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字狗衣
今天从教会回来的时候,看到北角路边小摊卖许多宠物用具。一套套的小衣服,这叫一漂亮。有一件看上去像真丝的,大红底子,上面镶了一个大大的“壽”字。乐坏我也,果子狸讲话比较损,说“这狗主人还真够孝顺的”——笑得我,差点背过气去。
最近很少动笔写东西。正如一块海绵,吸水的时候不能同时放吧。主是瓦匠,我是泥土,我正在被主重新陶造,以成为他合用的器皿。我在转型期,往往写不出什么来。
不过这个学期选了一些中文课,想想看还是勤动着点儿笔好,省得到时候手潮得厉害,浮想联翩,却一字儿没编。
香港这几天阴冷得很。天空像一个肮脏的案板,乌云是脏手活成的面团儿,掉了一些渣儿,在水天交接处。阴天里停泊在维多利亚港的船,想一块块凝住的白巧克力,叫人一望便没有了食欲。高空中飘飞的衣服,仿佛民宅的帆,鼓得再起劲儿,也起不了航。
摇散了黄儿的鸡蛋可以摊煎饼,摇散了黄儿的灵魂不知道值不值一个煎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