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处女作:港漂双城记

终于,我的处女作《港漂双城记》正式交与出版社印刷,将于2011年12月的第一个星期在香港各大书店出售。回头看,这真是不可思议的一段历程。借用我在后记中的一段话作为此刻心情的概括: 生活彷若一場多重回合的雙城記。 轉眼間,這已是我來香港的第六個年頭。正如當初我從未想過自己可以來香港讀書一樣,我也從未想過可以在香港出一本書,講述我這個北京港漂的故事和思考。也同樣是在六年前,我開始在博客上記錄自己的生活感想。六年後,突破的編輯在看過這個博客後,邀請我嘗試將內容整理出脈絡,看看是否有出書的可能——我初聽到這個邀請,簡直不敢相信。之後我就像梳理自己的生命一般,整理出這六年的生命軌跡,將點滴思緒集結成冊,並對內容加以豐富和延伸。在梳理的過程中我發現,在這六年中,最為困擾我的,是身分的問題。我究竟是誰?我從哪裡來?我往哪裡去?說到底,這是一個尋鄉與歸鄉的故事。 回看這本書,往事歷歷在目。讀到2005年香港給我的見面禮,那一份局促不安似乎就在昨天;在港大讀大一時的徬徨與挫敗,是那麼折磨人;畢業後在會計師事務所的賣命,以及在賣命中對於命運的發問,浸透著成長的汗水與淚水;辭職後的迷失與找尋,在突破的點滴侍奉,是我真正攀登人生階梯的開始;最後我還是回到這個問題:我的根在哪裡?我如何面對自己的雙重身份? 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北京女孩,为何离开了家乡,放弃了清华,只身来到一个叫做“香港大学”的陌生地方求学;作为一个北京“港漂”,她在这个远离家乡的繁华都市究竟看见了什么,思考了什么,欣喜着什么,悲伤着什么……特别是,当她经历了这一切之后,她又如何看待自己的身份、梦想、根与使命?——希望在这本书中,可以找到答案。 在后记的最后一部分我写道: 更令我感到幸福的,是我將香港視為第二故鄉。我再也不想只做她的過客。是香港接納了二十歲的我,也接納了我的一切青澀、狂妄與不堪。也是香港,見證了我青春的蛻變與成長。我還記得第一位為我耐心指路的人,記得在雨天的港大為我支起雨傘的陌生人,記得在港大頭撞玻璃後送我去醫院的老師,記得提醒我們第一筆工資要送給父母的老闆,記得許多的誤解與諒解,許多的遺憾與滿足…… 現在有越來越多的內地學生來香港上學。有一俗話說的好:「不是猛龍不過江」。每一個人來到香港,都勢必怀揣著各自的武藝與人生夢想。我不能代表所有內地學生,也無意代表他人。只是希望此書可以成為一扇窗,映出另一個世界;可以成為一座橋,聯結更多的心靈。 祝福從來都不是單向的。惟願內地學子可以成為香港的祝福,惟願香港一如既往地祝福更多的學子! 香港,可否接納我對你由衷地說聲:「謝謝!」 此刻还要对于这六年来一直默默支持我的读者们道一声感谢。是你们陪伴且见证了我青涩的成长! (此书目前只于香港出版发行,可以在我们项目的北京办公室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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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话与广东话1)炮制正宗港式英语

终于,我的广东话到了“三句话乱真”的水平。但若是长篇大论,就一定露陷了。对我而言,学习广东话的终极挑战之一,就是中英夹杂。(其他挑战详见我那即将问世的书。) 相信对于香港版广东话有一定认识的人都知道,港式广东话区别于广式广东话最大的差别就是中英混用,浑然天成,一气呵成,天衣无缝。终于我沉痛地意识到,为了让自己的广东话更具港味儿,我必须要入乡随俗加入英文!然而我又有一些困惑,就是哪些可以用英文说,以及发音是怎样的。我觉得在一句广东话的叙述中突然出现正规的英文发音是很突兀的。后来的经历的确证实了我的困惑。而聪明的香港人会把英文单词的发音本土化,然后自然流畅地嵌入句子中,听来照样婉转动听,毫无突兀之感。据我的总结,主要的做法是轻音重音化、去“r”化、拖音和变调等。 1.“轻音重音化” “轻音重音化”这一做法在我看来非常有趣。第一次听是一个同事说“佢唔拉key我。”这个“拉key”我没有听懂,就问他是什么意思。原来,他想说的是“He does not like me.”而“like”在句子中则要轻音重音化,变作“likey”。这一观察,在日后的一次点菜中,亦得到了印证。有一次和一位香港朋友去吃我最喜欢的日本菜,我们分别选了S餐和X餐。不一会儿,我的朋友对服务员说:“一个Xee餐同埋一个Isee餐。”我心中暗自重复了两遍这个S和X的港版发音,并暗暗叫绝。如果不是轻音重音化,中英夹杂听起来是非常突兀的。 2. “去r化” “去r化”是我总结的另一个港式英语发音要领。读书的时候,经常需要说“presentation”这个词,而我往往听到香港同学说的,都是“pesentation”,而“print”,更多是“pint”,“r音”不见了!同理,在说“friend”一词时,听上去像是“fend”。 3.“拖音”和“变调” “拖音”和“变调”这一规律是我读书时从同学对于一个助教的称呼中领悟的。这名tutor叫做Christina.“Tutor”中的“tor”的音标本是“tə”,但却被读作了“’tju:ta:”,而“Christina”中读作“nə”的“na”,也被读作“na:”,且必须拖长至4倍发音时间。 4.“R”、“Z”和“zə” 在26个英文字母中,香港人有两个有别于世界的独特的发音,一个是“R”,一个是“Z”。刚来香港的时候,经常需要在电话里处理事务,并报上身份证号码。怎么那么巧,我正好需要读出“R”和“Z”。有一次是和入境处打电话,在我说了我的身份证号后,对方重复了一遍,结果我大惊。首先是这个“R”,对方重复的时候,说了一个近似于普通话的“阿搂”,要是用国际音标,就是“’a:ləu”。这是个什么音呢?我自认我读26个英文字母是相当标准的,可是我没有听过这个音啊!我以为她说的是“L”,于是我说:“不是L,是R”。对方又重复:“是啊,是阿搂。”我心里有些急了,“不是L,是R!R for red! Not L!”后来又要告诉她我的名字怎么拼写。我说了“zi:”这个发音,,可是对方却问我是不是“C”!我马上想到,“Z”这个字母,美国人习惯读“zi:”,而英国人习惯读“zed”。于是我马上说,“zed”。这时,对方重复到:“i:’zed”。我当时差点儿晕过去,心说,姐姐,您和我开玩笑吗?“i:’zed”这个合体是个什么东西?最后我没好气地告诉她,是26个英文字母的最后一个!她也同样理直气壮地回复我,“i:’zed”就是“Z”! 这一读法令我颇为震惊!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我经常听到“i:’zed”这个音,这使我确定,香港人的确是用了一个英美合体的音来读“Z”这个字母的!后来每逢需要提及“R”和“Z”,我都入乡随俗读作“’a:ləu”和“i:’zed”,并且从未产生过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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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面试

申请exchange并获得面试资格且成绩符合要求之后,就剩下今日的一哆嗦了。 老早起来不情愿地换上西装西裙,最腻味的就是穿上高跟鞋。然后一崴一崴地走去学校。路上碰见同层的法国美眉,问我为什么穿得如此正式,答曰面试。然后她问是不是group discussion,答曰very likely, 她曰:That’s disgusting. 然后呢,我开始发牢骚,大意为谁发明的高跟鞋?为什么女性在正式场合要穿这个?简直是torture!美眉嫣然一笑,答曰,高跟鞋不算什么,你知不知道原来在正式场合女人还要束腰呢!That is sheer torture. 如此看来如今的女性真是幸福~~ 早就听说面试的问题五花八门,甚至有些诡异~~记得一些,平日走路呀,等车的时候也可以想想:(面试全部使用英语,现做中文翻译如下) 我们组今天的问题是: 考官:假设我是一个从美国或是欧洲来的学生,今天第一次来到香港,你会推荐我到什么风格的中餐厅吃饭? 考官:假设我还是那个学生,一次在香港的某个网页上发现香港竟然没有一个中央银行(central bank),请向我解释这是为什么。 考官:对于前几日在香港迪斯尼发生的事情你们是怎么看待的?有何解决办法? 其他组同学遇到的问题: 考官:在情人节你最想要的礼物是什么? 考官:你最近一次的失败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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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点儿什么吃?” “痛苦!”

面包和痛苦有什么联系吗?我们当然可以像小学生编作文那样说“若是想靠自己的努力吃上面包,就一定要有苦痛作为代价”。The best bread is only brought at the cost of the greatest pain. 但是呢,在法语中,pain本身就是面包的意思。热气腾腾,香喷喷,怎么看都和痛苦联系不上。 Qu’est-ce que vous prenez au pet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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