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July, 2006


大雕

Monday, July 31st, 2006

今天下午我在pantry看书的时候,阳光特别明媚,我可以远眺到青马大桥——通向机场,通往北京。

正在那时,我听到玻璃上有笃笃的声音,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大雕用嘴啄着玻璃,我打开窗,听见他说:“这么好的天儿,来,到我背上来,我们去兜风!”见我面露迟疑,他说:“怕我驮不动你吗?哈哈哈,当年雕牌给我广告酬劳,50公斤的洗衣粉我都驮回来了!”于是我从窗户爬了出去,往下一蹦,大雕一下子接住了我。太爽了!我摸着他毛茸茸的脑袋,感受着他翅膀强有力的扇动。我问他:“当年成吉思汗弯弓射的就是你祖宗吧?”他掉了几滴眼泪,我就没再问。

大雕告诉我他喜欢看飞机,觉得它们飞得快,而且飞向远方。我去大雕的家参观了,十分简约的风格,流线型设计,IKEA很有可能借鉴了它巢穴的设计理念。后来我说:“今天七夕,你女朋友呢?”大雕吃了几只虫子,说:“自从我给洗衣粉做了广告,不服输的她去好莱坞了。你怎么也是一个人?”于是我和大雕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

大雕带着我前后空翻,转体,俯冲……什么都干了。三维的感官刺激全齐!

后来大雕送我回到pantry,留下一粒种子,让我服用下,说这是他最新研制的成果,比蓝牙先进,叫紫牙,如果我想再找他,就……

他再三嘱咐,秘籍不能外传……

眺望春天

Sunday, July 30th, 2006

我是一个快热的人,做什么,很容易投入。同时,也是个慢凉的人,一件事过去了,我总会一点一点再把它们都回忆过来。经历了一些事情,越发了解自己的 这种性 格。在事情发生及过后的初期阶段,我的情感由于惯性,跟不上节奏。于是之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便拿来消受过去了的疼痛。这令我想起了《围城》里的一个比 喻,我的这种日后的疼痛,便像是一只偷偷跑进屋子的猫,自己玩了一会儿,突然喵的叫了一声,方才使人注意到它的存在。我也同样奔走在围城的里里外外……

照片照了快一年了吧,还是上次去香山照的呢。我喜欢这只喜鹊的神态。不要向下看,要向上看,要眺望春天……

Daily dose: 自己眼中的梁木

Saturday, July 29th, 2006

曾经习惯在入睡前读一会儿《飞鸟集》,其中有一句话令我琢磨了很久,直至回味Big Fish时,才突然明白了什么。那句隽永的话是:We read the world wrong and say that it deceives us.

这次看Big Fish对我触动最深的是他们父子的一次对话:

Father: Who do you want me to be?
Son: Just yourself, good, bad, everything, just show me who you are for once.
Father: I’ve been nothing but myself since the day I was born. And if you can’t see that, it’s your failing, not mine!
我有多少次去论断别人,去说“什么毛病,我永远也不会理解他”,有多少次去希望别人以我的生活准则来生活。我仿佛听见他们问我:Who do you want me to be? 我说:The way I am living. 

但是现在我会说,If I go through my life not understanding my beloved friends, it’s simply my failing, not theirs.

马太福音7章1-4节:你们不要论断人,免得你们被论断。因为你们怎样论断人,也必怎样被论断;你们用什么量器量给人,也必用什么量器量给你们。为什么看见你弟兄眼中有刺,却不想自己眼中有梁木呢?你自己眼中有梁木,怎能对你弟兄说“容我去掉你眼中的刺”呢? 

 

Daily Dose: 不要忧虑

Wednesday, July 26th, 2006

马太福音6章33-34节:你们要先求他的国和他的义,这些东西都要加给你们了。所以,不要为明天忧虑,因为明天自有明天的忧虑;一天的难处一天当就够了。

没有照到百合花,看看这路边的野花吧!笑得多么甜美!其实它生长在嘈杂的公路旁,但是我蹲下身来就可以听到它的歌声。它不因为别人的忽视而放弃微笑和歌唱,也不因为别人的注视而得意洋洋。它就是那么自在的一朵小花,那么从容,那么灿烂!

这些甜椒是在惠康超市偷偷摸摸照的。像一个个花枝招展的大姑娘,透着那么喜庆,那么欢快。

每当我仰视苍天时,都感到自己的渺小和造物主的伟大。Hallelujah!感谢主!

当现实照入纯粹

Monday, July 24th, 2006

一天小狐狸拿一张图片给土拨鼠看。

图片四四方方,但是漆黑一片。

 

土拨鼠问:这是什么呀?有东西吗?黑乎乎的一片?
小狐狸说:有东西呀,而且是好东西呢。
土拨鼠说:哪里有呀,什么也没有嘛。
小狐狸说:其实那是香浓的生磨黑芝麻糊,我照的全部就是它,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把纯粹照给别人看,别人却看不出,非说什么也没有。但是如果我把碗和勺子连同照上,兴许就能看得出。
土拨鼠若有所思,然后说:……
当现实照入纯粹

 

五十年

Saturday, July 22nd, 2006

50年前的今天,一个女婴呱呱坠地。 

她的童年只有一张照片,约摸五六岁的样子,穿着棉袄,大大的眼睛,愣愣地看着镜头。 

小时候她帮家里糊纸盒卖钱,干活儿不少,但是嘴犟,经常挨打。 

年轻时出落成一个又高又漂亮的姑娘,有理想,又浪漫。喜欢旅游,照了很多相片。有一张是在大连的海滩,趴在沙滩上,双手支着下巴,海浪从远处打来,定格住她的美丽。 

后来她上了大学,读数学,又当过物理老师,有一群很好的学理科的师兄和朋友。我想她最初爱慕的人也可能在他们当中。那些兄长皆非等闲之辈,潜移默化,影响了她很多,甚至奠定了她一生的基调,比如那种浪漫,那种追求。 

风风雨雨五十年,风和日丽五十年。犯过错,也有所得。她不感慨岁月无情,因为岁月永远有情有意,带走了年华,也沉淀下了人生的芬芳——她也不会让时间白白流走,总是截下了什么。 

她有一个女儿——我。她说随着年龄的增长她愈发感到我爸的宽容和爱。我想她是幸福的。她有爱她的上帝和家人。她感恩,她知足。她被爱,也会爱。 

妈,我爱你,生日快乐。 

 

阴影

Thursday, July 20th, 2006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从楼道的窗户里洒了进来,把它照耀的地方都镶了一圈金色的毛边儿。

我靠在门上享受这安静而温暖的斜阳,忽然瞥到地上爬着一只小虫子,长长的触角探来探去。背着太阳,影子拉得好长,好恐怖。我仿佛突然明白阴影一词的含义。阴影到底是什么?人们心中的一些阴影,会不会也像这小虫子的影子一样,和真实的情况相去甚远?其实有些东西,也许并不可怕,或者说,并没有那么可怕,但是在一种不良心绪的映衬下,就夸张到狰狞的地步。

阴影是什么? 真正可怕的是什么?

桥与水

Thursday, July 20th, 2006

桥是水的新娘。桥因为水而存在,因为水而生动,更是在水中,她愈发感到自己的楚楚动人……

照片都是半年前在新加坡闲逛时照下的新加坡河,算是捕捉到了桥水夫妇恩爱和谐的几个片断。

一线天

水光潋滟晴方好

又见炊烟升起

回忆之前 忘记之后

Tuesday, July 18th, 2006

汪峰的这首《回忆之前 忘记之后》,每次听,都仿佛觉得有人在敲门……

突然我又想起你的脸
突然我又想起你当天的叮咛
明明灭灭星光的夜里
恍恍惚惚我又看见你的脸
点点滴滴往日的眷恋
寻寻觅觅又再回到我的身边
苦苦安顿抚平的回忆
骤然散落一如繁星的碎片
曾在寒夜中
偷偷的会面
攀越银河远岸
你在月牙旁
轻颦浅笑
你伴我渡过星尘
沉醉晚风中
我不愿回头
不舍不弃
不忘 忘不掉
一见一回心底一阵痛
故人故事故情只落得一场空
回忆之前茫茫如梦醒
忘记之后方知梦中还有梦
曾在寒夜中
星空间徘徊
走至银河无路
你在断云旁
轻轻告慰
你替我拭去星尘
浮沉寒风中
我心乱如麻
一脚踏空
坠落回忆中
突然我又想起你的脸
突然我又想起你当天的叮咛

(The photography is copyright.)

只生一个真的好吗?

Tuesday, July 18th, 2006

我以后绝不凑热闹。我要去那种一眼望去,见到的狗熊都比人多的地方,生好多的孩子,就像木瓜的籽……所以,想当干爹干妈的报名从速。

真搞笑的一张图,曾经是那么亲切……这孩子画得是不是有点儿返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