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琢磨

美丽大包

去年10月,在港大Elliot Hall,有两扇擦得锃亮的玻璃门,多么干净,多么透亮,啊,真美丽。话说那天,由于某个老师恶习难改,严重拖堂,她的小嘴一合上我就十分着急地跑去上下一节课。刚巧我们组要第一个做presentation,我无论如何不能放慢脚步。终于到了Elliot Hall,我以百米赛跑的速度冲去教室,但只听得一声惊天巨响,把办公室里的教授震出来几个。后来我被送到了clinic……我的额头上起了一个乒乓球大小的包……后来我的眼睛变成了青紫色……后来我考虑到还是不要去上学了,省得吓人……

直到今天,我的额头上还是有一个淤血块。今晨我又去了clinic,但是医生跟我说,大意是:你没救了。他说这就像是个疤痕。小朋友还算容易恢复,但是我就没戏了。好吧。我也挺高兴。反正又不是人人有,要是按着气功的说法,我这叫“天目已开”,别惹我啊,小心我发功!

还记得那是去年11月份的一个甜美的夜晚,我和我的同房甜美地睡觉。后来我突然觉得我的右耳朵里有东西在振动,后来我意识到那是一个小飞虫!他在我的耳朵里不停地扇动翅膀,我觉得我的神经不停地被刺激着,相当疼痛。不得已,我叫醒了我那可爱的学习生物的同房。她说:用白花油把他薰出来。有点像毒气战。可是越薰他越往里飞。我受不了了。后来她又说:捏住鼻子鼓起,用压力压死他——事实证明,这招是灵验的。后来他死了。后来我同房顿悟了,说:下次,应该用手电筒,虫子趋光。好吧,下次我试试。

其实这些事情的确很垴人。但是我每次经历的时候都笑呵呵的。经历嘛,无所谓好坏。关键是我现在更加分得清楚玻璃门和没有门,还顺道开了天目。下次再有虫子飞进耳朵,我也知道怎么办了。最重要的是,这些宝贵的经验可以传授给我的宝宝,嘿嘿嘿。

注:“开天目”纯属胡说八道,毫无科学依据。本文作者是用一种调侃的口吻来讽刺这种迷信教唆,起到了自嘲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