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Love As I Was Loved

我们爱,因为神先爱了我们

树下的祈祷

December6

我对于阳光有一种不能抗拒的迷恋。更喜欢观察各种植物,喜欢看它们沐浴着阳光,恬淡却又坚强。记忆中的浪漫,曾有个男孩儿对我说:以后背了《植物志》,到郊野向你显摆去。

整整一天,都沉浸在一种说不出的感动中。昨晚自习时借了本香港濒危植物解说,回去后翻看,着实吃了一惊!没想到在Lily Pond生长的那棵大花紫薇,竟然属于易危品种,已经越来越少见了。多少次在其下漫步,捡拾它迸落在地上奇特的果实,但这碰面机会的难能可贵,竟险些在我的习以为常中被永远的忽略!

每次爬龙虎山的时候,都会看到地上散落的一些白色黄蕊的花,靓丽至极,只是分辨不出它从何处掉落下来。昨晚终于有了答案——红皮糙果茶——已被列入《香港植物红皮书》,易危品种。多少次的擦肩而过,我从未庆幸于我与它的相逢,却将所有这一切,视为理所当然!

生命中有着太多的稀有值得珍惜,我究竟在麻木与冷漠中错过了多少,还要错过多少?

突然想走到那棵大花紫薇之下,与它一起仰望,献上我们共同的祈祷……

脑中浮现出 《先知》中的 Prayer:

And I cannot teach you the prayer of the seas and the forests and the mountains.

But you who are born of the mountains and the forests and the seas can find their prayer in your heart,

And if you but listen in the stillness of the night you shall hear them saying in silence,

“Our God, who art our winged self, it is thy will in us that willeth.

It is thy desire in us that desireth.

It is thy urge in us that would turn our nights, which are thine, into days which are thine also.

We cannot ask thee for aught, for thou knowest our needs before they are born in us:

Thou art our need; and in giving us more of thyself thou givest us all.”

漫画的联想

December6

提到我的成长,不能不提画画,提到画画,又不能不提我看过的漫画,提到漫画,脑中顿时出现三个名字:《父与子》,丰子恺,华君武。

《父与子》是我哭着喊着从舅舅那儿要的。当时年纪还小,但是对那个黄皮儿的能引舅舅发笑的图画特别感兴趣。然后就开始索取。舅舅的条件是:我随便翻开一副漫画,如果你看得懂,我就送给你。至今我都记得他翻到的是哪幅,但是我当时的确看不懂……感谢舅舅,那天他还是把《父与子》送给了我。于是我有空就翻着看,因为我非常想理解那一幅幅的画儿是什么意思。

对于丰子恺的喜爱,完全是因为那个“恺”字。小学某年级知道了“白雪皑皑”的“皑”字怎么读,特别兴奋。小时候我妈对我的批评之一是:“不爱读书。”后来假么假事儿找了本丰子恺先生的书看,看到了那个“恺”,以为也念做“皑”,头脑中登时出现北国无限美好的风光,万里雪飘的,于是就特别喜欢丰子恺这个名字~~ 就那么错念了好久,直到被尴尬的纠正…… 但是对于他漫画所使用的线条,以及那种勾勒方式,简直是迷恋……

华君武,那是睡前必读啊。我妈妈说我总是晨笑,可能和我睡前的读物有关……后来有一次去炎黄艺术馆看展览,刚巧碰上华先生在那里签名售书…… 那好像是个冬天…… 童年的记忆,多美好……

现在在图书馆自习的时候,我总是会找些诗歌散文,或者丰子恺的漫画。间歇着看看,愉悦地休息。今日重温丰先生《小妹妹的大疑问》,突然和我昨天看到的一个电视画面产生了联系。

昨日热牛奶的时候看到某个电台在介绍中环IFC大厦里面的一些店铺。两个穿着性感的女郎在那些金光闪闪的店铺中闲逛,介绍这家衣服店,介绍那家首饰店。一件背心儿,一个小摆设,动辄上万,最少也要若干千——也许那是一种富人的游戏规则,本无可厚非,但是我很清楚那种游戏我不喜欢。

农夫,山泉,有点儿田——真的很向往。《父与子》为我塑造了一种观念:家庭,意味着幸福与深切的爱;丰子恺的漫画渗透着生活细微之处的情趣,又不乏怜悯之情;华先生的漫画总是会让我发笑,笑过之后,又不禁无奈的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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