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话与广东话2)那些年,你有没有学好普通话?

《那些年》这部片子在香港热播。对于高中的那点儿美好小感情,我倒是没啥遗憾,也不再有任何暧昧的动机和时机……暧昧是一场雨,淋病了,就知道这感觉全然不是浪漫,是浪费!

不过我答应同事,等明年我离开香港时,也自娱自乐拍一套我的《那些年》,专门讲讲我在香港,特别是现在这间公司,经历过的糗事。哈哈,那些年……

我们影音部门的主播前两天找到我,要我念几段普通话出来。这没有问题啊,我可是普通话专家呢!原来,他们电台搜罗了《那些年》里面的一些经典台词,然后让同事用普通话读出来,最后播放我这标准的示范。放在Youtube后,主播问我听罢“有没有笑死”?我说“没有笑死,吓死了。”虽然化妆品奢侈品店的销售小姐讲普通话越来越好,但是我所接触到的更多港人,普通话还是停留在这种“攞命”的状态。

准备好了吗?来听听我同事的“攞命普通話”吧!

“人生本来就有许多事是徒劳无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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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处女作:港漂双城记

终于,我的处女作《港漂双城记》正式交与出版社印刷,将于2011年12月的第一个星期在香港各大书店出售。回头看,这真是不可思议的一段历程。借用我在后记中的一段话作为此刻心情的概括:

生活彷若一場多重回合的雙城記。

轉眼間,這已是我來香港的第六個年頭。正如當初我從未想過自己可以來香港讀書一樣,我也從未想過可以在香港出一本書,講述我這個北京港漂的故事和思考。也同樣是在六年前,我開始在博客上記錄自己的生活感想。六年後,突破的編輯在看過這個博客後,邀請我嘗試將內容整理出脈絡,看看是否有出書的可能——我初聽到這個邀請,簡直不敢相信。之後我就像梳理自己的生命一般,整理出這六年的生命軌跡,將點滴思緒集結成冊,並對內容加以豐富和延伸。在梳理的過程中我發現,在這六年中,最為困擾我的,是身分的問題。我究竟是誰?我從哪裡來?我往哪裡去?說到底,這是一個尋鄉與歸鄉的故事。

回看這本書,往事歷歷在目。讀到2005年香港給我的見面禮,那一份局促不安似乎就在昨天;在港大讀大一時的徬徨與挫敗,是那麼折磨人;畢業後在會計師事務所的賣命,以及在賣命中對於命運的發問,浸透著成長的汗水與淚水;辭職後的迷失與找尋,在突破的點滴侍奉,是我真正攀登人生階梯的開始;最後我還是回到這個問題:我的根在哪裡?我如何面對自己的雙重身份?

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北京女孩,为何离开了家乡,放弃了清华,只身来到一个叫做“香港大学”的陌生地方求学;作为一个北京“港漂”,她在这个远离家乡的繁华都市究竟看见了什么,思考了什么,欣喜着什么,悲伤着什么……特别是,当她经历了这一切之后,她又如何看待自己的身份、梦想、根与使命?——希望在这本书中,可以找到答案。

在后记的最后一部分我写道:

更令我感到幸福的,是我將香港視為第二故鄉。我再也不想只做她的過客。是香港接納了二十歲的我,也接納了我的一切青澀、狂妄與不堪。也是香港,見證了我青春的蛻變與成長。我還記得第一位為我耐心指路的人,記得在雨天的港大為我支起雨傘的陌生人,記得在港大頭撞玻璃後送我去醫院的老師,記得提醒我們第一筆工資要送給父母的老闆,記得許多的誤解與諒解,許多的遺憾與滿足……

現在有越來越多的內地學生來香港上學。有一俗話說的好:「不是猛龍不過江」。每一個人來到香港,都勢必怀揣著各自的武藝與人生夢想。我不能代表所有內地學生,也無意代表他人。只是希望此書可以成為一扇窗,映出另一個世界;可以成為一座橋,聯結更多的心靈。

祝福從來都不是單向的。惟願內地學子可以成為香港的祝福,惟願香港一如既往地祝福更多的學子!

香港,可否接納我對你由衷地說聲:「謝謝!」

此刻还要对于这六年来一直默默支持我的读者们道一声感谢。是你们陪伴且见证了我青涩的成长!

(此书目前只于香港出版发行,可以在我们项目的北京办公室买到。)

普通话与广东话1)炮制正宗港式英语

终于,我的广东话到了“三句话乱真”的水平。但若是长篇大论,就一定露陷了。对我而言,学习广东话的终极挑战之一,就是中英夹杂。(其他挑战详见我那即将问世的书。)

相信对于香港版广东话有一定认识的人都知道,港式广东话区别于广式广东话最大的差别就是中英混用,浑然天成,一气呵成,天衣无缝。终于我沉痛地意识到,为了让自己的广东话更具港味儿,我必须要入乡随俗加入英文!然而我又有一些困惑,就是哪些可以用英文说,以及发音是怎样的。我觉得在一句广东话的叙述中突然出现正规的英文发音是很突兀的。后来的经历的确证实了我的困惑。而聪明的香港人会把英文单词的发音本土化,然后自然流畅地嵌入句子中,听来照样婉转动听,毫无突兀之感。据我的总结,主要的做法是轻音重音化、去“r”化、拖音和变调等。

1.“轻音重音化”

“轻音重音化”这一做法在我看来非常有趣。第一次听是一个同事说“佢唔拉key我。”这个“拉key”我没有听懂,就问他是什么意思。原来,他想说的是“He does not like me.”而“like”在句子中则要轻音重音化,变作“likey”。这一观察,在日后的一次点菜中,亦得到了印证。有一次和一位香港朋友去吃我最喜欢的日本菜,我们分别选了S餐和X餐。不一会儿,我的朋友对服务员说:“一个Xee餐同埋一个Isee餐。”我心中暗自重复了两遍这个S和X的港版发音,并暗暗叫绝。如果不是轻音重音化,中英夹杂听起来是非常突兀的。

2. “去r化”
“去r化”是我总结的另一个港式英语发音要领。读书的时候,经常需要说“presentation”这个词,而我往往听到香港同学说的,都是“pesentation”,而“print”,更多是“pint”,“r音”不见了!同理,在说“friend”一词时,听上去像是“fend”。

3.“拖音”和“变调”
“拖音”和“变调”这一规律是我读书时从同学对于一个助教的称呼中领悟的。这名tutor叫做Christina.“Tutor”中的“tor”的音标本是“tə”,但却被读作了“’tju:ta:”,而“Christina”中读作“nə”的“na”,也被读作“na:”,且必须拖长至4倍发音时间。

4.“R”、“Z”和“zə”

在26个英文字母中,香港人有两个有别于世界的独特的发音,一个是“R”,一个是“Z”。刚来香港的时候,经常需要在电话里处理事务,并报上身份证号码。怎么那么巧,我正好需要读出“R”和“Z”。有一次是和入境处打电话,在我说了我的身份证号后,对方重复了一遍,结果我大惊。首先是这个“R”,对方重复的时候,说了一个近似于普通话的“阿搂”,要是用国际音标,就是“’a:ləu”。这是个什么音呢?我自认我读26个英文字母是相当标准的,可是我没有听过这个音啊!我以为她说的是“L”,于是我说:“不是L,是R”。对方又重复:“是啊,是阿搂。”我心里有些急了,“不是L,是R!R for red! Not L!”后来又要告诉她我的名字怎么拼写。我说了“zi:”这个发音,,可是对方却问我是不是“C”!我马上想到,“Z”这个字母,美国人习惯读“zi:”,而英国人习惯读“zed”。于是我马上说,“zed”。这时,对方重复到:“i:’zed”。我当时差点儿晕过去,心说,姐姐,您和我开玩笑吗?“i:’zed”这个合体是个什么东西?最后我没好气地告诉她,是26个英文字母的最后一个!她也同样理直气壮地回复我,“i:’zed”就是“Z”!

这一读法令我颇为震惊!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我经常听到“i:’zed”这个音,这使我确定,香港人的确是用了一个英美合体的音来读“Z”这个字母的!后来每逢需要提及“R”和“Z”,我都入乡随俗读作“’a:ləu”和“i:’zed”,并且从未产生过误会。

在这里我想提一下我那令很多人觉得奇怪,令许多香港朋友读不准的英文名字。我的小学英语老师曾经给我起了一个英文名字,但是我觉得自己的中文名字不能自己起,已经很遗憾,英文名字为什么还要别人给呢?某天放学我骑车回家时,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我把我中文名字中Z,H,N,A,O这五个出现的汉语拼音字母重组一下,岂不成了我的英文名字!但是无论我怎么组合这五个字母,都觉得少了个原音!不如加入一个“I”,正好代表我自己!于是,Zihona,这个我自己给自己起的,可以同时代表我中文名字的英文名字,就这么诞生了!根据我自己规定的权威解释,Zihona的正确发音是:“zə’həunə”。这个名字过去在我的中学时代都可以被同学正确读出。可是来了香港,我惊讶地发现,很多香港本地同学,无法读出“zə”这个音。大多数情况,是读作“si:”。有人把我的名字拼作“Cihona”,甚至称呼为我“Fiona”但是我这个音偏偏就是“zə’həunə”。老实讲,被别人读错名字的滋味并不舒服。不过现在我也已经接受了。

刚才我提到的“起名”,其实就是广东话中的“改名”。然而“改名”在普通话的语境中,只有一个意思,就是“改变名字。”刚来香港不久有人问我:“谁给你改的名字?”我觉得莫名其妙,答复到:“我从来没有改过名字啊?”后来一些同事去北京做培训,问别人这个问题时,也遇到过同样的尴尬。

5. 英文是个筐,不会就往里装
各位想学习港版广东话的朋友,若是一时学不会,莫慌,我送给你一个锦囊,就是:英文是个筐,不会就往里装。但凡是你不会的广东话词语,你就一律用英文代替,记得运用上述变音技巧,包你屡试不爽!我就是这样滥竽充数了好多年,方才练就了中英混杂的这等功力!

欢迎切磋!祝君港版广东话学习顺利!

今日面试

申请exchange并获得面试资格且成绩符合要求之后,就剩下今日的一哆嗦了。

老早起来不情愿地换上西装西裙,最腻味的就是穿上高跟鞋。然后一崴一崴地走去学校。路上碰见同层的法国美眉,问我为什么穿得如此正式,答曰面试。然后她问是不是group discussion,答曰very likely, 她曰:That’s disgusting. 然后呢,我开始发牢骚,大意为谁发明的高跟鞋?为什么女性在正式场合要穿这个?简直是torture!美眉嫣然一笑,答曰,高跟鞋不算什么,你知不知道原来在正式场合女人还要束腰呢!That is sheer torture. 如此看来如今的女性真是幸福~~

早就听说面试的问题五花八门,甚至有些诡异~~记得一些,平日走路呀,等车的时候也可以想想:(面试全部使用英语,现做中文翻译如下)

我们组今天的问题是:

考官:假设我是一个从美国或是欧洲来的学生,今天第一次来到香港,你会推荐我到什么风格的中餐厅吃饭?

考官:假设我还是那个学生,一次在香港的某个网页上发现香港竟然没有一个中央银行(central bank),请向我解释这是为什么。

考官:对于前几日在香港迪斯尼发生的事情你们是怎么看待的?有何解决办法?

其他组同学遇到的问题:

考官:在情人节你最想要的礼物是什么?

考官:你最近一次的失败是什么?

考官:如果需要你写一封建议书给你们学院的院长,你会提及哪个最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考官:因为一些财政问题香港政府给每间大学的拨款越来越少,如果你现在需要为香港大学拉赞助,你会选择什么方式?

考官:你认为中国 5 年之内最紧要的目标是什么?

考官:怎样替香港政府促进电影业的发展?

考官:你对一些外国人持有的对于中国的误解是怎么看的?(大意)

考官:你对台湾问题有何见解?(大意)

考官:如果你仅有 10 分钟与胡锦涛会面的机会,你会同他讲哪个最紧要的问题?

考官:如果你可以选择以下三个地方的大学进行学习,你会选择哪一个,并简述理由:埃及,印度,(还有一个,忘了)

还有很多有趣的,我继续更新。

“来点儿什么吃?” “痛苦!”

面包和痛苦有什么联系吗?我们当然可以像小学生编作文那样说“若是想靠自己的努力吃上面包,就一定要有苦痛作为代价”。The best bread is only brought at the cost of the greatest pain. 但是呢,在法语中,pain本身就是面包的意思。热气腾腾,香喷喷,怎么看都和痛苦联系不上。

Qu’est-ce que vous prenez au petit dejeuner? (吃点儿啥?)

Du pain. (面包, 但是“pain”在英文中就是“痛苦”)

可是呢,我却深有感触啊。痛苦往往是最难消化的,但是点它的人也非常多。消化面包为身体服务,消化痛苦则是为精神服务。

What is my latest failure?  好问题。

听说北京下了2006年的第一场雪。我不喜欢雪,粉饰太平,遮盖一切,雪化的时候黑汤子带水,脏兮兮的,而且踩刹车的时候还要特别注意……越是下雪,就越要反思。在那看似洁白的遮掩下,隐藏着什么龌龊的东西?别被那份暂时的洁白欺骗。

What is my latest failure?

How to digest my pa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