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公园-上,一种纠结的动物

我为了今天期盼了很久,并且逃了一天的神学课。 在最近的一个月中我多次看到“2010维园香港花卉展”。我对此报以极大的热忱和激动。我昨天甚至有点儿夜不能寐……我是一个花痴。 今天是展览第一天。我还没到维多利亚公园,我远远望见它的时候,就预感到希望可能将要破灭。果然,花卉展里人头攒动,除了人,还是人。而且,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其实挺没劲的,没什么看头儿。但是,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参观各式各样数码相机的机会。为什么呢?几乎每走一步,每看一眼,都有无数的专业单反镜头映入眼帘。曾经有一个美国朋友跟我说:“真神奇,在香港竟然有那么多人拥有那么好的相机,我走在大街上,人人都用单反,这真是不可想象。”我今天也有点儿觉得不可想象,多到一个地步,我甚至有一种错觉,就是香港人人都在发着摄影的烧,还都是高烧。 根据2009年联合国的调查数据表明,我生活在世界上贫富差距最大的城市。 花展最大的亮点可能就是几小片郁金香。无数的人围着照相。也许是因为见识过更美的,我匆匆从入口挤到了出口,于是我决定去维园的另一半儿遛遛,啊,看到了真实的春天,自然的春天,感觉非常好。照了一些相片,我在逛公园中篇再介绍。 转眼到了下午茶时间,我来到了佐敦的合一咖啡馆,是由一名天主教徒和一名基督徒合开的,旨在鼓励主内的合一。自从喜欢上了带有巧克力和牛奶味道的冷饮后,我就常常不能自拔。我要了一杯榛子味儿的摩卡咖啡,冷饮。我喜欢冷饮,但是我生理上不能喝凉的。于是我经常希望可以拥有一个杯子,当我喝了两口冷饮解馋后,可以把它倒进去,摇一摇杯子,马上就加热了。有一种材料的暖水袋就是拿手掰一掰,迅速变热的……我虽然想了想,还是很愉快地把冷饮贪婪而幸福地喝了。 后来我决定顺道去九龙公园玩一玩。果然,我玩得很开心! 今天我来介绍一种很纠结的动物,它叫做——火烈鸟,Flamingo. 看看这纠结的,都无以复加了啊,而且越纠结,自己就还越陷越深: 模拟对话:哥们儿你干什么呢?得了痔疮? 模拟对话:谁不听话我就抽谁! 模拟心情:想象并排练和梦中情人拥吻。(看它的眼神很陶醉而满足啊~~) 模拟心情:这鱼肉忒糟了,塞牙。 模拟心情:我这不叫残疾,叫“留一手儿”。 什么是惊艳: 什么是性感: 今天在围观火烈鸟的时候,我看见一个爷爷在教他的孙子,“Flamingo, long long ne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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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列动物中,小肠相对最长且最弯曲的是

今天我无意中看到2003全国中学生生物学联赛理论试卷。 我对于大自然一直抱有一种朴素的热爱,但是这种热爱从未上升到考试高度。在这种朴素热爱的催促下,我打算做做这份卷子,尽管我的预期是我可能一个也不会。 题太多了,我想睡觉,从哪里开始呢?我看到了39题,觉得非常有趣,于是我决定从39题做到44题,6个,如果一个都没对,就不做了。结果,我一做,觉得至少39-44题都是常识啊,我一看答案,竟然都对了! 于是我决定,明天把这卷子都做一遍,权当阅读科普读物了。    39.下列动物中,小肠相对最长且最弯曲的是:     A.野猪 B.家兔 C.山羊 D.野马   40.将4只雄蚕蛾分别作如下处理后,观察其对雌蚕蛾的反应,最迟钝的应是:     A.剪去触角者 B.遮盖单眼者 C.遮盖复眼者 D.封闭口器者   41.不靠血液把氧气运往全身各处的动物有:   ①水螅 ②涡虫 ③蚯蚓 ④蝗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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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闷子

今天我跳舞归来,顺路买水果。水果摊即将收档,纷纷最后招徕生意。 我看见一些红色的水果很新鲜,有点儿像油桃。我摸了模。这时摊主已经递给了我一个塑料袋,让我往里装。 下面的对话是广东话的,我把它翻译成普通话。 我:等等,这是什么水果? 她:蜜糖李。 我:哦,原来是李子。 她,很大声地:你以为是什么?鸡蛋? 在众人的嘲笑中,我逃走了。 一边走一边想,嘿,我说这大妈跟我这儿逗什么闷子呢? 红红的带尖儿的水果,我能看成是鸡蛋? 下次我还去她家买,我看她还说我什么。 有个性,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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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J 最生活

最雷人 时间:2009-12-21 晚7:00, 地点:蓝色港湾万国美食城门口 事件:一个约摸五、六岁的小姑娘对着妈妈说:”妈妈给我照相!”然后她站在了大门前,屈膝,侧头,双手上举,将左右手分别指向自己的左右脸蛋,然后说了惊天四字:“芙蓉姐姐!”——声音很柔美,我浑身一哆嗦,以为听错了,回过头看着她,她又说了一句:“妈妈给我照相!芙蓉姐姐!”边说边笑!我迟迟不敢看她妈,莫非那就是该姐姐?后来还是看了一眼,貌似挺正常一位女士。我顿时对于“雷人”的领悟又上了一个层次! 最逗人 以下是我与发小关于会面的很自然的调侃,颇有北京妞说话的范儿(俺发小儿在著名防治艾滋病NGO上班,谈论内容有些少儿不宜): Amy: 没问题 我想象黄庄有什么地方适合咱俩这样的会晤 me: 此次会晤未经宣布。双方领导人就***问题进行了切磋。 Amy: 在和谐的气氛下结束了会谈 之后在人民大会堂贵宾厅就餐 本次会谈卓有成效,在世界和平问题上达成了高度共识 这次会谈是成功!是有益于两国人民的! 是有益于世界人类发展的! 哎呀 我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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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桑巴舞

从前,我小的时候,儿童兴趣班不都是骗钱的。但是如果为了升学或其他目的而去所谓的“兴趣班”,就丧失了兴趣的精髓。 我小的时候上过许多兴趣班,而我真的是发自兴趣而上的,这些兴趣对于我现今的生活起着非常积极的作用。除了钢琴没有学下去,其他的都还学有所成。 没有想到,十几年前断了轨迹的兴趣,竟然在今天一个个自己都给圆上了! 比如钢琴,竟然成为了现在首要的兴趣;比如画画,如今演变为了摄影,我觉得它们是相通的;比如跳舞,我曾经在北京市少年宫和东方歌舞团跳过,现在平日里主要的锻炼就是跳舞。 下一阶段主要练习的,将是拉丁舞中的桑巴舞。 拉丁舞包括恰恰、伦巴、桑巴、斗牛和牛仔舞。桑巴热情奔放,对于腰腹臀部的要求很高。从未想过,人的屁股竟然可以做出那么多奇特曼妙的动作!高中有一个学长去了耶鲁,回京聚会的时候次次提到跳舞,好像这个在耶鲁很受欢迎,他还斥资找了专门的老师教授,四处参加比赛。那时我对于拉丁舞有着错误的认识,心智尚未成熟,觉得那个很不正经。岁月不饶人啊!如今,我已经深刻领会了舞蹈的重要性,而且赞同舞蹈是非常好的一种自我表达,也是一种沟通的语言。 我们舞蹈老师跳得,那叫一个好!那腰身扭得,跟蜈蚣一模一样! 我也要往蜈蚣那方面发展,不过葫芦娃里的蛇精也给了我很多启发,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左右左,右左右。 上次在俺们机构举办的活动中跳过一曲,facebook上有的看。不过桑巴比那个现代舞难多了!希望桑巴早日学有所成!找到自己的兴趣,并且为之努力,享受其中,这感觉是非常美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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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鸭,发烧,宠物,菜瓜水,Comvita

今天我去教会的路上觉得浑身没劲儿,像散了架一样。头昏昏沉沉的。中午的时候一个姊妹摸了我的头,说:哎呀,好烫,你发烧了!谢谢她没有马上问:是不是猪流感?其实是我抢在她前面就说了:我赶快回家,应该不是猪流感吧……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了。倒头大睡了一个下午,睁眼的时候,感觉到很饿,接踵而来的例行公事的问题提醒我我肯定不烧了,这个问题是:晚上我去哪里吃好吃的呢? 我问同屋这个烧怎么来得也快去得也快?她说:因为你身体好。我以为我听错了。她解释说:你前一阵子太累了,多亏你身体好,拖到今天才发烧。我说:那我怎么这么快又退烧了呢?她说:还是因为你身体好,睡了一觉,就恢复了。 哦,原来如此。我的室友真有洞见啊! 昨天晚上我把从家里带来的板鸭给炖了。我去了驰名宇宙的旺角街市,真是名不虚传。我买到了北京的切面。我还买了菱角。飞禽走兽无所不有。那个卖螃蟹的一看见我,嗖地拎了一只活螃蟹把我截住,说:不买不要紧,看看她的羔!几肥美!说罢就在我面前掰那个螃蟹的那个部位,让我看她的羔!瞠目结舌!哎呀呀,怎么可以如此豪放如此粗犷……如果说君子远庖厨,那么我的确是个伪君子。 这样的景象很令我不安。我转头走了,可是心有戚戚然,难不成我应该对这只螃蟹负责?然而我负责的方式是买了她蒸了她吃了她?还是怎样。 我买了好多瓜果蔬菜,一共才花了港币88,若是在外边吃顿令我满意的晚餐,88可是不够。所以自己做饭还是值啊! 我把冬瓜、冬笋、宽粉、香菇、杏仁和板鸭一块儿炖的。香死人应该不用偿命。这鸭子是我舅舅给的,他好东西多轮不上吃这个,送给我扶贫践行三个代表。 然后我还熬了大补粥。一次性用料太猛以致于各种原料在锅里打架,纷纷口吐白沫。十好几种东西,还不乏药材。估计发烧是这大补粥催逼出来的吧! 今天晚上我又禁不住诱惑美食了一顿。然后我就在旺角的宠物市场流连忘返。那些小动物真诚与渴望的眼神令我很严肃地萌发出饲养宠物的念头。 喜欢逛宠物店的不只我一个。很多人都是去看动物,然后嗲嗲地说:好得意!(好可爱!)。但是没什么人买。我看了好多的小狗狗和小猫猫,还有小老鼠(估计学名不是老鼠),我觉得最可爱的是龙猫!哎呀,可爱到我根本走不动了。龙猫像兔子,也有点儿像耗子,也有点儿像猫——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现在这个鸽子窝太小了,养狗委屈他了。养猫的话,一准儿把我平台儿上面的东西都胡噜地上,不过还算好打理。养龙猫的话,太贵了,万一死了我心疼好几天,又心疼他又心疼钱。所以想来想去,还是养那个耗子比较靠谱。又有活力,又爱运动(跑转圈笼子),又可爱,又不需要空间,又便宜。。。 哎,真是悲哀,养来养去,养了一群耗子!要是我奶奶听见,一定感叹:万恶的旧社会我家里灭耗子,你怎么在新中国养耗子啊! 在养宠物之前,我一定养好自己! 在此鸣谢MBE小超女Ms.Kan,送给我广源良的菜瓜水和Comvita的UMF20 Manuka Honey产品。投桃报李,要不我改天给你做顿饭吧!祝你健康快乐地走在MBE这条不归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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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一位巴西飞行员的邂逅

其实也不是什么邂逅,不得已,在飞机上他坐我右边儿。 前几天我去北京出差了,昨天晚上回了香港。上飞机的时候,他已经坐下了,体格强健,势必占用我的一些空间。他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Sure”.从香港去北京的飞机上派的是Häagen-Dazs冰激凌,而回香港的时候拎上来好几个纸箱子,是广东产的雀巢雪米糍。空姐派给我的时候我顺手递向了他,问了句你要吗?他就笑着说当然,然后问我这是什么。我说是广式的冰淇淋,他又笑着问你怎么知道是cantonese ice cream,我说因为北方不这么吃。咬了一口,发现简直是奇难吃无比,与香港的雪米糍不可同日而语,赶忙跟他解释,这个味道太差了,你去香港买正宗的吃,好吃极了。 后来他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原来他是一名巴西的飞行员,现在在中国北方当飞行教练,并且是某某某公司的首席代表。给了我一张名片,只需一眼,就感受到了它的分量。这次要去香港开一架飞机去海口,然后再开到指定的北方某城市。 他有两个儿子,一个在国际学校读小学,一个才两岁。两岁的小儿子,按照他的原话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是中国人。”一个在北京居住的巴西人总是能引起别人很多的兴趣。所以总是有的谈。他说令他感到困难的是中国的飞行员都不怎么会英语。所以每一次他上课的时候都要有翻译。一次他教授降落技巧的时候,他跟翻译说:“Flyer flyer!”然后他不知道翻译跟飞行员说了什么,飞行员没有按照他的要求狠狠着地。第二次他又是大声喊”Flyer! Flyer!”然后飞行员还是不明白他在干什么。后来他就做动作,问飞行员,中文管这个动作叫什么?他们说“拉柄”。于是他就学会了,然后他就绘声绘色地告诉我他是怎么说的:“喇冰喇冰!”于是平稳着陆。他非常不满意他的同声翻译,说是完全没有航空用语的知识。还有一次,教课的过程遇到了一些紧急状况,他告诉翻译:“他们必须马上下降!”他说不知道翻译说了什么,飞行员根本没有下降。他又说了第二次,然后他又不知道翻译说了什么,总之已经很危险了,飞行员还是没有下降。于是他就跑过去赶走了飞行员他自己把飞机开回地面上。 后来又谈到了教育。他说中国发展很快,但是中国的很多政策都会在未来有着consequences,于是我就问他是什么后果呢?他很有条理地跟我说了一些他的观察: 1.中国的父母在孩子太小的时候就逼着他们竞争。然后告诉他们你是最好的!尽力去提供最好的资源,最好的教育,最好的机会。于是中国的一些孩子就觉得自己天生是要当director,CEO的。但是一旦进入了社会,他们身上没有与人合作的能力,不肯做简单卑微的工作,眼高手低。这也是为什么他目睹了很多年轻人频繁地跳槽,理由仅仅是职位不理想。 2.人与人之间最重要的是合作的关系,而不是竞争的关系。但是中国的孩子们只会竞争。一旦竞争遇到了挫折,就会表现得非常的脆弱,很多人甚至选择自杀。 3.很多中国人把钱和物质当成了信仰,这非常的可怕。毕竟人除了身体,是有灵魂的。我看到了没有信仰的一群年轻人。 后来他接着跟我说他7岁儿子的遭遇。他儿子在北京的一所国际学校,按他的原话说:“学校里因为有很多的中国和韩国家长,所以作业特别的多。”有一天他儿子回家哭了,因为写不完作业,他一看,20 pages,20页的什么东西。然后他就跟儿子说:“你不用写,你上学很累了,去玩吧。”第二天他就去学校了,找到了“那个加拿大老师”,跟他说:“Are you crazy?(你疯了吗?)”然后那个加拿大老师说,很多中国和韩国的父母也这么问他,但是是嫌他不留作业。但是西方的父母却非常反感老师这样做。最后that Canadian guy妥协了。他儿子想写就写,不想写就不写。因为他说:“我儿子来中国是来学习的,不是来做作业的。”很显然在他眼中学习与做作业不是同一件事。后来我问他那你儿子会不会有压力?因为班上其他中国学生做得那么多,考试成绩还好?他的回答很精彩:“是的。有时他的中国同学问他写完作业了没有。他说没有。但是他也会反问他的同学:你昨天骑车了吗?玩游戏了吗?你看电视了吗?你和你爸爸下棋了吗?”然后他儿子还骄傲地给他同学看他因为骑车摔伤的手臂,就是这伤痕,你有吗?然后他儿子就觉得特别高兴。 他总是在说:“L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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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况

我近来生活得很不错。嗯,很感恩,很快乐,很有目标。 我搬了家。劳累过后是平安与舒适。对于现在的居住还是满意的。我把那台风琴送人了。而我的新家有一台新钢琴。 我有了一份新的职业,我感兴趣,我喜爱的,我想要继续发展的职业。它令我找到了迷失了许久的真我。它明确了我将来的方向。它令我体会到了乐观感,效能感,与归属感的重要性。我拥有了一张工作台,虽然仍旧很多挑战与任务,但是我乐意去做。我为了所有这些献上感恩。 生活一下子变得规律且丰富起来。 我打算3年后去美国读书。我心仪的几个program都要求有若干年工作经验。相信这几年的工作对于我是很大的预备与祝福。我非常积极地装备着自己。比如用心地工作,用心地学习,用心地总结。比如准备接下来的GRE考试。比如阅读计划。比如下周要开始施行的每日练琴计划。 这样的日子仿佛回到了单纯幸福的中学时代。 我没有因为旁人去美国而去美国,我没有在不知道为什么要去美国的时候去美国。我经过了很认真的思考与分析,决定我需要去美国接受专业的训练。 3年,稍纵即逝。求主赐我智慧,懂得数算自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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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释怀……北京,北京!-2)动物园儿,潘家园儿

在北京生活,有着很多的选择和可能性。很多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在北京都是可能;然而很多看似一定会发生的事情,在北京又成为了不可能。 今天吃早饭的时候我妈给我们讲了一个在京九火车上的趣闻。 那天她从香港回北京,在火车上一个香港人用非常普通的普通话问一个在北京上学的安徽人:“听说北京的动物园都没有动物了,改成卖服装的了,是吗?”那个安徽人其实自己也不明白,瞎解释半天,最后还是找了我妈这个老北京。我妈就耐心地给香港人解释:“动物园儿里还是有动物的,而且动物越来越多。如果是一个外地人说去动物园儿,他通常是指去看动物。而北京人把动物园儿方圆几里统称为动物园儿,又不是没事儿就去看动物,所以北京人说去动物园儿,通常指去那里的服装批发市场。”我妈话音刚落,只见从包厢上面飞下来一个男的,大声说:“您说得没错儿!”我妈定睛一看,是个中东的长相,原来是个埃及人,在北京学习呢~~ 今天我爸带我出门,一路上看到很多商场,包括小时候觉得最高档的友谊商城——那时必须凭护照进出。托改革开放的福,我曾经在里面经历过很多次当公主的气派,用的什么都是最好的,最新鲜的。我小时候的物质生活,那绝对是相当的优越。而现在看到这些卖奢侈品的店,我已经觉得它们离我好远,离北京人真正的生活很远。很多的景点儿和商店,真的只是给非北京长驻人开的。而北京人买衣服,可能会去一些服装批发市场。如今动物园的货都不太好了,很多人去木樨园,再后来又兴起了北京南城的大红门服装批发市场。 北京人并不是很在意款式,倒是很在意质地,只要穿着舒服,就没那么多事儿。所以我在北京的着装和在香港是两个风格。 如果有朋友想来北京买衣服,我不会领你去商城,我一看就知道贵,因为我知道哪里卖实惠又有品的衣服。当然一分钱一分货,我们只不过是在寻找一个合理的平衡。 之前我配眼睛都是去大型的眼镜店。后来很多很多人跟我说可以考虑去潘家园眼镜城,价格是外面的好几分之一甚至十分之一。我不太相信。因为我觉得眼镜也是一个精密仪器,技术与设备要同时过硬。 我在香港的同屋,每年去潘家园的一家眼镜店配镜,她跟我说了好多次这家店如何出名,如何口碑好,质量如何好……我都没当回事儿。这次她回去,竟然给我拿了一张名片。我想要不然我也试试吧,结果我在网上搜了搜这家店,发现口碑的确好,很多人推荐。于是今天我就去了。发现他家客人是最多的。我仔细观察他的服务,技术和设备,也问了很多问题,发现他真的很认真,一边配一边给我解释他在干什么,还给我看他的资格证书。 款式很多,货很全,的确是名副其实的眼镜批发商城。而且价钱很低,当然我不能说“哟你这儿这么便宜啊”,我还是一直再说:“你再给我便宜点儿”。我以前在北京配一副的钱(就不跟香港比了,亏死我了),今天配了两副,1.67最超薄的镜片,最时尚的款式,佩戴感觉很是舒服,全新的形象,又臭美了一番。如果你也感兴趣,可以私下与我联系,我告诉你地址。我不会在这里公开,因为我不是他的广告代理,我只是在说我自己的感受。 在北京生活真的很多元,很多可能性,很多意想不到的方便。 今天与家人外出看到使用信用卡越来越方便,地铁线路越来越多,也许有的人说早就该多点儿,但是毕竟,建制需要一个过程,我们看到在往好的方向转变,已然应该感到欣慰。 我经历着北京人在香港的故事,而每次回北京,都可以看到北京巨大的改变。不是我不明白,而是她变化太快。 北京,充满了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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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释怀……北京,北京!-1)爱无止境

我回家了,北京。 下飞机的那一刻,我重又感受到久违的秋天。那种感觉令我这个漂泊在南方的孩子感到一阵阵悸动。家的概念在我心中始终是那么的不可取代,那么的沉重。我的心,永远有着北京的印记,无论我去到哪里,感受着什么样的多彩,什么样的幸福,什么样的彷徨,什么样的痛苦。 傍晚的鸽子,司机的京骂,泛滥的儿话,夜晚的清凉。这是北京。 第一次认认真真看北京的天。真的好蓝。今晚竟然觉得有些凉意,这凉意仿佛一颗石子进入童年的古井,一时间溅出很多的回忆,地坛,香山,广安门…… 鸣谢摄影师:我爸(他非让我声明一下) 备注:厦门的照片一律采用小图,因为我有点儿小算盘。我打算用Mac Iphoto里面的book功能编辑一些厦门鼓浪屿的小书,自己发行,赠送于人,所以在这里先用小图,到时候弄成书再整原版的。欢迎预定,还是相当精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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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别人的婚礼上

今天第好几次在教会参加婚礼。 今天我是摄影师。专门从另类的角度照相。还真有不少得意之作。我应该首先给新人看,所以不在这里发表。 但是我也臭美了几张。 这个可以发表。 婚宴很好玩。 我一高兴喝了点儿红酒。 酒是红的,所以我喝着喝着,脸也红了。 喜欢电器是不是会遗传?我记得我爸爸非常喜欢逛电器部。现在我发现,我也特别喜欢。每次去商场,我都要看看这个洗衣机啊,电饭煲啊,电视机啊,电熨斗啊什么的都已经先进到什么地步了。我特别喜欢新鲜的玩意儿。 所以我很遗憾我给自己开了两个恶头儿:单反和苹果。我简直是着迷。今天我看到这个新镜头的表现是如此的超凡,我心里高兴得不得了,真的不得了。 自从使用Mac以来,我也非常高兴,一点儿不觉得生疏!我喜欢凭直觉操作的东西。后来我一了解,原来iwork里面的keynote那么神奇,我就又忍不住了。 神奇的东西对于我的杀伤力是极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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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性的理发师

昨日看了张贤亮写的《浪漫的黑炮》,很受启发。 所以我更加猖獗地,四处观察。 昨日进行夏天虚荣三步走的第一步,当然也是出于实际需要,我去剪了头发。遇到了一位非常有个性的理发师。 在与她接触一个多小时之后,我对于她做事的风格做出了如下的总结: 1. 她极为麻利,会在你说完要求前行动完毕。 2. 她会直言不讳地鄙视你的建议,并且继续按照她的路数来。 我不是空口无凭瞎胡说,举例: 1. 她让我坐着给我洗头。 我累了一天,想躺着舒服舒服,就说:你们这儿能躺下洗头吗? 她说:可以。 我说:那我还是想躺着耶。 她:…… 继续沉默,并且越来越大力,仿佛我的头上长满了虱子,五指岔开来回地歘歘。以至于我不敢再提躺着洗头的事儿了。 2. 她问我:你想剪什么? 我说:你看我这头应该怎么剪?通常理发师都会给顾客一些建议,当然啦,是不是采纳是我的事情了。可是她却说:你自己的头发,我怎么知道你想剪什么? 我再次无语,我本来想分两句说,第一句:我想剪个斜刘海。第二句:但是不要短的,长长的流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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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味

几年前初到香港时,吃着觉得新鲜的多,喜欢的少。现在怕是因为习惯而喜欢了。比如在寒冷的夜晚,就很想吃一碗热乎乎的云吞面,或是一碗鱼蛋粉,再加一份生菜或是菜心,吃得很满足。我已经快忘了在北京寒冷的夜晚特别想吃什么,可能是因为选择太多了,反到没了重点。 香港街头还有一景,就是它的烧味。烧味烧的东西可以有很多:叉烧,烧鹅,烧鸭,豉油鸡,香妃鸡,卤味,烧肉,烧猪青,烧乳鸽……一排排挂在透明的橱窗里,大师傅有时还顺手挂了几根青葱,几条红肠。远远望去,色彩浓重,很是妖艳。之前我一直很抵触这种吃法,觉得一盘白饭配几片叉烧怎么能算是一顿饭?现在嘛,一阵子不吃就想!还特地跑去坚尼地城一家出名的烧鹅店去买来吃。 来香港以后接触到了很多的潮州菜。潮州菜好吃,他们往往能用最普通的材料做出最香口的饭菜来。而且我发现潮州菜馆爱起“兴”字,我常去的几间都带这个字,有的是潮兴,有的是全兴,有的是同兴,有的是金兴,还有三兴……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看见一件潮州烧味点门口排了大长队叫外卖,回去的路上听见两个路人指着那间店说:那的烧味好好吃哦(香港说话就是爱啊啦嘞的)。我就想,这么好吃的烧味店,我不试试怎么行?晚上加班的时候我还盘算着要个烧鸭拼什么好。后来终于“出狱”了,我赶紧奔向这个某兴烧味店。在这里发生了一些很好玩的事情。 远远地我就闻见了叉烧味,有时一队人等着叫外卖。我斜身挤进去堂食,嚄!人还真多!一张小圆桌满满登登坐六个人,人人面前一盘烧味,吃得那叫一个香!而且还都是西装革履的,真是有意思。我坐定,要了一个烧鸭拼油鸡,一碗老火例汤,一盘菜心。这烧味不仅色彩亮丽,味道就是好。人人脸上洋溢着满足,真的。吃着吃着忽听得一阵阵东北话,原来是东北的朋友来这儿旅游,不太知道应该要什么,好像点了半只烧鹅,一份烧排骨,还有什么就听不清楚了。后来人渐渐少了,我也能听清楚他们对于广式烧味的评价。一个说:“这玩意有什么好吃的!”一个貌似顿悟又很是同情地说“瞅瞅,香港人就爱吃这个。”我半盘米饭还没吃完,他们就买单了,我一看,半盘子烧鹅几乎没动。他们看看我盘中的东西,很是惋惜资本主义怎么就吃这个。我看看他们盘里的烧鹅,很是惋惜这么香的东西怎么就不吃! 我又低头吃着,肚子渐饱,很是满足。这时有三个高高大大的外国男人坐在我这一小桌上。我一看挺惊讶,不去兰桂坊,怎么跑这儿来了。正想着是不是要翻译一下这些禽畜怎么说,其中一个威猛的男迅速熟练地用英语说“三个叉烧饭!”然后他就把筷子放在一个杯子里,倒了点儿茶水,洗上了——要知道,这绝对是广东人的规矩和习惯。还记得有一次我和父母去吃茶,我习惯性地用第一壶水转着洗餐具,我爸看了很是不快,说:“别洗!多不礼貌!你还不信人家洗得干净碗呀?”后来有一次我去一家常去的饭馆吃饭,实在懒得洗了,就直接吃,被一个服务员看见了,当个事儿似的跑过来说:哎呀怎么没有洗呀,然后索性帮我洗了一遍。回到这几个外国人,说着欧洲的那边的语言,点菜的那个很兴奋地发着涮了的筷子,还问我豉油放哪儿了。他还嘲笑一个同伴不会用筷子,后来果然,夹掉了一块儿,大家都笑起来,他还跟我解释说那种拿筷子的手法是“new style”。 很快我满足地吃完了,意犹未尽;东北人不知道去哪里逛了,对香港人民的饮食深深的同情;外国人还在兴高采烈地大快朵颐,兴许再叫一个烧排骨;香港人穿着西装或是便装埋头吃着,正如他们做事时一样认真。 香港的冬天没有肃杀的凄凉,一排排烧味与霓虹一起将夜晚的城市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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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的第一次点货

在年初的时候为了表达我对于“不动摇、不懈怠、不折腾”这一精神的理解,我要以“难忘的**”开头写一系列文章,以示“日渐成熟、不再瞎折腾”。 年前年后接触两家不同的日本公司——日本公司对我们的态度是最友善的。1月2日,我一大清早起来直奔客户位于屯门的库房,盘点缝纫机。这是多么新鲜的一件事情!但是这又是非常的辛苦。这个客户的库房管理非常混乱。一个型号的货可能摆在不同的楼层的不同位置。我们要抽100个Understatement和100个Overstatement,所以工作量非常的大。后来下来又调过来两个人,还是做不完。刚去仓库的时候还挺新鲜,后来就非常难受了。太多的灰尘,铺天盖地的,皮肤很不舒服。而且在不同楼层不同位置的货品间穿梭,没机会坐下来,非常的疲惫。 最后数到晚上7点多,还是搞不定,但是仓库必须关门了,我们终于可以回家了。我非常奇怪为什么公司总是要给我们安排一些本应该在更长的时间内由更多的人去做的事情——后来我想明白,“消灭剥削”只是一个遥远的传说,剥削与被剥削的关系如一副画卷在我面前惟妙惟肖地展开。于是,就算我做得再快,头头,哪怕是小头头,还是幺三喝四“快点做啊!你快一点啊!”;就算我再细致再努力,头头,哪怕是小头头,还是不停地说“这个怎么做成这样?为什么是这样?你为什么不知道?你为什么不问?你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很多时候对于结果的重视,远大于过程,或是很少考虑到我们新人的迷茫。新人们一沟通,共识就是:忍!而且咱得自己摸索…… 我经常思考领导者经常以何种方式管理他的手下,无外乎两样:利用人们的恐惧进行威胁,与利用人们的贪婪进行利诱。他们还有什么别的本领吗?呵呵。别想威胁我哦!我并不因为你是上司而惧怕你,我单单敬畏我的神耶和华。别想来利诱我哦!我宁愿过清谈一点的日子也不愿意拥有我并不需要的来刺激无底的贪婪——我压根就不想触碰贪婪,我怕我抵挡不住,所以我根本不想碰! 很多同事成日战战兢兢,头头,哪怕小头头一句什么什么话就给吓得睡不着觉,天天看人的脸色,诚惶诚恐。我觉得,做事情是给上帝看的。对于工作,一定要忠心,因为工作是上帝给的,我做给神看,尽我的本分。至于他们还有什么要求,还有什么手段——我宁愿睡觉也不愿多想。不要怕人,要怕神。不要心怀不平,因为神是公义。不要恐惧,因为洪水泛滥的时候,耶和华坐着为王。不要焦虑,因为万事神都掌权。 这样高强度的工作教我怎么数算每天的恩典,教我不要不切实际地幻想未来。我现在的理想,就是“一天的难处一天当,因为明天自有明天的难处”。我的目标不是半年后如何,而是明天,而是每一个上午,每一个夜晚,每一个小时。这样过起来真的没有那么辛苦,而且我还要思想神的恩典太美丽,神的恩典够我用。 仓库管理员给我找了一个帮手。齐腰高的货品摆了三件为一栋。这个伙计只需一跳就双手扒在最上面的货箱上,然后一下将身体悠上去,在层层叠叠密密麻麻高高低低的货品间如泰山一般做着各种高难度动作,查看产品型号,数数量——我都看傻了。 后来我注意他穿的背心上后面Adventure的t写成了一个十字架,就问他“你信耶稣吗?”,他说“我信,为什么问我这个?”我说我看到了一个十字架,我也信耶稣。后来我们就在他翻滚累了时候聊聊天,他说他父亲刚刚去世了,还没有认识主,他很伤心。我说信耶稣是多么的幸福,我们的神是多么的真实。他说没错,信了耶稣以后开心了很多。后来要走的时候我给他留了一张名片,他则写给我他们教会的名称,短短几个字,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改了很多次。我说我们在主里面是弟兄姊妹,他笑着说当然是! 这就是神的爱。在一间混乱又布满灰尘的仓库,他的两个儿女,一个在仓库做着劳累又收入甚微的工作,一个被资本家玩命榨取着剩余劳动价值,却这样偶然又巧妙地相识。他刚刚丧父,心情低落;我刚刚上班,万事皆难。但是我们却可以在主的爱中彼此鼓励,尽管他仍在货箱中攀爬,我仍在工作中挣扎,我们却可以为彼此祷告——我们的上帝多么的真实!他的爱多么的宝贵! 夜晚回港岛,尽管劳累,却很平安。入睡前唱了一首粤语歌《恩典太美丽》,很好听。真的,恩典太美丽。 這天同聚於主聖殿    來數算我主恩典 他以性命來使我完全    來使我兩眼重見光線 這天同聚於主聖殿    來數算我主恩典 他賜盼望重生的泉源    還給我勇氣面對挑戰 恩典太美麗 無什麼可取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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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的一天

1992年, 我进入了学校,开始不断地被要求写《难忘的一天》。逢秋游必去地坛公园,去完地坛公园必要写《难忘的一天》;逢三五必要外出游荡可劲儿帮倒忙,恨不得把墙涂花了再擦了——美其名曰学雷锋做好事呢!逢三八必要另眼相看天天接触的身边的女人,她们因为热爱劳动而成为了朴实的却最美丽的妇女,那时我从来不觉得“女人”一词与我有什么关系,但是过完节我还是要写《难忘的一天》,例句有“鱼尾纹悄悄爬上了妈妈的眼角,白发也没有放过她美丽的容颜”——都是作文书里抄的,若是那时看了什么乡土文学,可能还会写“从妈妈脸上皱纹的沟壑里我看到了岁月的沧桑”……其实,那时的我懂个屁“鱼尾纹”——这种不明白却要运用自如的能力就是在一篇又一篇《难忘的一天》中锻炼出来的。对于教师节的看重更是强化了我“学生”的身份,他们是蜡烛(尽管有的的确有点儿劣质,或是杂质,总之,不完全燃烧),他们还是什么来着——我灵魂的工程师!于是《难忘的一天》就有了老师雨夜里批改作业,我在雨中望到微弱的昏黄的灯光,于是泪水模糊了双眼——其实我当时就想:我们没那么多作业呀。现在明白了,no efficiency or effectiveness,没辙啊。 不仅是难忘的一天,还要难忘天天,于是要每天记一条新闻——苦恼死我了呀。后来我摸出一条规律,就是那时候吧,这个李鹏总理三天两头会见外国领导。学校一周检查一次记新闻,到后来我就开始以“李鹏总理亲切会晤××”造句了,在我的时事记录本中,世界政坛格局被我大大震撼了一把,形式被我大大扭转了一把。后来也觉得不合适,李鹏总理就是再日理万机,也不能成天介会见各国友人呀,于是我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寻常的生活。翻看这个记录本,最好事先做好准备,否则肚子会笑抽筋。我写过“北京东大肛肠医院成功给病人×××”——这可能是把广告给抄上了;还写过“澳大利亚袋鼠产仔×××”;还有“北京大红门屠宰场×××”——那时我的选择理由很简单:短,字好写,就行! 1998年,我进入了初中。我听说有个什么中考,我还听说了关于高考的传闻——那时的2008对我来说是那么那么的虚无遥远,我甚至不确定是不是有2008年,也不确定我会不会与它有关系。这时候的作文题境界提高了,开始写什么有关爱呀,理想呀什么的,只是还是逃不了《难忘的一天》,最后中考好像也是《难忘的××》自命题。 生活,怎么就那么难忘呢? 生活,当真又是多么活生生的难忘啊! 2008年,我走出了学校。没有人再让我写《难忘的一天》,没有人会阅读我的难忘,记住我的难忘,甚至,步履匆匆的过客,谁会在乎谁的难忘呢? 而我又当真,觉得难忘。 今天在一家日本公司第一次独立承担一个“项目”,我真是两眼一抹黑,totally no idea,根本不知道怎么问,怎么做。我记得training的时候经理说过,刚出job肯定很多不知道,但是客户不会容忍你的不知道,他不会因为你是A1就怜悯你的无知。所以,就算不知道,也要非常的自信!因为我们是professional,承担着别人的期望。我战战兢兢地看了很多的examples,询问了senior,然后闭目祷告,我的帮助从造天地的耶和华而来。后来就去问了,后来还越问越勇,后来还把每个部门关涉的人员都问了一边。问的时候我心里是没底的呀,但是语气淡定,面带笑容,赶上好说话的还拉拉家常……明天又有新的任务,又是我完全没有接触过的,很期待,又很忐忑…… 这难道不是难忘的一天吗?如今没有老师逼着写了,我反而在自己的blog上絮絮叨叨,祥林嫂一般跟不知名的读者说“多么难忘的一天啊”!人还真是矛盾,对吧? 晚上从九龙坐九巴回港岛,上层巴士空无一人,我坐在最前排看这个灯火阑珊的城市。人们脸上流淌着分辨不出的神情,是期待吗?是恐惧吗?是冷漠吗?是留恋吗?是后悔吗?是遗憾吗?——是幸福吗?看着每一个从车下匆匆走过的人,我会暗自问:你幸福吗?看着像筷子一样一根根矗立的高楼,看着里面的灯光,我会想:那里是幸福吗?巴士缓慢地开,时间仿佛留恋着2008,故意放慢它的脚步。 拍脑门惊呼:啊!怎么竟然,又是一年! 曾经遥望2008,飘渺却知来者可追;现今回望失去的岁月,意难忘却永返不回。 原来我的老师们,早在我年幼的时候就告诉我,每一天的生活,其实都是多么的珍贵,你明日回头看,那是多么的宝贵,令人心痛的宝贵,多么的真实,多么不能再的真实,多么的难忘,多么揪心的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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