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忽忆故人今总老' Category


小蒜在旅途6:关于丹麦的回忆 2)

Wednesday, March 12th, 2008

瑞典人很害羞——书上这么说,瑞典人也这么说自己。我接触到的瑞典人也都非常的腼腆,尽管有着丰富的内心世界,但是若不破冰,很难得尝那冷峻下的澎湃。

巧的是我接触到的两个异常开朗的瑞典人都是混血。一个叫F,爸爸是丹麦人,一个叫M,妈妈是芬兰人。起初他们的热情只会令我暗自发问:谁说瑞典人腼腆,这不也挺活分的嘛。一深入,才知道这背后的结合。

Fredrick是我的邻居,学营养学,但是却亲口告诉我“我从来不按我学的做”,据我的观察,的确如此。我一周至少见他吃4次肉丸子面,具体做法是:从冰箱里拿出冷冻的瑞典肉丸,直接放入锅中,也不放油,煮上意粉,定8分钟,然后出来扒拉一下变黑的肉丸子。盛出,挤上番茄酱,掰半根黄瓜,端着回屋吃去了。我也曾讨教过哪种肉丸子好吃,他认真给我讲解,后来我也试着这么做过,的确是快,味道也不太差,但若是天天吃,我还真没有那个毅力。有一次下午烤鱼,看到他进厨房,仿佛刚睡醒的样子,从冰箱里拿出肉丸子……又是那一套,我邀请他吃鱼,他仿佛被吓到,解释说他对鱼有恐惧症,一点儿不能吃——这个习惯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和他做邻居是愉快的经历。他自己和另外一个人成立了一个乐队,经常在屋里自编自练——我在音乐方面不是过于保守,但我还是要说他们有些曲调实在诡异,唱到高音简直令我浑身起鸡皮疙瘩——不过现在想来也是挺有趣的回忆。

我喜欢听他讲他爸爸的故事。他爸爸是个快乐的丹麦农夫,和他瑞典的妈妈也没有结婚,也没有离婚。总之两个人分住两地,彼此承认,又不依赖。他爸爸一个人住在一个农场上,养了许多的牛。种了许多菜。最绝的是几乎所有家居用品都是他自己做的!二层楼房是他一个人盖的,里面的一切家俱他都自己做。据F称,有几个设计甚至可以去申请专利呢。按他的眼光,只有洗澡的某个装置让他觉得欠点儿意思,可以看出没有达到专业水准。他说他的父亲非常快乐,每天放牛,做家俱。他也表达过和父亲沟通上的距离,比如当他兴奋地讲述自己的乐队如何演出,他的灵感和作品时,他父亲似乎只对他演出时的T恤感兴趣。

这位能干的父亲不禁让我想到了ViVi,难道丹麦人都喜欢搞木工活儿?

我似乎能从F的描述中听出他父亲单纯的快乐。

我不知道为什么当我们有科技,有文化,有财富的时候,却没有了幸福与快乐。喜乐离你我多远呢?

嘈杂纷乱的港岛,在一根根像筷子一样的楼房中,我经常感到压抑。这狭小有时仿佛一个马桶搋子,一下一下刺探着我忍耐的底线。闭上眼睛,我脑中总是会闪过过去在欧洲的片段,一条街道,一湾沙滩,一座教堂,一片蓝天……不消几分钟,楼下的噪音便开始嘲笑我的白日梦。抬起头望到的,还是那小小的天花板。我并非厌腻香港的一切,只是我还在向往……

在香港工作一辈子吗?——不知道,但最好不。

我喜欢在疲倦的时候看过去的照片,这对我而言是一种凭吊,也是慰藉

哥本哈根工业区在一面玻璃上的倒影

哥本哈根新港

丹麦旧都罗斯基尔德

弗莱德里克斯城堡,丹麦国家历史博物馆

等待,北京

Saturday, August 25th, 2007

走在北京的胡同,那么安静,那么低调。灰色的北京,沉沉地散发着她的韵味

坐在门墩上的老妪,遛鸟斗蛐蛐儿的爷,在胡同里踢球儿的孩子,打扮越来越时尚的少女

穿着各国的名牌,全都“Made in China”

我看到北京的隐忍,北京的挣扎

北京——想把你搂在胸前,永不放下

小时候经常会看到这样的牌子,这位爷爷还戴着红箍儿:

小时候最喜欢喝的酸奶。一定要喝到出现那种因为没的可吸而发出的奇怪的“呼呼”的声音。然后把纸扒下来看看还有没有,最后把那个红皮筋套手上留下:

最喜欢喝的北冰洋汽水儿,清冽,气儿足,十分过瘾(现在的远没有原来的好喝):

不知谁在老城砖上放了张Esprit的广告,古典与流行,东方和西方:

"面容安详的老人,依旧在等着那出征的归人":

相册更新:http://picasaweb.google.com/zihona/Beijing

刀刀

Friday, March 30th, 2007

做饭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景儿,挺有趣儿,随即拍下,算是给IKEA做广告:

这张为了照下IKEA的标志,右手持刀,左手托着相机从右下边反按的。

同时又想到这相机什么的为左撇子考虑得太少,不像话。

瑞典人特别喜欢吃血布丁,和血豆腐不是一个味道,有点儿甜。传统的吃法是两面煎黑,然后就着Lingonberry(越橘)酱 ,牛奶,一起吃。Lingonberry酱一大罐子我吃不了,就买了杏儿酱,也很好吃。

顺便说一句,那个看图说话有奖征集要截至了哦: 

http://zihona.com/20070211/429.html 

休闲小作

Wednesday, March 21st, 2007

旧日休闲小作,背面是某篇paper

被我扯来画花儿

其实不该说是休闲,这周五就考试

分明很多paper看

啊没关系

想画就画

该考则考

两不耽误

等色彩更丰富的时候

我带上我的彩色铅笔

到户外去

画下美丽的乌普萨拉

温存的最后一抹斜阳

Healing Grace —我甚喜欢的赞美诗

Merciful God and Father

Loving us like no other

Hear my prayer

the cry upon hearts

as we come to you

We acknowledge our transgressions

we confess to you our sins

Show us mercy and compassion

Touch our lives with your healing grace again

Release us from the past, as we seek your face

Wash us free at last

We receive your love

We receive your healing grace 

http://www.hopepublishing.com/html/main.isx?sub=31&workid=2421

点击“listen in the hope player”

或者:http://www.youtube.com/watch?v=95TKDeUcpaI 和谐,动听

明媚

Wednesday, March 14th, 2007

春天来了:

林奈纪念馆外长椅上:

今日教室一角;I was asked "What's the political system in your country?" today in this classroom when we were talking about the future of Swedish welfare system. And I said to them: The political system in China… blablabla… It's cool to state my opinions with freedom. 

北欧最大的教堂——Uppsala Cathedral:

教堂前的小花儿:

我的自行车:

相册已更新 http://picasaweb.google.com/zihona

新添Uppsala若干 http://picasaweb.google.com/zihona/uppsala

最近经常听到一句话:“到那个地方照张照片就走。”——照张照片,说明什么?去显摆你去过那里?连你站的那条街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连你身后曾经是谁的故居都不多过问?有什么好显摆的,有什么好稀罕的。连旅游这么随性的享受都搞得如此急功近利,我也无话可说了。如果就为了有张和某处的合影,那么拿给我好了,我帮你搞ps,你想和什么合影我都帮你做到。

真想有个全能策士和我一起旅行,充当讲解员,摄影师,还要比我更浪漫,更有激情,更想起一出是一出。Quentin,如果你看到这篇,就心里美吧,你当我博物馆讲解员绰绰有余,还记得当年在白金汉宫听你滔滔不绝……呵呵,有趣的Quentin。

我的这些花儿

Saturday, March 3rd, 2007

晴朗的午后,我又看着,我的这些花儿。在曾经的阴霾,飘雪的傍晚,默默为我开着。如今她们,明日黄花,没有了芬芳,“好在曾经拥有了你们的春秋和冬夏”……

 枯萎的藏红花

 沉吟的水仙,不胜寒风的娇羞

虾和土豆缠缠绵绵

Thursday, February 15th, 2007

借着情人节热火气儿,我推荐一道自己做的菜,凑凑热闹——这回我可不谦虚了,的确美味!

明天在俺们华人教会有春节晚宴,每个人都要带些菜品过去。我刚才去了趟中国店,买了些调味料,预做了一回,非常成功。说是中国店,我觉得就像是一个乡镇小杂货铺,以至于我本能地逐个看保质期……

  

人家做梦梦苯环,我做梦梦菜谱儿——差距,没辙。这道就是今晨梦出来的灵感:

将泰国panang curry paste放入锅内翻炒,后加入椰子油煮开(可用牛奶代替),放入切块儿土豆儿,炖煮,后放入北极虾,加入少许盐,糖,胡椒粉,红甜椒粉,香料(依各地风味),适当添加牛奶和水。出锅前放入几瓣儿血橙——丰富口感层次,这道菜比较辣,橙子酸甜可口。不可长时间加热,以免破坏营养。

不谦虚,味道真的很好!

小狐狸真是个贤妻良母的好苗子哩~~

诺言

Wednesday, February 14th, 2007

这个节日里有大把大把的玫瑰花,我站在宽阔的树林间,看雪花优雅地落下。玫瑰花可能明天就凋残,但你看那雪中林间的某个瞬间,无声无息,却又诠释着,一生一世的,诺言。

这辆小红三轮车,可能是一个父亲,给孩子的诺言:

这辆车的前轱辘已经干瘪变形,但是它还是在这静寂与苍白中守候,等待。等待主人的归来——那是它对主人的诺言,正如它的主人,默默地守侯着那女子,很多年……

这只狗在雪地里把鼻子探进雪里疯狂地扒找。他也是为了那个诺言——也许他的女朋友赌气扔了小铃铛,他想挽回这份感情,趁着那铃铛上还带着她香香的余温……

他们在雪中依靠,它们缠缠绵绵,它们想诠释一个诺言:长相厮守,至少,一万年

这何尝不是雪天里的童话。我没有玫瑰,但是我守候着诺言……

记与忘

Friday, February 9th, 2007

 ©

 

Remembrance is a form of meeting. 

不得已整理硬盘,翻出这些陈年老照,已然被涂抹上了岁月的颜色,

好在那时的天真快乐,永远不会被罩上尘埃。隔出了记与忘。

Forgetfulness is a form of freedom.

 ©

某一次

Thursday, February 8th, 2007

           
 

                 某一次看天, 我听见白云在浅吟低唱

                       只是云儿把歌唱完就消散了 

                            未得见袅袅的炊烟

                                留下我等待

                                   又留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