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小蒜头的思考' Category


回忆前与后

Sunday, March 4th, 2007

有时不太敢相信我的回忆——我知道岁月,或是我自己,会在不经意间于回忆的过程中添加一些,拿去一些。于是轻描淡写与浓墨重彩,聊博一哂与开怀大笑,胸无城府与冰雪聪明……似乎都有了可转换的余地。我成长,我变化,以一种变化中的心绪去回忆不变的事情,我不能要求自己完全忠于事实,而不考虑我的感受…… 好比这两张图。第一张是果子狸发给我的原始图,不知道这家伙在哪儿照的(是不是先采了路边的紫荆花,吮蜜,随后残忍地将花瓣撕下抛洒于水中?),简直是惊鸿一瞥,着实震撼了我一把。第二张是我改变色阶调整出来的。哪个是回忆前,哪个是回忆后——我也不知道

(瑞典语有考试,跷不了了,这周不能去法国了。)

形式与内容

Thursday, March 1st, 2007

我是一个很无知的小狐狸——我在“学术”上无任何造诣,仅是对于生活有着一种朴素的热忱,对于那些感动和美好有着强烈的执着。你若是问我,形式与内容的内沿和外含,我无从答起。但我又偏偏在回家的夜晚,思考起了我所谓的形式与内容——这话茬儿的开始,是一个大大的M。

从学院到我住的地方有许多的路可以走,其中有一个很重要的路口,所有的路在那里殊途同归。路口的一侧立起了一个大大的麦当劳标志——黄色的M。每次看到它,我都很兴奋,家里的温暖仿佛向我扑来。那天我从学院回家的时候独辟蹊径,结果绕晕了。正琢磨着,抬眼看到远方高高矗立的M(这里很少见到需要使用电梯的楼房),顿时看到了希望。我不管这M是卖什么的,不考虑它的内容,单单这种广告的形式,很是让我受益。谁说形式主义不好?我一路小跑,回家了!这里的中国店,也是如此。卖的东西是乡镇杂货铺级别的,但是它往哪儿一立,在皑皑白雪中,在金发碧眼的回眸中,在Hej Hej的问候中,Kina(China)那几个字就让我觉得倍儿舒泰。其实,我也是感动于它的形式,远非它的内容。

“你猜猜这是什么?”果子狸问我。小狐狸脑子里想着吃鸡,张口就来:“鸟窝,有什么新鲜的。”果子狸在卖了一通官司后说:“这是槲寄生!其实我们以前路过的,只是那时树叶茂密,看不出它的真容,现在可让我逮着了!” 哦,敢情它就是槲寄生。果子狸平时喜欢记个啥植物名字啊,昆虫门纲目科属啊。“木麻黄”这个名字,不知教了我多少次。每次路过,他就问:这是什么?我答:黄头发?黄麻子?频遭果子狸耻笑~~ 论形式,这槲寄生对宿主有害。要是论内容,我斗胆揣测,这可是大补药,看好喽都治什么:

归经:入肝、肾二经

功能:祛风湿,补肝肾,强筋骨,滋阴养血, 安胎, 驱血热。

主治:风湿痹痛、腰膝酸软、胎动不安、瘟疫、骨瘤、泌尿系肿瘤。

(Retrieved from Wikipedia) 

春天真的不远了

Tuesday, February 27th, 2007

住宅附近有一只猫,一到夜晚就在外面疯跑。奇怪的是脖子上套着一个小红围脖,仔细看,挺干净——于是断定不是纯粹的野猫。昨晚我永生难忘……总之,谈话结束后我沉重地走向楼门,掏钥匙时,我终于近距离地看到了那个戴着围脖的小家伙。深褐色皮毛,锃亮。它蹲在我脚边,抬头看着我开楼门,嗖地钻进去,用大眼睛看着我。继而开始向我频显殷勤,在我脚边蹭来蹭去,不停地叫着。我上楼,它也跟着,到了我们corridor的门口,这我就不能让它进去了。它乖乖蹲下了,还看着我。我心里很低沉,但是看到它渴望的眼神,我无法抵制。我无法抚慰他的痛苦,但是我可以抚慰它的饥饿。于是打开冰箱,拿了几只北极虾,放微波炉里弄熟。开门找它,它已经跑了。我用瑞典语叫它:Katt,Katt!它在楼下答应我,然后窜上来。然而它显然不认识虾,很害怕的样子,还用一只小爪子试探着碰触那虾,又迅速地收回。傻孩子。我把虾包开递给它,它开心地吃了起来。

当我直面一些人的苦难,赤裸裸的痛楚——我发现我是那么的渺小。我眨着一双大眼睛倾听——因为我除了倾听什么都做不了,我甚至说不出什么话。流泪祷告,唯愿神安慰受伤的灵魂……

谁也偷不走我的喜乐

Thursday, February 22nd, 2007

喜乐与快乐不一样。快乐是温度计,周遭有高兴的事儿,这温度就噌噌上涨,反之相反。喜乐是空调,我快乐的时候可以让我平和不致乐极生悲;我悲伤的时候又可以给我鼓励不致一蹶不振。腓立比书4章6-7节提到:“应当一无挂虑,只要凡事藉着祷告、祈求和感谢,将你们所要的告诉神。神所赐出人意外的平安,必在基督耶稣里保守你们的心怀意念。” 人生不满百,常怀千岁忧。挂虑其实比害怕还要可怕。挂虑的时候,不知道怕什么,但是却可以把我的今天搞得乌烟瘴气,把我的明天搞得暗淡无光,于是就更加有本事制造不愉快,还要把朋友也拉下水。仿佛不担心点儿什么就特别没有智慧,特别虚度,特别没有远见,特别不踏实……究竟是什么偷走了我的喜乐啊?!

感谢主!在主的大爱中我重新站立。我的确软弱,但是我可以靠主刚强。在网上听道时聆听了一个小故事:有一个小女孩跑到爸爸那里说:爸爸你可以为我祷告吗?爸爸问:为什么你自己不祷告呢?女儿答:因为我年龄小啊,不知道说什么,怕上帝不听我的。爸爸说:你知道吗,有一群天使正在歌唱赞美上帝,但是你一开口祷告,上帝就对那群天使说:暂停!这个小女孩儿要对我说话,我要去听。上帝不一定听我们所有的祷告,但是他听见所有的祷告。

前一阵我去一个书店,一眼就见到我的一个亲戚赫然出现在一张明信片上,好几只小狐狸在她下面吃奶(狐狸在瑞典是个可爱的正面的动物)。那上面印了一段瑞典文,我根据章节的数字猜出来了:And my God will fully satisfy every need of yours according to his riches in glory in Christ Jesus. (我的神必照他荣耀的丰富,在基督耶稣里使你们一切所需用的都充足。腓立比书4:19)  我当即买下了那张,贴上邮票寄给一个爱着急上火为明天担忧的同志~~

是的,没有什么能够偷走我在耶稣基督里的喜乐。凡事临我,他有美意不必测。

晚饭:无花果排骨汤。做法实在简单,不赘言。

都接受

Thursday, February 22nd, 2007

我以前认为花朵只有两种状态——含苞欲放,争奇斗艳。至于蔫儿了这件事,我根本不关心。或许暗暗承认会蔫儿,但是目光又被其他怒放的花朵吸引。我从没有认真看过萎蔫的花儿。换个角度说,除了花蕾,鲜花,蔫花这三个状态,还有一种,是我新近才领悟到的——在花苞中憋死。

前几天写到买了两盆花,水仙和番红花。买的时候含苞欲放,第二天就刷刷刷开了不少。一个礼拜了,当初开了的快蔫儿了,当初待放的终究还是没放。我捏捏那些花苞,虽有不少,但无一例外疲软打蔫。可我还是感激她们,毕竟默默为我开过。不管是什么状态,我都接受。

至 于最早开花和最后含苞而死的成因,只有一个——我屋儿里忒热了。我以前在北京也养水仙,知道得放阳台上,冻不坏,倒是一拿到屋里受热就疯长,不怎么开花 儿。可是我现在住的地儿没有阳台。外面真是冰天雪地,里面暖气又这么冲。得,都是因为暖和,既然我的眼目曾经愉悦于那些被催开的花朵,我也应该坦然面对这 些被热死的花苞。都是一个成因,如果不接受这些萎蔫,那么我又为什么接受那些怒放?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不高兴呢?埋怨什么呢?想想看,我有 个逻辑的确滑稽:我欣然接受虾饺,但是我不接受在蒸锅里蒸熟的过程;我悦纳这瑞典肉丸子,但是我偏偏不接受油锅里的煎熬。我接受什么,不接受什么,敢情都 是随着一己私愿在任性。要智慧,却不要得到智慧的磨砺的过程;要力量,却又跳着脚儿跟上帝诉苦我不要这个痛苦的尽管可以让我成长得力量的机会……

神是爱,他以爱接受一切结果;我是神的孩子,我以信心接受一切过程。

重视 忽视

Wednesday, February 21st, 2007

“我一定忽视了什么”——上次北上盼极光的时候我这么想。那几天我整日的心思都在极光上,仿佛它是我出行的唯一目的。说来奇怪,每次都是白天放晴,夜晚多云。夜色沉降,我安静看天,竟险些生出幻觉。盼了多个晚上,我不禁有些扫兴。倒数第二个晚上下了雪,我走去桑拿房,临进门时看天,但是却瞥到了门前吊着的烛台,和烛光下的飞雪,那一片片小小的雪花在这微弱的光下竟闪闪发光,晶莹透亮。我不禁想到小时候不论看哪本科普读物,都会提到没有两朵雪花是一样的。“我一定忽视了什么”。当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对于极光的盼望时,我就忽视了身边很多很多的美——美怎是可以比较的?我怎能说那在烛光前跳动的雪花不美?

第二天我调整了心态。我看到了冬天奔涌的托尔纳河,我见证了他的澄澈,品尝了他的甘甜;我在驯鹿身边走过;我在森林看到麋鹿的脚踪;我目睹了托尔纳河的日出、黄昏;我坐在狗拉的雪橇上体味那片苍茫……这一切,怎能因为极光的缺席就丧失美丽?

我真的知道我最需要什么?我真的知道什么最适合我?当我专注于我预定的理念和期待时,在我的固执中,我一定忽视了什么……也许我正在忽视着什么,却陷入寻找未遂的失落……

很少见到人莫名其妙地高兴,却总是听说“无名火”,或是找不着头绪的愁烦——就像这夜晚隐约传来的噪音,我不知道是从哪个方向哪个楼层哪个房间而来,但是它却时刻萦绕耳畔,被过滤得只剩下摇滚乐的节奏,听来很是闹心……既然我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不如这样狐想:也算摇篮曲!这就好比吲哚,量少时是橘子花香,量大时就是名副其实的粪臭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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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册:http://picasaweb.google.com/zihona  (增加中)

因为……,所以快乐

Tuesday, February 13th, 2007

许多人对我说:哇,真羡慕你的日子,瑞典,那一定是童话王国,人间乐土。Well,如果以景色为标准,那么这世界上有着无数的童话王国。但是人间乐土,我就没有发言权了。童话王国里,会有离婚吗?会有孤寂吗?会有痛苦吗?

我以前就知道瑞典以离婚率之高闻名全球。到了这里才有了更深的体会。同居率高,同居也是一种合法的家庭组织形式(不存在不给孩子上户口一说),但问题是,统计数据表明,同居分手率更高。我所在的一个小小的corridor共有五人,有三名本地学生,其中肉眼可见的,就有两名把自己的同伴带入房间同住,摆设家俱,俨然有夫妻之样式,在pantry更是毫不避讳亲昵举动,我在一旁烧水,他们在我眼前亲嘴(以下省略20字)。当然,人家的自由,我完全无权力干涉,更没打算过干涉。我不是想说明什么问题,我只是在如实地叙述。

周日去的Klara教堂在斯德哥尔摩市中心附近。如果你去和一些老人交谈,他们会告诉你:我上一次见到我的儿子是在20年前……去和一些年轻人交谈,他们可能会告诉你:我不知道我的爸爸是谁。太多的孩子成长于单亲家庭。我的一个瑞典朋友很喜欢中国,去过北大学中文,他对我说:每一个国家都有一个国家的问题。但是我觉得,我接触到的中国学生,从某一个角度来说,是完整的。但是一些瑞典青年人,却是破碎的。在一次谈天中,一个阿拉伯人对我那个学古希腊文的邻居说:你们国家的富有,遮蔽了许多的问题,所以我到这里来;如果有一天你们国家不再这么富有了,那么这里就是人间地狱。我的邻居悄悄对我说:其实,我同意他的看法,许多瑞典人,不快乐。而我,只是眨着大眼睛听他说,对于瑞典,我有什么发言权呢?

快乐,和财富有关系吗?新近看了第1000期《商业周刊》,里面有一篇文章叫做《不丹 最快乐的穷国 》,很是震撼。这么个小国,土地贫瘠,环境恶劣,但是却有97%的人说:我很满足。而这个国家的施政主轴一直是:国家快乐力(Gross National Happiness, GNH)。去年七月出炉了一份全新的国家排名报告,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排名的标准不是GDP,而是GNH。而不丹这个小小的穷国,却默默推行了GNH逾30年。

昨天收到一个朋友的节日祝福,说是给我拜早年,我忽然想到,哦,敢情春节快到了。很久以前有一首老歌,歌词写到“幸福在哪里,朋友我告诉你”。

在这辞旧迎新之际,我的朋友,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在2006年,你因为……,所以快乐?数量不限,哪怕一条也好。让我们都来默想,我们要的快乐,我们体会过的快乐,到底是什么样儿的?

…… 

愚昧

Wednesday, February 7th, 2007

现在是瑞典时间凌晨02:11,三个小时折磨,106克朗,被我拿来体会什么叫:自作自受。

弗兰克从来不用杀毒软件,我问他为什么不用,弗兰克反问说:你觉得我需要用吗?的确,弗兰克的能力我从来从来就没有怀疑过——或者说,目前为止,弗兰克的技术水平是最令我信服的。提起弗兰克,那绝对是要竖起大拇指的。弗兰克对我一生的影响颇深,这一言难尽,现在我惊魂未散,没那文采写伟大的弗兰克。弗兰克,你且等着!

有趣的是,我也不用杀毒软件——我绝对没有弗兰克的水平,哪怕一丁点儿也没有,我就是仗着傻人有傻福。我单纯地有一种安全感,觉得病毒都离我好远。从买了IBM T43到如今,也的确没有受到病毒令我可以感知的干扰,该干什么干什么。难道病毒不存在吗?不,绝对存在,按照《圣经》上的一句话:你的信救了你。

但是恐惧为什么说来就来?自从昨晚10点左右看了有关熊猫烧香的可怕介绍,我登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我像一只没头苍蝇一样,开始乱撞。安全感的丧失,可以让人变得很疯狂。我以前为所欲为,因为我知道我有个底线,或是靠山——弗兰克,有他,随我怎么搞,我知道到他那儿去马上搞定。现在我茕茕孑立,弗兰克远在故乡,光驱坏掉无法重装系统,所以千万不能熊猫烧香。我以前用hp本儿的时候尝试过卡巴斯基,再加上当初又是弗兰克推荐给我的,肯定差不了,于是我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上网下了个杀毒软件。后来看一些网评说卡巴都降不住熊猫烧香,就又来了个熊猫专杀。后来想想我这卡巴trial version不是长久之计,又去网上搞了个金山毒霸2007,然后打开防火墙。我对着熊猫烧香说:小熊猫,我这儿四重立体保护,看你这回烧什么香!

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熊猫没有烧香,我的电脑烧香了。一下子出现一堆对话框:无法获取词典互斥量,继而无法在桌面下进行任何操作。然后开始蛮干,本来就没有本事,把能干的都干了,还是死活没辙。我想那惨状不亚于熊猫烧香。绝望之际,搬救兵,以我对于弗兰克作息时间的了解,打算在北京时间早8点之后打电话给他。当我听到弗兰克声音的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曙光……在弗兰克严厉的教导下,我进行了一些调试,稍有改进,未果。忘记了我打的是国际漫游,不消几分钟余额一百多全部没有了。弗兰克用绝对权威的声音告诉我:反正绝对是可以uninstall,你自己找找。如果还是不行,就先找个光驱来,然后重装系统!没钱了,断线。当然弗兰克也不忘批评教育我:我以前跟你说过,不能……对,弗兰克在计算机方面为我扫了很多盲,遗憾的是我记住的不多。

在弗兰克权威声音的鼓舞下,在我不断的尝试摸索中,最终卸掉了一手建立起来的保护,顺带着把sougou这个跟着哄的也给除了。看到Your computer might be at risk,我狂喜,终于卸掉互斥的杀毒软件了!

自作自受后,跟弗兰克汇报折腾过程,被评价为:你,愚昧!

丧失安全感的人可以变得很疯狂。像一只玻璃瓶子里的苍蝇,四处乱撞。在病毒的威胁下,我以为我可以拽到的保护越多,我就越安全。我想同时委身在很多的保护之下。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在敌人来临之前,我的保护伞们在内部进行了厮杀……

事后我想到一个问题:今天查经的时候,我本是立志回来后要按照读经进度读约翰福音的,但是我没有读,却搞起了杀毒软件,最后搞成那个结果。我突然想到一句话:在我以外,别无拯救。人不能同时侍奉两个主。

我在不安全的时候,凭着信心,内心有着巨大的平安,结果也很平安;我在相对安全的时候,被恐惧攫住了内心,变得没有任何安全感,变得自己不认识自己,然后疯狂地寻找保护伞,对任何一个保护伞又都不绝对的信任,继而疯狂地拽了一堆的保护伞,然后面对那么悲惨的结果……

我相信,这次经历也是上帝给我上的一堂课。我这一阵子内心忽然生出很多的焦虑和不安,所以熊猫烧香就成了trigger,引发了一系列疯狂而愚昧的举动。

感谢弗兰克的指导。美丽的清华园,我向你致敬,将弗兰克拉扯大,堪称女青年的梦偶,男青年的典范!

感谢弗兰克一针见血的批评:你,愚昧!

感谢上帝赐我刚才的教训:小信,动摇,疯狂,愚昧

我必须反省…… 

小观察

Tuesday, February 6th, 2007

1. kcal/kj

我特别喜欢看产品的table,尤其是吃的和抹的,我对于它们的成分充满了好奇。在这儿买本地的东西时绝大多数可以根据常识辨认,少数情况可以连蒙带猜,实在没辙就问旁边的人。但是有一样我看得懂——食品的营养成分表,拼写方法和英文很相近。关于能量的单位,和中国的标记不同。这里采用的全是kcal/kj。以前在北京看到的多是用营养学“15度卡路里”进行标记的。但是不论采用什么单位,我都不能因为离着北极不远就产生以北极熊身材为美的冲动!

2.什么叫廉价机票

可让我见识了。有几块钱,甚至免费的机票。以前在案例分析中听说过这种经营模式,小飞机,无餐饮,无服务,就像是空中大公共一样。不过我觉得对于穷学生来说,简直是划算到家了。

于是我决定,以后去欧洲玩,就坐这种飞机了:  http://www.ryanair.com/site/EN/

只顾赶路的狗

Tuesday, February 6th, 2007

这次旅行,无疑是非常美好而难忘的。触景所生的情怀,可以刹那间触动心灵,生出很多的感悟。但人之于感悟又正如海绵之于水,吸的时候,就不能挤放(引述自果子狸),否则那就真是流水账了。任何菁华在脑中的绽放,都需要时间的沉淀。

很遗憾,我从来没有养过狗。但是我喜欢狗,也不怕狗。

去北极玩,跟雪橇狗打了很多交道。体会就两个字:单纯。雪橇狗仿佛生来就是跑步的命儿。主人把它们从睡窝里放出来,它们一见到雪橇,就开始玩儿了命地叫,时而凄厉,时而狂放,那撕心裂肺的声音乍一听仿佛顷刻间要把人撕碎。但是如果你知道它们的激情仅是来自于对奔跑的渴望,一定会觉得它们是那么的单纯,那么的可爱。用手机拍了好些个视频,过年的时候可以放着听听,权当炮竹响了。

驯养员给我们这些驾驶者训话:

1.它们叫得如此欢,是因为它们渴望奔跑,绝不是对人感兴趣,更不是想咬你

2.它们固然喜欢奔跑,但是它们跑步的时候,根本不在乎目的地和坐在上面的你们

我站在雪橇后面当driver,在皑皑白雪中,看这些健将拼了命地向前跑,顾不上看一下身边如画的风景,也完全不费心机去体会身后乘坐者的心情(尤其是当它们放屁的时候,我是认真的)。每次刹车时,它们就会狂吠,那声音又仿佛要把我们撕碎,但是它们在乎的,其实仅是奔跑而已。

我反复体会那个老爷爷的话:它们固然喜欢奔跑,但是它们不在乎方向,更顾不上你们。(What I want to remind you is, they do like to run, but they do not care where they go, and they do not care about you.)

这样的狗,即便在聒噪的狂吠中,也显得那么可爱,那么单纯。

但是我认为用“可爱”和“单纯”来形容这种行为,针对的也仅仅是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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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photo album: http://picasaweb.google.com/ziho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