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记忆,还是遗忘

选择逃避、遗忘、甚至歪曲历史的人,只能不停地重复制造历史的伤痛!

辛亥革命百年,“三民”的诉求,仍未停止!

人民不会忘记!历史不会忘记!

座无虚席,超过15万人。

点滴烛光,虽如花之沉默,却掷地有声!

面对这两个数字,你们究竟在怕什么?

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

“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是永远都不凋零的花。陪我经过那风吹雨打,看世事无常,看沧桑变化。”

儿童节,在停歇了今日成人世界的忙碌之后,我照例在安静的夜晚聆听着内心的喧闹,追忆那许多许多年前,在地坛东门,我的童年生活……上个周日和我的发小Amy通电话,她告诉我她在美国的教会受了洗,想对我说声谢谢和对不起,对不起的是过去向她传福音,她那轻蔑和厌烦的态度。她说:“想想那时,你把这么好的东西给我,我竟然……我觉得我很荒谬。”我内心喜悦的号角无比嘹亮,Amy,相识25年,她信主了。最后她说:“跟你说话,我才感到生活很真实。不行了不能说了,我竟然哭了。”

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物之一。我童年的许多里程碑式的记忆是和她在一起,还有一位对我很重要的发小,现在在芝加哥。我感谢她们,令我的童年生活无比精彩。特别是Amy,与我基本上同龄,常常在一起欺负那个小妹妹。

我童年时这个梦想说出来可能很会扫兴,因为它根本不是浪漫如记忆中的花。我童年时最为严肃认真的梦想之一,就是——制作一个捕鼠器!

那时我与Amy是邻居,小学放学后我们一起在地坛周边进行许多人文地理等探索活动,小心翼翼地观望住在窝棚里上访的老大爷,买北京晚报(沿途看见老大爷,彼此使个眼色,低声说:“上访的”。我们从大人口中知道这个词儿,但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觉得无比神秘),我们还一起观看和平大厦里的蛋糕制作、给松鼠上坟……

在我们住的地方不远处有一个建筑工地,一堵近一人高的砖墙,将我们小区与农民工建筑人员暂住的窝棚分割开来。最初我和Amy很喜欢在这个不到两个脚掌宽的墙上赛跑——不用说是跑,就是走,都很有危险。我仍旧清晰地记得我如何大步流星,奔腾雀跃,并且,我一丝一毫的恐惧都没有!现在想来,我真是命大。不仅如此,我们站在砖墙上,好奇地观望建筑工人的简易窝棚。后来,我们同时发现那里有许多许多的耗子!老鼠,是我在小学时候最喜欢的动物,简直对老鼠的外形着迷。不过我们都知道老鼠不好,于是我和Amy一拍即合,我们想为民工叔叔改善居住环境,制作捕鼠器!(真是宿命啊,我现在长大了,仍旧在为外来工子女们谋福利。)

我与Amy是很合拍的。我们性格迥异,能力侧重点也不同,但是凑在一块儿,特别是搞破坏,简直是一绝(这也可以再写好几个故事)。我们很认真地进行了策划,很具科学实验的意味呢!想了好几个方案,包括下毒、恐袭等。最后决定,还是通过制造一个不稳定的平衡来引诱老鼠,最后将其扣住。

说干就干。我们需要一个容器,想了很久,最后把目光集中在了Amy妈妈的珍珠项链盒子上。那是一个红色的装珠宝的绒布盒子,我们小时候很常见。我记得Amy最初很舍不得,但是在我为科学献身的游说下,还是同意了(没有征求她妈的同意)。我们随后需要找诱饵,这个最容易了。最难的是,需要研究小棍儿和绳子的力学关系。

我们为此研究了许多天,非常认真地讨论、设计。最后我问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夹到老鼠后,怎么处置?谁负责把耗子拿出来弄死?”——这个问题无解。

连续好几天捕鼠器的兴奋都在我脑中荡漾,我哪里有心思写作业!我很清楚地记得这个捕鼠器的念头是怎么流产的。我每天放学和Amy搞科研,但是在我妈眼中我简直心里长草了。终于有一天,她在检查我书包的时候赫然发现我听写连续得60多分儿。小学一二年级啊,就得60多分,那简直没前途了。没有二话,我妈对我进行了制裁。这一段经历,历历在目,我记得非常清楚!我告诉她我和Amy科研的重要性,她只说了一句评论和一个命令:“你这几天没把鼠疫招家来就算万幸了!不许去了!”

我年少时的梦就这样无情地被我妈给摧毁了。否则,我心中的科学之火可能会被热烈地挑旺,一发不可收拾……没了我这个科研伙伴,Amy自然也没有继续搞下去。她妈妈的珍珠项链盒子终于为自己的命运感恩。

摘花儿的老头儿

我个人觉得“老头儿”这个词,比“老先生”、“老爷爷”、“老年男子”、“老大爷”、“老头子”、“老伯伯”等在下面将要提及的语境中,都显得更为可爱。

我过去在港岛上学,如今住在九龙,每天去新界的一个山旮旯里上班,很有穿越的感觉!

今晨我乘坐绿顶比红顶慢不知多少倍的小巴上班,在一个红灯路口,我看到一片片的鸡蛋花开得正艳丽。恰巧是黄白色经典鸡蛋花和黄粉色鸡蛋花紧挨着。我仿佛已经嗅到那沁人心脾的清香!暗自想下次可以溜达过来,顺手摘几朵!

正在这时,我看见一个老头儿,花白的头发,不高的个子,平凡的老头儿模样,把头凑过去,闻了好久,这朵闻闻,那朵闻闻。生怕有一朵营养不良,香味不够似的。闻够了花香(也可能是久闻就不觉得香了),老头儿又一朵朵饶有兴致地摘了起来!很小心地放在掌心中……

我竟然为此又不可救药地感动了一把……他给谁摘啊?是送他老婆?女儿?孙子?

这真是清早令人回味的一幕!

新气象

今天天气舒爽,阵阵清风,天空阴沉得只需要一个哆嗦就会开始下雨,但是它一直都没有哆嗦。

在这样一个凉爽的日子我来到了港大图书馆自习。这真是一种久违了的美好的体验!看到一张张年轻的面孔,遥想当年我也如他们一样。只不过那时我还不知道自己应该追求什么,很抑郁地读着我并不喜欢的专业,如果可以重读一次大学,我一定会选择——不过我没有让自己想下去。如果没有过去那些在痛苦和迷茫中的摸索,也不会有我今日的笃定和对自己的认识。今天我回到港大,在东闸闻到了白兰花的阵阵香气,混合着鸡蛋花的芳香,沁人心脾。乘坐电梯到G,一开门,就是一种特别熟悉的港大的味道!港大是有味道的,是可以用鼻子闻出来的!那一刻我很激动。这么多年,我终于对于港大有了归属感。

走向图书馆,发现两年前因为虫害砍下的高大的石栗树至今还是被几株低低的灌木取代着。不过我清楚地记着当年砍下后,有一张告示说会换上另外一个高大健康的树木,是什么目什么种,但是怎么这么久还没有换上啊?

一抬头,看到孙中山台阶通往Run Run Shaw方向的高大的蓝花楹开得特别灿烂。每年春天,我分别可以在港大看到杜鹃花海,木棉朵朵,闻到白兰花香,接着是一团团梦幻的紫蓝色蓝花楹,像小碗一般的火焰木(张爱玲写过),最后是燃烧如火焰般的凤凰木……蓝花楹美丽得几乎不太真实。我非常沉醉于那若隐若现,飘飘忽忽的藕合色,若是赶上晴天,在天蓝色的映衬下,簇簇蓝花楹,仿佛飘在天上的云彩。在它之下,特别适合少女怀春,少男钟情……蓝花楹的英文是Jacaranda,我想以后如果我有一个女儿,就叫这个。不过太长了,不如叫Jaca,不如这又有点儿像Java,太没有诗意了,真扫兴。

在图书馆自习效率很高。我休息的时候四处溜达,发现图书馆也是气象万千。比如三楼一进去整个一个大空场摆满了沙发,位置自己自组。于是很多人在上面四仰八叉地躺着睡觉;也有的歪着坐着看电影,还有的翘着二郎腿在看书,一个个很是惬意。而且,三楼多了一个露天花园!几片草坪,还有藤椅,看起来很是浪漫!不过我知道我的主要任务是学习,没有出去溜达。我又来到了1层的影像区域,打算借电影before sunrise看看。我走到过去介绍新片的展板,发现多了几份电影杂志。令我感到新鲜的是,这些杂志收尾两页被固定在展板上,其余每页都用不同的折法折起来,最后就像手风琴一样展开,非常具有艺术观赏价值!同时也方便读者阅读!我感到大开眼界!我还发现图书馆的墙壁上多了一些画作和摄影作品,但是也有一些没有改动。厕所的洗手液改成了一种黄色的。过去我读书时一直是绿色和紫色的(难道是因为通涨?)。

后来我又考察了一下图书馆下面的星巴克。发现里面多了一种红色的蛋糕,叫做Red Velvet Cake,我下次试试看。还比起过去多了Cheese Scone等,不过果汁的味道还是那几样,可能因为规模化发展吧。星巴克附近的麻雀还是照例那么馋嘴,与人争吃的!一点儿起色也没有。吃的个个三高。

学习之后,我去西环考察了一下饭馆,发现多了许多间,这真是一个喜人的势态!下次有机会我尝试若干。西环的水果便宜过旺角,比如在接近士美菲路的一个水果摊,10港币四个芒果。然而在旺角的花园街,却要20港币四个。味道大小都是一样的。西环在修地铁,房价高涨了许多,几十万将近一百万的涨。而且在将来的地铁口附近已经在开始兴建豪宅。利益集体,总是绑在一起的。

晚饭后我坐在电车上兜风,凉风习习,吹得我长发飘飘,看夜色阑珊。西环,这里也是我成长的地方。当我有一天离开香港,这里必定有我浓得化不开的记忆!

非理性的恐惧

正如“酸甜苦辣”不能概括所有的味道,“喜怒哀乐”同样仅仅是人所要经历的诸多感受中的四样而已。其中没有包括的,有一样,叫做恐惧。

在5月12日这个特别的日子里,我想我也经历了人生很不寻常的一天,两者甚至可以彼此呼应。之前看同事在北川做PTSD(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创伤后压力症候群,老实讲,我缺乏一种同理心。我不能明白受到创伤的人的恐惧。或者说,我活了近30年,没有深刻体会过的一种情绪,就是恐惧。

我过去不太知道恐惧是什么意思。我觉得周遭的一切都很安全。并且我生活在香港这个极有秩序,相对来讲非常有保障的城市,我真的不知道不安,甚至恐惧究竟是什么意思。

直到我在512的前一周,遇到了我前一篇博文《午夜惊魂》中提到的蟑螂,并且在之后的数日连续遭到它的打击,我方才有些理解恐惧究竟是什么。

我认识一个人,她见不得香蕉。一见到香蕉,就恐惧得浑身哆嗦,大叫,如临大敌。过去我非常不理解,当我不理解恐惧的感受的时候,我看到别人恐惧的行为,甚至觉得有些夸张、哗众取宠、不可理喻。后来我得知,她小时候不幸受到过性侵犯……所以我有些理解她恐惧的原因。

我恐惧蟑螂——我冷静地仔细地分析我恐惧的原因,结果发现没有任何像样的缘由!后来我想,也许有些恐惧,是非理性的,这也正表明了我自身的限制。我是一个软弱的人。我知道蟑螂是上帝创造的一种生物,甚至可以为人类防癌做贡献。并且许多仿生的科技都研究蟑螂的爬行,企图为人类的科技做出突破性的贡献——可是知道这些,并不能消除我对于蟑螂的恐惧。当我妈妈嘲笑我竟然怕蟑螂,甚至有些批评我为何如此胆小软弱的时候——我不想辩解什么,我只想说,虽然不理性,但是我的恐惧是多么真实的存在!我也不想这样啊!

上帝非常幽默。我越见不得什么,他仿佛就越让什么来刺激我,甚至是挑战我。第一次遭遇它的经历我已经下来了。其实早在2005年,我只身来港求学的时候,入住新宿舍的第一个晚上,就有一只大蟑螂飞了进来。后来我叫楼下的保安叔叔帮我打死它了。后来在西环住的地方遭遇过一只蟑螂,不过有室友处理掉了,我也不怕。但是这次,是我自己面对它。我的现任室友通常22点就睡觉了。而蟑螂的这三次出现都是在夜晚。

我不是故意晚睡的人。我没有办法。上个周四我跑完步,打算睡了,但是我进厕所的时候它正好飞出来,差点儿撞到我——这是多么恐怖的经历!我鼓足了勇气抡打停在门楣上的它,但是它成功逃跑了。

接着周五,我21:30从中大下课,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22:10,我打开衣柜拿睡衣,就在我打开衣柜门的那一瞬间,这只大蟑螂向我再次飞了过来,然后不知去向。
这就是不折不扣的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创伤后,再此创伤。都是在我完全没有防备的时候,出现我最腻味、最恐惧、最不想见到的东西!

当时我哭的心都有了。不是人人都理解我的恐惧,我也没有想让人人都理解。我打电话求助,感谢SY和TT安慰鼓励我。在此我也要感谢XP, 她安慰我,没有批评嘲笑我,但是却说她明白,她说她怕蛇,看到蛇,也是我这个样子。因为她的同感,因为她说她理解我,因为她没有觉得我娇气、小题大做、没事儿找事儿,我感激她。更难得的是,她自愿帮我打蟑螂!理由是,她说:“我打蟑螂的时候有快感。我读书的时候,放松的方法就是夜晚悄悄走进厨房,然后猛然开灯,看到乱窜的蟑螂,一同歼灭!我最多一次打死过5只蟑螂!”她的专业和敬业令我放心,并且对于明天重又有了盼望。

周六,XP在律所加完班,从中环赶赴我家,一进家门,手都不洗,就说:“给我一只拖鞋!”然后只见她右手持拖鞋,左手猛然打开我的衣柜门,然后用手猛力敲打扒拉我的衣服,嘴里喊道:“出来!出来!都给我出来!”——但是,什么也没有出来。

然后她又去了厨房,我感到害怕,躲在屋子里,只听得霹雳扒拉一顿乱响,以及挑衅的话语:“出来出来!都给我出来!”后来又听到她“啊!”的一声惊呼!我吓得也跟着“啊!”,然后她跑出来问:蟑螂?我说:不是你打死了吗?她说:不是。我说:那你叫什么?她说:我把一个瓶子弄掉地上了,我见到蟑螂是不会叫的。

总之,她如此这般大动干戈在我家干了许久,四处毁啊,扒拉这儿捣鼓那儿,唯独就是没有打着蟑螂。最后她要离开了,末了送了我一句安心话:“我看这蟑螂是躲起来了。它心里想:哼,你竟然叫XP来打我!等XP走了我再收拾你!”——天啊,XP,你说话还能再仁慈一些吗?

果然如她所料。这只狡猾、阴险、卑鄙、丑恶的大蟑螂,在我周一晚上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后,懒懒散散冲完凉,毫无准备之时,再次出现我面前!我的上帝啊!不过这次在它还没有飞之前,我用XP的那个拖鞋武器把它打死了。第一下手很抖,它竟然想挣扎着飞起来,我所有的委屈、愤怒都涌上心来,又用力拍了它好几下!结果它肚子里恶心的东西都出来了!我的同屋也被震醒了,不过她只是把门关上了。我独自面对这个丑恶的尸体,再次感到浑身瘫软,很想哭。我连拎起它须子的勇气都没有。恐惧的确是非理性的。

在其后的这几天,我对于这个小家,丧失了所有的信任。我每天进家后,都小心翼翼地四处检查;开衣柜门之前,我都要先避免正面,从侧面开,以防万一;进入或打开任何封闭空间,我都要先敲打;晚上上厕所,成为了我的一项巨大的挑战;我把所有的地下管道都封住了,用的时候再打开。就是这样,我每天仍旧如履薄冰,心里很受煎熬。

我特别清楚我的恐惧是非理性的,我也特别想过正常的生活。我非常清楚蟑螂,即使是这样硕大的会飞的蟑螂,对我的生命也够成不了什么威胁,但是我就是无端的恐惧。我并非想继续这种恐惧,但是我不能自拔。我很痛苦。这个家现在让我觉得没有丝毫的安全感。我晚上看到一个飞影儿掠过,都会吓得大叫。我对同屋表示歉意,我请她给我一些时间,我真的不想这样,但是我现在的energy level(能量水平)很低,我处理不了恐惧的情绪。

处理负面情绪,和人的能量水平很有关系。5月的繁忙和紧张程度是我久违的。考试、白天工作,晚上上课,论文,功课,还有许多其他不便言说的压力,我真的觉得很疲惫。但是很多时候,我连表达疲惫的机会都没有。因为当我表达了,就会有人说:“你什么时候不疲惫啊?你干什么不累啊?谁不累啊?”——这虽然都是我在中大学习心理辅导课程中提及的极为负面的回应,但是在我的日常生活中,是普遍存在且常常发生的,伤我很深。

这种感觉很像我在网上看到的一篇文章:

审计师潘洁觉得身体有点不舒服,好像有点发烧,她想去医院,但是手中的报表还没有看完。
这时她登陆了校内……
她看到“哈佛大学图书馆凌晨4点的景象”,也了解到“哈佛有一个著名理论:人的差别在于业余时间”。
她一直想换一份喜欢的工作,但日志告诉她“不要认为停留在心灵的舒适区是可以原谅的”。
她看见这些报表想吐,但她知道“凡是你排斥的,就是你所要学习的”。
她感觉很累,但有人告诉她“累吗?累就对了,舒服是留给死人的”。
她觉得自己每天很忙,但是她看了“你足够忙了吗?看看她们的日程表吧,献给积极向上的女生”,于是觉得自己没什么。
她梦想像刘二飞一样“20年投行生涯我从未失败过—美林中国区主席刘二飞”,看见“当你羡慕别人时,当你虚度光阴时,当你需要力量的时候,你就看看这篇文章吧(阅读量60万人的经典文章)”,又觉得自己在虚度光阴。
而且她还没有“像麦肯锡的咨询师一样思考,让工作效率提升100%的秘密!!!”。
她想起男友曾心疼地劝她不要这么累,但突然看到“年轻人要奋斗,不要沉迷于男男女女!”,又开始责备自己的软弱。
她一直为没有考上清华大学而遗憾,她看到“清华人的生活和学习(学校比你强,专业比你好。。。如果你连努力都比不过别人,你还有什么?)”又重新振奋了斗志。
而且她一直梦想去沃顿商学院读书,看了“中专生征服沃顿商学院——看后你是否无地自容”更加无地自容。
最后,她看到了“俞敏洪:要像大树一样成长——不要让别人把你像草一样踩在脚下”,浑身上下又像打了鸡血一样。
于是她决定再忍一忍。最后她过劳死了。

每次看到有人分享这些SB日志,心里会默默的浮现出一个字:CAO

写到这里,我忽然觉得有些“自我治疗”的意味。我渐渐看出,也许许多非理性的恐惧背后,都有一些潜意识或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情绪。我知道我的举动非常非理性,甚至是令我自己陌生的。我很清楚恐惧是正常的,但是恐惧到不能正常生活就一定有背后的问题。后来我将之联系到自己的能量水平低,但是我没有进一步问自己为什么能量水平低。渐渐,我似乎看出了内心的许多痕迹。原来,症结在这里。

我并非不了解自己,我也并非特别了解自己。这次经历,令我对于自己的认识,又加深了。我就是那个一直都很想认识自己,却又非常害怕认识自己的人。真相,岂是人人都可以接受的吗?

我把医治留给时间。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伤痛能不被时间所熨平。

LJ啊,你什么时候来香港?咱俩再大哭一场吧!

向往非洲

今天佛诞,是公众假期。四月和五月的公众假期特别多,真是太好了。昨天晚上下班后我们组的6名女士去组内一个女同事的新家做客,我们有一个优良的传统,叫做”Girls’ Night”,翻译过来,叫“妇女之友”?说是“Girls”,其实除了我还勉强算是,其他都是妇女了吧……总之就是隔三差五去一个同事家聚餐,闲聊,放松……昨天做东的在波士顿读了10年书,所以做饭的风格很美式。她为我们预备了餐前小点,就是薯片就着牛油果洋葱番茄沙拉一起吃。随后又叫了串烧外卖,最后为我们烤了Parma Ham芝士批萨。实在太美味了!

饭后我们进行了一系列有益身心的文娱活动。包括八卦我,我就牺牲了一回,娱乐大众。最后,是刚从非洲旅行归来的E女士分享旅行趣事和照片,真是大开眼界,在座的无不啧啧称奇,对于非洲,无比向往。

E参加的是美国某旅游公司运作了数十年的非洲旅行套餐,机票自理,其他吃住玩和服务加在一起是4200美金,总共19天。如果加上机票,大概三万左右人民币。可以说,是相当物有所值的!

他们一行14人,从约翰内斯堡一路北上,去波滋瓦那、津巴布韦和莫桑比克等地。交通工具是小飞机和直升机。整个行程不需走路。他们住的地方通常是野地里的帐篷,白天就坐敞篷车出去看动物,中午有丰盛的英式午餐,然后下午有午睡时间,午睡之后是文化讲座,由当地人主讲。内容丰富,包括津巴布韦如何从一个富裕的国家因为一场荒谬的战争沦为现在的潦倒境况;Debeer如何在非洲掠夺钻石资源;葡萄牙和英国的殖民者给非洲带来了哪些灾难……虽然观点可能会带偏见,但这总比听不到人民心声要强!文化讲座之后又出去看动物。夜晚有篝火表演,学习非洲舞蹈。他们的服务非常好,包洗衣服和熨烫。而且每天早上出门,天气较凉,会递上热毛巾,下午归来则会递上凉毛巾……

现在转入正题,E给我们展示了超多的动物照片!她说他们是坐着敞篷车出去玩,她说了好几次:“你们简直不知道狮子可以离我多么近!”有一次,狮子几乎就在她身边。我说:“要是狮子想袭击你,你毫无防备对吗?”她说:“是的,但是我们行为举止若是妥当,不大叫大闹,动物不会袭击我们的,它们对于这种观光车,早就习惯了。”

她把动物照片分作好几类,包括:非洲象、狮子、羚羊(很多种)、斑马、长颈鹿、角马、鸟类(很多种)、河马、鳄鱼、猴子(很多种)、鹿、白蚁搭的一人多高的巢……图片壮阔美丽到令人窒息,仿佛在梦中一般。当地的向导会介绍许多动物知识。他们还看到两只公长颈鹿在进行性行为(有图片为证),不禁感叹,动物都开始了……图片中有许多动物都在大庭广众之下进行性行为……

从他们住的地方望出去,可以轻易地看到许多动物。他们一旦进入屋子之后,就不可以随便外出了。有一次,他们要出发时发现有一只狮子停在门口,后来向导叫他们别动,开车从一个方向把他们接走。还有一次,他们眼见着大象把游泳池里的水喝下去一层,并听说大象特别喜欢喝游泳池的水,当作琼浆玉液,老来喝。

除了动物,她还照了许多风景照,比如在直升机上俯瞰世界第一大瀑布——维多利亚大瀑布。真是太壮观了。不过因为地形的缘故,维多利亚大瀑布只在直升机上才最容易看到全貌。

此次非洲之旅她感到非常精彩,19天下来,时间安排得非常好,不用赶,并且有充足的时间休息,还有文化讲座,加深对非洲的认识。住的地方也很舒服,服务又周到。吃的更加好,都是英国进口的食物(可能非洲当地的太难吃吧)。他们在维多利亚瀑布旁边的维多利亚酒店吃英式High Tea,20美金两个人,非常实惠。

最后我们向她索要了此次旅游的详细介绍和报名资料,很多人都跃跃欲试。不过一下子19天,对于工作的人来说的确有点儿长。我想攒些钱,日后和我爸爸一起去。不是我偏心,我妈妈不喜欢动物,连狗都不让我爸爸养。也许她到当地看见妇女的编织品,会琢磨怎么合作搞搞生意,心思实在不在看动物上。我和我爸对于钱和数字都很不敏感,但是却都非常喜欢动物。如果可以成行,真是太美妙了。我真是无比向往那一天!

温馨提示

我在博客上记录下了我的许多疑问和反思。比如《是我不明白》这一系列。然而这一系列也招致对我个人前所未有的炮轰。不同的意见我绝对承受得住,并且百家争鸣才是好事。但是令我觉得委屈甚至不开心的是,很多读者,在理解我说的是什么之前,就开始炮轰我。我甚至在想,是不是无论我说什么,怎么说,总是有迫击炮在等着我。因为没有理解我在说什么(我甚至怀疑没有通读我在说什么),故抨击我的,根本不是我的论点,而是因为误解而生的臆想的论点。

也许,我的文字水准不足够表达我的意思,我的表达含混,经常招致读者误会。

我有一个温馨的提示,在您炮轰我之前,请至少先读完我在说什么,以更好地有的放矢。

午夜惊魂

今日凌晨10分,我人生第一次被吓得浑身哆嗦,最后险些屁滚尿流。

受惊吓的原因,有人嗤之以鼻,但我相信很多女人,看到这两个字,都是会尖叫的——蟑螂!而且昨天恐怖袭击我的(未遂),还是香港常见的那种油光锃亮,手掌长,会飞的大蟑螂!

昨天晚上我跑步回家后心情得以短暂舒缓。00:10我打算刷牙然后上床睡觉。当我步入厕所的那一瞬间,有一架小型轰炸机迎面向我飞来!我与它失之交臂,它从我的左臂处一厘米的地方飞过。我吓得大叫一声——没有惊醒我的同屋。我随即转身跑回房间,关紧房门。我虽然躺在床上,但是心惊胆寒,辗转了40分钟睡不着。我飞快地想象着它从哪里来,身上带着哪些细菌(甚至可能是致命的!),我今天刚刚洗了很多的内衣、床单,它要是给我玷污了,我还活不活啊!越想越激动,越想越紧张。人想象力丰富可以是好事,但是用在自己吓唬自己身上,就很可悲了!紧张的必然结果,就是想上厕所。我的膀胱已经感到非常巨大的压迫感了。但是我不敢出门。刚才和它迎面撞见的恐怖经历使我极大的恐惧。但是我一想,如果我尿了床,岂不是更不像话吗?一个蟑螂,还把我吓得屁滚尿流不行?

但我终究还是万分惧怕的。我悄悄打开门,我不敢一下子打开,我怕它伏在门上突然间攻击我!我蹑手蹑脚哆哆嗦嗦走到门厅,打开灯,啊哈!它趴在厕所的门框上,高我一头半。长长的须子,锃亮的盔甲,贼眉鼠眼,透着卑鄙、恶心的气质!我对它对视的当儿,我发现我浑身都在抖,我真的因为惧怕而在颤抖!战栗!抖啊,抖啊,我看到它因为感受到光线的变化,要振翅乱飞了!我必须赶紧消灭它!

我环顾四周,我需要找一个硬的,面积大的,够长的物体作为武器。我的眼睛锁定在一份特殊的礼物上。我同事丈夫的公司在清华校庆的时候捐了一座楼,所以清华作为校庆礼物送给他一条非常精美的纪念版领带。我的同事得知我男友是清华校友后,毅然决然把领带送给我,要我拿给在美国的男朋友,当是清华百年校庆的礼物。

这么一份礼物,我本该好好珍藏……说时迟那时快,蟑螂又振动了一下翅膀!担心它再次起飞的恐惧远远大过对于这份礼物的珍惜。我瞄准蟑螂,然后抬手,然后我一腿软,又瘫坐在沙发上了。不过我马上又站了起来,我大叫一声,抡起领带礼物盒子,朝它打去!结果,因为它所处的位置是门楣,高于墙面,而我拍击的是门楣,它躲到墙面上去了——多么狡猾!我第二次又大叫一声,抡起盒子拍它——我这么大的动静,还是没有惊醒我的同屋,话说她睡觉还不关门!

我哆嗦的双手把礼物盒子拍到了地面,我没有看背对着我的那一面,我无力面对它的尸体。不过很快,我又在厨房听到了类似于轰炸机的声音,难道,它没有死?其实我只需要把盒子的背面翻开检查有否尸体即可,但是我不敢。那个盒子放在地上,没有翻面。我迅速回屋睡觉。

本来我是要早起过同屋的。但是我动了一个小心眼儿。我宁愿迟到一会儿,也赖在屋子里不起,我以为我会听到她的怪叫,让她收拾这个可能被我打残的蟑螂。但是一个早上她还是打鸡蛋、做早餐,丝毫没有听到她的怪叫。要知道,她比我还怕蟑螂!

我发现这个经历让我的胆子更小了。杯弓蛇影,就是我的写照。我现在但凡接触静态的物体,都很害怕有个东西突然出来。我进入密闭的空间,哪怕开橱柜的门,都害怕有轰炸机飞出来。我身体上一个头发的扰动,衣领子磨脖子,我都会哆嗦一下,以为是蟑螂来了。我看到任何风吹草动,比如冲凉的时候有根毛发飘落,我都会哆嗦一下。

我哀叹自己的命运,多么悲惨。连蟑螂都要欺负我一下。给我领带的同事很遗憾地听到这条领带的宿命竟是如此。她说最近好像蟑螂是很多。昨晚她家进来三只!她和女儿抱在沙发上大叫,他家的菲佣把蟑螂打死了。

我也想坐在沙发上大叫,但是没有人帮我弄死它。我从小就很怕很怕蟑螂,但是我终究还是要自己战胜恐惧,哪怕我浑身颤抖,我手脚冰凉,我还是要直面这个恶心的生物,并且还要努力打死它。

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但我不想当勇士,我想被保护。

我为此发明了一个词,因为恐惧被吓得浑身哆嗦屁滚尿流——panidosonia。

是我不明白14)为什么中国人之间讲话要用英语?

我有的时候观察到,两个土生土长的中国人,可能刚刚还在电话里用家乡土语沟通,一转眼写邮件聊天时,便开始彼此使用英语。而且,表达的意思,并无中文难达的新意。而且,虽然洋洋洒洒一篇英文,但我并不觉得其文字水准高过中文的表达,甚至有时很Chinglish.

不知这是不是我的偏执,特别是在与我北京的同学好友写邮件闲扯时,尽管他们都使用英文,但是我经常仍旧选择中文。虽然大家都多多少少受过西方教育,平日工作、学习甚至生活的语言都是英文,但是我还是觉得,两个北京人在一起聊天,用英文写邮件,是一件令我觉得别扭的事情。而且,无论我们的英文好到什么地步,终究是有那无比传神的北京话是英文无论如何表达不出来的。于是,我还经常在邮件中看到中英夹杂。我心中便暗暗疑问,用中文写出来,真的那么难吗?对于香港人不习惯使用英文,我是理解的。一来过去由英国统治,官方语言直到现在仍是英文;二来香港人不习惯中文打字,无论是仓颉还是九方,都无法与我们的拼音录入像媲美。我觉得很多同事打一篇中文的时间,够我打10篇的。

还是那句话,但凡从国内拼搏到外国的,谁不是经历过了严酷的高考,谁不是华丽丽地战胜了高考。但凡战胜了高考的人,其中文水准,是差不到哪里去的。

有一次我在教会的电梯里看到一对内地出身的夫妇与儿女用英文交谈。很明显他们的孩子在国际学校,那种美国口音是一听就听出来的。但是那对夫妇的英文,在幼小的孩子面前,则显得非常的蹩脚。发音不准确,有口音,而且磕磕巴巴。即便如此,他们还是用这样的英文与孩子沟通。后来我得知,他们的孩子不会中文,并且颇以此为傲。

“我家孩子不会中文”——甚至成了一种炫耀。因为这句话背后的意思是,我家孩子是说英文长大的,说的是纯正的英文!在深入地挖掘下去,为何一对苦出身的父母在海外打拼后,哪怕坚持用蹩脚的英文与儿女沟通,也不说中文,这是令我很困惑的。

有人说,语言里面是有力量的。选择什么语言,其实往往代表着力量的角逐,甚至是身份的象征。

我为中文感到骄傲。所以我的国内朋友们,如果你没有中文难达的新意,如果与写英文比起来,写中文不用费上九牛二虎之力,还是请你与我用中文沟通好吗。

我很喜欢英文,并且我也会私下用英文写作。我对英文没有任何偏见。我只是觉得中文怎么越来越惨,好像老外对中文的热情要高过我们许多。

在此我要明确地表示一下,我所质疑的两个中国人讲话用英文,仅仅是指他们聊天、闲扯的时候,更多时候是出现在私人邮件中。我完全没有反对工作上使用英文。相反,在香港大部分的学习和工作环境中,是必须使用英文的,以便更好地沟通、以便促进国际化的发展。而谈到论文等学术作品,则更应该使用英文这种国际通用的语言。

备注:这篇文章只是我的个人观点。我的观点和认识都是非常有限的。如果您一直使用英文和国内人沟通,并且觉得这根本不是什么问题,请您不要挂怀我的聒噪和小题大做。我只是表明一些个人看法,绝无冒犯之意。

高深的中心思想

今天我等小巴时,看到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在吹笛子卖艺。

我听到的第一首,是《世上只有妈妈好》。我当然听了很感动。

正在我感动的时候,耳边又传来了《上海滩》的主题曲,我的情绪有些转换不过来。

在我还没有从上海滩的故事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又吹起了《放牛的孩子王二小》。我顿时有一种“穿越”的感觉,同时我相信这位艺人有内地背景,香港人未必知道他吹的是什么。

当我哀叹王小二悲惨的命运时,他又吹起了加拿大民歌《红河谷》,让人沉浸在爱情的甜蜜中。

我还没有甜蜜完,又听到了《茉莉花》,不知道他这是不是在应景。

然后,新一轮又开始。反反复复,就是这5首歌。

我真的觉得这其中的中心思想太高深,太跳跃了。我听了几个回合,感觉非常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