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梦好

风狂,疯狂

下了大雪,景色甚是可爱。看到肥嘟嘟的喜鹊蹦蹦跳跳,觉得好亲切,又萌发了拿什么去喂的念头。车辙印子把雪地一块儿块儿切开,像极了杨村的糕干。

昨天临睡前,透过百叶窗看到天空是橙红色的,很是奇怪。往上一拉,好么,铺天盖地下着雪!突然间有冲动拿了相机去照相。记得多少年前红极一时的《槲寄生》中说,疯狂是什么呢,疯狂就是比冲动多一点儿,比找死少一点儿。而我觉得,疯狂与找死永远是外人或是当事人过后说出的话。当一个人处于“疯狂”的状态时,与其讨论找死这件事本身就是疯狂的。在“疯狂”的字典里,根本没有“找死”的概念。

下午刚糊弄完饭,还没怎么吃,看见太阳出来了,高兴死我了。下雪天总是阴沉沉的,我眼巴巴等这阳光等了好久了,虽然明知道太阳快落山了,我还是骑上车前往乌普萨拉那个可以鸟瞰全城的炮台,其对面就是林奈的植物花园。一边骑一边念叨:太阳别走, 等等我,等等我。终于骑到了,可是太阳的前脚已经迈进了家门儿。不照相了,那就玩雪吧。比如从高处往下出溜儿,躺雪地里弄出个swinging angel,打打滚儿……后来起身返家时,突然间觉得后背好凉…… 回来后夜读《槲寄生》,那感觉竟然蛮恬淡。爱或不爱,天知道,只有他说了算。

嘿,话说着,今天阳光也不错。好,我出门了。今晚开始编辑我的wiki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