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的清香
洗手的时候,发现水真的凉了。
路上的风很大。一阵阵,冷冽的清香,是身上的香水,也可能是手上的霜。
这正是我久违的秋天,久违的冷冽。
看罢《大江大海一九四九》,我完全无法平静。历史的发言权是不是真的掌握在胜利者手里。什么是战争的正义,什么是战争的邪恶。杀一个人是疯狂,杀一万个人为什么就成了辉煌。杀一万个人的人胜了,他就是正义;杀一万个人的人败了,他就是邪恶。至于那死去的人,甚至没有人在乎他的名字。究竟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还是人并不仁,以对方为刍狗?
一将功成万骨枯。
一将功成万骨枯!
一将功成万骨枯……
从来便没有人在乎少数人的眼泪。
照例这书被河蟹,因为涉及国共,涉及内战——其实河蟹者若认真阅读此书,便发现这书并不想他们想的那般偏激反动。——然而,以文明的名义,什么又叫做反动?
——说将开去,我怕是又要难以入眠了。忧国忧民,是我最不敢轻易触及的死穴。
中国,我能为你做什么呢?
4年前我在大学上过龙应台的课。上课的她很温婉,但是话锋永远是犀利的。
看她的书《孩子你慢慢来》,我体会到了这位犀利女性的温柔。那么的温柔,那么的谦卑。
近来频频看到友人在波士顿,在Smoky Mountain,在纽约拍到的秋天的景致。流光溢彩,落叶与脖子上的围巾。那天我读到龙应台在那本书里写的《黄昏》,我便无法抑制地心驰神往,如脱缰地野马,拼命向那派秋色中奔去。
“秋天的黄昏,叶子铺得满地,厚厚一层美丽的金黄。空荡荡的枝桠映着清冷的天空,彩霞的颜色从错综的枝桠缝里透过来。小河的清水流着凉凉的声音。”
醒来后还是长夜。发现无论如何,还是大树菠萝、宫粉羊蹄甲、云吞面、龟苓膏、东星斑的世界。
这是一组经过简单的特别处理的照片,记录着我的青春岁月。正如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沉默,学会了叹气,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臭美,学会了用香水。
只是,迟迟,迟迟,学不会掩饰,学不会装,学不会向各种“不喜欢”妥协。
只是,就算那些都学不会,我不想学不会忘记和宽容。
我希望很多人忘记我并宽容我。
然而似乎,很难。







我也有那个死穴。
顺服执政掌权的。
这真是需要听上帝的话,才能遵行。
书在大陆是买不到,不过前两天倒是看到了当地报纸在介绍这本书.
这组照片很好啊,要不是有提示,还真不知道是经过简单的特别处理过的呢.
正如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沉默,学会了叹气,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臭美,学会了用香水。
只是,迟迟,迟迟,学不会掩饰,学不会装,学不会向各种“不喜欢”妥协。
只是,就算那些都学不会,我不想学不会忘记和宽容。
第一句让我反思(怎么恁雷同呢),第二句悟到还有很多不会,但勇敢FACE IT, LEARN FROM IT.
谢谢你
这个恁字我很少用。应该也不是北京的口音。那么楼上您本家儿是哪儿呢?北京不说恁,说忒。
有一张照片的画面被破坏了。让人不喜欢
你不喜欢不代表所有人都不喜欢。
只是你不知道这些照片是怎么生成的罢了。
There is no good to be subjective all the time.
亲爱的Zihona,你开始沉默和叹气了么?我似乎只是变得安静了。
网上说采访龙应台时她表示那本书内地只是还没出版,“南方人物周刊”也有好几页在介绍这本书,但我还是惊奇地发现连豆瓣这种地方都是一旦有人放,就会有人删。。可能因为你总是保不齐有跟帖的人问奇怪又敏感的问题。。我也想读读呢~
Btw,我非常喜欢你拼图的那张照片:)
LZ 您好,在下来自湖南.在深圳EMERSON上班.呵呵.这”恁”字是与一位安徽的同事好友学的, 她灰常喜欢用这字形容我,”你咋恁没文化呢.”
哇LS,你可真是一个细心的人。据我观察,不是所有人留了言都会去看LZ有么有去回滴~~可以说,很多人留言的时候都不在乎别人的回应的。
看来你可真是一个有心人啊!
很多很多公司都叫Emerson。不知你是哪个领域的啊?
因忒关注您写的文章,发现我哋成长的历程上有几多相似的地方.深圳EMEROSN的一子公司.做Network power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