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柔蓝一水萦花草' Category


梨盅记

Monday, October 30th, 2006

暑湿缠身,头痛身重。幸得此梨盅,省俭而雅洁。菊花莲子,令人可爱。

解表化湿,香韵尤绝。不昧此情,月轮当初,方觉有情趣!

银杏与榕树

Monday, October 23rd, 2006

老友打电话说,北京已经很冷了——我仿佛马上可以嗅到那种秋天的味道。秋天,真的是有味道的。

忘了是谁在散文中写过,北平的天“蓝得想让人跪下”。记忆中那么蓝的天仿佛不是在北京看到的,但是每当我想到这句话,还是能感受到那种清澈,会突然觉得眼睛酸酸的。最近常和果子狸开玩笑:我们走回北京去吧。今天坐车的时候,我说:待会儿到北四环的时候你提醒我一声,我一拐弯儿就回家了。果子狸暗地里笑我痴,但我是当真想念北京了——我的记忆,一点一滴。

我从出生到小学三年级一直住在离地坛东门最近的那片楼里。我怎么都不会忘记地坛的每一个角落。最让我兴奋的,是秋天。我喜欢在那些层层叠叠的斑斓的叶子上蹦蹦跳跳,喜欢捡好些的叶子随手放进厚厚的书中。我也喜欢静静地在地坛里坐着,享受着阳光,贪婪地嗅着秋天的味道。我就像是一个在五线谱上跳动的音符,随着秋风,唱出我年幼那快乐浪漫的旋律。我想我一定和史铁生打过照面,只是我们彼此不认识罢了——但是这并不重要。我们都曾经在地坛的春天里苏醒,在秋天里收获。我收获我的成长,他收获他的顿悟。

地坛里有好多的银杏树。看到那遍地的金黄,我总是想在上面打滚儿。清华二校门前的路上也全是银杏树。有那么一阵子,遍地都金灿灿的。那时我总是推着我的赤兔,慢慢悠悠地轧过那些金黄,也喜欢那种冷冷的感觉,那时的兴奋,就更显得温暖。

清华不久又将迎来那个灿烂的时节,令我神往的时节。不知我昔日的同学们是否还有心思去欣赏这美景。看大家的blog,无一例外,全都是在忙着G,T,费心于推研,出国,找工作……是啊,这本无可厚非。

而我呢,回味着过去那深秋时节,却徘徊于这榕树间。还是这么温热的天气,忙碌的一切,一天天。

银杏与榕树,也都将成为我的昨天。体味这些年的秋天,更加觉得厚重。以前常说秋天“深邃”,但是如果你问我什么是“深邃”,我未必有多深的感悟。如今虽然仍旧没经历什么,但是过去的岁月终究不是流沙般溜走,不管哪里的秋天,都应该是收获的季节。

有时会径自走到一棵榕树下,捡起一些迸到地上的榕果,再望望北方,想着那遍地的金黄。随后再望望西北,两个月后的北欧。仿佛一只候鸟——一只早已不在乎温度的候鸟。想想我曾经/已经拥有的一切,哪一样不是领受的?上帝待我这么恩赐,我还埋怨个啥?

我反复问我自己一个问题:所有这一切,你当真珍惜了吗?你还珍惜着吗?突然间,有一种流泪的冲动……

悼念吾之友 Cannon A80

Friday, September 22nd, 2006

“石友,石友,与尔南北走,伴我诗,伴我酒,画蚓涂鸦不我丑,告汝黑面知,共我白头守。”

我的A80在照完游船河最后一张集体像后,坏了。机械故障,维修的价钱恐怕可以再买一部新的。他是我的战友,伴随我经历了太多,他的一生全部是传奇,他把瞬间当作了永恒,他一直明了我的心意。无需过多言语,且让我再轻吟:

“吾友,吾友,与尔南北走,伴我诗,伴我酒,照蚓摄鸦不我丑,告汝黑面知,共我白头守。”

孔雀般的水母

Thursday, September 21st, 2006

我的想象力特别丰富。一直都记得小学开始画素描的时候,老师对我妈妈说,这孩子画儿童画太久了,以至画静物也根据自己的想象……表现在生活中,就是特别有情趣,爱幻想,说实际点儿呢,就是不着四六儿。

我打算把我奇异的梦境和我平时写的童话整理成一本《宝宝童话》,以后讲给我的宝宝听,毁人不倦。以现在的择偶标准,宝宝他爸应该是个理工科人才,这样一文一理,才能更好地落实素质教育。

来谈谈我今晨的梦。在梦中,我的窗外是一片幽兰的海,窗下有一些礁石,海浪会绕个圈子跟礁石打招呼。我望着那片蓝蓝的海,突然看到一只孔雀般的水母,直径有1.5米长,透明的身体上点缀着孔雀蓝和孔雀绿色的斑点,还有那种藕荷色和深紫色的花纹,忽闪忽闪地前行,高雅从容,太美了。我正要拿出相机给她照相,她转过一个礁石,消失在我的视野之外。

礁石那边的海域有一个海产品市场。我去找那只水母的时候看见一个穿着红色背心儿的中年妇女面前有一个大大的白色塑料袋子,我走进一看,天啊!正是那只孔雀般的水母!这个盘着头发的女人把她捞上来了,要卖掉她!美丽的水母奄奄一息,不知是不是正在忍受明矾的折磨……我慌忙问:多少钱?答:20块。我说:你怎么忍心哦,她那么美丽,那么美丽,说着说着我开始掉眼泪……后来我坚强起来,开始痛斥这个女人,她居然低头承认错误,还说:那你给我5块钱把她拿走吧!我含着泪接过那只水母,她已经缩成了直径10厘米的小球,我还是把她放入了大海,奇怪的是,她在水里慢慢舒展,然后开出了不同的花给我看,先是黄色的水仙,后来是百合……最后她死了,但是死前她仍然努力绽放着……

不知道为什么,尽管是回忆这个荒诞的梦,我还是觉得酸酸的,为一种美丽的逝去而感到惋惜……

这里还记载了一些我以前做过的梦,《我和海豚结婚了》,《大雕》,《北京下雪了》,《守住我们的梦想》等。

黄金岁月

Monday, September 4th, 2006

我有一个习惯,每次离开家之前,都把高中的日记,写过的语文作业和各种文章,做过的化学练习(尽管看不懂)都翻出来看看,也不知道为什么是这三样。今晚读来,觉得那时的岁月真是懵懂又青涩,但又觉得自己曾经是个特别有意思的小孩儿,嘿嘿。

看到某男跟我较劲的批注,还觉得亲切。他看了我的书,详细地写了一个什么反应(早忘干净了),说:“反应是第一步停之后智力低下+白化病,而不是第二步才引起白化病。故,上课应该注意听讲,不能胡记啊。若不信,可来与我探究一二!”哟嗬,还挺挑衅。不过是我不对,满纸胡言。

还曾经记了一个同桌的语文考试仿写,并为此笑翻了肚皮。这位高人目前在清华读建筑,俨然是个大姑娘了,咱不多透露了哈。

仿写原文

海是水的一部字典,

浪花是部首,涛声是音序,

鱼虾,海鸥是海的文字。

我那个超人同桌的仿写大作是:

男人是女人的陷阱,

外貌是伪装,蜜语是诱饵,

温柔,体贴是陷阱那深深的坑!

真不知道当时判卷子的老师是不是狂ft,反正结果是给她那题 得了0分。当时我是笑喷了,觉得我同桌就是高!只是那时还不知道她这一看法是不是中肯,现在似乎读出些门道。由此可见,我这同桌深了去了……改天见面,我一定问问她这事儿,哈哈哈

我好想大哭一场

Tuesday, August 15th, 2006

每次收拾行李搬家,都是我的梦魇。日子中太多感动,就有太多细节,也就是太多细碎。都是琐碎,都是混沌。我好累。箱子装了很多读过的书,沉得很,我拎不动,可是我还是要拎到机场,因为这是我自己的路,我要自己行。

我好想大哭一场。因为我的热情和别人的冷漠,有时我会问自己,我在做什么?值得吗?因为家里面的温暖和我自己隐忍的孤独;因为我奋斗的辛苦;因为我的疑问;因为爱情的遥远;因为土拨鼠的离开……

我好想大哭一场……

Variations on the Kanon

Tuesday, August 15th, 2006

有这么一个女孩儿,她陪我去海边,看落日,玩沙子;

有这么一个女孩儿,她和我一起游泳,在水里玩花样儿;

有这么一个女孩儿,她爱笑,从不皱眉,她写诗,她浪漫;

有这么一个女孩儿,我们对视,就知道对方的意念,我们会绕远儿,只为了看风景;我们不打伞,只为了让小雨吹在脸上……

有这么一个女孩儿,她让我知道了阳光的味道,也更加让我知道我是谁。

有这么一个女孩儿,她钢琴弹得极好,她常常为我演凑,我喜欢听她弹的Variations on the Kanon。她也教我弹,我会更努力地练习,弹给她听。

有这么一个女孩儿,她要去英国,我要去瑞典,我们将有至少一年时间见不了面。

她叫土拨鼠,我叫小狐狸,我们是好朋友,不分离。朋友,是一辈子的。

土拨鼠,我爱你!

那段时光

Saturday, August 12th, 2006

今晨收到S的来信。他说他回北京了,还说,他前几天梦到了我,好久没有联系了。读到这里我停下了。这么巧?我也有梦到他。突然又想到6年前的秋天,一起取车的时候,他突然对我说,Zi,我要去英国了。一转眼,现在他已经在London U读医科了。

想念我的初中。我们那届走后不久,我的初中就大换血了。把原来那个教学楼夷为平地,然后在上高高建起一座新的,仿佛高度上的优势也真的能让它在实力上独占鳌头。那时进门的过道有两面相对的镜子。这样每天早上我站在中间,面向一面镜子,就可以看到无数的自己,有的时候我试图去数,最多目不转睛地数到12,无奈那种感觉令我眩晕……还记得看门的大爷。很感激我生命中的每一个人。在我的印象中,他们都很尊重我,从来没有把我当作小孩子而忽视我的声音。我过去喜欢和他聊天,他也耐心地听我说话。

我印象最深的是我自己的两次感受,先知先觉的感受。

我从四岁开始一直学画,一直画到初三,从没有停过,一周两三次。六年级的时候参加素描比赛得了一等奖,然后有资格在我的初中加入美术班。但是那个时候就开始逆反了,不太情愿画画,宁愿到楼下疯跑。初三上半学期画色彩,老师考虑到课业问题,说每周画一次就可以了,后来干脆就不让我们画了。期末的时候我自己又跑到画室,一个人,要把那张画完,我还记得那是一个棕色的陶瓷坛子,一牙儿西瓜,还有其他的一堆儿东西,放在红灰色的布上。我当时似乎很清楚地知道那是我最后一次画色彩了。所以像告别仪式一样,很小心,很用心。我拿着画笔,调着颜色,突然问自己,在这么一个安静的下午,在这么安静的一个地方,安静地支起画架,钉画纸,调颜色,这么纯粹美好地画画,以后还能有几次?也许真的是先知先觉,那是我的最后一张完整的画作。后来的日子,画画似乎完全沉淀成了我的修养,再也没有拿过画笔。后来天黑了,我也画完了,就回家了。但是那天晚上莫名的伤感…… 记忆犹新。

还有一次,是中考前,我独自走近安静空荡的教学楼,走进我们班,想把一切都永远地记住。我看那个红色花岗岩的地,想着初一的时候班主任让我们每一个人把脚下那一块儿用抹布擦干净;看着那个电视,想政治老师放的那些今日说法的片子;看那个空调,想Bill是怎样站到椅子上用手拍打它;看那些课桌,把每一个位置对应上一个人……又是先知先觉,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它要被翻建,但是我就是知道我那个时候熟悉的一切将在不久,就模糊起来。的确。

突然想到我的初中。想起那段最令我伤心却又是最令我成长的岁月…… 我想在

我老了以后,背个画架子,重拾起年轻时候的爱好。我还要印明信片,把我照的那些美好的风景印出来,贴上邮票,寄给我年轻时候的朋友……

亲爱的Sarah

Saturday, August 12th, 2006

亲爱的Sarah从意大利回来了。刚才我们查经的时候,我一回头,刚巧看到她,还是那么高挑,漂亮,又透着阳光。我看到她非常高兴(: 然后去她那里看意大利各个地方的照片,看德国的照片,还有一个学艺术哲学史的姐姐当讲解员,真是享受,人家那古籍保留得真叫好啊,我真是马上就想到北京了。明年我也去意大利转转吧。Sarah警告我瑞典物价奇高,没有办法,只好潇洒走一回。

看到Sarah太激动,回来真好!

搓手护眼法

Wednesday, August 2nd, 2006

突然很想念初中的地理老师——话说当年,他高考的时候报了北大物理,应该没问题的,考试的时候头晕,结果考到地理系去了。

我很喜欢他。他带给课堂很多不同的理念。上课前拎个录音机来,放优美的音乐,然后让我们闭上眼,想最美的地方,想最放松的姿态,什么束缚都不要有,跟着音乐飘荡……那种感觉太棒了。后来还教我们手指操,告诉我们——初一的小朋友们,积极的心理暗示有多么重要。后来还教给我们一套搓手护眼操,就是双手摩擦生热,然后迅速压在眼睛上,进行热传递。说是可以促进血液循环,保护视力。说来挺可笑的,这套搓手操,我做了快十年了,已成习惯,尽管度数不断攀升。

我妹妹在读初中,今天我们通了电话。于是我就回忆起了我的初中……

11年前我还在上小学,我养了两只小乌龟。后来它们结婚了,年年产蛋。又到了下蛋的季节,据我妈妈统计数据表明,已下了11枚,现又有妊娠反应,正在酝酿今年第三次产蛋。有意索蛋者请与我联系,20元一枚,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