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February, 2007


Until we meet again.

Wednesday, February 28th, 2007

去学院的路上经过一片墓地,安详,宁静

此刻我的家人们,聚集在我姥姥家,除了我

姥爷的葬礼。平生第一个家人的葬礼

姥爷临走前,一直喊着我的名字……

那个高大慈祥的老人,占据我童年记忆的老人

被上帝接去天家了

为您的灵魂祷告——直到我们再次相见

春天真的不远了

Tuesday, February 27th, 2007

住宅附近有一只猫,一到夜晚就在外面疯跑。奇怪的是脖子上套着一个小红围脖,仔细看,挺干净——于是断定不是纯粹的野猫。昨晚我永生难忘……总之,谈话结束后我沉重地走向楼门,掏钥匙时,我终于近距离地看到了那个戴着围脖的小家伙。深褐色皮毛,锃亮。它蹲在我脚边,抬头看着我开楼门,嗖地钻进去,用大眼睛看着我。继而开始向我频显殷勤,在我脚边蹭来蹭去,不停地叫着。我上楼,它也跟着,到了我们corridor的门口,这我就不能让它进去了。它乖乖蹲下了,还看着我。我心里很低沉,但是看到它渴望的眼神,我无法抵制。我无法抚慰他的痛苦,但是我可以抚慰它的饥饿。于是打开冰箱,拿了几只北极虾,放微波炉里弄熟。开门找它,它已经跑了。我用瑞典语叫它:Katt,Katt!它在楼下答应我,然后窜上来。然而它显然不认识虾,很害怕的样子,还用一只小爪子试探着碰触那虾,又迅速地收回。傻孩子。我把虾包开递给它,它开心地吃了起来。

当我直面一些人的苦难,赤裸裸的痛楚——我发现我是那么的渺小。我眨着一双大眼睛倾听——因为我除了倾听什么都做不了,我甚至说不出什么话。流泪祷告,唯愿神安慰受伤的灵魂……

听声儿

Sunday, February 25th, 2007

小学时代的范文除了“我叫红领巾”,“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这时我看到**向我走来”,“内心一个声音说:……,另一个声音却说……”以外,还有一个特俗的描写:教室里面安静得很,连掉一根针的声音都可以听见——那时候我老是琢磨,谁没事儿上课带针呢?那到底是一种什么声音呢?

但是有几种声音,当真让我觉得奇妙。

首先是我妈妈的肚子。我小的时候看电视,女人怀孕了,男肇事者总是很温柔地把头贴在她肚子上听,然后说一些我那个年龄都觉得弱智的话……不过这个动作给了我很大的启发:我的肚子里面是什么声音?无奈柔韧性能不强,听不着自己的,继而想:那我妈肚子里什么动静?于是我很喜欢趁我妈午睡的时候偷偷去听她的肚子——而且我从没有告诉过她我在干什么,她以为我又在胡闹,从没当回事儿,但是我却一次又一次窃笑于她肚子里咕噜咕噜仿佛有水流动的声音。可能我的也是如此,只是没考证过。

其次是雪落在我脸上的声音。这地界儿开阔,楼前楼后都有空场,晴天我躺下看星星,雪天我张嘴躺地上,听雪片啪啪落在我镜片上,脸上,衣服上的声音。四周可以安静到觉得这落雪的声音吵。我张着嘴等着雪花落入,脑子里想着冰淇淋,高粱饴,比利时软糖上的白糖粉,偷偷幸福……

还有就是浴花儿的声音。我不知道是不是大部分小朋友都爱玩儿水,反正我小的时候是,现在也是。见到个水池子非得拿手撩几下。和水有关的,泥巴啊,沙子啊,就更爱了——反正对于衣服脏了没有感念,总之回家就又换一身儿干净的了。所以我不爱淋浴,爱盆浴。得空就放一池泡着玩,玩累了就不想起来,险些睡里面。这个声音出现的时机要把握好:浴花上有好多的小窟窿,就着浴液生出许多的泡泡,用完后把它按浴缸底下,由于浮力它自己往上游,就在它带着一些泡泡刚出水面的一瞬间,能听见油锅炸东西的声音,呲呲啦啦,好像什么爆破一样,特别好玩,屡试不爽,逗得我咯咯笑……

综上所述,一个人的时候,我仍旧是一个小朋友。三者以上,就有装大尾巴狼的趋势了~~

由灌肠开始跑题

Saturday, February 24th, 2007

 今天我做了一道肉酱面——名字叫小狐狸面,咱不标榜“意大利面”,一来还没去那儿真正吃过,二来有了传统的束缚就没有发挥的余地了。总之,比较成功。做法实在简单,关键在于:首先要把蒜末和洋葱丁在锅中炒香,出锅前加些Oregano。就在我把蒜末和洋葱丁放入油锅中的一瞬间,我忽然闻到了一股特别熟悉的味道。人家是触景生情,我往往是嗅景生情(也有个怪癖,什么都好闻闻)。哟,我琢磨,这是庙会上灌肠的味道吧。我妈那边儿是回族,我爸那边儿是汉族,但是在我们家尊重我妈民族习惯(不同于信仰),不整猪肉。所以庙会上买的是小灌肠,浇盐水蒜汁儿食用。我炒出的,就是那股子浇在灌肠上的蒜的味道。

于是我掐指一算,正是庙会的时节。我打一出生就住在地坛东门,没事儿就去地坛里溜达,所以遇见过史铁生的概率极高。人家去思考人生,我去游戏童年,他描绘过的那些常去的地方,也留有我的脚步,亦或,味儿。这几天为了学瑞典语经常去少儿图书馆,文字简单,插图有趣——可能不大吸引儿童,但倒是十分地吸引我。儿童拥有的是真正的天真烂漫,于是不屑那些画出来的些许矫柔的童趣;而我生活在一个有着游戏规则和潜规则的成人世界,那些给孩童看的充满了想象与童趣的书,对我就有着极大的吸引力。现在的孩子物质太丰富了,玩啥的没有。父母满足孩子要求的能力,可能只是受限于科技的不到位。比如孩子想向小王子一样去另一个星球,他父母兴许有那个钱,但是造不出机器。

我想说什么呢,我们小的时候,所谓的“80后”,向往的东西还是比较单纯,物质不那么丰富,但是又极容易满足。我的小伙伴在地上玩弹球儿就能乐此不疲一个下午;我小学一个同学天天上槐树摘槐树花给我们大家分吃——后被校长骂“没追求,这点儿东西都要吃!也不怕吃了农药致死?”我和我的发小天天相约去买晚报,然后她跟我分享怎么吃串红才能把所有的甜味儿一点儿都不糟践喽;我们一起造捕鼠器,拔了一个单元的自行车气门芯儿,养松鼠养死了还在一松树底下埋了,定期“上坟”。那条买晚报的路也不长,至今还在,只不过周遭的景儿全变了。那时我们一同去,怎么都觉得快乐,说什么都快乐,不说什么也快乐。周围的自行车来来往往,大人的表情可能一脸凝重,但对于我们来说那些仿佛都不存在。报纸上说什么,跟我们有啥关系,我们只关心时不时能一起找个茬儿出去。途中经过一个公共厕所,旁边有一个小矮棚子,里面住了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儿。听大人说那是“上访的”——毫无概念。但是每次路过那个小破棚子,我俩就对视说:上访的。于是得出的结论是:长大了一定不能当上访的,忒惨。最高兴的就是一起去庙会了。现在谁要是邀请我去庙会,当然我也回不去,就算我在北京,我可能会说:没别地儿可去啦?人那么多,又没啥新鲜的~~但小时候我可不那么认为,不但我不那么认为,我父母也没有因为上述原因就不带我去庙会。里面什么都让我兴奋好奇。看见一些花里胡哨的会唱会跳的我就激动。还有一个东西吸引我,就是“卤煮”。我妈顶腻味那个,闻见那个味儿就做作呕状,我也真信她真吐得出来。但是我看见那些人坐在那么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面前大快朵颐,时而抿抿嘴,时而砸么砸么味儿,就确信那是人间美味。不过我小时候还是很乖——在家尊重我妈不吃猪肉,在姥姥家不提猪字,也反复提醒自己“卤煮”煮的都是什么哟,脏!话说回来,后来长大了,翅膀硬了(四肢发达了),我吃啥不吃啥,全自己作主了。还经常和我那发小跑去吃小肠陈,不再偷偷问:唉,卤煮到底是什么味儿啊?然后听别人绘声绘色给我描述:听好喽,那个肠子什么什么味儿,那个肝儿什么什么味儿。写着写着我都想卤煮了,顺道想起了果子狸——咱俩当真应该回北京潇洒一回:豆汁儿,卤煮,麻豆腐……也没啥别的追求。

这跑题跑的,从瑞典跑回地坛东门啦。看窗外,山舞银蛇原驰蜡象,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只有那肥硕的蹦跳的喜鹊,有点儿童年的影儿……

To Tanizee:我写完这篇entry后去看你的博,才发现你竟然也提到灌肠,卤煮,豆汁儿,小时候……这就是我们的默契,不是吗?

谁也偷不走我的喜乐

Thursday, February 22nd, 2007

喜乐与快乐不一样。快乐是温度计,周遭有高兴的事儿,这温度就噌噌上涨,反之相反。喜乐是空调,我快乐的时候可以让我平和不致乐极生悲;我悲伤的时候又可以给我鼓励不致一蹶不振。腓立比书4章6-7节提到:“应当一无挂虑,只要凡事藉着祷告、祈求和感谢,将你们所要的告诉神。神所赐出人意外的平安,必在基督耶稣里保守你们的心怀意念。” 人生不满百,常怀千岁忧。挂虑其实比害怕还要可怕。挂虑的时候,不知道怕什么,但是却可以把我的今天搞得乌烟瘴气,把我的明天搞得暗淡无光,于是就更加有本事制造不愉快,还要把朋友也拉下水。仿佛不担心点儿什么就特别没有智慧,特别虚度,特别没有远见,特别不踏实……究竟是什么偷走了我的喜乐啊?!

感谢主!在主的大爱中我重新站立。我的确软弱,但是我可以靠主刚强。在网上听道时聆听了一个小故事:有一个小女孩跑到爸爸那里说:爸爸你可以为我祷告吗?爸爸问:为什么你自己不祷告呢?女儿答:因为我年龄小啊,不知道说什么,怕上帝不听我的。爸爸说:你知道吗,有一群天使正在歌唱赞美上帝,但是你一开口祷告,上帝就对那群天使说:暂停!这个小女孩儿要对我说话,我要去听。上帝不一定听我们所有的祷告,但是他听见所有的祷告。

前一阵我去一个书店,一眼就见到我的一个亲戚赫然出现在一张明信片上,好几只小狐狸在她下面吃奶(狐狸在瑞典是个可爱的正面的动物)。那上面印了一段瑞典文,我根据章节的数字猜出来了:And my God will fully satisfy every need of yours according to his riches in glory in Christ Jesus. (我的神必照他荣耀的丰富,在基督耶稣里使你们一切所需用的都充足。腓立比书4:19)  我当即买下了那张,贴上邮票寄给一个爱着急上火为明天担忧的同志~~

是的,没有什么能够偷走我在耶稣基督里的喜乐。凡事临我,他有美意不必测。

晚饭:无花果排骨汤。做法实在简单,不赘言。

都接受

Thursday, February 22nd, 2007

我以前认为花朵只有两种状态——含苞欲放,争奇斗艳。至于蔫儿了这件事,我根本不关心。或许暗暗承认会蔫儿,但是目光又被其他怒放的花朵吸引。我从没有认真看过萎蔫的花儿。换个角度说,除了花蕾,鲜花,蔫花这三个状态,还有一种,是我新近才领悟到的——在花苞中憋死。

前几天写到买了两盆花,水仙和番红花。买的时候含苞欲放,第二天就刷刷刷开了不少。一个礼拜了,当初开了的快蔫儿了,当初待放的终究还是没放。我捏捏那些花苞,虽有不少,但无一例外疲软打蔫。可我还是感激她们,毕竟默默为我开过。不管是什么状态,我都接受。

至 于最早开花和最后含苞而死的成因,只有一个——我屋儿里忒热了。我以前在北京也养水仙,知道得放阳台上,冻不坏,倒是一拿到屋里受热就疯长,不怎么开花 儿。可是我现在住的地儿没有阳台。外面真是冰天雪地,里面暖气又这么冲。得,都是因为暖和,既然我的眼目曾经愉悦于那些被催开的花朵,我也应该坦然面对这 些被热死的花苞。都是一个成因,如果不接受这些萎蔫,那么我又为什么接受那些怒放?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不高兴呢?埋怨什么呢?想想看,我有 个逻辑的确滑稽:我欣然接受虾饺,但是我不接受在蒸锅里蒸熟的过程;我悦纳这瑞典肉丸子,但是我偏偏不接受油锅里的煎熬。我接受什么,不接受什么,敢情都 是随着一己私愿在任性。要智慧,却不要得到智慧的磨砺的过程;要力量,却又跳着脚儿跟上帝诉苦我不要这个痛苦的尽管可以让我成长得力量的机会……

神是爱,他以爱接受一切结果;我是神的孩子,我以信心接受一切过程。

重视 忽视

Wednesday, February 21st, 2007

“我一定忽视了什么”——上次北上盼极光的时候我这么想。那几天我整日的心思都在极光上,仿佛它是我出行的唯一目的。说来奇怪,每次都是白天放晴,夜晚多云。夜色沉降,我安静看天,竟险些生出幻觉。盼了多个晚上,我不禁有些扫兴。倒数第二个晚上下了雪,我走去桑拿房,临进门时看天,但是却瞥到了门前吊着的烛台,和烛光下的飞雪,那一片片小小的雪花在这微弱的光下竟闪闪发光,晶莹透亮。我不禁想到小时候不论看哪本科普读物,都会提到没有两朵雪花是一样的。“我一定忽视了什么”。当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对于极光的盼望时,我就忽视了身边很多很多的美——美怎是可以比较的?我怎能说那在烛光前跳动的雪花不美?

第二天我调整了心态。我看到了冬天奔涌的托尔纳河,我见证了他的澄澈,品尝了他的甘甜;我在驯鹿身边走过;我在森林看到麋鹿的脚踪;我目睹了托尔纳河的日出、黄昏;我坐在狗拉的雪橇上体味那片苍茫……这一切,怎能因为极光的缺席就丧失美丽?

我真的知道我最需要什么?我真的知道什么最适合我?当我专注于我预定的理念和期待时,在我的固执中,我一定忽视了什么……也许我正在忽视着什么,却陷入寻找未遂的失落……

很少见到人莫名其妙地高兴,却总是听说“无名火”,或是找不着头绪的愁烦——就像这夜晚隐约传来的噪音,我不知道是从哪个方向哪个楼层哪个房间而来,但是它却时刻萦绕耳畔,被过滤得只剩下摇滚乐的节奏,听来很是闹心……既然我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不如这样狐想:也算摇篮曲!这就好比吲哚,量少时是橘子花香,量大时就是名副其实的粪臭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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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册:http://picasaweb.google.com/zihona  (增加中)

听花儿绽放

Saturday, February 17th, 2007

我又不可收拾地养起了花草。想到每年春节的时候都会有水仙的陪伴,香香的,闻也闻不够——不过闻得太久就不觉得香了。那花瓣在阳光下还一粒粒闪着光泽,很动人。我昨天也买了一盆黄水仙(narcissus),怕她孤单,又顺手拿了一盆Crocus,中文是叫番红花(或是藏红花)。昨天买来的时候花苞都未绽放,不过很饱满,仿佛憋足了劲儿。今晨一睁眼,就看到5朵水仙和3多番红花在冲我微笑。我感谢她们!因着这花开,我格外地喜乐!只是下次,请给我一个时间,让我静静地听你们绽放——想必是优雅,又从容的。一直就琢磨着买彩色铅笔闲来画画,但是心仪的动辄就小二百克朗。今天是传说中的“年三十”,我又去书店了,终于买下了“蝙蝠侠”牌12色彩色铅笔一盒。真是后悔没有带来我的中华铅笔,这些钱,能买多少个颜色的“中华”啊~~立时就画下了藏红花一幅,敝帚自珍,贴墙上了。画画可以让我安静,争取把墙贴满,迎接χχ来找我玩Cool

 

我曾经问他:幸福真的像花儿一样吗?他说:像,而且比花儿还灿烂。我信。

马太福音6章25—34节 不要忧虑

28节: 你想:野地里的百合花怎么长起来;它也不劳苦,也不纺线;然而我告诉你们:就是所罗门极融化的时候,他所穿戴的还不如这花一朵呢!

33节:你们要先求他的国和他的义,这些东西都要加给你们了。所以,不要为明天忧虑,因为明天自有明天的忧虑;一天的难处一天当就够了。

约翰福音3章16节

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

愿神祝福您和您的全家!愿神亲自看顾您的所需,并一切的脚步!神就是爱。

小狐狸给大家拜年,祝您平安、喜乐。

(题外话:我以前听说人叹气的长短和年龄有关,岁数越大,那一声叹息就越长。现在发现不然,和肺活量有关吧。比如我,肺活量很大,所以每次叹气都特别长~~曲里拐弯儿的。)

归故乡

Saturday, February 17th, 2007

春节是家人团聚的日子。同样,我们在天上的父,也在声声召唤我们归家,归向他的怀抱。不论我们曾经经历过什么,不论我们有过怎样的失败,不论我们现在的境况如何。只要我们转向他,向他敞开,他必照着他的信实和慈爱,接纳我们,怀抱我们,指引我们,爱我们。神就是爱。每每读到以下这段经文,我都会下泪…… 主啊,我感谢你!

浪子的比喻   (路加福音 15:11-32)

耶稣又说:“一个人有两个儿子;小儿子对父亲说:‘父亲,请你把我应得的家业分给我。’他父亲就把产业分给他们。

过了不多几日,小儿子就把他一切所有的,都收拾起来,往远方去了。在那里任意放荡,浪费资财。既耗尽了一切所有的,又遇着那地方大遭饥荒,就穷苦起来。于是去投靠那地方的一个人;那人打发他到田里去放猪。他恨不得拿猪所吃的豆荚充饥,也没有人给他。

他 醒悟过来,就说:‘我父亲有多少的雇工,口粮有余,我倒在这里饿死吗?我要起来,到我父亲那里去,向他说:‘父亲!我得罪了天,又得罪了你;从今以后,我 不配称为你的儿子,把我当作一个雇工吧。’于是起来,往他父亲那里去。相离还远,他父亲看见,就动了慈心,跑去抱着他的颈项,连连与他亲嘴。

儿子说:‘父亲!我得罪了天,又得罪了你;从今以后,我不配称为你的儿子。’

父亲却吩咐仆人说:‘把那上好的袍子快拿出来给他穿;把戒指戴在他指头上,把鞋穿在他脚上;把那肥牛犊牵来宰了,我们可以吃喝快乐;因为我这个儿子是死而复活,失而又得的。’他们就快乐起来。

那时,大儿子正在田里。他回来离家不远,听见作乐跳舞的声音,便叫过一个仆人来,问是什么事。仆人说:‘你兄弟来了,你父亲因为得他无灾无病地回来,把肥牛犊宰了。’

大儿子却生气,不肯进去;他父亲就出来劝他。他对父亲说:‘我服事你这多年,从来没有违背过你的命,你并没有给我一只山羊羔,叫我和朋友一同快乐。但你这个儿子和娼妓吞尽了你的产业,他一来了,你倒为他宰了肥牛犊。’

父亲对他说:‘儿啊!你常和我同在,我一切所有的,都是你的;只是你这个兄弟是死而复活,失而又得的,所以我们理当欢喜快乐。’”

虾和土豆缠缠绵绵

Thursday, February 15th, 2007

借着情人节热火气儿,我推荐一道自己做的菜,凑凑热闹——这回我可不谦虚了,的确美味!

明天在俺们华人教会有春节晚宴,每个人都要带些菜品过去。我刚才去了趟中国店,买了些调味料,预做了一回,非常成功。说是中国店,我觉得就像是一个乡镇小杂货铺,以至于我本能地逐个看保质期……

  

人家做梦梦苯环,我做梦梦菜谱儿——差距,没辙。这道就是今晨梦出来的灵感:

将泰国panang curry paste放入锅内翻炒,后加入椰子油煮开(可用牛奶代替),放入切块儿土豆儿,炖煮,后放入北极虾,加入少许盐,糖,胡椒粉,红甜椒粉,香料(依各地风味),适当添加牛奶和水。出锅前放入几瓣儿血橙——丰富口感层次,这道菜比较辣,橙子酸甜可口。不可长时间加热,以免破坏营养。

不谦虚,味道真的很好!

小狐狸真是个贤妻良母的好苗子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