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灾区社工探访记录 4)空城 北川

从成都到北川,地震的伤痕越来越明显。

路旁的梨花开了,大片大片的油菜花在田地,在山坡,灿烂着,明媚着。因为北川交通管制,我们的车不能进入。后来冒险坐了当地人的摩托车,风驰电掣般驶向任家坪,爬上山,看到了——空城,北川。

当我真的看见被彻底隔离起来的北川废墟,我体会到了刻骨且难以名状的悲怆。

北川本是一个美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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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北川县城,如此的滑坡痕迹随处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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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是一座谁也不可以进入的空城。四围,包括通往北川的山上,都被铁丝网隔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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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大山环抱的北川,经历了地震,经历了泥石流与堰塞湖,这厚厚泥土悄然覆盖的,本是一幢幢民房,一户户家庭,高尚或丑恶,麻木或梦想。这些泥土远高过北川的地平线,将许多的悲惨巧妙地掩埋。以至于造成了视觉的假象,仿佛这泥土下还是泥土,仿佛这城本就是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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岿然不动的是老宿舍楼,坍塌和下陷的,是被评为“优质工程”的新教学楼。恰恰就是在这片废墟中,上千条生命从此离开了世界。北川中学并不在北川县城里面,而是在任家坪。为什么在同一个地方,附近的民房损失不那么惨烈,老宿舍楼岿然不动,但新教学楼却垮得这么彻底,这么轻易?——如此的景象,人们怎能不去质疑新教学楼的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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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灾之下,也有人祸。

豆腐渣形容的不仅是工程的质量,更是人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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