馆,点了诸多粤菜美食,娃们吃不惯,主要是不辣。结果又给要了几个号称是“正宗麻婆豆腐,正宗水煮鱼”,我心里想,嘿,就等着显眼吧!点菜的时候跟大婶说的很清楚,四川来的妹妹哦,劲辣!结果,一上来,娃们频频摇头:不是那个味儿,不辣。后来路过一家米线店,早我就惨遭失望过,还舔脸叫自己××牌正宗四川麻辣米线。结果四川辣妹子一经过,纷纷鄙视:“骗人的,看着照片就不像。”太好了,川菜打假团,出我一口恶气!

俺们上山了。娃们望着山下动情地说:真想被拐卖留在香港不回去了。搞得我们还真不知道如何回应这句话……混迹在十六七岁的女娃中,怎么样,我也颇有青春的风采吧:

后来我问她们感觉香港咋样,她们来了不到一个礼拜,确有很仔细的观察,以下均为原话引用:

1.香港真干净,地上没有土,没有垃圾。不像我们那里……

2.香港的楼又密又高。

3.香港人勤奋,干什么都特别快。

4.香港小孩儿辛苦,很小就戴眼睛,背大书包,低头走路,因为抬头就被后面赘倒了(真可怕。)

5.香港的八达通真方便,什么都能干。不像我们那里。

6.香港看门的也会说英语。

7.香港人素质高。不像我们那里。

8.香港的电梯都是站在右边,左边可以快跑。

……

其中的“不像我们那里”,不是我编的啊,是她们自己说的。看来,她们已经开始比较了。比较之后又会是什么呢?

她们去了海洋公园和迪斯尼乐园。和诸多内地人一样,她们喜欢海洋公园,觉得迪斯尼幼稚、没劲。我的香港同事因为接待了太多国内来的友人,说几乎都是这个评价。最后他们总结说,可能因为海洋公园比较刺激,机动游戏多,而内地长大的因为从小没有接触过迪斯尼文化,所以去了以后觉得陌生,继而就会觉得幼稚和无聊了。后来我私下补充说,这也因人而异。我怎么就有不少同学来,却和我一样喜欢迪斯尼呢?

其实我心情蛮沉重的。这些鲜活的生命,曾经经历过怎样的重创。又有多少同样鲜活的生命,两年前在地震中,顷刻之间,变做无有。我对于“人活一口气”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

生命和死亡,是我没有停止过思考的两件事。所以我日后的学习和工作方向,也比较倾向于青少年教育或是老龄化研究。今天晚上和北大一个学老龄化社工的女娃见了面,双方就许多共同关心的话题交流了意见,达成了广泛共识,此次会面之前未经宣布,最后在友好的气氛中结束。

04. May 2010 · 1 comment · Categories: 瞎溜达

回京出差加放假一共呆了俩礼拜。在私人的时间里,听了一场孙恒他们的新工人演唱会,非常震撼。跟在央视工作的某同学见了一面,非常怀念。给RDFZ一门选修课讲了120分钟,好评如潮。看了海棠花溪,开得邪行。去了爨底下村,不过尔尔。吃了烤鸭涮羊肉,魅力依旧。参加了一个同事的婚礼,无限憧憬。

今天是回港后第一天上班,分别和同事讨论了以下话题:

1. 世博的主题为什么是Better City Better Life而不是Better Life Better City. City与Life,究竟应该摆哪个在先?

2. 世博值不值得一去?那么多人,着实是个挑战。也有人说,这是让上海人知道,自己原来也是有限制滴,不要那么骄傲,好伐。

3. 7月如果去日本的话哪里比较好玩,应该吃些什么。

4. 某同事在一间香港传统名校读初中的孩子感到上学辛苦,非常沮丧。原来因为遭到同学歧视,被骂“废柴”。后其他的同事总结出,在香港传统名校读书,只有四条途径被尊重:学习好、体育好、音乐好,有钱。如果一样儿不占,必遭鄙视。令我很无语,令我感到很熟悉!

5.5月16日香港全民公投,有同事为这件大事放弃了旅行计划,令我很感动。

6.新一代Iphone即将出品,使用渣打信用卡包两年月费貌似HKD250,令我很心动。

7.中国现在流行杀小孩儿,种种不公义势必搅动人性最深处,带来种种可怕的后果,令我心急又心悸。

不知道如果在北京我这一天讨论过的又是什么。

今天借了两本书:
1.《围港——从屏风楼看香港的城市规划》——我强烈推荐。原来在海边一幢幢屏风楼背后是赤裸裸黑魆魆的权钱交易,是不顾百姓的黑心,是公义的黑洞。

2.How to be a people helper, Gary R.Collins.

近期还要看完的一本是:Exegetical Fallacies,D.A.Carson

光阴荏苒,求主赐我智慧,数算我的日子。

23. March 2010 · Comments Off on 摸不得 · Categories: 瞎溜达

想来我很后怕。

今天我撩猫逗狗上了一个崭新的层次。

我每天上班都会看见沙田火车站下面排头村的两只狗。一公一母。他们出现在一本叫做《上下禾輋》的画书中,这是我非常非常喜欢的一本书。我还给作者写了读者来信,她还回复了我呢!

这俩狗,我每天为了早上多看看他们,特意起早。我远远看他们,觉得很幸福。我每天早上都看见有人带吃的喂他们。今天早上我亲眼看到有一个男的喂这个母狗条状的肉,这母狗不吃,这男的就打她的头。每次这男的要打,这母狗就把脖子伸长,紧闭眼睛,提供出自己的脑门儿,分明她自己已经准备好了挨打。然后这男的就打她。然后她还闻闻不吃,这男的还打她。她老公吃得挺欢。也不知道是怕挨打,还是夫妻品味不一致。

今天我下班的时候,远远看见这母狗躺在地上睡觉。我第一次走过去蹲在她旁边,她睁眼看了我一眼,又闭上了。然后我竟然用右手食指和中指摸了她的头。

说时迟那时快,她突然回头龇牙企图咬我!多亏了我练过抢答,反应快。要不然,我还真不敢多想!然后她起身怒目圆睁,还呲牙吓唬我,我简直是,落荒而逃啊,非常狼狈!我在想,我搅了她什么梦境遭致如此的恶报呢?她是梦见暴殄天物呢,还是梦见只在梦中出现的情狼并与之不和谐地幽会呢,还是梦见啥子呢?

原来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不只荷花,不过那母狗也不瞧瞧自己的样子,忒寒碜了。原来摸不得的不只老虎的屁股。

教训啊!教训!

结尾升华主题:什么破狗!错失被我抚摸的机会,活该!后悔去吧!——够阿Q的吧。

22. March 2010 · Comments Off on 逛公园-下,“傻傻两个人,笑得多甜” · Categories: 瞎溜达

我听闻北京迎来了沙尘暴。我更加惊恐地知道还有5-6场沙尘暴在西边按捺不住面对首都的野心,跃跃欲试要轮番出动。沙尘暴刮到了日本,于是日本就往中国派志愿者植树造林;沙尘暴刮到了台湾,国民党老兵两眼闪着泪光:一直都想闻闻我家乡泥土的味道啊,要不是沙尘暴,我这心愿可怎么了!感谢沙尘暴!

我为我埋怨香港的阴天和潮湿感到羞愧。当我吃每一餐饭时,我由衷地感恩,我知道最起码在现阶段的香港,食品安全还是有保障,还没有人给我下毒。

我想,在如今的中国,一个人若不是因为癌症而死,已经非常有理由感恩了,已经非常有理由为自己身体的机能感恩了——那么多人下毒想害它,竟然没成功了,这还真不容易!

沙尘暴+非完全曝光“315”=非常添堵

向北京人民致以崇高的敬意!不容易啊!一定要自己先挺住,再去拯救其他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世界人民,啧啧。

逛公园快唠叨完了。其实前天阴天的时候,我心里是挺郁闷的,我在想什么呢,我想起了一首《阴天》。莫文蔚唱歌没根,跟蒲公英似的,四处飞。不过我还就喜欢她这无根音。啊,莫文蔚的嗓子加李宗盛的词,这是一顿大餐,噎人,不容易消化。

阴天在不开灯的房间
当所有思绪都一点一点沉淀
爱情究竟是精神鸦片
还是世纪末的无聊消遣
香烟氲成一摊光圈
和他的照片就摆在手边
傻傻两个人笑得多甜
开始总是分分钟都妙不可言
谁都认为热情它永不会减
除了激情褪去后的那一点点倦
也许像谁说过的贪得无厌
活该应了谁说过的不知检点
总之那几年感性赢了理性那一面
阴天在不开灯的房间
当所有思绪都一点一点沉淀
爱恨情欲里的疑点盲点
呼之欲出那么明显
女孩通通让到一边
这歌里的细微末节就算都体验
若想真明白真要好几年
回想那一天喧闹的喜宴
耳边想起的究竟是序曲或完结篇?
感情不就是你情我愿
最好爱狠扯平俩不相欠
感情说穿了一人挣脱的一人去捡
男人大可不必百口莫辨
女人实在无须楚楚可怜
总之那几年你们俩个没有缘
阴天在不开灯的房间
当所有思绪都一点一点沉淀
爱情究竟是精神鸦
还是世纪末的无聊消遣
香烟氲成一摊光圈
和他的照片就摆在手边
傻傻两个人笑得多甜
傻傻两个人笑得多甜

我脖子上挎着相机坐在喷泉边上的石围子上,我企图在那里瞧瞧模仿一下莫文蔚的无根音,未遂,不过可以在盛情难却之下为少数几款闺密偶尔露一下下峥嵘,吼吼。但是当我唱到“傻傻两个人,笑得多甜”时,就赶上直播了!就眼睁睁看见两个人在离我不远处,笑得多甜!我几乎不用动,就鬼鬼祟祟按下快门,就记录了她们的快乐!

她俩应该是生活在香港的菲律宾籍家庭服务员,称为“菲佣”,但香港人更多称呼她们为“工人”。周六是她们的假期,没有选择去铜锣湾中环扎堆,而是来逛九龙公园。笑得真美丽。我和菲律宾籍、泰国籍、印尼籍的家庭服务员都打过交道,有几个我视为朋友。不同国籍的家庭服务员有着不同的性格和风格,做菜的味道也不一样。其实我对于这个群体非常感兴趣,我择日再进行调查研究吧(狗揽8泡屎,泡泡舔不净——恶心却生动的比喻)。

我觉得她俩发自内心的喜乐。一路都笑得很甜(我尾随来着),我感谢她俩,看到她们这么热爱生活,我心中也燃气了熊熊火焰!

这个美艳的植物好像叫美人蕉?我上一次狠狠看到这个,是4年前在新加坡的圣淘沙。2006年是我目前短暂人生中非常非常重要的一年……(您好奇的内容不存在,已被和谐)。

然后我还看见了这家伙。她妈当初犯了一个战略性的错误。不是方法论,是开题的问题。

我这人没什么科学素养啊,我老胡说八道。你说这要是一个活人混血儿长一个白脑袋白脖子,黑身体,那么他穿上西装,去哪儿竞选总理都不是新闻了。

要是黑脑袋黑脖子白身体呢?要是一块一块的黑和白呢?——这样想下去我感到非常有喜感啊,哈哈哈。无知者就是这样无畏的。

惊鸿一瞥,看这尖沙咀有关部门大楼,赤条条三笔红黄蓝,你说它究竟是有品味呢,是有品味呢,还是有品味呢?

这逛公园算是写完了啊。逛一次写了三篇,真值!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生孩子也要如此,多胞胎就是高效率的表现。不孕则已,孕则双胎。

昨天提到花展其实是个摄影器材展,我没有瞎说哦。专业的器材和专业的眼睛都很重要。我相信专业的眼睛在很多时候更能带给人感动。

下面是我的一些照片。

小蜜蜂的衣服真美丽,一条一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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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天下的郁金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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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上去独树一帜,究竟几分是因为视角的缘故,几分是真的独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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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真正有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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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的小花儿,最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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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它精致的绒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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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渐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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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欢的木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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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效果很特别,出乎我的意料。叶子变成了透明,叶脉清晰,而花儿仿佛水墨画儿,用力点上后荫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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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树上红得一塌糊涂,掉在地上也没摔得粉身碎骨,却还是红得那般如火如荼,勾人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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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留给了我无尽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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