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May 2015 · 1 comment · Categories: 贪梦好

有些事情是想起来后怕,有些事情是经历的时候才怕。有的痛苦是旁观者的痛苦,有的痛苦无法为外人道。

尼泊尔地震后,编辑部问是否有记者愿意去一趟。我的好朋友、三花猫丑丑的妈妈、五道口男子职业技术学院校友、环境组记者钰宝马上报了名。很快一个工作群就拉起来了,很快气氛有点悲壮了。各种嘱咐,各种交代。钰宝当晚就出发,准备睡袋、急救箱、压缩饼干、帐篷……我也是挖空心思把几百年不用的关系调动起来,找尼泊尔当地各路联系方式。

很快钰宝和摄影记者从前方传来消息。题目是“Sankhu在呻吟”。这种题目,一看便知出自哪个编辑之手。题外话,其实题目多不是记者写的,抢眼的多是编辑瞎编的。

我很惦记钰宝,因为网络中断,我好几天也联系不上她。昨天钰宝终于回来了!今天就来开选题会了,看上去精神还不错,但瘦了两圈,原来是吃了上顿没下顿。问她感受如何,她说心情不太好,“不知为什么,对周遭一切很麻木”。而且,“我总是记住那些逗比的事情,忘记那些苦逼的事情。”钰宝提到,虽然外界在描述中多使用“悲伤笼罩着尼泊尔”、“满目疮痍”、“古迹损毁令人扼腕叹息”,但其实一些当地人的情绪是非常乐观积极的。有当地人反而会鼓励她说:“我们相信重建会很快的。我们地震多,很多古迹都是修修补补的,这没关系啊。”而且,谈话的最后,往往都会上升到更高的思想层面:“历史都是重复的。”

钰宝感叹:“只有外人才有闲心消费情绪。”

不过,也有一些痛苦是记者无论如何也渲染不出的,甚至无法体会一二。罕见病患者的无奈,失独家庭的悲怆,冤假错案的不公,不合理的制度造成的人间悲剧……

但痛苦里也总是孕育着希望。在采访红十字国际委员会急救专家Eric时,他告诉我,他几乎去遍了世界上所有国家,也经历过太多的灾难。然而,“不要以为灾难中都是绝望,总有希望,黑暗中总有光明。”

我不觉得这句话空,我信。

05. May 2015 · 1 comment · Categories: 贪梦好

每次从后面抱住妞妞,她都弓起屁股开始挣扎,知道肯定没好事。可不,剪指甲、看兽医、洗澡,这三件她最深恶痛绝的事情,都是以被从后抱起开始的。

与大多数猫一样,妞妞恨极了洗澡,全程撕心裂肺地哭号,每当这时候我都庆幸她不会说话,否则我怀疑那些叫骂一定挺不堪。另外值得庆幸的是,我是最靠边的住户,不会扰民,也不会让别人听了误会我在虐猫。

妞妞有好多叫声:好奇、要饭、埋怨、亲昵、害怕、爽、不爽、发飙,每种都不一样。她发出的很多声音我并没有在别的猫那里听过,挺神叨的。在浴室里,她的嗓门极大,声音像极了“妈哎!”

她的备孕主人告诉我,这么多年,每次洗澡上刑后,都给她一个梦寐以求的罐头以作抚慰。他们嘱咐我:“洗澡后你千万记得给她罐头吃!”我嘴上答应得好,心里另有主意。对于把她养得这么胖的前主人们,我颇有微辞。在我看来,我最造福妞妞的做法,就是给她减肥。她的前主人们给她一半减肥猫粮一半正常猫粮掺着吃,理由是“她不喜欢减肥猫粮”。这种迁就令我暗中恼火。

妞妞来了我这,什么爱吃不爱吃,每天只有减肥猫粮,而且分量逐日递减。前几天她的旧主人看到她后感慨:“瘦了好多!”我暗喜。除了饮食,我千方百计诱使她运动,提供了很多玩具给她,不过她完全没有兴趣,包括高科技产品Sphero。结果她不喜欢,我爱不释手。我从研究她的注意力入手,发现她喜欢观察鸟类。终于,我发现了一款玩具,认为她没有理由不喜欢。果然,一打开包装,她就hold不住了。用这个手动控制小鸟,我天天逗她上蹿下跳。每次吃饭前,也拿着饭盆满屋溜达,让她跟着我多走几步。

更有甚者,我还把她旧主人送来的好多罐头,都给了同事家的三花猫丑丑。在减肥的主体思想指导下,洗澡后吃罐头?没门儿!不过,为了让她有个盼头,洗澡的时候的确说了“忍一下,洗完了给你罐头”。

洗完后的妞妞钻回窝舔毛,过了一会走出来,对着我喵喵叫。我指指她的小餐桌:“有吃有喝,猫粮满满,你还要啥?”就这样,她过一阵子就来我脚前蹭几下,用渴求的眼神看着我,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时间来到了晚上9点。她的饭盆还是满满的,一口猫粮没动,这在以往是没有发生过的。她在猫窝里不出来,看上去有点不开心。

我想到自己经历一些不开心的事情,也会想吃好点儿安抚下。更何况妞妞,洗澡时声声不间断哀嚎了10多分钟,还被羞辱洗了好几下屁屁,那可是她的禁区。这么糟糕的一天,她就盼着能吃口罐头吧(估计还有晚上钻被窝)?再者,如果我不给她,我是不是在欺骗她呢?绝对是的。

于是我把猫粮倒回桶里,起身开柜门拿罐头——我把这些好吃的都束之高阁了。正在这时,妞妞突然从窝里蹿了出来,这只肥猫还跑了起来。我很惊讶她怎么知道我的心理活动?

终于,在等了一天后,妞妞吃上了约定中的罐头,尽管我只给了她半盒。什么是狼吞虎咽,什么是大快朵颐。

饱餐过后,她不停地吐舌头舔嘴,一脸的满足。也许,她从来没有想过我会爽约,一天的绝食,就是为了等待这“应许之罐”。狡猾的是我,甚至连一只小猫也想骗。

谁也不可辜负。

在过去的8年中,我一直使用http://zihona.com这个独立域名作为记录我京港生活的博客。感谢读者的厚爱和支持!

然而,随着网络社交平台的发展,我越来越感到独立博客在互动性和流通性等方面极为受限。一直想要开通新浪博客,在春假后终于将部分分类文章转移至此http://blog.sina.com.cn/zihona 在这个过去博文迷你版的基础上,我将笔耕不辍,以清晰的条理认真写好每一篇博文。记录生活,也与大家交流分享,彼此鼓励。

与此同时http://zihona.com也将继续使用,审查压力相对较小,方便探讨“敏感”及“不和谐”的内容。也可能会有其他改版和后续用途。

感谢八年前鼓励我注册域名并开通博客的人;感谢读者的鼓励、批评和启发;感谢生活带给我的一切经历。

我的书《和精英价值说再见》即将于3月由中信出版社在全国各大书店发行。届时卓越,当当,淘宝都可以买到。内容比港版《港漂双城记》更丰富,增加教育反思和寻梦旅途等内容。同时,我合作撰写的行动研究项目书籍《城市之蝠——北京外来工子女健康发展项目行动志》也即将由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敬希垂注!

22. June 2012 · Comments Off on 叶公好龙 · Categories: 贪梦好 · Tags: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一直以来,我都有一个梦想,就是养猴儿,并训练它帮我做各式需要灵巧双手方能完成的家务。

结果,前几天看到有人养袖珍石猴儿,还说:“石猴性格太过活泼,模仿力很高,有的时候会自己打开煤气阀门,拿着打火机玩,很危险。 ”吓死我了,这是要造反啊?

今天上班途中,在沙田火车站B出口向康文署的行人通道旁边,聚集了一群围观的人。我本来不好热闹,没有去看,但是我听见路人说“马骝”!马骝就是广东话的猴子,我顿时很激动,凑到前去。果然,有三只猴子下山了。其中一只在睡觉,另外两只在捉虱。看到这么多人照相,后来猛然起身,我还很害怕,头脑中出现它愤然抢手机挠人等画面,我照相的同时还捧着Kindle,千万不能落入魔猴儿之手……结果我赶紧逃跑了。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叶公好龙。还养猴儿呢,没戏。

15. April 2012 · Comments Off on 红椒汁蔬菜意粉 · Categories: 贪梦好 · Tags:

我觉得,做饭是一种概念,一通百通。比如这次用红椒打汁儿,下次可以用别的。
感谢Holly提供秘方。

做法:

1.烤蒜和红椒,加入橄榄油,烤至熟透
2.红椒和蒜去皮
3.加入柠檬汁、盐、等个性化调味料,加入大量橄榄油,在搅拌器内搅匀

4.烤喜欢的蔬菜,如大蘑菇(portabella),小番茄,芦笋,茄子,西葫芦等
5.煮意粉至八成熟
6.加入蔬菜和酱汁至全熟

14. April 2012 · 4 comments · Categories: 贪梦好 · Tags:

此汤特点:美味、少油盐、营养价值高、操作简单。

做法:

1. 蒸南瓜,挖绒备用
2. 切洋葱,在汤锅中炒熟至透明
3. 倒入图示牌子番茄

4. 加入鸡汤
5. 烧开后在锅内用高速搅拌器搅匀
6. 享用

我观看你指头所造的天,并你所陈设的月亮星宿,便说,人算什么,你竟顾念他,世人算什么,你竟眷顾他。——诗篇8:3-4

我时常有一种体会:在我生命中出现的许多恩典,是超越我的理解范围和体验架构的。换句话说,很多恩典,并不是因为我配得,而是上帝白白赐给我,甚至在我根本不配的时候。

此刻也是。

我这个人,赵晗,究竟算什么?渺小、无知、软弱、短视,但是却在生命中经历了数不清的恩典。而我的故事,在万千港漂中,也无比平凡,却竟然可以在香港发出声音。无言以对,唯有感谢。

今天在忙碌的工作中收到隔壁编辑部同事阿彼的“读书报告”,他是我在机构小组的组员,我是他文字的粉丝。 他曾经说过要写一篇读后感,事隔一个月,收到之时,再次无言以对。

苏恩佩是谁?她成就了怎样的大事?她如何成为上帝喜悦的仆人?《港漂双城记》可以不看,但是苏恩佩的《仄径》,不能不读。

趙晗沒有帶著絲毫的「突破」痕跡來到香港。她來香港、信主、工作之前,甚至沒有聽過蘇恩佩的名字。但是離開會計這個行業,參加活動、做義工、走入這機構,負責服侍國內農民工子弟的工作,她能夠靜下來,反思自己走過的路,之後數次回到北京做服務,她的經歷、掙扎與反思甚有當年蘇恩佩的思考軌跡。當然她沒有蘇恩佩的病歷、可能暫時也練不成她成事的魄力,但這是一個精神和召命的傳遞,重要的是那些看不見的點與線,上帝居中設置,讓她邊行邊連上,而得到近似的啟發。

无言以对,唯将生命献上。

============================================

《港漂雙城記》的歷史痕跡

其實看完之後一個月才寫讀書報告,多數已沒什麼可寫了,因為很多情節已經不記得,而感受也因為年月而褪色了。

但是工作和勞碌生活所限,唯有盡量抓住最重要的,記下來。因為看這本書有一個頗有趣的發現。

港漂的獨特醒悟
作為一個地道香港人,看趙晗的半自傳式作品《港漂雙城記》,應該集中看她這個從北京來港讀書與生活的尖子「港漂」,怎樣比較京港兩地的生活文化之別。她也是很刻意在故事的前半部描寫這些不同。我們在香港生活久了,會覺得很多東西都是自然與想當然的;有一個「他者」來到,並就這些不同的發現提問,你才會發覺這個社會是怎樣塑造你的習慣與想法,對「全球美食」的理解有什麼謬誤、急速與功利的生活方式,是怎樣可以令人一時難以適應與接受。一切都不是想當然,所以「他者」的錯誤理解與行為,背後也是一堆的文化與生活故事。族群關係並不是這本書特別想講的主題,但是字裏行間,你還是會明白為什麼不可以隨便一律把別人叫做「蝗蟲」。

而後半部精彩,值得看兩次。作者作為清華大學來的尖子,本來是可以一直跟隨大隊,在香港以優異成績畢業,找一份好工,又或者遠赴歐美深造。但是為什麼她會由一家會計師行那裏逃出來,而且一直留在香港,甚至加入一個人工相對不高,要去服務國內弱勢群體的機構呢? 這過程是作者的自我覺醒,不斷地尋問「究竟自己是誰」、「為誰而活」的問題。她放棄了像生產線一樣的成長方式,自從「脫了隊」,她的思考空間就闊了很多,因為她可以自由地自問、自尋、自答,而不會無奈地說「因為身不由己」。這個得著跟損失的豐厚收入,究竟孰重孰輕,也是可以在為下個月的租金憂慮時,放膽思考。

看不見的線
整本書最重要的想法是,作者在香港生活數年,甚至視香港為第二家鄉,但她同時是正宗北京人,她怎樣看自己的雙重身分? 這雙重身分安插在她的生命中,是一個生活的、必須適應偶然? 一個糟糕的、讓自己被歧視的不幸? 還是一個命定的、叫她有一個特殊使命的安排? 相信這個問題在不同的人身上會有不同的傾向。一般來港讀書的港漂,想的可能是第一點;來香港旅遊、生孩子的,想的可能是第二點。對於趙晗這種內地基督徒知識分子,則特別會思考第三點。而她穿梭京港兩地,看見家鄉的城市變化而流淚,更加促使她確立自己雙重身分的「祝福」。因此才有了這樣的一本「半自傳」,和之後的連串講座及分享。

這一切都有一條看不見的線在牽引住。而這條線其實不只在趙晗這青年人身上發現。這件事的奇妙,也是促使我應該寫下來的原因。

趙晗現在工作的機構叫「突破」。「突破」的創辦人叫蘇恩佩,六十年代在美國讀書和醫病,七十年代在香港創立「突破」及出版《突破雜誌》,在八二年逝世。

「蘇恩佩已強烈感到中國人欠缺委身目標的困惑與掙扎,她問:『為什麼最優秀的中國學生都留在海外工作?為什麼沒有人願意回到亞洲服侍在苦難與窮困中的人?』」(蘇恩佩紀念網誌)

收在倉底的《仄徑》
蘇恩佩在六六年首次執筆寫小說,取名《仄徑》。故事講述香港女孩司徒薇隻身赴美進修神學,在華人社區中遇上很多背景不同,卻帶著同一個身分──「華人基督徒知識分子」的無奈掙扎。六十年代的中國與亞洲風起雲湧,國內有文革,台灣有威權統治,而國外有兩越對峙、印尼排華等等。而香港偏安其中,但也有六七暴動等等社會動盪與及其他社會問題。華人有幸於彼邦受高等教育,甚至富足地工作、落地生根,自然比較理想。但中國人於地球另一端的苦難,又在不斷衝擊、甚至催促他們要返回亞洲幫助同胞。作為基督徒,安於偏逸令他們的信仰開始僵化、話題偏狹;上帝對他們的獨特召命更令他們要死地承受著走出安舒、為主奉獻的札心。主角在美國邂逅心儀的男生,卻為了生活、前路與使命而經歷無數的掙扎。

這一篇蘇恩佩說是「文字和技巧劣拙」的小說,卻激發一整代的基督徒知識分子,思考他們的信仰與生命的關係。「不知多少青年基督徒告訴我他們如何受感動,委身走上十字架的道路,甚至有好幾個回歸的人,在他們的見證中提到這本書的影響。」(仄徑─寫在三版之前,1976)

這一篇《仄徑》,已再難在坊間找到,也沒有在互聯網上出現過。要讀就要去公共圖書館借《蘇恩佩文集第二冊》,而我借的一本,在公共圖書館也處於「閉架」狀態,要管理員特地走入倉庫拿出來。

但「仄徑」這名字卻一直留下來,直到最近鍾氏兄弟重唱吳秉堅為紀念蘇恩佩而寫的《祗有祝福》,也再有提起。

《港漂》是《仄徑》的精神延伸
蘇恩佩於七十年代初回到亞洲,在台灣參與《校園》、新加坡創立《前哨》,最後是香港。她初回到香港之時,看見社會的變化、腐朽,青年人在其中所受的影響,感觸起來,寫了「我能為這城市做什麼?」這篇關鍵的文章。

她做的就是創立一個運動,期望鼓動青年人打破罪惡的黑暗和找到自己在大時代的角色與使命,那就是「突破運動」。蘇恩佩於八二年離世,此後「突破」做了三十年,期間有起有跌,有興旺也有低沉時。

趙晗沒有帶著絲毫的「突破」痕跡來到香港。她來香港、信主、工作之前,甚至沒有聽過蘇恩佩的名字。但是離開會計這個行業,參加活動、做義工、走入這機構,負責服侍國內農民工子弟的工作,她能夠靜下來,反思自己走過的路,之後數次回到北京做服務,她的經歷、掙扎與反思甚有當年蘇恩佩的思考軌跡。當然她沒有蘇恩佩的病歷、可能暫時也練不成她成事的魄力,但這是一個精神和召命的傳遞,重要的是那些看不見的點與線,上帝居中設置,讓她邊行邊連上,而得到近似的啟發。

蘇恩佩的痕跡會對趙晗的將來有什麼的影響,也是說不定的,但這是個很好的參考,值得人放在禱告中交上。我們不一定是要跟著前人而走,但歷史文化的厚度,就是有這種貢獻,除了提醒人不要再犯上以往的過錯,也啟發人,自己現在走的路,可以成為日後燦爛的見證,而一切不似是偶然。

所以,如果有讀《讀漂》,也不妨一讀《仄徑》。

我跟趙晗是機構裏小組的組員,現在於《突破書誌 Breakazine!》當編輯。想來,這也線的延伸,上帝的工作。

抱歉這是遲來的分享,祝福你之後的生命更豐富。

今晚我邀请两位昔日港大同学来我家吃火锅。一个是未来的中医,一个是现任律师,然而她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路痴,而且还是梦幻级路痴。她们也是这样称呼自己的。

昨天我也邀请了一批好友来我家吃火锅,我为她们发了一张清晰的地图,结果一个个都不费吹灰之力就如约而至了。第一个到的是记者。她不以为意地说:“干我们记者这行的,踩点儿就是这样,人家大概给个地址,我们就能找着!”意即:你们家又不在卡扎菲的洞里,对我而言无难度!

同样一份地图和同样的解释,今日到了路痴手里,就完全变成天书了。我约她们18:30在我家见,结果19:15了,还不见人。我就打电话给律师,律师说:“我们在你家附近啊,四处都是夜总会!”——当时我就震惊了!情何以堪啊!我就问:“怎么会是夜总会呢?”原来,我和她们说来我家要经过“诗歌舞街”,她们记成了“歌舞诗街”,以为这是一个比喻,也就是象征着莺歌燕舞,夜夜……(多么丰富的想象力!)于是就在一条很多夜总会的街上停了下来,然后找我的家!

这是不是神奇二人组呢!这绝对世间无敌啊!

我和她们解释了一番,电话里拉她们回到正道上,我以为一切再次清晰了。没想到,人家又跑去了一所豪宅!这又是为什么呢?因为我在电邮里交待,我家的安保非常严格,陌生人保安是不让进的,在楼下打我电话。这中医一寻思,安保严格,肯定就是这豪宅了!然后就奔着豪宅走。不过幸好她们发现不对劲,在路人甲的“指引”下,再次走向了不归路。

我琢磨着这是爬也爬到了吧,就给她们打了个电话,结果二人说:“又迷路了!”我问她们看到了什么,原来就在我家楼下了!我一打开窗,当时我就震惊了,差点儿吓得大小便失禁!她们站在了楼下高速公路的中间!还逆行!还四处乱指还拎着好多东西还打着电话!我就说:“停!停!停!你们现在千万不要动,看到马路边了嘛,趁着还能过迅速回到人行道上去!”

苍天啊!这是怎么就走到高速路上面了呢?

终于,终于,她们找来了我家,一个并不难找的地方。

无敌二人组,带给我无敌的一个夜晚。我画了个超清晰的图告诉她们回港岛的小巴在哪里。不过我相信她们正走在去深圳的路上,不到深圳,是不会打电话求助的,因为她们有强大的推理!

备注:
之前我还写过这位中医的爆炸级笑话

恶心不是人人消受得起。如今我卧病近5天,在病态中,玩玩恶心。哈哈。

所谓乐观
就是每天流着大鼻涕
从周日晚上开始暗示自己
明天就好了
直到周四的夜晚
在滚滚鼻涕中
依旧相信
明天就好了

所谓乐观
就是相信烦恼会像鼻涕一样
擤完一茬儿,就不会再有
直到鼻腔再次感到洪水来袭
仍旧相信
擤了就好了

在怀孕的最后阶段以及在书籍的最后校阅阶段惹上重感冒并且发烧,对于母亲来说都是一场灾难——特别是当她只想自己烧,而不想孩子也跟着发烧。

前者的心情我只是猜测,但是目前我经历的,则是作为作者的力不从心。我似乎很久没有病得这么严重了。但是偏偏是在这个时期需要高度注意力集中,并且仍旧有些许再创作的空间。昨天编辑给我一部分补充的内容,最好周四上午完成。我今天似乎有点儿“说胡话”的感受。但是补充完了读了一遍,觉得自己还是相对清醒的。补写完了整个人就彻底没力气了,头晕目眩。

接下来还剩整个稿件的通篇审阅——可我的力量究竟可以从何而来呢?我真的不想经历强弩之末或者功亏一篑的悲哀。不管这娃儿长得怎样,但至少我希望它健康,免于错别字、语病等疾病。

还有一个纠结,这娃儿到底叫什么好???

最近生病耽误了很多工作,心里焦急。越焦急病越不好,越不好越焦急。一定得打破这个循环!

在严重的伤风和疲惫中结束了我此次的北京之行。北京大雾,飞机晚点,拖着发热的虚弱的身体最终在深夜返回香港家中……但我想无论如何,其实生活从未亏待过我。

在太短的时间内干了太多的事情——我是有些贪心了;在太短的时间内经历了太多的喜怒哀乐——这纯粹是自讨苦吃。

能说出“享受病痛”的人需要有一颗多么强大的内心!发烧、头痛、流涕、鼻塞、喉咙痛……没有一个可以让人淡定,但是除了享受这些,还能做什么呢?

感谢生病,可以逼我停下来,好好反思我这一段时间的生命。我究竟在想什么,担心什么,纠结什么,盼望什么。感谢这次被病痛强行拦截下来的安歇——我最需要的,是在上帝里面的安息。

头脑发热,真希望把我脑中一切污秽的不合上帝心意的东西通通烧掉!

15. October 2011 · Comments Off on 心思思 · Categories: 贪梦好

“心思思”是一个广东话的用词,意为“心痒痒,老是挂念一个事情”。我经常对于许多事情都“心思思”~~~我真是喜欢这个词汇,表达传神!

今天我去了海洋公园,上一次去还是6年前了,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但凡去这种公园,我都对于各种机动游戏心思思,我心里真的好痒痒啊!我十分喜欢寻刺激。但是在差不多5年前,我去了深圳的欢乐谷,在里面玩了一个顶级刺激的机动游戏,差点甩掉我的五脏六腑和脑仁。和我同去的同学说,她听到我一阵阵的惨叫。从上面下来后,我感觉糟极了,两腿发软,目光呆滞,并且在这种历史性的时刻做了一个重大决定,我再也不玩这种刺激游戏了!

结果我说到做到,珍爱生命,远离刺激。去迪斯尼也就和巴斯光年打打枪。但是今天看到跳楼机,疯狂过山车,还是心思思了起来。虽然上一次惨痛的教训在脑中犹有余悸,但是我心里开始非常的痒痒……

心思思,心思思,心思思啊心思思……我在排队入口处转悠了半天,听到上面人的喊叫,犹豫不决。

最后在参观诸馆之后,我还是只玩了高飞秋千和旋转海洋世界(其实就是旋转木马)。我在里面一坐,看看周围,觉得自己的辈分升了好几级。

我感觉我可以突破一下这个决定的束缚。下次我再去,就直奔跳楼机好了!

最近我又在心思思另一件事情,嘿嘿嘿……

我现在面红耳赤……

刚才我和一位非常非常具名望的校长通电话讲公事,唉,其实轮不上我啊,机缘巧合,赶鸭子上架!其实要是私人侃大山我才不怕哩!看我在博客上多能贫啊~~但是这回是讲一些很原则的很战略的东西耶!我一个小屁孩儿,懂什么!

我这个人最不会打官腔了,哎,活动了一下嘴部肌肉。结果发现,人家校长根本就是满嘴大白话!我觉得自己讲话的声音真恶心啊……

后来,后来,后来,我就被校长挑战了,一个问题,再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又一个问题,还有一个问题……我的天啊!我哪里知道啊,我是打酱油的!但是千万不能露馅,我就平静地说,大意就是,抱歉我是打酱油的,不知道,但是我这就给你问卖酱油的,知道了就告诉你!哎,真是汗|||

40分钟后,电话结束了。 我感到,这个校长真不是一般人能当的!人家那问题,高瞻远瞩,不论是时效性,可操作性,具体的影响,战略,资源分配,舆论,经费……

遂感叹,我真嫩啊,嫩!嫩!嫩!

仍在面红耳赤中……

我此刻的心情十分激动……

刚才收到编辑的邮件,把文稿的“终极版”给我看,如果不出意外,将于10月底交付印刷。这将是我人生的第一本书。

从去年底被邀请吃饭聊天,到正式接受邀请尝试写作,再到今日听到交付印刷的确切日子,竟然不知不觉过去了一年。这次写书的过程,其实更是我梳理来港六年求学和工作的过程。时间再次回到六年前,我为何来到香港这个城市,我初来乍到时的种种震撼和观察,再到之后我求学的日子,我的经历和成长,挫败和收获;再到我进入职场打拼,后来为何辞职,又为何进入NGO工作,以及我如何重新认识自己,重拾人生方向;还有我对于身份的思考,对于教育的反思,对于召命的寻求以及对于前路的仰望……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出版一本书。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

我深知我只是无数来港内地生中极为普通平凡的一个,许多人都有着深刻的反思和犀利的文笔。这次我可以在香港以“内地生”的身份做出对于身处这个城市的观察和反思,实在是一种莫大的荣幸和恩典。惟愿读者在读罢此书之后,不见作者,却是见到背后的恩典之手。

我祝愿此书可以成为京港文化沟通的桥梁。这是我的美好愿景。

我们组这周来了一个芝加哥大学商学院的小伙子做义工,青岛人,我们两年前在一个营会上见过。这几天他坐我后边,为我带来了不少匪夷所思的欢乐。之前我身后坐的是一个哈佛女博士,与之讲广东话,明显没有与青岛小伙儿讲普通话来得欢乐。

而且,该小伙儿成天笑眯眯,虽然与我同龄,却总是令我觉得他是高中生。并且他的笑话非常冷,而他自己丝毫不觉得冷。

芝加哥大学周边治安恶劣,这成为了他闲谈的主要话题。我收录他部分语录如下:

“我们那儿15条街就有150个警察。治安好了许多,枪杀案也就一年一两起;抢劫盗窃也就一个月几次吧。” (“也就”其实是在嫌少吗?)

“我平时都不敢出门溜达。我们那儿全是Gang.我都不敢惹他们,见面就点下头笑笑。” (他们交情不错啊,还点头笑笑)

“有一次走在我前面的一个黑人女的浑身穿金戴银,一看就是gang里面的。结果被另一个黑人给劫下来了,肯定惨了。我举起双手就跑。”我们问他,后来那女的如何了,他说:“我只顾跑根本没敢回头看。” (没有评论)

“哥大的治安也特差,嗨,风水轮流转。我们好歹东边有个密歇根湖,但是哥大被包围了。” (治安好不好敢情是风水轮流转)

昨天我有些头痛,
他说:“你去喝咖啡!因为我每次头痛就喝咖啡。”
我说:“我头痛喝咖啡与你头痛喝咖啡之间有任何correlation吗?”
他说:“没有。不过上次我有一个外国同学特别困,我让他和红牛。我说我喝了就好。结果他喝了以后浑身哆嗦。”

我开始彻底无语了。

他看了我们项目的评估报告,评论说:“你们最终要提高的是国人的社会信任。这个做不到,你们死了也看不到这一天。” 之后开始跟我神侃Randomized Response和Conditional Probability。说:“Randomized Response是我最钟情的。只要有人问我对他们的survey设计有什么意见,我就说不好,要用Randomized Response。”

今日我例行每月一次的不舒服,上午在家休息。下午上班,他问我怎么了。我说不舒服。结果他问:“你哪里不舒服?”我说:“我有些不舒服。”他说:“是头痛吗?”我说:“不是。”他追问:“那是哪里?”我说:“……你吃了吗?”

今天下了倾盆大雨,我问他:“你那里住下雨还方便吗?”,他答:“还可以。”但是马上又说:“你刚才问我什么?” 敢情他不知道我问什么都可以回答我!

最后他要回家了。末尾说了一句:“对不起,你叫什么名字?”——我简直快晕倒了,他与我说了好几天话,天南地北神侃,竟然不知道我叫什么……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This blog is protected by dr Dave\'s Spam Karma 2: 313978 Spams eaten and count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