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柔蓝一水萦花草' Category


没有理只有爱

Sunday, July 22nd, 2007

今天是我妈妈的生日,但是我竟然制造了一起不愉快。

我有理,我妈妈也有理;我委屈,我妈妈也委屈;我哭了,我妈妈也哭了;我负气出走,我妈妈也出走了…… 后来想想,究竟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呢?

摆事实讲道理——都是我们各自的道理,在对方听来都是瞎掰。后来我明白了,随着成长,我要渐渐去体会“没有理只有爱”。妈妈那么爱我,她简直不知道再怎么爱我了,我为何跟爱较劲呢?我为何让爱伤心呢?

一句话:爱能遮掩一切过错。

妈妈好爱我,我也好爱妈妈。我让你伤心了,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你睡了没有,我还不好意思去你屋里看……但是请原谅我,请理解我,我们都别解释什么,只请你接受我的,夹杂着无限懊恼的:对不起,我爱你!

高考作文题与那对男女

Saturday, June 9th, 2007

北京:“细雨湿衣看不见,闲花落地听无声”

上海:必须跨过这道坎 

天津:有句话常挂在嘴边 

四川:一步与一生

湖南:诗意的生活

福建:季节

浙江:行走在消逝中

江苏:怀想天空

山东:时间不会使记忆风化 

(这是真实的一景) 五月中,在拥挤热闹的巴塞罗那la rambla大街上,我衔着刚从自由市场买的无花果膏,蹦蹦跳跳,嘻嘻哈哈,和Alex观望着那种种缤纷。忽然迎面飘来一对高高的东方中年男女。高大的男人穿着米黄色的西装,高挑的女人穿着米黄色的套裙。他们步履轻盈,就那么优雅又幽幽地拥着,走着。彼此不说话,也不多看两旁,但周身都散发着一种独特而高贵的气质。我们擦肩,路过,我和Alex不约而同地回头,几乎异口同声地说:有味道……后来就是沉默。可能各自在心中演绎那对男女的故事,不同的版本,但皆由那独特的气质诱发。

他们的眼中有些许哀怨。倒有几分像是在香港重逢的冯程程与许文强。突然觉得,用这两句诗形容,似乎最贴切——细雨湿衣看不见,闲花落地听无声

其实那情景更像是一部电影的开场。他们就算是不说话,内心也可以经历了一场精彩的对白。

男:曾经,有句话你常挂在嘴边……

女:嗯我记得,只是现在,不要说。此刻有你,就请让我安静地走下去……

男:这些年,我们有多少次擦肩,有多少次一步的观望,终究注定了今生的距离……迈错了一步,便踏错了一生季节……

女:多少次,我暗示自己必须跨过这道坎。但我用前半生学来的功课却是:时间不会使记忆风化,却精雕细刻出每个细节……

男:我们行走在消逝中……这条街的终点只有一个,但方向却是左右……

女:是啊,当多年的忍耐与盼望在这次偶遇中爆发,几近强弩之末。也只有当我们在窗边,在床头,怀想天空的时候,才能忘情又贪婪地拥抱曾经那诗意的生活,和,你我……

题外话:今天倏地特别想念香港,倒也说不上来具体是想什么。想她的便捷?她的效率?她的SAR特色?她的气息?她的植物?她的食物?她的云朵?“母校”对于我是一个越来越模糊的概念——仔细想想,不断更新的体验与新鲜背后,是一种“归属感”的淡化。如果你突然提起HKU,我似乎要愣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其实是她的学生——发现这点真的很有趣。谁是亲妈谁是后妈,看来我永远搞不明白。到哪里,都是过客,寄居。

涛哥来瑞典访问了!明天一早我去斯德哥尔摩大使馆前“人头攒动”一把,是不是还要挥挥小旗儿?总之是大使馆组织,还有一顿免费的午餐!——其实这个最吸引我,中餐耶,自己吃一顿齁老贵的Tongue out

巴塞罗那归来:三月不知肉味

Tuesday, May 15th, 2007

适才重返瑞典,然则情陷巴萨;余韵袅袅,三月不知肉味。

2G的卡都照满了,风景太靓丽,文化太深厚。有一种伤心是一个人的,有一种是两个人的——仿佛可以看到那颗心,一下子,哗啦哗啦,随着飞机的上升散落一地。情迷地中海,我会永远在心中珍藏着这年的巴塞罗那——教我怎么忘,那最快乐的日子……照片需要整理,这周更新相册。游记见闻很丰富,待我沉淀之后娓娓道来。

鸣谢我的“摄影师”——在荷兰读了5年书的大哥,一共在4个国家读过6所大学——巴萨,因你更精彩!

小猴子,Cheer Up!

Tuesday, May 8th, 2007

小猴子,Cheer Up!如果你看到这篇,希望你可以感受到我和土拨鼠对你的爱!重温一下我们在新加坡的日子,那时的我们是多么单纯的快乐着。小猴子,我们爱你,支持你!小猴子,你是上帝眼中的珍宝,他必成全关乎你的每件事!

这些照片献给我深爱的小猴子:

我们在Little India当“幼教”

新加坡河畔。还记得嘛,为我们照相的那个人非常搞笑……

被土拨鼠说是spitting的那个merlion

在那个必须脱鞋的什么寺

在Sentosa

小猴子,那时的日子是多么美好,我们三个在一起,做什么都快乐。小猴子,向前看,向上看,看上帝的应许,看他丰盛的恩典!

我们爱你!

在爱和宽容中,悼念416

Tuesday, May 1st, 2007

全文见:维州理工(VT)华人教师的博客

1991年在美国爱荷华大学也发生了校园枪击案,当时的凶手,是一位被嫉妒和仇恨点燃的中国留学生。但是那次枪击却又成为了一个爱的契机。爱和宽容,那力量究竟可以有多大?全文见:爱城故事 (这故事我还在高考作文中使用过Tongue out)

(有网友反馈《爱城故事》无法在中国访问,我将其转载至Comment中。) 

《十六岁的花季》

Sunday, April 15th, 2007

“你以为这是个故事,那么你错了,你以为这是生活,那么我错了,这是综合成百上千个十六岁孩子的经历编织成的一曲歌,一首诗,一个梦……”

“少年哀乐过于人,歌泣无端字字真”

当年它热播的时候,我还不知道“花季”为何物,只依稀记得身为教师的妈妈很爱看;

我“花季”的时候,仍旧不知道“花季”为何物,在那缤纷的时节,更不会去回想这部老片——因我以为,不同的年代,本无可比较;

走过花季,一次偶然的机会第一次认真品味那部片子,我忽然觉得一切都来得那么熟悉,那么真实。那些心路历程,之后也有我们的脚踪;许多细节,也延伸到了我们的记忆。我并不常用一个固定名词来代表许多人——集体意志往往是需要审度的。但我还是要说,这部片子有着很多所谓的“80后”共同的记忆。

我们这代高中生,和《十六岁的花季》里面的那拨儿,差别到底体现在哪里?我有时觉得用“长江后浪推前浪,雏凤清于老凤声”来形容一切,只是一种太过单纯的考量,它没有考虑前因后果,没有考虑月引潮汐……

对于花季里的梦幻人物,更是不忍看他们老去。那般清纯可人的陈非儿,不知是多少少男曾经的梦,小鸟依人般娇柔,又仿佛澄澈的小溪。看到长大了的“陈非儿”拍的写真集,忽然觉得是个梦的破碎——我甚至看不得那眼中哪怕一丁点儿的世俗。白雪的落落大方和率真仗义体现在一个花季少女身上,就那么惹人喜爱。至于那些鲜活的少年——我仿佛都可以把他们与我的高中同学对号入座,不多什么,但是少了点儿什么,我又说不上来。如果回到该剧的年代,我想我会和韩小乐是很好的朋友——有我理想中的男人气息。

听说原班人马(除了陈非儿)又聚集在一起拍了《走过花季》——没有看,也不打算看。对于已过的巅峰,我习惯用记忆珍藏,而不是用现实续写辉煌——时过境迁,物是人非。相见,有时比不上怀念……

关于自行车的记忆

Saturday, April 14th, 2007

从前,在地坛东门一进门往南拐的那片空场,爸爸教我学自行车。到最后一个阶段他的手在后面扶着我的座子,尽管感觉不到,我仍旧觉得安全。直到刹那间一回眼,发现爸爸站在好远的身后——不知他什么时候放开的手,也不敢相信我自己竟然骑了那么远……

刚上小学的时候坐在爸爸自行车前面的大梁上去地坛体校学游泳,可能是太兴奋了乱踹,就把右脚伸进了车轱辘里……只专注于自己的疼痛,忘记了爸爸是以什么姿势摔出去的。记得后来坐上了一辆红色的夏利,到和平里医院,血肉模糊?那些倒是淡忘了……

小学三年级和妈妈一起骑车去上数学奥校。就在东四十条附近,我突然间,突然间很奇怪人是怎么来的,我一边骑车一边问:女人怎样才会怀孕?只是记得她在笑,她似乎没有给出正确的答案,因我听后并不觉得明朗……

初中离家很近。出门直骑,一拐弯,就到了。就在那个唯一的拐弯,遇到一个同学,很惊讶地问:你上学不带书包?于是又赶紧回家去取——这样的事情不知发生过几回,或是穿着拖鞋去上学……

初一的时候收到第一封“情书”——但我那时没有丝毫的感觉。那个男孩儿,一米九几的个子,每天在存车处我的车旁等我。只有很短的一段路可以共骑,忘了说过什么,几乎忘了他的样子,却是记得再见时他斜倚在自行车上的表情……

初二的时候很欣赏一个男孩儿——至今想起他,仍存怀念。喜欢钢琴,喜欢拜伦,一口伦敦音,非常的绅士。我们不同班,但同为英语课代表,放学总是很“巧合”地碰见——至于究竟是谁处心积虑,早已分不清。几乎是十年前的一天晚上,在存车处的那棵榕树下,我们推着车,他忽然仰头对我说:Zi,我要去英国了。之后便是分别,疏远,陌生,淡忘……叫我"Zi"的人并不多,如今我们一年少有的几次联络,他还以Zi开头。记得他的自行车,记得他的白色帽子,记得在夕阳中一圈圈轮子的转动……

高中住校不骑车。高三一次坐车回家,看到了两个班中的同学,他们在嘈杂的街上悠然地骑着车,谈笑着,那神情无比洒脱。他们似乎是独立于那条忙乱的马路之外,其余一切都似乎定格在一瞬间,唯独他们俩那么潇洒地从那个时间滑过,留下的车轮印却深深地印在了我的心里。那时的我,深深渴慕着“潇洒”和“自由”……

在清华自行车是必备的。我拿漆笔在车上写了四个大字:偷窃可耻!有趣的是,同屋都丢过车,唯独我那辆“小红”,一直陪伴着我。后来我把小红给了我妹妹,有时去她家,看到那车,那四个字仍然可以辨认……关于清华里的自行车,自然也有着一段段心酸的往事——尽管并不如烟,但——算了,都过去了……

在港岛骑自行车怕是与找死无异。看了果子狸写的他和他那28铁驴的情事,方才一点点渗出对于自行车的怀念……

在瑞典又开始骑自行车,而且是一个高大的奥地利女人留下来的二手脚刹车。刚开始的时候座子老高,我又好骑着骑着倒轮转悠,险情不断。现在我们彼此熟悉了,也默契了……

以前见过的三轮车都是前面一个轮子,后面两个。上次在街上看到一个相反的,前面两个,后面一个,觉得奇怪,这是什么道理?

上周在科隆莱茵河畔,看到远处一个老头和一只小黑狗,几乎同速移动,感慨于他们的和谐。靠近了才发现,那个老头在车座子上支了根木棍,然后把狗链子拴上,这样他骑着,那狗跑着,他骑得还挺快,一溜烟儿就过去了,真是难为那小黑狗了……

提起“自行车”,脑中浮现出这些记忆,就随手记下来。

光阴荏苒,我多么希望还是那个小女孩儿,无忧无虑地,骑在那片金黄中。仿佛《父与子》的终局,走向明天,走上太阳……

Vem vet

Wednesday, March 21st, 2007

今天瑞典语课上学了一首新歌,曼妙的旋律,在这个柔情的春天挑拨人内心埋藏最深又最一发不可收拾的情愫。翻译成英文则是: 

You are a fairy tale too good to be true;
It is a fairy tale that we found each other;
We could just as well not ever have met;
or was our meeting decided long before we were born;

Who knows, not you
Who knows, not I
We know nothing now
We know nothing today

Youtube可以找到:http://www.youtube.com/watch?v=edcc3hopnH4

我以为它描绘出了那种怦然心动的忐忑。难以言表。

出门看见艳丽至极的火烧云,不禁高声赞叹。神的创造奇妙可畏。

悠然地骑车,在树林中穿过,哼着这首歌,突然间想到了两封尘封的情书。一封在高中收到,写在五线谱上,诗一般的语言,确乎令我动容,只是没有留下丝毫线索,至今不知作者,最好也不要知道。另一封倒是署了名,却来自一个最不可能的人,在愚人节那天送来,言辞倒是恳切,只是不知真假,最好也不要知道。

不论真假,都属于我关于春天的珍藏。收到情书的年月,怦然心动的年月,想想看,已然是遥远的昨天。谁看了他给我写的信,谁把我搂在怀里。是不是许多的美好都要附上一个代价,最近练吉他练到手指脱皮,那关于成长呢?关于青春呢?是曾经的青涩换来了熟稔,还是破灭的梦想换上了现实的武装?

正想着,到家了,对着云彩笑笑,傻孩子,总在春天遐想。

懂了

Tuesday, March 20th, 2007

最近听到两首歌,都是高中时喜欢的:

Tori Amos—Silence all these years.

Josh Groban— You raise me up.

以前听Silence all these years,只是被它诡异的调调吸引,不是说我喜欢诡异的东西,可能在那个本身就琢磨不定的年龄,对一些不好把握的旋律有特别的好感——至于它表达的是什么,我一直不太懂。今日似乎豁然开朗了。当然,也可以说,它的意义体现在我们赋予的意义之上。某顿饭无意中发现有几粒西兰花掉在了番茄酱里,红晕晕一片,今日陡然觉得这感觉配这首歌正好。然而我发现再听它,已经不甚喜欢了。

但是You raise me up在我心中的地位经久不衰。我记得很多年前在Channel V看到Josh Groban接受采访,说"you" can be anyone, your friend, your love, your parent, and God.至今一听到这首,我脑中第一个图景就是高中毕业典礼,那是高考后不久,在我们的综合礼堂。并不煽情,因这典礼本不需要煽情,每个人都挂着说不出的表情。当人陆陆续续离开时,Josh Groban那天簌之音在礼堂响起,When I am down…看着楼下学校的花园,高中的一切,我的眼泪唰地流下……

有个高中同学和我同年月日生,是我眼中的才子,也确乎才情万丈。唱歌很好听,在录音棚试音的时候录下了他唱的这首歌,后来发给了我,无论时空如何转变,每每听来,那份感动荡彻肺腑。其实我和他交往不少,但交流不多。回忆中的他,总是伴随着阳光。那笑容很是俊朗。

现在应该称呼他为弟兄,也信了主。

转过身,抱住你

Sunday, March 18th, 2007

  

喝水的时候我挑了这个杯子。而且偷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河马女:亲爱的,为什么我们如糖似蜜,亲密无间?

河马男:因为我们的距离,永远只是转过身,一个拥抱而已。

河马女:为什么人类做不到?

河马男:因为他们总是额外感到委屈。

河马女:你从来不委屈?

河马男:我没有时间委屈。我要在你远去之前,转过身,抱住你。

因我相信,爱能遮蔽一切。

因我爱你,永远比爱自己多一点。

小狐狸按:在你的她疯狂的时候,永远不要和她理论——一来女人疯狂的时候本无大道理可言,二来讲理永远不及一个温存的拥抱。你倘若打定主意要对她说“我爱你”,那就再明确一个程度:我爱你比爱我自己多一点。当然后面那句可以不说,只在她发飙的时候,在你们吵架的时候,你对自己说:我爱她,而且比爱我自己多一点。这样你就没有心思去委屈,去算计,去记恨。不要理论,不要计较谁对谁错,上前抱住她,让她觉得,你爱她,且比你爱自己多一点,或多很多……男人的差别就在此。同样是“我爱你”,后半句有的是“而且比爱自己多很多”,有的则是“只是比爱我自己少一点儿”。

女同胞们,要包容,要克制,也要给他时间学习爱你——其实说白了,谁又没有爱自己胜过一切的倾向呢。所以我们都要学习,学习什么叫爱,如何去爱。别再让“遇到爱,不懂爱,从过去,到现在”的感慨发展到明天了。

I went to the woods because I wished to live deliberately. — Henry David Thoreau

I went to the woods because I wished to find a bear to hug. — Ziho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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