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一年春好处,游长安4)关中八大怪

题外话:“你这一个礼拜咋不写了?干啥去了?”

地质灾害频发,天灾人祸并行。最近每天早上看新闻,开始揪心的一天!我究竟应该如何配合这个大时代的节奏和步伐?这个动荡的世代——我可以为你做什么?很欣慰的是在过去的一年我渐渐找到了人生的方向。从前不是很清楚自己想要干什么,而什么又是可以最好地结合我的兴趣和才干,更不知道召命为何。离开商界在NGO工作的这一年,我非常高兴我的人生路开始清晰,而我的身心灵也得到了全面的发展。今年七月我将参加港中文为期一年的一个学生辅导课程,这算是我为两年后的读书做出的一个尝试,看看counseling究竟是什么样子的。虽然仍在探索,但我相信我每天都在离那个目标进一步。

虽然我心里很为灾难愁苦,不是很在写游记的状态,不过既然开了头,还是写完吧,否则又是一个烂尾的游记系列,比如以色列,比如欧洲,比如鼓浪屿——当然我今年绝对是会写完的!这是我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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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与不怪,究竟谁说了算?什么是怪,是一个需要很小心谨慎去定义的东西。大惊小怪与见怪不怪,其实之间并没有不可逾越的鸿沟,甚至蛮模糊。比如老虎见到黔之驴的反应,还比如,笑贫不笑娼。

觉得怪通常是人自我保护的一种警灯。有时对于异己行为,第一反应不是欣赏,而是感到威胁吧。继而议论之,疏远之,甚至抹杀之。所以如何定义怪,学问很大。独树一帜总比同流合污难,在官场上更是如此。所以才有了如今的逆向淘汰。越是秉公执法,越是两袖清风,越是体察民情,越是一夫一妻的,就越是怪,就越是打压的对象,就越被淘汰。当这种怪异的人都被淘汰之后,我们的社会就和谐了,遍地就都开放着供应吮痈舐痔的脓包了。

“关中八大怪”是谁总结的呢?对于同一现象,北京人和上海人的看法可能不一样;东北人和广东人的看法也可能不一样。那么,究竟是谁敲定的人家关中的八大怪呢?我觉得,说到底,是一些去过其他城市的关中人自己搞出来的。他们首先总结了什么是关中的特点,然后加上“怪”以形容,便于宣传。所以,但凡是旅游城市,都搞个几大怪出来。所以在现在的西安,已经不使用“关中八大怪”了,而是“陕西八大怪”——尽管不是很准确,毕竟陕西包括陕北、关中和陕南,风俗不可能一样。

关中都有哪八大怪?

第一怪:凳子不坐蹲起来

蹲还是不蹲是中西很大的一个文化差异。在中国的某些地区,蹲是一个很正常的举动,特别是在关中,吃饭吸烟聊天,都可以蹲着。要是在西方,蹲可是大忌!蹲是非常不文明且没有礼貌的一个姿势。那还是原来我在中环上班的日子,有一次路过一家奢侈品商店,赫然看见五六个手里拿着LV、Gucci、Chanel购物袋,说着普通话的男女,在柜台前蹲成一排!那景儿简直是非常独特。我很快就听到身边人的议论,大意是:大陆人就是这样啦,暴发户,不文明。在香港的一些国内人喜欢的购物场所,经常可以看到奢侈品商店前蹲着若干位。

所以,究竟什么是怪,是需要谨慎定义的,也与一个人成长的背景和所浸润的文化息息相关。我也算是中途接受西方教育长大的人吧,坦白讲,我也不太能看得别人蹲在地上。比如拿一些低处的东西,与其蹲,不如跪。如果看到小女孩儿蹲着,我也会上前劝她说:不要蹲着!当然,如果我在关中长大,是不是我就习惯蹲着了呢?这也很难讲。如果我父母全家都随地吐痰,我周围的人也都随地吐痰,我是不是也就耳濡目染了?我这次去西安偶遇了一个陕西的某县长。一路上不知随地吐了多少口痰。我给他纸巾,劝他不要随地吐痰。他很奇怪地看着我,对,我这种举动,令他觉得我“怪”。要我说,关中应该9大怪,“粘痰随口吐在外”,怎么样,还挺押韵吧。

第二怪:房子半边盖

半边盖的起因,是因为贫穷,为要节省木材。

这是在兵马俑附近有门面宣传作用的房子:

第三怪:姑娘不嫁外

过去为何不嫁外呢?因为关中男人恋家恋婆娘,因为关中物产丰富自给自足——食色性也,全都满足。

如今怕是姑娘嫁老外吧?

第四怪:帕帕头上戴

黄土高坡,谨防暴土扬尘。

第五怪:面条像裤带

初到西安,我四处见到我不认识也不觉得是中国字的“××面”。后来我问了店老板,他说那是“biang biang面”。哇,原来就是裤袋面!我在兵马俑“被旅游”的参观吃了一碗biang biang面,要了我46块人民币!在香港可以吃一份牛扒,可以吃两份带子寿司,可以吃一份盐焗鸡套餐,可以买两块芝士蛋糕了!

我后来终于见到写这个字的顺口溜了!

第六怪:锅盔像锅盖

锅盔与锅是一个尺寸的。很大,很厚,很耐保存。西安人简称仙人撒拉她妈托我给撒拉带了十几斤面食。其实我中饱私囊了一个锅盔和一袋刘纪绍腊牛肉,术语叫”抽commission”。后来我自己创新出了一个锅盔菜,香得我地老天荒。话说这锅盔放冰箱里变得忒硬了。我觉得能当铁饼子参加比赛。于是我决定走羊肉泡馍的路线。

好了,下面是独家奉送的私房菜——番茄牛肉草菇汤煨锅盔!

油热后,炒香蒜,加入牛肉,番茄,草菇,翻炒。

番茄差不多软了,加水,咕嘟一会儿。

将锅盔掰成小块儿(费老劲了!),放入锅内,煮。临出锅放入紫菜、香油。

我还用描述一下有多香吗?小心哈喇子流到键盘上。

第七怪:辣子是道菜

陕西人爱吃辣不亚于湖南四川人。只是陕西讲究油泼辣子。这是驰名的刘记糊辣汤。早上11点就基本卖完了,人家就收摊不卖了!西安人,大早上起来,就来这么一碗辣辣的香香的麻麻的汤,然后就着馍吃。我也效法了一下,只是这胃常年在粤菜温润的浸淫下,已经不太能接受辣子了,特别是早上。你要是不说清楚了“要一点点辣”,人家默认设置就是两大勺子。一个人旅行虽然随意,但是在吃饭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值了。西安那么多好吃的,都是整份儿卖,我吃不了浪费,而且尝试的花样又有限。

回民街卖糊辣汤的帅哥:

第八怪:唱戏吼起来

传说秦腔唱起来能叫破天!那还老吃辣子。

我这次没有机会去听,下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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