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平岸小桥千嶂抱' Category


由灌肠开始跑题

Saturday, February 24th, 2007

 今天我做了一道肉酱面——名字叫小狐狸面,咱不标榜“意大利面”,一来还没去那儿真正吃过,二来有了传统的束缚就没有发挥的余地了。总之,比较成功。做法实在简单,关键在于:首先要把蒜末和洋葱丁在锅中炒香,出锅前加些Oregano。就在我把蒜末和洋葱丁放入油锅中的一瞬间,我忽然闻到了一股特别熟悉的味道。人家是触景生情,我往往是嗅景生情(也有个怪癖,什么都好闻闻)。哟,我琢磨,这是庙会上灌肠的味道吧。我妈那边儿是回族,我爸那边儿是汉族,但是在我们家尊重我妈民族习惯(不同于信仰),不整猪肉。所以庙会上买的是小灌肠,浇盐水蒜汁儿食用。我炒出的,就是那股子浇在灌肠上的蒜的味道。

于是我掐指一算,正是庙会的时节。我打一出生就住在地坛东门,没事儿就去地坛里溜达,所以遇见过史铁生的概率极高。人家去思考人生,我去游戏童年,他描绘过的那些常去的地方,也留有我的脚步,亦或,味儿。这几天为了学瑞典语经常去少儿图书馆,文字简单,插图有趣——可能不大吸引儿童,但倒是十分地吸引我。儿童拥有的是真正的天真烂漫,于是不屑那些画出来的些许矫柔的童趣;而我生活在一个有着游戏规则和潜规则的成人世界,那些给孩童看的充满了想象与童趣的书,对我就有着极大的吸引力。现在的孩子物质太丰富了,玩啥的没有。父母满足孩子要求的能力,可能只是受限于科技的不到位。比如孩子想向小王子一样去另一个星球,他父母兴许有那个钱,但是造不出机器。

我想说什么呢,我们小的时候,所谓的“80后”,向往的东西还是比较单纯,物质不那么丰富,但是又极容易满足。我的小伙伴在地上玩弹球儿就能乐此不疲一个下午;我小学一个同学天天上槐树摘槐树花给我们大家分吃——后被校长骂“没追求,这点儿东西都要吃!也不怕吃了农药致死?”我和我的发小天天相约去买晚报,然后她跟我分享怎么吃串红才能把所有的甜味儿一点儿都不糟践喽;我们一起造捕鼠器,拔了一个单元的自行车气门芯儿,养松鼠养死了还在一松树底下埋了,定期“上坟”。那条买晚报的路也不长,至今还在,只不过周遭的景儿全变了。那时我们一同去,怎么都觉得快乐,说什么都快乐,不说什么也快乐。周围的自行车来来往往,大人的表情可能一脸凝重,但对于我们来说那些仿佛都不存在。报纸上说什么,跟我们有啥关系,我们只关心时不时能一起找个茬儿出去。途中经过一个公共厕所,旁边有一个小矮棚子,里面住了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儿。听大人说那是“上访的”——毫无概念。但是每次路过那个小破棚子,我俩就对视说:上访的。于是得出的结论是:长大了一定不能当上访的,忒惨。最高兴的就是一起去庙会了。现在谁要是邀请我去庙会,当然我也回不去,就算我在北京,我可能会说:没别地儿可去啦?人那么多,又没啥新鲜的~~但小时候我可不那么认为,不但我不那么认为,我父母也没有因为上述原因就不带我去庙会。里面什么都让我兴奋好奇。看见一些花里胡哨的会唱会跳的我就激动。还有一个东西吸引我,就是“卤煮”。我妈顶腻味那个,闻见那个味儿就做作呕状,我也真信她真吐得出来。但是我看见那些人坐在那么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面前大快朵颐,时而抿抿嘴,时而砸么砸么味儿,就确信那是人间美味。不过我小时候还是很乖——在家尊重我妈不吃猪肉,在姥姥家不提猪字,也反复提醒自己“卤煮”煮的都是什么哟,脏!话说回来,后来长大了,翅膀硬了(四肢发达了),我吃啥不吃啥,全自己作主了。还经常和我那发小跑去吃小肠陈,不再偷偷问:唉,卤煮到底是什么味儿啊?然后听别人绘声绘色给我描述:听好喽,那个肠子什么什么味儿,那个肝儿什么什么味儿。写着写着我都想卤煮了,顺道想起了果子狸——咱俩当真应该回北京潇洒一回:豆汁儿,卤煮,麻豆腐……也没啥别的追求。

这跑题跑的,从瑞典跑回地坛东门啦。看窗外,山舞银蛇原驰蜡象,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只有那肥硕的蹦跳的喜鹊,有点儿童年的影儿……

To Tanizee:我写完这篇entry后去看你的博,才发现你竟然也提到灌肠,卤煮,豆汁儿,小时候……这就是我们的默契,不是吗?

谈谈饮食,映衬节日气氛

Tuesday, February 13th, 2007

在这里最简洁有效的败家方式就是天天出去吃饭。一餐饭至少50kr(而且质量不高),加上我那一套套的营养理论,还要有水果,甜品,乳酪……就不知道要多少钱了~~好在我喜好厨艺,又善于搭配,餐餐自己做,营养丰富,价格实惠。有的时候换个思路,美味与健康,并不需要花费那么多钱。如果我去买蛋糕和面包,通常要花几十克朗。但是如果我自己烤,一包面粉也就10克朗,而且写着详细的制做方法,我照着做,丰富生活乐趣,自己也吃上了蛋糕,而且降低了成本。

最经典的午餐:北极虾,肉丸子,煮菠菜,意大利面(或米饭),外加一个苹果和一杯酸奶。

我通常是买1kg装北极虾和瑞典肉丸子,每餐吃7-8只虾,5-6个肉丸子,一小捆蔬菜,一餐饭合计下来等于原来在香港的消费水平。比较实惠,自以为。

偶尔我也炖些肉。这道是改良版的炖五花肉。加了洋葱圈,猕猴桃,芸豆和番茄酱。非常可口。

  

自做简易版肉皮冻 

下面这个是今天做的。非常成功,我多说几句。只花了7.9克朗买了一盒剔骨鲜鱼,我实在不认识那是什么鱼~~回来后用以下原料腌制:咖喱粉,黑胡椒粉,一种用蔬菜和肉汤浓缩成的盐粉,莳萝,糖。腌了3个小时。然后包上锡纸。烤箱预热,然后烤。味道很棒!

 成品:

欢迎来信切磋如何用不高的成本做健康美味的饭。

Sunday, February 11th, 2007

今天斯德哥尔摩的天简直是蓝到一定境界了。蓝到我想上去舀一杯尝尝蓝色到底是什么滋味儿的;蓝到我想融化在里面~ 更新了相册,有空儿不妨看看。相册里那些未经任何ps加工,充分尊重原貌。(我最郁闷的时候不哭不闹,安安静静去搞ps。) 比较累,游记改天再写。斯德哥尔摩和乌普萨拉是两个很不一样的城市,尽管坐汽车只需要45分钟。

我的邻居是一位学者,学习古希腊文,同时通晓……种语言,我数不过来,总之我们的谈话是用北京话进行的——他居然讲很地道的北京话!我们一起去Klara教堂礼拜。最近我们常常聊天,他讲了很多我不认识的瑞典,从表层深入下去的瑞典……

我的瑞典语有了很大的进步。当然边际收获都是大的,从零到有嘛。去教堂礼拜的时候跟着唱歌,传统的赞美诗主题比较一致,所以记住了一些关键词汇就能大半读懂。当然,仅限于古典赞美诗。鉴于邻居是这么个大才子,我更要好好学习。争取把法语也捡起来。他父母是农民,长在南方农场,也特别喜欢动植物。教我说喜鹊那个词,读出来貌似是“四告大”,我说完他就大笑,用中文说:真有趣,如果你跟我学瑞典语,那么别人一定会笑你,这么个北京来的小姐,居然讲着南方口音的瑞典话,哈哈哈。从教堂出来我们去市政厅看景儿,我突然问他50克朗上画的那个女人是谁,他一时没有想起来,就举目四望,过来一个老头,他就说了声“Hej Hej”(你好),然后举着钱问他,正好那个老头儿也拿不准,好像有两个选择。那个老头又举目四望,拦住了过来的另一个老头儿……三个人商量了一下,我的朋友对我说:不是**就是**,总之都是女歌唱家。他们的认真劲儿看得我在一旁笑。

今天礼拜有一首歌我全然会唱: http://www.youtube.com/watch?v=UtLlOhZF4Cc

相册:http://picasaweb.google.com/zihona  (增加中)

让我沸腾的Swedish Glass及其他

Sunday, February 11th, 2007

瑞典让我安静的东西有很多,让我狂热的也很多,其中有一样,就是它的玻璃水晶产品。我定意要在夏天去斯莫兰——玻璃制造工厂集聚地。所以我特意搞了一个瑞典玻璃制品的相册。从Carolina Rediviva借了些关于Swedish Glass的书,爱不释手。

昨天的行程安排只起到指导作用,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去诺贝尔博物馆参观,刚好赶上丘吉尔画展。看他的画,觉得内心有个很柔软的地方被触了一下。深谋远虑的军事家,竟也能画出Chartwell中黑天鹅的温婉,以及金鱼的灵动。她最小的女儿最喜欢他画的那幅The Goldfish Pool at Chartwell,说那些金鱼quite big and handsome,丘吉尔每次去的时候,那些鱼就游过来,她形容父亲was flattered by that. 诺贝尔博物馆是个很有趣的地方,其中还有一个café,每把椅子的下边都是历届诺奖得主的签名。最激动我的,还是上世纪沃森和克里克的。当然也很为Lisa Meitner遗憾,不过,仔细想想,又当真没什么可遗憾的。

一个人白天在瑞典旅行,是幸福而快乐的。到了晚上,在认得路的情况下,就是更大的祝福,静谧,恬美。但是如果不认得,我想就比较惨了~~商铺六七点绝对都关了门,大街上没什么人,那景致,绝对有茕茕孑立,形影相吊的意味。好在我比较乖,晚上从来不猎奇,只走认识的路。

今天看到了无数的中餐馆,菜单大多是改良过的,价钱我可就不认识了,全是三位数的……去了一家港式茶楼,顺带着复习了一下广东话,虾饺,烧卖,叉烧包,都来是买不起的,我首选还是虾饺。啊,想念香港。

明早去Klara教堂礼拜。我在香港的那个教会明天有一场婚礼,祝福我的兄弟姊妹,为他们祷告!对了,无论是在Uppsala还是Stockholm,一个强烈的震撼就是:教堂咋这么多哩?到了俯拾皆是的程度。

我回来的时候在楼下的雪地空场上四仰八叉躺着看星星,正享受着,枯枝上的喜鹊大声地对我怪叫了两声:炸炸!这小东西,还不乐意了?

欢迎浏览相册,新增Stockholm和Swedish Glass.相质稍差的是用手机拍的。伺候那个大玩意儿真是个累活儿~~

http://picasaweb.google.com/zihona

自行脚踏单车

Saturday, February 10th, 2007

华人团契,港澳台大陆,哪儿来的都有。一交流交通方式:哇,你踩脚踏车来的!嗯,我骑自行车儿来的。噢,你冬天还踩单车吗?所以,我把bicycle综合起来讲:我是骑踩自行脚踏单车来的!

又忘了带车灯,好怕被警察抓~~路过了两辆警车,战战兢兢的。这里夜晚骑车的时候前后都要配灯,我总是没有这个习惯。上次被一个台湾mm吓唬说:哦,是要被警察抓的噢,才幡然悔悟。

夜晚看天,这儿的星星又多又亮,真是一闪一闪亮晶晶。北斗七星看起来是一个大大的问号形状。看着它骑车越骑越郁闷,路在何方?我问它,它问我。星星是俺们穷人的钻石。手上戴的那个我不稀罕,过日子干活儿,多碍事儿。我就希望吧,未来的某天,我lg,指着满天的星星,摸着我脑袋说:好狐狸,你要哪颗?这样我就能拥有好多好多免费的钻石…… 北斗七星,我一天换一个戴。lg忘记了日期,我就说:今天我戴的是χχ星,他就知道是星期几了……呵呵,傻狐狸说梦呢,钻石和星星,一个也不能少。今天读书时看到“甜蜜”二字,很想哭,忍住了……

明后两天在斯德哥尔摩,周日在Klara教堂敬拜。我也进城看看Tongue out

计划中明天的行程:(由于我旅游比较随性,通常是个人行)

Gamla stan老城,斯德哥尔摩的发源地。Borsen证券交易所的二楼——诺贝尔文学奖遴选之地,瑞典文学院。12:00在皇宫看禁卫兵交接仪式。当年错过了白金汉宫的,我在“木头城”(英文中斯德哥尔摩的意思)补上。不过王室狩猎场就免了~夏天我和χχ一起去,嘿嘿

梅兰湖畔的市政厅——被推崇为20世纪欧洲最美的建筑物。当然我对于评价标准不感兴趣。总之,卡西莫得说得好:美!去参观每年颁布诺贝尔奖后的晚宴场所——Bla Hallen。尽管颁奖在12月10号,但是菜单应该是现在就开始讨论的。我想吃麻豆腐和豆汁儿,唉,也就我妈听我的意见~~ 妈,我也和你讨论我回去的菜单吧?

北欧民俗博物馆。晚餐在其附近的蓝门餐厅(Blå Porten)进行。

交通方式为地下铁——久负盛名的艺术长廊。

周边景点及旅行计划不一一详述。

用信用卡结帐,看不到钞票的影儿,稍稍得些心理安慰。回来后更新相册!

临走前的遗憾

Sunday, January 21st, 2007

走之前老跟我妈念叨螃蟹。其实多半是跟她开玩笑呢。那天在厨房里我说我闻见螃蟹味儿了。我妈说:你还能闻出别的味儿来吗?临走前的晚上和爸妈去附近的一个大自由市场,妈妈果然去给我买了好多的螃蟹,我和我爸在一旁虚伪道:啧啧,人就是残忍,待会儿就给它们整红了。我在自由市场溜达,发现那儿真是一个摄影的好地方!那么些的蔬菜瓜果花花绿绿的,照出来一定都带着大自然的味儿。顿时觉得特别遗憾,怎么就没带相机呢?于是用手机拍了一些,质量也不错,但是用惯了照相机,总是觉得手机成像差点儿意思。美餐完螃蟹后跟我妈显摆我在自由市场的作品,有几张描绘鲅鱼美好斑纹的,本想得到她的称赞,不想她说:傻孩子,这条鲅鱼不好,都烂了肚子了~~啊,这就叫当艺术遇上现实。(小狐狸老是臭美。) 这几天在ICA超市转悠,发现怎么也找不到自由市场的感觉——难道昂贵的价格消磨了我对于美感的敏锐?没关系,过几天去别的国家转悠转悠,我就不信找不到自由市场!

听说香港最近有一个梵高奶奶画展。一个不识字的老太太用孙女的画笔画出了一幅幅绝类梵高的作品,并在香港展出呢。遗憾的是我没能去看。果子狸,你打听打听,看看是不是那么回事儿?

潇洒,又优美

Friday, January 12th, 2007

今天上午去找一个哥哥练高尔夫球。那个球场的地理位置非常好,坐北朝南,阳光充足,温度适宜,少有的冬天可以练球的场地。果然是玉树临风,我总是要求他做示范给我,因为我当真觉得那动作潇洒又优美,看得我十分陶醉:

  

此种从容与神韵决不是一朝一夕练就出来的。相形见绌,我简直像是在夯地,脑中全是动作要领,丝毫体会不到美感。弄得现在,腰酸背痛。大哥,小妹回来后还要找你继续练习啊!

  

我妈天生就是一个鼓励人的料儿。我是在她的鼓励中长大的。回来的路上她对我说:你应该多练练,我从背后看你的姿态很美。啊,我的妈妈,尽管你的评论失真,但是我还是感谢你!

我父母比较bs自动档的车,上次我妈说,自动档的和电瓶车一样。我一听,啊?我开过电瓶车啊,于是我说:如此说来,我也会开车,给油儿就走,刹车就停。高考过后,我曾经去一个高尔夫球场开了一天的电瓶车!我都不知道那是个车呢!我妈又说:给块儿平地,谁都会开车,但是我们在讨论上路,对吗?

真是潇洒又优美,小狐狸还陶醉呢~~

做饭与画画

Wednesday, December 27th, 2006

我与果子狸都特别喜欢做饭,而且做出来的还都挺好吃(加上我俩也好伺候),同时又不乏创意。不知道这是不是和一些共同的成长经历有关。果子狸也画得一手好画儿,而且在钢琴边那是相当倜傥,指尖在琴键上轻舞飞扬,小狐狸在旁边嗷嗷伴唱~~

做饭也是一门艺术,甚至可以很艺术。创作的过程都是一样的。一桌子原料,一抽屉工具,灶眼儿烤箱微波炉,仿佛就是那一盒盒的颜料,看你怎么搭配,用多少量,去描绘什么,表达什么。每次去超市或是街市,脑中仿佛都有着一个database,这个和什么配最恰当,那个可以试试和什么配……制作的过程充满了喜悦与满足——其实还真不仅是为了过过嘴瘾,更多的时候,是陶醉于一种创作的意想不到的激情。

晚上又做了一顿,成本不高,效果很好。

柿子椒狂炒象拔蚌

蒜蓉香油无酵饼 (爱称:小蒜饼)

  

无花果蜂蜜小甜点

我做了一锅土豆炖茄子——这两样儿放一块儿,怎么做都好吃。看着一桌子的菜,仿佛看着一件件艺术品。回味创作的灵感, 品尝艺术的滋味。

果子狸做的饭都特别漂亮,过几天在我那个gallery里面单弄一个果子狸专辑。

果子狸同学,荣耀归给主,平安喜乐归给我们。不要骄傲啊^^

圣诞礼物——澳洲芒果

Tuesday, December 26th, 2006

正餐没把我撑着,一个澳洲芒果倒是着实撑着我lião~~

每次去Wellcome小狐狸的眼目都盯在那些又大又红的澳洲芒果上面,红彤彤的,太诱人了。拿起来闻闻,好香!再看看价钱,就放下了,忒贵。还安慰自己:那么红,像猴儿屁股一样,不吃也罢。今日去买杨桃,又在猴儿屁股旁徘徊,被果子狸看到了,它善解狐意地说:我买一个送给你吧?小狐狸按捺住内心的激动,还没来得及虚伪,果子狸又说到:早就看出你惦记着这个了,干脆买一个给你吃。哈哈,小狐狸马上伸出狐狸爪子捧起一个又大又红的,美得颠儿颠儿的~

回去后削皮,弄出一碗的芒果肉,两个人吃,还是把我吃撑了!果子狸说:去了瑞典好多东西吃不上了,多吃些吧。是啊,可也不能吃到去洗胃对不?

感谢我的圣诞礼物,赞美它一下:

一个芒果3斤重,两头毛驴拉不动 

有一婴孩为我们而生

Sunday, December 24th, 2006

新约圣经《路加福音》这样记载主耶稣的降生:

2:1 當那些日子、該撒亞古士督有旨意下來、叫天下人民都報名上冊。2:2 這是居里扭作敘利亞巡撫的時候、頭一次行報名上冊的事。2:3 眾人各歸各城、報名上冊。
2:4 約瑟也從加利利的拿撒勒城上猶太去、到了大衛的城、名叫伯利恆、因他本是大衛一族一家的人.
2:5 要和他所聘之妻馬利亞、一同報名上冊.那時馬利亞的身孕已經重了。
2:6 他們在那裏的時候、馬利亞的產期到了。
2:7 就生了頭胎的兒子、用布包起來、放在馬槽裏、因為客店裏沒有地方。
2:8 在伯利恆之野地裏有牧羊的人、夜間按著更次看守羊群。
2:9 有主的使者站在他們旁邊、主的榮光四面照著他們.牧羊的人就甚懼怕。
2:10 那天使對他們說、不要懼怕、我報給你們大喜的信息、是關乎萬民的.
2:11 因今天在大衛的城裏、為你們生了救主、就是主基督。
2:12 你們要看見一個嬰孩、包著布、臥在馬槽裏、那就是記號了。
2:13 忽然有一大隊天兵、同那天使讚美 神說、
2:14 在至高之處榮耀歸與 神、在地上平安歸與他所喜悅的人。

当我们说着圣诞快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究竟是在为谁庆祝生日?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要为他庆祝生日?圣诞难道只意味着商店里播放的Jingle Bells和On Sale吗?只意味着假期和一句简单的Merry Christmas吗?这位婴孩,为什么要为我们降生? 又为什么为我们被钉在十字架上?

主耶稣,本有着尊贵荣耀,但是却不以此为强夺,反倒虚己,取了仆人的样式,降生在马槽。主是何等的谦卑!主隐藏了他的荣耀,那么的低调,那么的平凡。按照先知以赛亚的预言,他降生在伯利恒,并无俊美佳荣令世人羡慕。有一婴孩为我们而生,他的名要称为奇妙策士全能神,永在的天父上帝和平的君。有一婴孩为我们降生!

让全世界欢新歌唱,快乐诗歌传到四方。

给我们大爱基督我救主今降生,

让全世界欢欣歌唱。

欢欣,欢欣,欢欣!

月初订了一辆电车,昨天晚上和TESA的成员搭电车去看了圣诞夜景。秉烛唱诗歌。感谢主。

今日清晨和果子狸一起去海边看日出。起迟了一会儿,没有看到天从黑黢黢到深蓝,然后蒙蒙亮的那个美妙而短暂的过程。仍旧感谢主,看清晨的阳光,被太阳映得柔红的云,那形状像一只只圣洁的鸽子。晨光勾勒出城市楼房的轮廓,像是即将要转动这个城市的齿轮。后来去一家茶楼吃早茶,体验美味与精致。早餐完毕,等车,去教会——明晰圣诞的意义,圣诞的记号。下午去了St.John's Cathedral。晚上和果子狸做了圣诞大餐,和Sarah一起享用,感恩祷告,享受平安喜乐。夜晚果子狸钢琴伴奏,和Sarah献唱,扬声赞美~~

愿荣耀归于神!平安归与我们!

 

平安夜,圣善夜,神子爱,光皎洁,

救赎宏恩的黎明来到,圣荣发出来荣光普照,

耶稣我主降生,耶稣我主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