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盅记
Monday, October 30th, 2006暑湿缠身,头痛身重。幸得此梨盅,省俭而雅洁。菊花莲子,令人可爱。
解表化湿,香韵尤绝。不昧此情,月轮当初,方觉有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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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湿缠身,头痛身重。幸得此梨盅,省俭而雅洁。菊花莲子,令人可爱。
解表化湿,香韵尤绝。不昧此情,月轮当初,方觉有情趣!
倘若真是这样,也不知我将是怎样一种心态。怡然自得?自怨自艾?以现在的境况,站着说话,当然可以叉腰说:农夫,山泉,有点田,此生足矣。就像我在看Hilary & Jackie的时候,看到Hilary的小庄园,满地的鸡鸭,孩子,没有炉火的冬天,没有什么积蓄,照样把我羡慕得够呛。多自然,多纯朴!看来我永远都逃不开小孩子的样式,充满了幻想,又总是把一切都简单化,然后附上童话的色彩。
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我还是很喜欢大澳的那些村子。至少它安静又朴素。可以清晰地听到鸟鸣,可以真实地闻到花香,可以悠闲地在红树林旁看白鹭,螃蟹,弹涂鱼……可是当我说“这种生活多好”的时候,我背后是一份稳定的学业和生活,或者说,不久后有可能是一份稳定的职业和收入。我在那里不疼不痒地感叹,是因为我有选择的自由和能力。我可能是在选择一种心情,一种释放,但绝对不是在选择一种生活状态。而村子里的人,处在那种生存状态之中,又不知有着怎样的负担和难处。不知他们住在铁皮的屋子中,住在水上家园中,是否仍旧会安然于远离喧嚣的静寂和简单。
至少,那个村子里的猫猫狗狗都可以没有任何戒备地躺卧,睡得香甜。或许真正享用“农夫,山泉,有点田”的,仅是那些小生灵罢了……
水上家园
它睡得香甜
蛋黄和马友
铁皮房子
印在明信片上的,永远是维多利亚海港,中环,青马大桥……总之是那些非得在晚上用灯火才能浓墨重彩上的璀璨和繁华。
可是那绝对不代表着香港仅仅有着高楼大厦,和脚步匆匆。这是一个璀璨的世界,也是一个摧残的世界;这是一个繁华的世界,也是一个繁花盛开的世界。
Reading week,不能免俗地,从指间溜走了。
周二去了深圳。参观了位于梅林的一个宏伟的,功能齐全的现代基督教教堂。随后去爬了笔架山。不论去哪里,我都喜欢到一些安静的,自然的地方转转。
在笔架山公园里照了两朵花,一朵在吐艳,一朵已凋残。
人的一生,谁又不是如此。
“草必枯干,花必凋残,唯耶和华的道永存。”
确切地说,不久前的昨天到大屿山,大澳,长沙湾和梅窝转悠去了。安静,阳光,芳香,海浪,朴实,细腻,踏实,自然,甜美。没啥多说的。诸多美好,自己珍藏着吧。等我琢磨过味儿来,再来记上两笔。
When the going gets tough, the tough also gets going. So just forge on.
该睡了。礼拜日,待会儿礼拜去。
别看我嘴不大,里面真是什么都有啊。
每次去看牙医,都有新收获。生活真是丰富多彩。所以我也不用纳闷为什么每次医生都让我照X光片(不到半个月照了HK$200块钱的了),问题就是多啊。这不,还没有从4颗智慧齿隐患的阴霾中走出来,今晨又发现了多生齿!
事情是这样的,口腔检查的时候医生说我应该在门牙处再照张X光片,有些异常。我心说,好嘛,也没有这样搜刮民脂民膏的吧,照一次好几十块钱呢,我这儿都照了几回啦?后来又警告自己:不可讳疾忌医。然后乖乖去照了。后来护士拿了那个片子来,后来医生正色道:你来,看!新问题,这里有一颗多生齿。我一看,果然!在上排两颗门牙的正上方赫然长着一颗牙,还不小呢。只是它藏在我的颌骨内,我从来不知道罢了。其实以前也舔到过,是个大硬包,好在它起伏均匀,舔起来也圆润,以为人人如此。今日方知那是个小祸害!难怪我的门牙不是那么齐。有意思的是,以前不知道多生齿的时候,不觉得别扭。现在知道了,就不停地用手感受它明朗的轮廓,不停地用舌头体味它圆润的起伏,然后就越来越觉得“硌硬”,越来越不舒服,我倒是希望能因此越来越消瘦~~
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了。那么多的阻生智齿,还有这么个深藏不露的小东西,要是动了手术,我这张脸还能看吗?我清晰地记着医生的劝诫:应该拔除。言之凿凿。回想我上次拔一颗智齿的惨痛经历,肝颤……
我立志,从今天起,远离我挚爱的乳酪,酸奶,红酒,糖果及一切高糖高酸性食品。并在每一餐之后刷牙。我要自备一个小牙刷,每日至少刷4次牙。
珍爱生命,远离蛀牙。
珍爱生命,早日拔牙。
老友打电话说,北京已经很冷了——我仿佛马上可以嗅到那种秋天的味道。秋天,真的是有味道的。
忘了是谁在散文中写过,北平的天“蓝得想让人跪下”。记忆中那么蓝的天仿佛不是在北京看到的,但是每当我想到这句话,还是能感受到那种清澈,会突然觉得眼睛酸酸的。最近常和果子狸开玩笑:我们走回北京去吧。今天坐车的时候,我说:待会儿到北四环的时候你提醒我一声,我一拐弯儿就回家了。果子狸暗地里笑我痴,但我是当真想念北京了——我的记忆,一点一滴。
我从出生到小学三年级一直住在离地坛东门最近的那片楼里。我怎么都不会忘记地坛的每一个角落。最让我兴奋的,是秋天。我喜欢在那些层层叠叠的斑斓的叶子上蹦蹦跳跳,喜欢捡好些的叶子随手放进厚厚的书中。我也喜欢静静地在地坛里坐着,享受着阳光,贪婪地嗅着秋天的味道。我就像是一个在五线谱上跳动的音符,随着秋风,唱出我年幼那快乐浪漫的旋律。我想我一定和史铁生打过照面,只是我们彼此不认识罢了——但是这并不重要。我们都曾经在地坛的春天里苏醒,在秋天里收获。我收获我的成长,他收获他的顿悟。
地坛里有好多的银杏树。看到那遍地的金黄,我总是想在上面打滚儿。清华二校门前的路上也全是银杏树。有那么一阵子,遍地都金灿灿的。那时我总是推着我的赤兔,慢慢悠悠地轧过那些金黄,也喜欢那种冷冷的感觉,那时的兴奋,就更显得温暖。
清华不久又将迎来那个灿烂的时节,令我神往的时节。不知我昔日的同学们是否还有心思去欣赏这美景。看大家的blog,无一例外,全都是在忙着G,T,费心于推研,出国,找工作……是啊,这本无可厚非。
而我呢,回味着过去那深秋时节,却徘徊于这榕树间。还是这么温热的天气,忙碌的一切,一天天。
银杏与榕树,也都将成为我的昨天。体味这些年的秋天,更加觉得厚重。以前常说秋天“深邃”,但是如果你问我什么是“深邃”,我未必有多深的感悟。如今虽然仍旧没经历什么,但是过去的岁月终究不是流沙般溜走,不管哪里的秋天,都应该是收获的季节。
有时会径自走到一棵榕树下,捡起一些迸到地上的榕果,再望望北方,想着那遍地的金黄。随后再望望西北,两个月后的北欧。仿佛一只候鸟——一只早已不在乎温度的候鸟。想想我曾经/已经拥有的一切,哪一样不是领受的?上帝待我这么恩赐,我还埋怨个啥?
我反复问我自己一个问题:所有这一切,你当真珍惜了吗?你还珍惜着吗?突然间,有一种流泪的冲动……
有一只麻雀叫“翠翠”,她住在港大Starbucks附近,与她的同伴一样,每天去Starbucks吃饭聊天是她生活的寄托。
翠翠的爸爸是一只很有思想的老麻雀。每天清晨,他都会独自在校园里飞行,思考着他眼中大学的意义。他特别喜欢那个荷花池子。他喜欢数算花苞的数目,他也懂得品尝凋零的无奈。他时而去孙中山先生像的肩膀上站站,他不是很懂“三民主义”,但是他为自己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而感到沾沾自喜。约摸六七点钟的时候,他就蹲坐在中山阶的红砖上,等待着暖融融的阳光,观望着早起读书的孩子们——运气好的时候能碰上那么一个半个。他不喜欢像翠翠她妈一样整日雀跃于Starbucks周围,等人家用餐完毕,马上飞到桌子上战战兢兢却又满心欢喜吃着那些残羹冷炙。他的很多邻居都得了“三高”,也包括他的夫人。他认为他们那是咎由自取,有时他还会冷笑一声,说:“拾人牙慧,有什么出息!”
翠翠这名儿,就是这个老家巧儿起的。刚才说到他不喜欢每日在Starbucks附近转悠,那他喜欢做什么呢?他往高处飞,Starbucks上面就是图书馆的旧翼,最高层是冯平山中文藏书馆。他不认识英文,但是他识些繁体字。他喜欢飞到那个窗台上,有的读者喜欢靠窗捧读,他也跟着看几眼。那还是他年轻的时候,翠翠她妈刚怀了孕,他正为起名字发愁,突然看到有个淑女在读《边城》,于是他眼前一亮,对,就叫“翠翠”。其实更让他眼前发亮的,还是沈从文笔下的湘西。他幻想着移民到那个地方去,远离这尘世的喧嚣——尽管他眼中的喧嚣就是Starbucks的音乐和人们的交谈。
他有的时候很鄙视他的同类。每天就在Starbucks的阳伞上站着,说闲话,然后观察着哪桌子的人要走了,俯冲下去,在光滑的桌面上小心紧张地蹦向盘子,眼珠子滴溜乱转,然后贪婪地一通猛吃,又时刻高度戒备着,随时逃离现场。一点儿也不潇洒从容。有的麻雀还因此染上了咖啡瘾……他从来不去吃那些东西,他恪守着勤劳的传统。
有一次他听到了翠翠和伙伴们的谈话,突然间一阵担心。哎,谁来管管麻雀子女的教育问题呢?事情是这样的:有一天翠翠问她的同学摩卡(摩卡的妈妈酷爱喝iced mocha,所以给孩子起了这么个名),“为什么我们是麻雀呢?当只老鹰多好,哪怕当鸡鸭也比麻雀视野开阔啊。” “不然。我听Latte说,在港大食肆卖烧味的地方挂着的都是光屁股的鸡鸭,不论雌雄,都被扒了毛儿,烤得黄黄的,那屁股的轮廓明朗极了!真是他们的悲哀。” 翠翠脸红了,又问,“那当个老鹰总是值得羡慕的吧?”“不然。当你仰头看老鹰在天上飞的时候,觉不觉得特别熟悉?像极了在地上爬的蚂蚁。所以当麻雀最好。当一只住在Starbucks附近的麻雀更是幸福。”翠翠的爸爸感到心寒。可是他又能说什么呢?他还能说什么呢?
我经常去Starbucks后面坐坐,也喜欢观察那些麻雀,一次偶然的经历让我认识了翠翠的爸爸,我很欣赏这只老家巧。他想和我谈谈“麻雀眼中的香港人”,我很感兴趣。下次再整理我和他的谈话笔记。
观察麻雀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如果你下次和我同去,我买杯咖啡给你。
这学期有一门课叫Advanced Business Communication.之前已经上了两个学期的Business English,所以这回的就叫advanced了。
明天的课上要演个戏。我和一个德国男仔搭档,永恒的主题——Love.挑了个好演的,Notting Hill.但是让我抓狂的是,该男仔因太忙而认为没有必要排练!他的意思是,他对于那个片子很熟,所以只要我们都把台词自然地讲出,明天在课上演我们的第一遍……等我想想,我有点儿晕,有这么干的吗?唱京剧呢?不过也许会有个更好的效果?更能演出男女主角的尴尬与局促?那段子最后还要接个吻,over my dead body.于是我们决定意思一下,他还很幽默地对着空气做出了很大的响声,说,像这样,笑喷我也~ 不排练,明天怎么演?我们以什么距离来演出那个假象?不知道。也许我应该坚持我的立场,至少应该排练一次,也让我知道他的风格,省得我明天控制不住大喜或者大悲……拭目以待。
该片子的主题曲She是每天叫我起床的音乐。
She,May be the face I can’t forget
The trace of pleasure or regret
May be my treasure or the price I have to pay
She
May be the song that summer sings
May be the chill that autumn brings
May be a hundred different things
Within the measure of a day
She
May be the beauty or the beast
May be the famine or the feast
May turn each day into a heaven or a hell
She may be the mirror of my dreams
The smile reflected in a stream
She may not be what she may seem
Inside her shell
She
Who always seems so happy in a crowd
Whose eyes can be so private and so proud
No one’s allowed to see them when they cry
She
May be the love that cannot hope to last
May come to me from shadows of the past
That I’ll remember till the day I die
She
May be the reason I survive
The why and wherefore I’m alive
The one I’ll care for through the rough in ready years
Me
I’ll take her laughter and her tears
And make them all my souvenirs
For where she goes I’ve got to be
The meaning of my life is
She
She, oh she
听来也觉得像是在演戏。
虽然不信他唱的,还是很陶醉,陶醉于那种演绎出的动情。
写在与果子狸交谈后:究竟什么才是反思?
回想40年前,那些同龄的孩子聚集在天安门广场,就为了看某个人一眼。我感到荒谬,对,确乎很荒谬。这难道叫反思?放在历史的洪流中,我丝毫不比他们高明多少!
在亲妈的怀抱中,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顺眼,想批评又没有机会与渠道,于是做愤青状;后来离开了亲妈到了后妈的怀抱。后妈也不错,从某种程度上说,更自由,更发达。亲妈的问题还在,可是这个时候如果有人讲亲妈的不好,那简直就是一种冒犯。当个人的自尊或是自卑在一个陌生的环境被触碰的时候,引发的更多是行动,而不是反思。
什么又才是真的反思?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去感叹人的种种丑陋与软弱是反思吗?以一种潜在的对自身高明与睿智的把玩去感叹“人啊人”是反思吗?更多的时候,我究竟是在反思,还是挂着一种清高与自赏的微笑去专注于他人的鄙陋?而我对于我自己——同样一个鄙陋的人,又曾进行过多少真正意义上的反思?
人自我意识的膨胀有时是以一种缓慢的难以察觉的速率进行着。倘若是一个快速鼓胀的气球,膨胀到一定程度,用针那么一扎,脆生生那么一响,总会落的个清醒。怕就怕是一块大发面,一点点肿胀着……
果子狸曾经说,成熟有一种表征就是不再那么激进,会温和许多,但又不是没了方寸与规矩,成熟指向的是真正的智慧。
我曾经就是个激进的小愤青,但是时光如流水,打磨掉很多的粗糙,我又不愿称之为“棱角”。尽管青涩,但是我都珍惜。
以前读一些书,一些诗,觉得特别费解,阅历的微薄让我无法去真正理解那沉淀下来的智慧。比如泰戈尔的诗,曾经是我睡觉前的mentor,但是我当时懂的又太少。反复思考着,而岁月在我青涩的成长中展示给我很多不同的画卷。Only the strikes of the water sing the pebbles into perfection.
我首先是一个鄙陋的人,有着太多的私欲和丑恶——尽管我经常回避思考这个问题。我尝试过自救,无果。
但是现在我有着新生和盼望,因为我认识了生命的救主——耶稣基督,以宝血洗净我罪愆。因他的刑法,我们得平安。因他的鞭伤,我们得医治。感谢主!
He is no fool to give what he cannot keep; to gain what he will never lose.
香甜的糯米
多汁的红提
包裹不住的
是浓浓的酒香
Gin加了Wine
和着蜜糖
浸润着提子干
幽香
这是真正配得称赞的
我是幸福且荣幸的
荣耀归给主!
我喜欢坐在学校FPS图书馆里,算累了就随手拿些书来看,久违的中文阅读快感,刺激我每个毛孔都那么舒畅~~
前几天看到一篇散文中出现打碗碗花,我突然想起了十几年前的一天。真的,我看到这几个字就特别敏感,因为那段记忆……
小学有一篇课文就叫做《打碗碗花》,有谁知道应该怎么正确地念这四个字吗?
按现在的分析,那时的语文老师应该正处于更年期吧。当时我怎么会知道这个呢,就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脾气那么大。好在我有我自己的快乐,也不在乎她的坏脾气。有一次我在数学课上折飞机,被她从后门看见了。后来就找我谈话,让我写检查,还要请家长,让我妈妈晚上给她打电话——我才不怕呢。我妈跟我一头儿的。回家后我跟我妈平静了说了,我妈问我:“你当真会吗?我考考你。”我说我真的会,不信你试试。后来我妈也礼貌性地敷衍了她的责备。可是我还是很费劲地写了很长的检查!我妈还说:下次折的时候别让她看见。哈哈哈,伟大的母亲!小学时候我的数学特别好,还记得在那个奥校,我考过最高分。不过后来换了个数学老师,特别不喜欢我——这也是我后来才明白的,当时就觉得特受冷落,为什么我永远也得不到他的鼓励?自己最喜欢的学科的老师却最不喜欢自己,这是种什么感受?对于那么小的孩子如我?总之后来我就把对于数学的热情和喜好转移到了语文和画画上。后来就成了一条腿儿走路……小孩子最容易犯的错误,就是把自己的兴趣和传授那种知识的人搞混。这都是什么陈谷子烂芝麻,不提也罢。
我们还说这个打碗碗花。那天她告诉我们这个花的读法很特别,仿佛是要在第二个碗字后面加上“儿”话音。北京人嘛,花字后一定是有“儿”的,至于在第二个碗字后加上儿话音,就别扭了。可是她说每个人都必须要正确掌握读法。于是就抽查大家模仿的情况。我学这歪的邪的一门儿灵,马上掌握了。可是我右前面那个女孩儿怎么都说不出来。她要么就是不加“儿”,要么就是加错了地方。那位语文老师就让她站着一遍遍地念,我们在底下一遍遍地听,后来竟有些同学笑得没了样儿。语文老师指责我的伙伴:“你怎么这么笨?我再告诉你一边,是打碗碗儿花儿!”我可怜的朋友哭了,可她还是没有说对。我恨透了那个“打碗碗花”,这究竟是个什么珍惜的物种?谁给它起了这么折磨人的名字?这不是打碗碗花,这是打人花。我好喜欢我的那个朋友,她有大大的眼睛,她长得像个娃娃,她特别随和,我有一次听写不会还偷偷瞅了她的,就是那个“遇”字……
我也好想陪她一起哭。那时的我没有教师素质的概念。我只是觉得很难受,为了朋友的眼泪与尴尬,仿佛也是我们那代人的尴尬……
至今读到“打碗碗花”,我已经可以下意识地按照当年的教法读。可是当我看到这个词时,我就想起了我那个朋友无助的眼神,和哽咽的尝试,那是我接触过的最残忍的排列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