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靠顺服

如果妞妞可以更信任我,更顺服我,我想她的日子只会更好过。 但凡说谁养谁,那么供养方一定是更有智慧,更有能力,更值得依靠的。可惜被养的一方常常有自己的打算。 比如,屁股总是要洗的。无论你是否挣扎,无论你何处躲藏。最后还不是被拐带着进浴室。越抗命,越难受,尾巴被揪得越疼。你说是不是,妞妞? 我时常感叹,如果妞妞可以更加明白事理,可以不叫不闹,完全信任我来洗屁股,那么我可以抱她在怀中,接近洗手池,温柔地只冲洗屁屁,之后马上擦干吹干,还可以吃个罐头。但现实是怎样的呢?我每次不得不强力按她在地上,使其腹部沾满了水,她越挣扎我越使劲…… 再比如,有时一个罐头吃不了,我放在冰箱里。次日拿出来时,对铁罐声音特别敏感的妞妞总是能在第一时间蹿出来,之后开始绵绵不休地喵喵叫,越叫声音越大。我和她说,你耐心等待一会,罐头凉,我给你加热一下,你吃起来更香。于是我要烧水,准备容器,预热,加热。在整个过程中,妞妞扒腿,叫嚷,十分渴求。在这件事上,我接受她毫无保留地表达对罐头炽烈的热爱和渴望,但也更加体会到有时美好的事物不是不到,而是时候未到。热气腾腾的罐头总比冷饭来得香,只不过需要忍耐等候。 养猫的过程也是反思自己生命的过程。我与妞妞,其实很像上帝与我。如果我更加信靠顺服,想必我的日子只会更好。我对于上帝的违抗,肯定远远大过妞妞对我的挣扎。而我迫切向上帝祈求的,声声倾诉相信他早已收悉,我只是需要培养一颗忍耐的心。 妞妞顽抗时,有时还企图咬我,用腿蹬我。但是每次我看着她,就动了慈心,只有爱她。我深知天父待我也是如此。

Read more

你的葬礼播什么歌?

我们机构的食堂基本过了13:30就没啥吃的了,只能点面餐和三文治。今日中午,我看到我的肥仔帅哥同事阿辉又要了餐蛋治,即午餐肉炒蛋三文治,就暗中替他感到遗憾。看过《港漂双城记》的人可能知道,我对于港人对于午餐肉的痴迷爱恋是很同情的。于是我就问他:“阿辉,你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餐饭,会吃什么?”他说:“Cocaine(可卡因),看看能有多high。”我说:“正!我也想试试。”我接着说:“不过我打赌,你还是想吃餐蛋治。”一众同事坏笑。 之后大家开始讨论,在世界的最后一餐,吃什么好。他们还提及曾有一个研究,“死囚犯临刑前想吃什么?”是大鱼大肉吗?还是儿时感到最幸福的普通食品?我对此很感兴趣。 我的老板突然问我:“Zihona,在你的葬礼上,你想播什么歌?”——哇,这个问题,我还没有想过哩。我问他,他说是Dance of the Lord.哦!这首歌的旋律和Simple Gift是一样的,不过风格和歌词不同。但这也是我的最爱。我想,我的葬礼,也要播放这首歌,不过是Simple Gift版本。我让同事们记下了这个事情,他们说好。 人生不过是一个归家的旅途,可长可短。在地笃行天国路。 以下歌曲都是Youtube播放器,翻墙可看。 Dance of the Lord写得非常美丽,是我想过的生活,勾画了一个基督徒的人生态度。 http://www.youtube.com/watch?v=1fzRZuGEr04 I danced in the morning

Read more

深夜的安慰5)新造的人!

送给你,也送给我: http://www.youtube.com/watch?v=riMlH7MwpNk 看哪 看哪 一切都更新 聽哪 聽哪 天使為我歡呼 真理帶我進入那自由之地 從今天起 從此刻起 我是新造 我是新造的人 飛越時空的領域 聆聽靈魂的吶喊 穿過天之涯 越過地之極 卸下飄泊的心情 奔向永恆的生命 真理在我心

Read more

深夜的安慰4)你的恩典够我用的

送给你,也送给我: 他对我说:“我的恩典够你用的,因为我的能力是在人的软弱上显得完全。” 所以,我更喜欢夸自己的软弱,好叫基督的能力覆庇我。 我为基督的缘故,就以软弱、凌辱、急难、逼迫、困苦为可喜乐的, 因我什么时候软弱,什么时候就刚强了。 ——哥林多前书12:9-10 我的恩典夠你用的,我的恩典夠你用的, 因為我的能力,是在人的軟弱上,顯得完全,顯得完全, 你的恩典夠我用的,你的恩典夠我用的, 因為主的能力,是在人的軟弱上,顯得完全,顯得完全, 所以我要單單誇我的軟弱,好叫基督的能力覆庇我, 何時我軟弱,何時我就得剛強,喔!主的恩手,永不離開我。

Read more

深夜的安慰3)爱是不保留

送给你,也送给我: 常聽說世界愛沒長久,哪裡會有愛無盡頭, 塵俗的愛只在乎曾擁有,一刻燦爛便要走。 而我卻確信愛是恆久,碰到了你已無別求, 無從解釋,不可說明的愛,千秋過後仍長存不朽。 誰人受痛苦被懸掛在木頭,至高的愛盡見於刺穿的手。 看!血在流反映愛沒保留,持續不死的愛到萬世不休, 惟求奉上生命全歸主所有,要將一切盡獻於我主的手, 我已決定今生再沒所求,惟望得主稱讚已足夠。

Read more

深夜的安慰2)耶和华的心

送给你,也送给我: http://www.youtube.com/watch?v=fyNKHmdYfFA&feature=related 耶和華的心是平安的意念 一生一世祂定意用恩典為你冠冕 耶和華的心是賜福的意念 一生一世祂已應許慈愛永不改變 當你遇苦難 祂渴望與你共承擔 試探中 祂要更新你賜夠用恩典 憂傷與愁煩 祂渴望為你來舒緩 唯願你全心交託尋求祂榮面 耶和華的心是慈愛的意念 一生一世我要讚美信靠到永遠

Read more

深夜的安慰1)沙漠的赞美

送给你,也送给我: http://www.youtube.com/watch?v=A0cCdgdBfK8 神關起一扇門,祂必開一條新路; 不疑惑不軟弱,我心仍要讚美。 凡事信靠主,不失去盼望; 因為我的主仍然在掌權。 衪必在沙漠開江河,在曠野開道路,雖四面受敵卻不被困住, 我要在沙漠中讚美, 在曠野中宣告:我的主永遠掌權。 賞賜的在於你,收取的你必代替; 神旨意不能攔阻,我心仍要讚美。 凡事信靠主,不失去盼望; 因為我的主仍然在掌權。 衪必在沙漠開江河,在曠野開道路,雖四面受敵卻不被困住, 我要在沙漠中讚美, 在曠野中宣告:我的主永遠掌權。

Read more

苦难使我们不再形同陌路

上一周我在北川中学。地震以来,我们机构一直常驻北川中学,并陪伴遭受地震创伤的学生走过了4年。 过去我一直不太明白苦难的意义,或者说,在我的人生哲学中,我极少思考苦难的含义。这种逃避多数是出于恐惧。信主之后,如何看待苦难更是我一直思考的问题。多少个不眠夜任我如何思考苦难的意义,也不及踏足苦难之中,与受苦的人同行。这次是我地震后第4次去四川。这次我听到的故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对于苦难的认识,也有了升华。简言之,在苦难中,我们真正联结。是苦难,使我们不再形同陌路,使我们不再孤独。苦难中聆听到的声音,无论来自天上还是人间,都那么真切、清晰,刻骨铭心。 我写了一首歌,还会再润色,但是很想记录这粗糙的灵感: 在我心的抽搐中 我才明白了你的痛 你徘徊的身影里 散发出我曾经的愁滋味 经历是浑浊 眼泪却清澈 欢乐中你我独自沉醉 可是痛苦 哦那些黑暗的窒息的莫名的爆炸的痛苦 却使我们不再形同陌路 朋友,我与你一起 上路

Read more

要么非常喜欢,要么忍无可忍

一周前的清晨,在休斯顿机场过安检准备返港时,睡眼惺忪的我忽然被一个焦急的声音叫醒:“知道往哪儿走吗?”——我回头一看,在闲杂人等不能站立的安检区某个出口区域,一对中国中年夫妇的脸上写满了焦虑。顺着眼神望过去,我见到了两位老人,无助得像他们怀里抱着的婴孩。这并不是一幅难以理解的画面。在机场人员几近冷酷无情地驱赶他们离开这个最后可以喊叫通话的区域时,我对那个儿子说:“你放心吧,我送你父母上飞机!”他们被推搡着离开,我甚至没有听到他对我说了什么,但是他的眼神已经传递了信任和谢意。从我所在的大学镇回香港,坐飞机要转三次,这是无比折磨的车马劳顿。这次加上繁琐安检的等待时间,其实时间已近紧张。但是我心里想,就算赶不上自己的飞机,也要把这二老和孩子送达登机口。那一刻,我想到了自己的父母。我们的父母,会英语的不算多,一定比会俄语的少。 在二老迷茫无助时,我对他们说,别担心,我送你们上飞机!没成想,我们同去三藩,然后我回香港,他们先去北京,当天转机再去武汉。婴孩是他们的外孙,原来那个男人是他们的女婿。俩人工作忙,生了孩子也没时间带,就送回老家去。他们还说,当初老大出生后,也是在武汉呆了一段时间才去美国。这个故事听起来也一点儿都不陌生。中国留学生的日子,各有各的苦衷,主旋律却是那么相似。最后我护送他们到达三藩后顺利转机飞往北京。这些看似顺利的过程,对于看不懂任何英文的人来说,是无比艰难的。老人们说,还是希望孩子回国去。美国的日子,和国内太不一样,缺少了一份生活的气息。但是孩子的路,还是孩子自己走吧。 最后老太太不停感谢我,不经意还说了句“感谢主”,一打听,原来一家子也是信耶稣的。我便感叹说,主爱何等信实广大,主藉着我的小小帮助看顾他们一家。 之前我并不理解,为何在许多留学生论坛上头号讨论问题永远是回不回国。我不能理解这个决定背后的连带关系。这次我想我懂得更多了。有人说,美国是小朋友的天堂,中年人的战场,老年人的地狱。也有人说,美国是好山好水好无聊,国内却好乱好脏好快乐。我想在美国一些大学城,或者说是大农村,日子的确是安逸到无聊的地步。没有超过两层楼的建筑,没有人气,没有热闹,却是坐拥好山好水好物质。当然生活在纽约等城市又是另外的光景。在国内的确好乱好脏,是不是好快乐不好说,但是可能不会太寂寞。在哪里生活,都可能经历这种心情:要么非常喜欢,要么忍无可忍。 我问一个好朋友,来美国读书工作后你最大的感受是什么?她说:“在国内的时候我觉得压抑,总是要向别人不停解释。在这里则感到舒服很多,我再也不用不停地向别人解释,什么是社工,我究竟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干这个,为什么我这么大了还没有男朋友,我对结婚是什么态度,我什么时候结婚,我工资多少钱,我将来什么打算……在这里,我感到自由。”我又接触到一对在大学城生活的夫妇,老公读博,老婆准备生第二个孩子,这样的家庭组合非常常见。我问他们会不会考虑回国,他们答复说:“回国生活不下去啊。以我们的情况回北京,房子买不起,什么都负担不起,还是在美国压力小一些。”的确,在这里没人在乎你是不是两三年就换了一辆车(这在北京一些人眼中是成功人士的标志),更没人在乎这是不是二手车,也没人成天问你是不是买了房子,房子多大,带几个卫生间……的确,在国内生活,似乎有着太多无谓的比较,和无穷的回应旁人的解释,哪怕这些闲人的疑问是出自他们自诩的“爱心”! 对于生活在美国,我并无发言权。我只是一个生活在香港的北京人,但是不用多久我便会面对这个选择:留在美国生活生娃,还是回到华人世界。其实,美国最吸引人的地方是什么呢?也许,美国的吸引力在于一个概念,在于一种可能,即任何人都可以追求和实践自己想要的生活以及梦想,并且也为他人持守和鼓励这种实现自己内在潜力的自由。说到底,吸引人的地方,并不只是物质,而是一种活着的概念。 人活着,都不单靠吃喝。每个人活着,又不满足于仅仅是活着。若不是生活中有超越于生活本身的眼光和盼望,就生活本身而言,是无解的。留在美国也好,回到中国也罢——人无论怎样活这一生,难道不都是充满遗憾的吗?关键就在于,人这一辈子,是否有超越于生活本身的追求,这种信仰,可否超越物质本质,带给人终极的满足,并回答对于生命终极的诘问。否则,我们这几十年,转眼就如飞而去,到末了,还是两手空空,两眼迷茫。 就我个人的亲身经历而言,在人生的每一个十字路口,唯有专心仰赖创天造地的上帝,我人生的下一步,你想我怎么走,你对我这辈子的计划是什么,我的使命是什么。否则,怎么走都是一通瞎走。好山好水也罢,好脏好乱也罢,说到底,人心筹划自己的道路,唯耶和华指引他的脚步。

Read more

导航

无论在北京还是香港,跟随家人朋友驾车外出,他们都很少使用导航装置,通常是靠记忆和常识,或者打听。 有一次,我一个同学开着GPS送我回家,结果错得那叫一个离谱。这使得我对于导航没什么好感。 但是在美国不一样啊,在广袤的土地上,空无人烟,记忆常识打听都不好使,就得靠一个信得过的导航。只要输入目的地,然后就放心开吧。该领航员声音坚定温柔,老早就提醒你下一个路口该怎么转了,而且不会出错。有一次我们没来得及跟随它的指示转弯,我还以为它得劈头盖脸说一句:“蠢猪!我让你拐你不拐?你认识路吗?瞎走什么?你令人失望无奈!”天啊,我这是按的什么心啊。导航一句废话不说,走错了,就告诉你在此刻的处境下,如何可以回到正道上来,没有指责谩骂,有的是一份耐心和接纳。好吧,这一个路口走弯路了,不过没关系,我告诉你如何继续向你的目标奋进。 在人生的道路上,我们都渴望一个真正的导航者。他指引我们人生的方向,当我们偏离目标时,对我们仍有无尽的包容和接纳,然后温柔而坚定地告诉我们,如何继续前进。没有责难,只有支持。那一刻,我感到我们在天上的父亲,就是这样引领我们,保护我们。过去我以为我自己可以成为自己的导航者,最后在无数的错误和失败中发现,那是瞎子引瞎子走向死胡同。我的导航若不超越这个世界,便没有能力引领我走今世的道路。奔驰在无边的原野上,我再一次体悟人的渺小和有限。我们都有罪,有限,有死。惟有永恒的无限的上帝,才掌管我们的明天和一生的道路。 天父,请成为我的导航者,我愿紧紧跟随你。

Read more

不过是取死的肉身

有一则爱情故事说,一个女孩爱上了一位牙医,于是故意把牙齿弄烂,这样便可以经常去诊所看他,也让他给自己看牙。可是如此并没能捕获男牙医的心。她的同伴得知后嘲笑她说:“你把自己最丑陋最痛苦的一面给他看,他怎么会爱你?” 可是真正的爱情,难道不正是可以接纳拥抱这些丑陋和痛苦吗? 从小我就最怕看牙医,也是从小我就听牙医说,我的牙质很脆弱,特别容易被蛀。即便我早晚认真刷牙,用牙线认真清理牙缝,可每次去看牙医,还是有蛀牙。我渐渐发现,最令我感到痛苦的,不只是听到尖锐声响和之后摩擦的疼痛,更是一种彻头彻尾的不堪感受。张开口,放开手,就把一切的溃烂和腐败暴露在别人眼前。 我是谁呢?不过是一具取死的肉身。在刚过去的人生前半场,我从未想过自己也会老。我摸着眼角细嫩的皮肤,怎么也不相信会有皱纹生出。然而这些年,我开始意识到,人人都有老的一天。我的肉体和心肠,就是在渐渐衰残。 “人正说平安稳妥的时候,灾祸忽然临到他们,如同产难临到怀胎的妇人一样,他们绝不能逃脱。”(帖撒罗尼迦前书5章3节)人正说平安稳妥的时候,没错,最近我经常有这种感觉,但是就是在这种稳妥中,我感到不安和空虚。直到今天再次看牙医,再次在某个时刻将自己完全摆上,无能为力,脑中一片空白——却使我清醒,一生劳碌叹息,不过如飞而去。我是谁呢?我的明天岂是在我手里? 诗人在诗篇中说到: 除你以外,在天上我有谁呢? 除你以外,在地上我也没有所爱慕的。 我的肉体和我的心肠衰残, 但神是我心里的力量, 又是我的福分,直到永远。 从一出生起,我们就只有一个终点和目标。不同的是,有的人视之为终结,有的人视之为起点。我的身体越是衰残,便越是感谢上帝,让信他的不致灭亡,反得永生,将来身体还会复活,如同耶稣复活一样。这是我的信心,我的盼望,我的诗歌。 最近的生命有些远离神,偏行己路。借着今日短暂而又痛苦的补牙经历,使我再次看到自己的渺小和软弱,也让我再次回到天父的怀抱。我要悔改。感谢主!

Read more

幸福并非终极追求

我最近被幸福击昏了头脑。我梦想了许久的一些事物,如今都摆在我面前。但是我却没有想象中那般开心。被幸福电击清醒之后,我感到的仍然是虚空,以及一种极深的失落。 当我终于拥有我追求的东西,我便开始想,有了这些,那又如何。 幸福若是与永恒无份,便仍旧可以成为一种折磨——因为它美丽却脆弱,短暂得无情。若不是与永恒连接,我便在经历幸福的时候开始感到曲终人散的悲伤;我沉浸在极深的幸福之中同时也感到这种幸福并非无边无际。幸福是消耗品。 怎样的幸福才不是虚空?才没有世间的忧虑?才有真平安?

Read more

我想去富士康打工

我们项目上一批服务的学生毕业了。他们中的大部分因为没有城市户口,无论学习成绩多么优秀,都无法在北京读高中。但是回老家同样面临许多问题:与父母分离,无人照顾,老家课程设置不一样,甚至方言都不太听得懂。回去,其实面临的问题可能更多。 去年的项目我实地接触的较多,一年内回京出差了好几次。我认识了一群很特殊的孩子,他们中的几个人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其中有一对姊妹花,如同她们的许多同学一样,在北京郊区打工。我听到她们的描述——工作时间长,重复性高,伙食差,薪水低……我都听进去了,但是我很难真正体会到那样的生活是怎样的! 我很想隐姓埋名去富士康打工个把月。那里有许多与我同龄的少女,她们有着同样灿烂的梦想,她们有着同样丰富的想象,她们对于爱情有着同样美好的憧憬——然而在工厂打工,究竟意味着什么?她们每个人都在经历着什么,思考着什么?如果对于他们的生活没有真实的体会,我便不能理解他们的人生。生活对于每个人,究竟意味着什么? 我不仅仅是想想而已,我真的是一种盼望,盼望自己可以去农村干干农活儿,可以去工厂打工——中国有多少与我年级相仿的人在过着这样的生活。我想,我体验过后,便会知道什么是羞耻,我的无病呻吟和贪婪,一定会令我无地自容。很多人的生活,在体会之先,我是没有发言权的。也许,我可以拍摄一部纪录片,记录在转型期的世界工厂中,中国年轻人在想什么,在干什么。 从高中起我就想做一个记者,做一个揭露黑暗,甚至不怕死,不怕坐牢的记者——过去我真的这么想。但是后来渐渐成长,热情依然澎湃,但是心中多了许多的牵挂。父母要照顾,并且以后还要组建自己的家庭。结了婚,便不能那么率性,我到底是要做一个温柔的妻子,还是一个坚强闯荡的记者?——这个问题很令我头疼! 也许结了婚,便没有那么大的闯劲和自由——这当然是一定的。我未来的老公一定不会同意让我去富士康打工!他也未必同意我去农村干一个月农活儿。 所以我现在特别想趁自己还是自由身的时候,多做一些自己想要去探索的事情。 这个想法是不是有些疯狂。 我渐渐找到了人生的梦想,我渐渐开始敢于做梦,并且我盲目且非理性地相信,我的梦想总有实现的一天!

Read more

那一抹鲜艳的红色

我宁愿将我工作的地方视作一座圣山。 这个新界普通的山头有着5间不同的机构,每日经历的,是人间的苦痛、黑暗、创伤,所幸还有爱和希望。这里有一个邻舍辅导山庄,有我们这间青少年服务机构,一间基督教福音戒毒所,一处专为癌症晚期病人设立的静养中心,和一个专为长期病患者安排的疗养院。说是疗养院,病人多是住到离世的一天。 每一个清晨和夜晚,我都坐着小巴上下山。有时我也会选择独自行走这一程山路,模拟人生百味。进入春天后,许多生命争奇斗艳,在一片夕阳的余晖中,我看到疗养院白色的病房,以及里面一张张平行的病床和其上蓝白色相见的病号服。我看不到他们的脸,但是窗边植物那一抹鲜艳的红色,却仿佛他们跳动的心脏。 我经常在早上的小巴上看到带着孩子的父母,他们的孩子很特别,要么是痴呆,要么有严重的残疾。不久前我看到一对父子坐在我的座前,那个儿子哪怕从后面看也可以判断出智力有着很大问题。他的左手仿佛一只真空包装的凤爪,扭曲着,抽搐着。他有时会回过头来乜斜着眼睛看我,我不知道如何面对那种目光,便低下头来。同时我也看到,他不停地流口水。一路上,他父亲右手一直攥着一把纸巾,不停地阻止他即将滴落的源源不绝的口水。但还是有几次,这个父亲疏忽了,我眼见着他的口水像拧不紧的水龙头细弱却连续的水柱一般…… 这样的父子和母女我见了太多。但是我从未有一次见到当父母的不耐烦。更多的时候,他们会和自己的孩子说话,甚至很耐心地劝诫讲道理——孩子的目光仍旧是呆滞而无神,我并不知道这样的教诲究竟有什么作用,但是父母们仍旧在做着。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场景我见了太多,再加上通往公司的道路一直向上,盘山而行,仿佛要将这个尘世甩在身后,这给了我许多思考的空间。我心中一直有一种巨大的恐惧,是的我愿意坦陈这是一种恐惧:如果有一天,我的孩子,无论是在我的腹中还是出生后,发现有了严重的疾病,或者是智力严重缺损——我可以面对吗?我如何面对呢? 比如何面对这个局面更令我难以承受的,是我根本不能面对这个“如何面对”的问题!因为我的预设是:这样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在我的身上,也绝对不能发生在我的身上!但我知道,这一切,都不在我的掌握之中。生活中很多事情看似掌控在我们手中,其实诚实地想想,人究竟能抓住什么呢?什么又在人的掌控之中呢? 对一切的事情,只有上帝才有主权,而人,没有特权。谁也不能要求自己免于苦难的经历。 近来我在思考,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一生中最重要的三种爱的关系,便是父母、配偶和子女。而非常值得思考的是,在这三种最具切肤之痛的爱的关系中,却有两种是人完全无法掌握和决定的,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没有丝毫抉择的自由。唯独配偶,是人可以自行决定的。这种设计的背后,有着上帝怎样的心意呢?我不知道,可能需要用一生却苦苦探求。 如果我不能面对刚才提到的问题,我便没有真正领悟加略山上的爱,我便没有体会客西马尼园里的哀愁,我更不明白十字架上那一抹鲜艳的红色! 在我对于人生感到彷徨甚至忧虑的时候,脑中出现了这首诗歌:《神未曾应许》。 神未曾應許,天色常藍,人生的路途,花香常漫, 神未曾應許,常晴無雨,常樂無痛苦,常安無虞。 神未曾應許,我們不遇苦難和試探,懊惱憂慮, 神未曾應許,我們不負許多的重擔,許多事務。 神未曾應許,前途順利,平坦的大路,任意驅馳, 沒有大山阻,青雲直上,沒有深水隔,一路通暢。 副歌:神卻曾應許,生活有力,行路有亮光,作工得息,    試煉得恩助,危難有賴,無限的體諒,不朽的愛。 在诗歌的安慰中,我找到了答案。神未曾应许,天色常蓝,人生的路途,花香常漫。但是,神却曾应许,生活有力,行路有亮光,作工得息。试炼得恩助,危难有赖,无限的体谅,不朽的爱!

Read more

学习放手

近一段时期以来我需要在未知的前提下做许多看似重大的决定。这使得我心烦气躁,丧失了心灵的宁静和喜悦。 今天终于在极大的不安中,我不得不开始思考我烦躁的根源。可以说,我烦躁是因为我非常想掌握一些本不属于我去掌握,并且我也根本无法掌握的事情!说到底,是我的生命中,有太多的事情不想放手,哪怕我根本管不了,哪怕我的管制可能更糟糕,哪怕我短期内视作最好的方案可能日后是灾难,但是我仍旧——非常想要控制这一切的走向。这背后,是我的信心出了问题。 我也十分明白,许多事情,最适合的时间、地点、人物、故事,都不是我能想象出的。但是面对人生许多的不确定,我表现出了自己生命的浮躁和骄傲。我嘴上说我的人生在上帝手中,但是我心里却说:上帝啊不如来让我给你做个参谋吧!我觉得如此如此对我的人生发展最为有利,我建议你如此如此安排我的明天。 我想做自己的主宰,所以我经历着根本无法承受的压力,进行着我根本无法想象的安排和计划。一直以来我都非常不喜欢未知的感觉,只是我很少静下来反思我面对未知的不安的背后,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正因为人生无法想象,甚至有时无从计划,所以我才觉得焦虑不安?还是所以我才觉得欣喜盼望?如果我真的相信耶稣是我的力量,磐石,避难所,是我随时的帮助;如果我真的相信上帝为我的人生有最美善的计划,是我眼睛未曾看见,耳朵未曾听见,心所未曾想到的;如果我真的相信神的应许,相信他名称作奇妙策士、全能的神,永在的父,和平之君——那么,我现在又为何不安烦躁呢? 诗篇42:5 我 的 心 哪 , 你 为 何 忧 闷 , 为 何 在 我

Read more
This blog is protected by dr Dave\'s Spam Karma 2: 313978 Spams eaten and count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