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学农

这个暑假,我不太想像过去一样舒舒服服地去个清净闲散的地方过小日子——当然这样的日子也非常让我向往,非常美好。 我特别想去农村干一个礼拜的农活儿。与我年纪相仿的农村妇女干什么,我也干什么(当然这个年龄虽然我蹉跎了,但是人家进展着生娃的一系列议题,这个我还不具备学习的条件和动机)。她们几点起,我也几点起;她们几点睡,我也几点睡;她们吃什么,我也吃什么。我没有真正意义上去过农村。我不了解农村。我不熟悉土地。我不分五谷。我不知道劳动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农作物如何生长。不知道什么季节干什么农活。对此我甚至丝毫不觉得羞耻。 我是一个农盲,但是我很想体验这种生活。我想从另一个角度知道生存究竟是什么意思。我想试试什么是脚踏实地地过日子。 不知道谁有什么好的推荐没有。我眼高手低,没什么本事,复杂的农活一开始绝对干不来,还给人耽误事儿。不过我可以先从简单的开始。 同时顺便观察一下农夫——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纯爷们儿。生活不易,我敬佩农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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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手美食——蒜蓉蒸三文鱼和其他

做饭对于我来说,是一种很好的放松和调剂。在做饭这种极具创意的活动中,疲惫的心情会一扫而光,庆幸的是我自己觉得做得挺好吃。但是我最不喜欢做的事情,是洗碗!洗碗的时候,疲惫感再次袭来,并有一种落幕散场的悲凉……这一难题希望通过找到有洗碗特长的老公来解决!对此我很有信心。 离家在外的这些年,我最有长进的能力,怕就是做饭了。而且我渐渐做出了自己的风格。过去我在乎好吃多过一切。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把健康放在了第一位。如何在健康烹饪的前提下,做出美味的菜肴,成为了我刻苦钻研的重要课题。在“以健康为本”精神的指导下,经过多年深入而广泛的考察,悉心的钻研和不断的实践,我终于开创出了具有个人特色的健康迅速美味主义菜肴,少油少盐少糖无味精,多用蒸煮烤等烹调方式,蔬菜摄入比例高过肉类,用烹饪洋葱产生的天然甜味代替砂糖。实践证明,这一重要思想为自己的健康,家人的健康,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下面请听我今天刚刚发来的报道: 今日美食之——蒜蓉蒸挪威三文鱼 整个制作过程:10分钟 特点:营养丰富,鲜美可口,处理简单,唾手可得! 方法: 1. 将新鲜三文鱼柳简单划几刀 2. 抹盐,然后抹新鲜蒜蓉 3. 淋入少许米酒 4. 加盖大火蒸5-7分钟 5. 出锅后淋入少许豉油 6. 挤入少许柠檬汁(三文鱼脂肪层次分布均匀,柠檬汁可减少油腻感) 7. 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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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言片语

6月6日,是高考前的晚上。我完全不记得那一天我做了什么,因为非常可能的是我什么也没有做。 高考完的一天我和学校的一名美国老师聊天,他问我报了哪里,随后说:“我不理解为什么你们都想去清华北大,我觉得这样做很傻。”我听后心里说,“我觉得是你很傻”。但是我还是问了他为什么这样说,他的回答是:“不一定在全国排名第一的地方才能拥有大学应该有的生活。甚至可以说,越是在这样的地方,就越没有大学生活。”我问他那你想去那里,他说,well,也许是第二梯队的学校吧。我当时觉得这家伙简直是喝了迷魂药说胡话呢,不可理喻。我为之奋斗了多少年的目标,在他嘴里,竟然是“傻”。 7年后的今天,很讽刺的是,我挺同意他的看法的。 我幻想,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一定不选择清华。我根本就不适合这种理工科学校(虽然在这里找男友还是相当靠谱的)。我可能会选择北外,读个小语种,本身我喜欢语言,又喜欢了解多样的文化。这样一来毕业后无论在驻外使馆工作,还是进行一些对外商业贸易,我相信我都会干得不亦乐乎。我有一个朋友就在北外学的阿拉伯语,嫁了一个同班的,现在双双在黎巴嫩享受生活,我觉得很精彩啊!我非常喜爱俄国文学,也许我会学习俄文;或者学习西班牙语,去南美洲体验生活。——这一切,无论如何都比经管学院要适合我得多。可惜那时我就是一傻子,对于自己一无所知!再或者,我可以去厦门大学,那里风景美丽,生活空间大。我坐上船8分钟就到鼓浪屿了,在岛上画画写生,读读书,谈谈恋爱。甚至可以在鼓浪屿上租个房子自己住,养只猫,种点儿菜。多么美好的生活,可能现在都抱娃了!可惜我那时就是一傻子啊!一门心思往金融商业里钻,而我根本就不是那块料!这两所学校的分数都低于清华,于是高三也可以过得再轻松一些。 历史无法假设,也不用假设。基于这些历史问题,我想我现在所能做的,就是更加以自身的能力兴趣出发,去规划我的将来。唯望我下一个7年后回头看,不再有这么多不必要的遗憾。磨炼还是要有,只是冤枉路,可以少走。 7年前我除了考试,什么都不用操心。 7年后我除了考试不用操心,什么都要操心。 于是我感叹,过去的年岁,是多么的幸福。这个6月带给我的压力,是过去任何一个历史时段都没有的。工作的压力,每周三周五晚上上课的压力,作业、论文、考试、人际关系、工作方向、找房、搬家、计划将来、人生的下一个阶段…… 我不知道这一切分别会以什么结局告终。我只是再一次觉得生活有时可以是很艰辛的…… 对于结果我还是很想操控,学习放手真的不容易。最新一期美国时代杂志的封面是探讨乐观:Optimism-Hope isn’t rational, so why are humans wired for it? 这真是个好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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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记忆,还是遗忘

选择逃避、遗忘、甚至歪曲历史的人,只能不停地重复制造历史的伤痛! 辛亥革命百年,“三民”的诉求,仍未停止! 人民不会忘记!历史不会忘记! 座无虚席,超过15万人。 点滴烛光,虽如花之沉默,却掷地有声! 面对这两个数字,你们究竟在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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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

“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是永远都不凋零的花。陪我经过那风吹雨打,看世事无常,看沧桑变化。” 儿童节,在停歇了今日成人世界的忙碌之后,我照例在安静的夜晚聆听着内心的喧闹,追忆那许多许多年前,在地坛东门,我的童年生活……上个周日和我的发小Amy通电话,她告诉我她在美国的教会受了洗,想对我说声谢谢和对不起,对不起的是过去向她传福音,她那轻蔑和厌烦的态度。她说:“想想那时,你把这么好的东西给我,我竟然……我觉得我很荒谬。”我内心喜悦的号角无比嘹亮,Amy,相识25年,她信主了。最后她说:“跟你说话,我才感到生活很真实。不行了不能说了,我竟然哭了。” 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物之一。我童年的许多里程碑式的记忆是和她在一起,还有一位对我很重要的发小,现在在芝加哥。我感谢她们,令我的童年生活无比精彩。特别是Amy,与我基本上同龄,常常在一起欺负那个小妹妹。 我童年时这个梦想说出来可能很会扫兴,因为它根本不是浪漫如记忆中的花。我童年时最为严肃认真的梦想之一,就是——制作一个捕鼠器! 那时我与Amy是邻居,小学放学后我们一起在地坛周边进行许多人文地理等探索活动,小心翼翼地观望住在窝棚里上访的老大爷,买北京晚报(沿途看见老大爷,彼此使个眼色,低声说:“上访的”。我们从大人口中知道这个词儿,但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觉得无比神秘),我们还一起观看和平大厦里的蛋糕制作、给松鼠上坟…… 在我们住的地方不远处有一个建筑工地,一堵近一人高的砖墙,将我们小区与农民工建筑人员暂住的窝棚分割开来。最初我和Amy很喜欢在这个不到两个脚掌宽的墙上赛跑——不用说是跑,就是走,都很有危险。我仍旧清晰地记得我如何大步流星,奔腾雀跃,并且,我一丝一毫的恐惧都没有!现在想来,我真是命大。不仅如此,我们站在砖墙上,好奇地观望建筑工人的简易窝棚。后来,我们同时发现那里有许多许多的耗子!老鼠,是我在小学时候最喜欢的动物,简直对老鼠的外形着迷。不过我们都知道老鼠不好,于是我和Amy一拍即合,我们想为民工叔叔改善居住环境,制作捕鼠器!(真是宿命啊,我现在长大了,仍旧在为外来工子女们谋福利。) 我与Amy是很合拍的。我们性格迥异,能力侧重点也不同,但是凑在一块儿,特别是搞破坏,简直是一绝(这也可以再写好几个故事)。我们很认真地进行了策划,很具科学实验的意味呢!想了好几个方案,包括下毒、恐袭等。最后决定,还是通过制造一个不稳定的平衡来引诱老鼠,最后将其扣住。 说干就干。我们需要一个容器,想了很久,最后把目光集中在了Amy妈妈的珍珠项链盒子上。那是一个红色的装珠宝的绒布盒子,我们小时候很常见。我记得Amy最初很舍不得,但是在我为科学献身的游说下,还是同意了(没有征求她妈的同意)。我们随后需要找诱饵,这个最容易了。最难的是,需要研究小棍儿和绳子的力学关系。 我们为此研究了许多天,非常认真地讨论、设计。最后我问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夹到老鼠后,怎么处置?谁负责把耗子拿出来弄死?”——这个问题无解。 连续好几天捕鼠器的兴奋都在我脑中荡漾,我哪里有心思写作业!我很清楚地记得这个捕鼠器的念头是怎么流产的。我每天放学和Amy搞科研,但是在我妈眼中我简直心里长草了。终于有一天,她在检查我书包的时候赫然发现我听写连续得60多分儿。小学一二年级啊,就得60多分,那简直没前途了。没有二话,我妈对我进行了制裁。这一段经历,历历在目,我记得非常清楚!我告诉她我和Amy科研的重要性,她只说了一句评论和一个命令:“你这几天没把鼠疫招家来就算万幸了!不许去了!” 我年少时的梦就这样无情地被我妈给摧毁了。否则,我心中的科学之火可能会被热烈地挑旺,一发不可收拾……没了我这个科研伙伴,Amy自然也没有继续搞下去。她妈妈的珍珠项链盒子终于为自己的命运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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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花儿的老头儿

我个人觉得“老头儿”这个词,比“老先生”、“老爷爷”、“老年男子”、“老大爷”、“老头子”、“老伯伯”等在下面将要提及的语境中,都显得更为可爱。 我过去在港岛上学,如今住在九龙,每天去新界的一个山旮旯里上班,很有穿越的感觉! 今晨我乘坐绿顶比红顶慢不知多少倍的小巴上班,在一个红灯路口,我看到一片片的鸡蛋花开得正艳丽。恰巧是黄白色经典鸡蛋花和黄粉色鸡蛋花紧挨着。我仿佛已经嗅到那沁人心脾的清香!暗自想下次可以溜达过来,顺手摘几朵! 正在这时,我看见一个老头儿,花白的头发,不高的个子,平凡的老头儿模样,把头凑过去,闻了好久,这朵闻闻,那朵闻闻。生怕有一朵营养不良,香味不够似的。闻够了花香(也可能是久闻就不觉得香了),老头儿又一朵朵饶有兴致地摘了起来!很小心地放在掌心中…… 我竟然为此又不可救药地感动了一把……他给谁摘啊?是送他老婆?女儿?孙子? 这真是清早令人回味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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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气象

今天天气舒爽,阵阵清风,天空阴沉得只需要一个哆嗦就会开始下雨,但是它一直都没有哆嗦。 在这样一个凉爽的日子我来到了港大图书馆自习。这真是一种久违了的美好的体验!看到一张张年轻的面孔,遥想当年我也如他们一样。只不过那时我还不知道自己应该追求什么,很抑郁地读着我并不喜欢的专业,如果可以重读一次大学,我一定会选择——不过我没有让自己想下去。如果没有过去那些在痛苦和迷茫中的摸索,也不会有我今日的笃定和对自己的认识。今天我回到港大,在东闸闻到了白兰花的阵阵香气,混合着鸡蛋花的芳香,沁人心脾。乘坐电梯到G,一开门,就是一种特别熟悉的港大的味道!港大是有味道的,是可以用鼻子闻出来的!那一刻我很激动。这么多年,我终于对于港大有了归属感。 走向图书馆,发现两年前因为虫害砍下的高大的石栗树至今还是被几株低低的灌木取代着。不过我清楚地记着当年砍下后,有一张告示说会换上另外一个高大健康的树木,是什么目什么种,但是怎么这么久还没有换上啊? 一抬头,看到孙中山台阶通往Run Run Shaw方向的高大的蓝花楹开得特别灿烂。每年春天,我分别可以在港大看到杜鹃花海,木棉朵朵,闻到白兰花香,接着是一团团梦幻的紫蓝色蓝花楹,像小碗一般的火焰木(张爱玲写过),最后是燃烧如火焰般的凤凰木……蓝花楹美丽得几乎不太真实。我非常沉醉于那若隐若现,飘飘忽忽的藕合色,若是赶上晴天,在天蓝色的映衬下,簇簇蓝花楹,仿佛飘在天上的云彩。在它之下,特别适合少女怀春,少男钟情……蓝花楹的英文是Jacaranda,我想以后如果我有一个女儿,就叫这个。不过太长了,不如叫Jaca,不如这又有点儿像Java,太没有诗意了,真扫兴。 在图书馆自习效率很高。我休息的时候四处溜达,发现图书馆也是气象万千。比如三楼一进去整个一个大空场摆满了沙发,位置自己自组。于是很多人在上面四仰八叉地躺着睡觉;也有的歪着坐着看电影,还有的翘着二郎腿在看书,一个个很是惬意。而且,三楼多了一个露天花园!几片草坪,还有藤椅,看起来很是浪漫!不过我知道我的主要任务是学习,没有出去溜达。我又来到了1层的影像区域,打算借电影before sunrise看看。我走到过去介绍新片的展板,发现多了几份电影杂志。令我感到新鲜的是,这些杂志收尾两页被固定在展板上,其余每页都用不同的折法折起来,最后就像手风琴一样展开,非常具有艺术观赏价值!同时也方便读者阅读!我感到大开眼界!我还发现图书馆的墙壁上多了一些画作和摄影作品,但是也有一些没有改动。厕所的洗手液改成了一种黄色的。过去我读书时一直是绿色和紫色的(难道是因为通涨?)。 后来我又考察了一下图书馆下面的星巴克。发现里面多了一种红色的蛋糕,叫做Red Velvet Cake,我下次试试看。还比起过去多了Cheese Scone等,不过果汁的味道还是那几样,可能因为规模化发展吧。星巴克附近的麻雀还是照例那么馋嘴,与人争吃的!一点儿起色也没有。吃的个个三高。 学习之后,我去西环考察了一下饭馆,发现多了许多间,这真是一个喜人的势态!下次有机会我尝试若干。西环的水果便宜过旺角,比如在接近士美菲路的一个水果摊,10港币四个芒果。然而在旺角的花园街,却要20港币四个。味道大小都是一样的。西环在修地铁,房价高涨了许多,几十万将近一百万的涨。而且在将来的地铁口附近已经在开始兴建豪宅。利益集体,总是绑在一起的。 晚饭后我坐在电车上兜风,凉风习习,吹得我长发飘飘,看夜色阑珊。西环,这里也是我成长的地方。当我有一天离开香港,这里必定有我浓得化不开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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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理性的恐惧

正如“酸甜苦辣”不能概括所有的味道,“喜怒哀乐”同样仅仅是人所要经历的诸多感受中的四样而已。其中没有包括的,有一样,叫做恐惧。 在5月12日这个特别的日子里,我想我也经历了人生很不寻常的一天,两者甚至可以彼此呼应。之前看同事在北川做PTSD(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创伤后压力症候群,老实讲,我缺乏一种同理心。我不能明白受到创伤的人的恐惧。或者说,我活了近30年,没有深刻体会过的一种情绪,就是恐惧。 我过去不太知道恐惧是什么意思。我觉得周遭的一切都很安全。并且我生活在香港这个极有秩序,相对来讲非常有保障的城市,我真的不知道不安,甚至恐惧究竟是什么意思。 直到我在512的前一周,遇到了我前一篇博文《午夜惊魂》中提到的蟑螂,并且在之后的数日连续遭到它的打击,我方才有些理解恐惧究竟是什么。 我认识一个人,她见不得香蕉。一见到香蕉,就恐惧得浑身哆嗦,大叫,如临大敌。过去我非常不理解,当我不理解恐惧的感受的时候,我看到别人恐惧的行为,甚至觉得有些夸张、哗众取宠、不可理喻。后来我得知,她小时候不幸受到过性侵犯……所以我有些理解她恐惧的原因。 我恐惧蟑螂——我冷静地仔细地分析我恐惧的原因,结果发现没有任何像样的缘由!后来我想,也许有些恐惧,是非理性的,这也正表明了我自身的限制。我是一个软弱的人。我知道蟑螂是上帝创造的一种生物,甚至可以为人类防癌做贡献。并且许多仿生的科技都研究蟑螂的爬行,企图为人类的科技做出突破性的贡献——可是知道这些,并不能消除我对于蟑螂的恐惧。当我妈妈嘲笑我竟然怕蟑螂,甚至有些批评我为何如此胆小软弱的时候——我不想辩解什么,我只想说,虽然不理性,但是我的恐惧是多么真实的存在!我也不想这样啊! 上帝非常幽默。我越见不得什么,他仿佛就越让什么来刺激我,甚至是挑战我。第一次遭遇它的经历我已经下来了。其实早在2005年,我只身来港求学的时候,入住新宿舍的第一个晚上,就有一只大蟑螂飞了进来。后来我叫楼下的保安叔叔帮我打死它了。后来在西环住的地方遭遇过一只蟑螂,不过有室友处理掉了,我也不怕。但是这次,是我自己面对它。我的现任室友通常22点就睡觉了。而蟑螂的这三次出现都是在夜晚。 我不是故意晚睡的人。我没有办法。上个周四我跑完步,打算睡了,但是我进厕所的时候它正好飞出来,差点儿撞到我——这是多么恐怖的经历!我鼓足了勇气抡打停在门楣上的它,但是它成功逃跑了。 接着周五,我21:30从中大下课,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22:10,我打开衣柜拿睡衣,就在我打开衣柜门的那一瞬间,这只大蟑螂向我再次飞了过来,然后不知去向。 这就是不折不扣的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创伤后,再此创伤。都是在我完全没有防备的时候,出现我最腻味、最恐惧、最不想见到的东西! 当时我哭的心都有了。不是人人都理解我的恐惧,我也没有想让人人都理解。我打电话求助,感谢SY和TT安慰鼓励我。在此我也要感谢XP, 她安慰我,没有批评嘲笑我,但是却说她明白,她说她怕蛇,看到蛇,也是我这个样子。因为她的同感,因为她说她理解我,因为她没有觉得我娇气、小题大做、没事儿找事儿,我感激她。更难得的是,她自愿帮我打蟑螂!理由是,她说:“我打蟑螂的时候有快感。我读书的时候,放松的方法就是夜晚悄悄走进厨房,然后猛然开灯,看到乱窜的蟑螂,一同歼灭!我最多一次打死过5只蟑螂!”她的专业和敬业令我放心,并且对于明天重又有了盼望。 周六,XP在律所加完班,从中环赶赴我家,一进家门,手都不洗,就说:“给我一只拖鞋!”然后只见她右手持拖鞋,左手猛然打开我的衣柜门,然后用手猛力敲打扒拉我的衣服,嘴里喊道:“出来!出来!都给我出来!”——但是,什么也没有出来。 然后她又去了厨房,我感到害怕,躲在屋子里,只听得霹雳扒拉一顿乱响,以及挑衅的话语:“出来出来!都给我出来!”后来又听到她“啊!”的一声惊呼!我吓得也跟着“啊!”,然后她跑出来问:蟑螂?我说:不是你打死了吗?她说:不是。我说:那你叫什么?她说:我把一个瓶子弄掉地上了,我见到蟑螂是不会叫的。 总之,她如此这般大动干戈在我家干了许久,四处毁啊,扒拉这儿捣鼓那儿,唯独就是没有打着蟑螂。最后她要离开了,末了送了我一句安心话:“我看这蟑螂是躲起来了。它心里想:哼,你竟然叫XP来打我!等XP走了我再收拾你!”——天啊,XP,你说话还能再仁慈一些吗? 果然如她所料。这只狡猾、阴险、卑鄙、丑恶的大蟑螂,在我周一晚上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后,懒懒散散冲完凉,毫无准备之时,再次出现我面前!我的上帝啊!不过这次在它还没有飞之前,我用XP的那个拖鞋武器把它打死了。第一下手很抖,它竟然想挣扎着飞起来,我所有的委屈、愤怒都涌上心来,又用力拍了它好几下!结果它肚子里恶心的东西都出来了!我的同屋也被震醒了,不过她只是把门关上了。我独自面对这个丑恶的尸体,再次感到浑身瘫软,很想哭。我连拎起它须子的勇气都没有。恐惧的确是非理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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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往非洲

今天佛诞,是公众假期。四月和五月的公众假期特别多,真是太好了。昨天晚上下班后我们组的6名女士去组内一个女同事的新家做客,我们有一个优良的传统,叫做”Girls’ Night”,翻译过来,叫“妇女之友”?说是“Girls”,其实除了我还勉强算是,其他都是妇女了吧……总之就是隔三差五去一个同事家聚餐,闲聊,放松……昨天做东的在波士顿读了10年书,所以做饭的风格很美式。她为我们预备了餐前小点,就是薯片就着牛油果洋葱番茄沙拉一起吃。随后又叫了串烧外卖,最后为我们烤了Parma Ham芝士批萨。实在太美味了! 饭后我们进行了一系列有益身心的文娱活动。包括八卦我,我就牺牲了一回,娱乐大众。最后,是刚从非洲旅行归来的E女士分享旅行趣事和照片,真是大开眼界,在座的无不啧啧称奇,对于非洲,无比向往。 E参加的是美国某旅游公司运作了数十年的非洲旅行套餐,机票自理,其他吃住玩和服务加在一起是4200美金,总共19天。如果加上机票,大概三万左右人民币。可以说,是相当物有所值的! 他们一行14人,从约翰内斯堡一路北上,去波滋瓦那、津巴布韦和莫桑比克等地。交通工具是小飞机和直升机。整个行程不需走路。他们住的地方通常是野地里的帐篷,白天就坐敞篷车出去看动物,中午有丰盛的英式午餐,然后下午有午睡时间,午睡之后是文化讲座,由当地人主讲。内容丰富,包括津巴布韦如何从一个富裕的国家因为一场荒谬的战争沦为现在的潦倒境况;Debeer如何在非洲掠夺钻石资源;葡萄牙和英国的殖民者给非洲带来了哪些灾难……虽然观点可能会带偏见,但这总比听不到人民心声要强!文化讲座之后又出去看动物。夜晚有篝火表演,学习非洲舞蹈。他们的服务非常好,包洗衣服和熨烫。而且每天早上出门,天气较凉,会递上热毛巾,下午归来则会递上凉毛巾…… 现在转入正题,E给我们展示了超多的动物照片!她说他们是坐着敞篷车出去玩,她说了好几次:“你们简直不知道狮子可以离我多么近!”有一次,狮子几乎就在她身边。我说:“要是狮子想袭击你,你毫无防备对吗?”她说:“是的,但是我们行为举止若是妥当,不大叫大闹,动物不会袭击我们的,它们对于这种观光车,早就习惯了。” 她把动物照片分作好几类,包括:非洲象、狮子、羚羊(很多种)、斑马、长颈鹿、角马、鸟类(很多种)、河马、鳄鱼、猴子(很多种)、鹿、白蚁搭的一人多高的巢……图片壮阔美丽到令人窒息,仿佛在梦中一般。当地的向导会介绍许多动物知识。他们还看到两只公长颈鹿在进行性行为(有图片为证),不禁感叹,动物都开始了……图片中有许多动物都在大庭广众之下进行性行为…… 从他们住的地方望出去,可以轻易地看到许多动物。他们一旦进入屋子之后,就不可以随便外出了。有一次,他们要出发时发现有一只狮子停在门口,后来向导叫他们别动,开车从一个方向把他们接走。还有一次,他们眼见着大象把游泳池里的水喝下去一层,并听说大象特别喜欢喝游泳池的水,当作琼浆玉液,老来喝。 除了动物,她还照了许多风景照,比如在直升机上俯瞰世界第一大瀑布——维多利亚大瀑布。真是太壮观了。不过因为地形的缘故,维多利亚大瀑布只在直升机上才最容易看到全貌。 此次非洲之旅她感到非常精彩,19天下来,时间安排得非常好,不用赶,并且有充足的时间休息,还有文化讲座,加深对非洲的认识。住的地方也很舒服,服务又周到。吃的更加好,都是英国进口的食物(可能非洲当地的太难吃吧)。他们在维多利亚瀑布旁边的维多利亚酒店吃英式High Tea,20美金两个人,非常实惠。 最后我们向她索要了此次旅游的详细介绍和报名资料,很多人都跃跃欲试。不过一下子19天,对于工作的人来说的确有点儿长。我想攒些钱,日后和我爸爸一起去。不是我偏心,我妈妈不喜欢动物,连狗都不让我爸爸养。也许她到当地看见妇女的编织品,会琢磨怎么合作搞搞生意,心思实在不在看动物上。我和我爸对于钱和数字都很不敏感,但是却都非常喜欢动物。如果可以成行,真是太美妙了。我真是无比向往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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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提示

我在博客上记录下了我的许多疑问和反思。比如《是我不明白》这一系列。然而这一系列也招致对我个人前所未有的炮轰。不同的意见我绝对承受得住,并且百家争鸣才是好事。但是令我觉得委屈甚至不开心的是,很多读者,在理解我说的是什么之前,就开始炮轰我。我甚至在想,是不是无论我说什么,怎么说,总是有迫击炮在等着我。因为没有理解我在说什么(我甚至怀疑没有通读我在说什么),故抨击我的,根本不是我的论点,而是因为误解而生的臆想的论点。 也许,我的文字水准不足够表达我的意思,我的表达含混,经常招致读者误会。 我有一个温馨的提示,在您炮轰我之前,请至少先读完我在说什么,以更好地有的放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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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惊魂

今日凌晨10分,我人生第一次被吓得浑身哆嗦,最后险些屁滚尿流。 受惊吓的原因,有人嗤之以鼻,但我相信很多女人,看到这两个字,都是会尖叫的——蟑螂!而且昨天恐怖袭击我的(未遂),还是香港常见的那种油光锃亮,手掌长,会飞的大蟑螂! 昨天晚上我跑步回家后心情得以短暂舒缓。00:10我打算刷牙然后上床睡觉。当我步入厕所的那一瞬间,有一架小型轰炸机迎面向我飞来!我与它失之交臂,它从我的左臂处一厘米的地方飞过。我吓得大叫一声——没有惊醒我的同屋。我随即转身跑回房间,关紧房门。我虽然躺在床上,但是心惊胆寒,辗转了40分钟睡不着。我飞快地想象着它从哪里来,身上带着哪些细菌(甚至可能是致命的!),我今天刚刚洗了很多的内衣、床单,它要是给我玷污了,我还活不活啊!越想越激动,越想越紧张。人想象力丰富可以是好事,但是用在自己吓唬自己身上,就很可悲了!紧张的必然结果,就是想上厕所。我的膀胱已经感到非常巨大的压迫感了。但是我不敢出门。刚才和它迎面撞见的恐怖经历使我极大的恐惧。但是我一想,如果我尿了床,岂不是更不像话吗?一个蟑螂,还把我吓得屁滚尿流不行? 但我终究还是万分惧怕的。我悄悄打开门,我不敢一下子打开,我怕它伏在门上突然间攻击我!我蹑手蹑脚哆哆嗦嗦走到门厅,打开灯,啊哈!它趴在厕所的门框上,高我一头半。长长的须子,锃亮的盔甲,贼眉鼠眼,透着卑鄙、恶心的气质!我对它对视的当儿,我发现我浑身都在抖,我真的因为惧怕而在颤抖!战栗!抖啊,抖啊,我看到它因为感受到光线的变化,要振翅乱飞了!我必须赶紧消灭它! 我环顾四周,我需要找一个硬的,面积大的,够长的物体作为武器。我的眼睛锁定在一份特殊的礼物上。我同事丈夫的公司在清华校庆的时候捐了一座楼,所以清华作为校庆礼物送给他一条非常精美的纪念版领带。我的同事得知我男友是清华校友后,毅然决然把领带送给我,要我拿给在美国的男朋友,当是清华百年校庆的礼物。 这么一份礼物,我本该好好珍藏……说时迟那时快,蟑螂又振动了一下翅膀!担心它再次起飞的恐惧远远大过对于这份礼物的珍惜。我瞄准蟑螂,然后抬手,然后我一腿软,又瘫坐在沙发上了。不过我马上又站了起来,我大叫一声,抡起领带礼物盒子,朝它打去!结果,因为它所处的位置是门楣,高于墙面,而我拍击的是门楣,它躲到墙面上去了——多么狡猾!我第二次又大叫一声,抡起盒子拍它——我这么大的动静,还是没有惊醒我的同屋,话说她睡觉还不关门! 我哆嗦的双手把礼物盒子拍到了地面,我没有看背对着我的那一面,我无力面对它的尸体。不过很快,我又在厨房听到了类似于轰炸机的声音,难道,它没有死?其实我只需要把盒子的背面翻开检查有否尸体即可,但是我不敢。那个盒子放在地上,没有翻面。我迅速回屋睡觉。 本来我是要早起过同屋的。但是我动了一个小心眼儿。我宁愿迟到一会儿,也赖在屋子里不起,我以为我会听到她的怪叫,让她收拾这个可能被我打残的蟑螂。但是一个早上她还是打鸡蛋、做早餐,丝毫没有听到她的怪叫。要知道,她比我还怕蟑螂! 我发现这个经历让我的胆子更小了。杯弓蛇影,就是我的写照。我现在但凡接触静态的物体,都很害怕有个东西突然出来。我进入密闭的空间,哪怕开橱柜的门,都害怕有轰炸机飞出来。我身体上一个头发的扰动,衣领子磨脖子,我都会哆嗦一下,以为是蟑螂来了。我看到任何风吹草动,比如冲凉的时候有根毛发飘落,我都会哆嗦一下。 我哀叹自己的命运,多么悲惨。连蟑螂都要欺负我一下。给我领带的同事很遗憾地听到这条领带的宿命竟是如此。她说最近好像蟑螂是很多。昨晚她家进来三只!她和女儿抱在沙发上大叫,他家的菲佣把蟑螂打死了。 我也想坐在沙发上大叫,但是没有人帮我弄死它。我从小就很怕很怕蟑螂,但是我终究还是要自己战胜恐惧,哪怕我浑身颤抖,我手脚冰凉,我还是要直面这个恶心的生物,并且还要努力打死它。 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但我不想当勇士,我想被保护。 我为此发明了一个词,因为恐惧被吓得浑身哆嗦屁滚尿流——panidoson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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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不明白14)为什么中国人之间讲话要用英语?

我有的时候观察到,两个土生土长的中国人,可能刚刚还在电话里用家乡土语沟通,一转眼写邮件聊天时,便开始彼此使用英语。而且,表达的意思,并无中文难达的新意。而且,虽然洋洋洒洒一篇英文,但我并不觉得其文字水准高过中文的表达,甚至有时很Chinglish. 不知这是不是我的偏执,特别是在与我北京的同学好友写邮件闲扯时,尽管他们都使用英文,但是我经常仍旧选择中文。虽然大家都多多少少受过西方教育,平日工作、学习甚至生活的语言都是英文,但是我还是觉得,两个北京人在一起聊天,用英文写邮件,是一件令我觉得别扭的事情。而且,无论我们的英文好到什么地步,终究是有那无比传神的北京话是英文无论如何表达不出来的。于是,我还经常在邮件中看到中英夹杂。我心中便暗暗疑问,用中文写出来,真的那么难吗?对于香港人不习惯使用英文,我是理解的。一来过去由英国统治,官方语言直到现在仍是英文;二来香港人不习惯中文打字,无论是仓颉还是九方,都无法与我们的拼音录入像媲美。我觉得很多同事打一篇中文的时间,够我打10篇的。 还是那句话,但凡从国内拼搏到外国的,谁不是经历过了严酷的高考,谁不是华丽丽地战胜了高考。但凡战胜了高考的人,其中文水准,是差不到哪里去的。 有一次我在教会的电梯里看到一对内地出身的夫妇与儿女用英文交谈。很明显他们的孩子在国际学校,那种美国口音是一听就听出来的。但是那对夫妇的英文,在幼小的孩子面前,则显得非常的蹩脚。发音不准确,有口音,而且磕磕巴巴。即便如此,他们还是用这样的英文与孩子沟通。后来我得知,他们的孩子不会中文,并且颇以此为傲。 “我家孩子不会中文”——甚至成了一种炫耀。因为这句话背后的意思是,我家孩子是说英文长大的,说的是纯正的英文!在深入地挖掘下去,为何一对苦出身的父母在海外打拼后,哪怕坚持用蹩脚的英文与儿女沟通,也不说中文,这是令我很困惑的。 有人说,语言里面是有力量的。选择什么语言,其实往往代表着力量的角逐,甚至是身份的象征。 我为中文感到骄傲。所以我的国内朋友们,如果你没有中文难达的新意,如果与写英文比起来,写中文不用费上九牛二虎之力,还是请你与我用中文沟通好吗。 我很喜欢英文,并且我也会私下用英文写作。我对英文没有任何偏见。我只是觉得中文怎么越来越惨,好像老外对中文的热情要高过我们许多。 在此我要明确地表示一下,我所质疑的两个中国人讲话用英文,仅仅是指他们聊天、闲扯的时候,更多时候是出现在私人邮件中。我完全没有反对工作上使用英文。相反,在香港大部分的学习和工作环境中,是必须使用英文的,以便更好地沟通、以便促进国际化的发展。而谈到论文等学术作品,则更应该使用英文这种国际通用的语言。 备注:这篇文章只是我的个人观点。我的观点和认识都是非常有限的。如果您一直使用英文和国内人沟通,并且觉得这根本不是什么问题,请您不要挂怀我的聒噪和小题大做。我只是表明一些个人看法,绝无冒犯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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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深的中心思想

今天我等小巴时,看到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在吹笛子卖艺。 我听到的第一首,是《世上只有妈妈好》。我当然听了很感动。 正在我感动的时候,耳边又传来了《上海滩》的主题曲,我的情绪有些转换不过来。 在我还没有从上海滩的故事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又吹起了《放牛的孩子王二小》。我顿时有一种“穿越”的感觉,同时我相信这位艺人有内地背景,香港人未必知道他吹的是什么。 当我哀叹王小二悲惨的命运时,他又吹起了加拿大民歌《红河谷》,让人沉浸在爱情的甜蜜中。 我还没有甜蜜完,又听到了《茉莉花》,不知道他这是不是在应景。 然后,新一轮又开始。反反复复,就是这5首歌。 我真的觉得这其中的中心思想太高深,太跳跃了。我听了几个回合,感觉非常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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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级笑话

今天下午我在姊妹聚会中听到两个爆炸级的笑话,绝对可以令人喷饭、呛水、噎死!这两个笑话给我苦闷的一天带来两缕轻松的阴风。 1. 卫生巾的新用途 LG是个很好的姊妹,有着极强的冷幽默感。她给我们讲了一个卫生巾的笑话,笑得我喘不过起来。话说那还是卫生巾刚刚开始出现在市面的时候,很多人都不知道它是什么。有一次,她妈妈的朋友请客吃饭,男主人想找餐巾纸,但是找啊找啊找不到。心急的他不知怎的在柜子里掏出一包卫生巾。他浑然不知这是做什么用的,没见过啊。可能看到白色啊什么的,就以为是餐巾,打开后一撕,嚯!竟然还带背胶!他就一人发了一个,这餐巾纸好啊!多高级!还可以贴在胸前。于是,在座的所有人都贴了一个卫生巾在胸前,当作是最高级的餐巾纸,擦嘴的时候撕下来,然后再贴在胸前。 这是多么其乐融融,高贵典雅的时刻!无论男女,人人胸前贴着一个卫生巾,大快朵颐,居然还用它擦嘴!这时,女主人回来了,她一进门——我想她当时肯定就疯了…… 2. 抱大腿 还是我们可爱的LG同学,她有一次参加婚礼,被安排了一个任务,就是帮新郎在电梯里抱新娘。因为那个新娘很胖,而且婚纱非常累赘,新郎一个人抱实在吃不消。 结果,我们英勇大力的灵光同学,一进电梯,就在一堆一堆的白纱下摸索出了一条腿,使劲给抬起来,抱得很辛苦。但是令她困惑的是,新郎的表情很扭曲,并且她丝毫不觉得新郎因为她的帮忙而感到轻松一些。 结果,她终于发现,她在白纱下摸到的那条腿,是新郎的。她就这么抱着新郎的大腿,结果新郎一条腿站立,抱着原本他两条腿都不太负荷得了的胖新娘。但是这位隐忍的新郎,在LG抱他大腿的全程,都没有出声。他难道以为这是女方家的特殊礼仪吗? 这两个LG带来的笑话令我的肚腹一直处于抽筋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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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命?

4月29日是林昭的忌日。不久前的这一天,我的心情和天气一样阴沉。 从小,我的心目中的英雄就是林昭、遇罗克、张志新。在我成长的那个年代,何以在种种红色的高压之下,得以喘息到这等自由的信息,实在令今日的我仍旧感到诧异。那个年代。我们的官方英雄人物,应该是刘胡兰、列宁和雷锋。 这三个人令我自幼有了一种致命的英雄主义情节。而这三位英雄,最后的结果,都是被迫害致死。那时的我便开始问自己,如果有一天,我面临着生死的抉择,那么我肯不肯为真理、为信仰,或者为我爱的去舍命? 对于这个问题,我一直在逃避。最初我会用前主席的那句“Too simple, somtimes naive!”来自嘲。我怎会遇到这样的抉择?!不过随着阅历的增多,我渐渐感到,这样的舍命抉择,其实是会存在。我舍弃的,未必是我这条命,可能是人身自由,可能是移动自由,可能是资源,可能是舒适的生活,可能是许多。 不久前我做了一个梦。梦中那是国共交战的恐怖岁月。我保护几个孩子在山区辗转。不过很快的,在一个山坳,我们被对方发现了。对方领头的举起右臂,开枪射杀了我保护的一个孩子。我来不及悲愤,这时他又举枪对准了另一个孩子!我内心在激烈地挣扎,一方面我想好了我要用身躯去保卫那个孩子,死,我是不怕的。但是不怕死亡的我,那一刻的犹豫,竟然是害怕子弹进入身体那一刻的痛! 人在梦中都是会有防御机制的。从来都是在噩梦中惊醒,而不是任由噩梦毁坏自己。所以我在这个梦中,自然也不会任由对方的枪子打过来。梦很聪明,它总是恰到好处地进行它的跳跃和进行方式。然而当我用身躯护卫孩子的一刹那,我所感到的害怕,是非常真实的。我所怕的,仅是肉体的疼痛!我知道我死后会去哪里,因着对基督的信,我也深信我有永恒的生命,将来也必复活。但是我尚且存留在世上的时候,肉身的疼痛,却令我感到有些畏惧。 从前想到耶稣在十字架上为罪人舍命,我很少会想他有多么的痛。但是这个梦,就在我用肉身护住孩子,对方的枪眼就在我身后的那一刹那,我想到了耶稣,他为他所爱的人所摆上的,是何等舍己的爱! 耶稣在十字架上舍命,替我赎罪,使我得新生。正如圣诗中所唱:“为我,为我,你命曾舍,我舍什么为你?”前一阵子我心中有着很多的不满和不快,甚至我会任性地埋怨天父苦待了我,我给LJ写信,题目就是“我真想大哭一场”。LJ虽是弟兄,心肠却极为柔软,也时常大哭一场,频率远超过我。他在回信中表达了与我一样的困惑与偏执。我们过去所追求的,都是所谓的“精英价值”,我们竭力追求的,是脱离平庸,进入不凡。由此,我们对于底层的劳苦是不想过问的。但是神偏偏分别把我们放在服务底层人民的群体中,干着许多琐碎、重复、在幕后默默无闻的事情。一个毕业于港大,一个毕业于北大,在刚刚踏上这卑微的服侍道路的时候,心中并不是那么的甘心!至于委屈和磨炼,就更是多如海沙。从前心高气傲的我,在云彩上飘啊飘,上帝把我击打到地上,我再次爬起来,才看到自己的不配、软弱、丑陋和骄傲。也是我再次爬起来的时候,我学会了过去从没有接触过的一个品格,它叫做:谦卑。 这个奇异的梦,以奇异的方式,再次提醒我耶稣对我的大爱。前一阵子在许多的压力和外界的期望中,我内心在咆哮,我虽然笃定我所行的路,但是我对于施与我压力和期望的人,内心是非常愤怒的。这种愤怒渐渐化为一种委屈,最后竟险些化作自怜。我如此强烈的内心反应令我反思。虽然我不再跟随外界的压力和期望,但是为何当这些期望来临时,我内心仍会有愤怒?我在愤怒什么?我愤怒他们施压于我吗?还是我在愤怒他们竟不认识我的价值?那么我在心里,是否肯定我所做的,我是否真的觉得我现在的工作有价值? 这个问题的答案是那么的不容置疑。我所做的事情,是非常有意义,并且有价值的。我这个人的价值,也是不能被增值或者贬值的。我的价值,与我的收入、地位是无关的。 这是我笃信的,是我践行的,是我继续会坚持的。但是我走得很辛苦。 很多时候我会感到我在走一条非常规的路。当我们慨叹世风日下、社会价值扭曲的时候,在口水之余,我们还需要行动。我在用一些实际行动与这种价值观抗衡。但是我真的会觉得很辛苦。 耶稣为我命曾舍弃,然而我为耶稣舍弃世上荣华,我真的肯吗?“你们要先求他的国和他的义,剩下这些都会加给你们。”——对于这句话,我又相信到什么地步呢? (就在写这篇文章时,我收到房东的电话,楼市大涨,他要加租18%。我想上帝真是幽默,他要看我所说的,是不是出于真心。) 我很想大哭一场,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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