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令我落泪 4)Thanks for your silence.

窗外下着雨,滴滴答答。 在昏黄的台灯下,我泣不成声,许久。 汩汩的热泪,那一刻,我真的不知道我在哪儿。很久才能确认:这已经是多年后的香港。 我看了一个08届文科一班毕业生在高考前几天拍的各科老师上的最后一课。同样的校服,同样的桌椅,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后来班上一个男生上前唱《同桌的你》,他一张嘴,我的眼泪同时落下。视频的最后是高中生活的回顾,背景音乐是《那些花儿》——我不知道08年毕业的孩子是不是够资格用这首歌作为尚为新鲜的毕业留念的背景音乐,他们岂真能明白一句“他们在哪里啊,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我感觉,这背景音乐仿佛是为我这种过来人预备的,故意要煽我心底的情。因为回忆高中生活而掉眼泪,这是第一次。对于这句歌词的共鸣,也更加深刻…… 我们那时仿佛没有这么多人文关怀,也没有人拿摄像机拍摄。我只在高考前最后一堂课中,隐约感到了凄凉,但是很快就被其他的情绪淹没。之前听无数人说过,高中的岁月最美好,高中交的朋友一辈子都忘不了。只是那时不信。 好想回到从前,重新活一次高中,我一定不会像之前那般痛苦,我一定会过得更加本色,更加精彩。 之后看了一部RDFZ高二学生拍的英语剧,非常感动。没有模仿的矫情,没有做作的成熟事故。 背景音乐很到位。故事情节很简单。节奏很缓慢。刻画得很细腻。男主角英文不错,演出了深情,演出了纯真。 我非常感动。 他真名叫做Charlie,他肯定不认识我。但无论如何,谢谢你Charlie。我很久很久没有看过这么干净这么纯粹的片子。不在乎演技,不在乎剧本,不在乎灯光摄像。在乎你的心。完全没有想过我会在这样一个雨夜,在如此慌张焦急的城市,没有点快进,反倒非常珍惜非常感动地看完一部高二学生自己拍的,如此单纯,如此缓慢的电影。 谢谢你。 谢谢你的信息: Hope is rigor and vitality,faith and strength,that conceal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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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令我落泪 3)我能为你做什么,中国!

有一些事物我想我永远无法拒绝: 孩童的笑脸,老人的眼泪;或者, 孩童的眼泪,老人的笑脸。 为什么没有异象人就会放肆?为什么要有超越的眼光? 当我考虑买哪个国家的有机食品更好的时候,这个世界,或者说,就在中国最发达的城市背后,还有许多浸泡在眼泪、无奈,与挣扎中的贫穷。 我曾经很努力地离开中国,并奢侈地环球旅行。又如很多同侪一样想过去到北美自由地发展,自我实现。但我渐渐发现,我的心在中国,我的心在最贫穷的人那里。每当我在境外见到任何中国苦难中的民众,他们的贫穷,他们的眼泪,他们的痛苦——我无法拒绝。我不能说服自己他们与我无关,我不能坐视不管,视若无睹。 如今我仍想去美国,但是我的目的不是在那里安家,挣钱,过世俗定义中体面的生活。我需要那里的知识和训练,我需要专业,无论是社工,还是教育,或是辅导。 我的心在中国,在贫穷的人那里。 中国,让我知道,我能为你做什么,哪怕做在最小,最卑微的人身上! 有一群在北京的打工者成立了一个打工者之家艺术团。有许多民工艺术家,已经初具规模,并且有一定水准。 我非常喜欢一个叫做许多的人写的一首歌《城市的生活》。这是打工者眼中的城市生活,眼中的我们。 多么的真实!多么的令人汗颜! http://www.dashengchang.org.cn/Article/ShowInfo.asp?ID=97 透过一个加班女工布满血丝的眼睛 透过地摊小贩四处逃散的无奈 透过站在楼顶上讨要工钱的人们 透过五环外的出租房重新看看这城市 透过若干年前那个收容的制度 透过落叶一般从机器上掉下的手指 透过黑色矿井下生死未卜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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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令我落泪 2)我为什么还要回到香港

这次回京给我的冲击很大。 我并非很矫情地说,啊,自己老了。 我不老,但是我已经到了一个年龄,要很认真地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而我现在很明确地感到,香港不是我的归宿。10年后,我想回到北京发展。 这次虽然是出差在京,但再度离开家,令我心理上感到非常的困难。可能在香港有很多我不想面对的问题,不想面对的误解,孤独,与伤害。 我与友人分享我的心情,收到这样一份回复,令我很感动: 我明白你的心思 就像**说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盲点 我们也知道许多人的盲点 但如果我们把自己置身在那样一种环境 想象每个人都以其盲点对待自己 社会也以其阴暗面对待自己 那一定是越想越觉得丑陋 无论哪个环境,都是如此。 不仅是香港,我们可以把北京想成这样,甚至可以把欧洲想成这样 另外一个真正有才能的人,面对的一定不是大家的接纳和赞赏,一定不是。 “不为人嫉是庸才”这是一个很无奈的现实 要么被人嫉妒,要么是庸才,二者必居其一。 嫉妒的回应,通常是流言中伤。这个在公司里最常见。如实讲,在基督徒中圈子中要少得多(不是绝对值小,但的确相对于社会上要小得多)但还需要面对别人的不理解、不信任。这是必须面对的事情。也是一个人走出孤芳自赏、真的让自己的才能有益于社会的标志。这个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事实。 有的时候需要一段艰难适应的时间 一个小孩子学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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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令我落泪 1)那包闰土的干青豆

上初中的时候非常喜欢读鲁迅的文章,不敢说读得懂,但是感觉那字里行间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越是凄凉,越是悲壮。但是那时的同学都不喜欢读鲁迅,而且一天到晚嘲笑他对于“门前两棵枣树”的表述,还有些小朋友因为鲁迅也写错别字而自高自大起来。记得那时年纪小。于是乎,我不是很敢在大家面前说我喜欢读鲁迅,我曾经很怕被视为异类。 鲁迅的《故乡》似乎是在很小的时候学的,嗯,小学?那时候读这篇文章,印象最深的有四点:1. 为什么有的小朋友脸是紫色的?2.有一种偷瓜的动物叫猹,会从人的胯下蹿过,皮毛很滑。3.折了本的“折”读作shé,这个经常考。4.闰土捕鸟的方法很实用。 除此之外,便没有什么其他印象。至于教学大纲提到的什么“痛恨万恶的旧中国,热爱幸福的新中国”一类的话,我很小就有免疫,很奇怪,绝对不走脑子。 如此,十好几年前,《故乡》于我而言更应该在自然课学习。 然而,在2009年8月某个静谧的夜晚,当我再次读《故乡》时,内心翻江倒海。啊,原来,我之前从未懂过! 很心酸。 当读到闰土说:“冬天没有什么东西了。这一点干青豆倒是自家晒在那里的,请老爷……”,我竟然泣不成声。 那包闰土的干青豆。 什么令我落泪。 那包闰土的干青豆。 干青豆,算个什么东西!在昔日的玩伴,今日的老爷面前,它算个什么东西!但是它却是在那般困苦中,闰土所能拿出的最好,甚至全部! 我的生命中其实有着多少闰土。无关身份,无关差距,无关隔阂,当他拼了命把最好的拿给我时,我是否只侧眼乜斜下,便说:放哪儿吧。而心里却在鄙夷:切,那也算是个东西! 迅哥儿眼中曾经“神异”的少年不再带给他五彩贝壳与各种鸟的羽毛,不再和他松松爽爽地并肩出入,不再神采飞扬地谈论田间趣事,施展英武才华。是的,没有什么能不被时间所熨平;是的,这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改变;是的,冷漠可以就着麻木餐餐进食。但是,这世上总是有一种永恒,就是爱,追求爱,表达爱。爱的本身就是力量,巨大的力量,超乎一切之上。 相信爱,也是一种力量。我的生活中有许多甚至未开封的价值上千的礼物,我也有许多包看似不值钱的干青豆——然而它们却是给予者的最好,甚至全部。 想起那些干青豆,是一个羞赧的微笑吗?是一句蹩脚的英文吗?是眼神中无声的鼓励吗?是默默的信任与祝福吗?是宽容吗?是忍耐吗?是竭力付出只为我嘴角的轻微上翘吗?…… 什么令我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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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碗碗花

我喜欢坐在学校FPS图书馆里,算累了就随手拿些书来看,久违的中文阅读快感,刺激我每个毛孔都那么舒畅~~ 前几天看到一篇散文中出现打碗碗花,我突然想起了十几年前的一天。真的,我看到这几个字就特别敏感,因为那段记忆…… 小学有一篇课文就叫做《打碗碗花》,有谁知道应该怎么正确地念这四个字吗? 按现在的分析,那时的语文老师应该正处于更年期吧。当时我怎么会知道这个呢,就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脾气那么大。好在我有我自己的快乐,也不在乎她的坏脾气。有一次我在数学课上折飞机,被她从后门看见了。后来就找我谈话,让我写检查,还要请家长,让我妈妈晚上给她打电话——我才不怕呢。我妈跟我一头儿的。回家后我跟我妈平静了说了,我妈问我:“你当真会吗?我考考你。”我说我真的会,不信你试试。后来我妈也礼貌性地敷衍了她的责备。可是我还是很费劲地写了很长的检查!我妈还说:下次折的时候别让她看见。哈哈哈,伟大的母亲!小学时候我的数学特别好,还记得在那个奥校,我考过最高分。不过后来换了个数学老师,特别不喜欢我——这也是我后来才明白的,当时就觉得特受冷落,为什么我永远也得不到他的鼓励?自己最喜欢的学科的老师却最不喜欢自己,这是种什么感受?对于那么小的孩子如我?总之后来我就把对于数学的热情和喜好转移到了语文和画画上。后来就成了一条腿儿走路……小孩子最容易犯的错误,就是把自己的兴趣和传授那种知识的人搞混。这都是什么陈谷子烂芝麻,不提也罢。 我们还说这个打碗碗花。那天她告诉我们这个花的读法很特别,仿佛是要在第二个碗字后面加上“儿”话音。北京人嘛,花字后一定是有“儿”的,至于在第二个碗字后加上儿话音,就别扭了。可是她说每个人都必须要正确掌握读法。于是就抽查大家模仿的情况。我学这歪的邪的一门儿灵,马上掌握了。可是我右前面那个女孩儿怎么都说不出来。她要么就是不加“儿”,要么就是加错了地方。那位语文老师就让她站着一遍遍地念,我们在底下一遍遍地听,后来竟有些同学笑得没了样儿。语文老师指责我的伙伴:“你怎么这么笨?我再告诉你一边,是打碗碗儿花儿!”我可怜的朋友哭了,可她还是没有说对。我恨透了那个“打碗碗花”,这究竟是个什么珍惜的物种?谁给它起了这么折磨人的名字?这不是打碗碗花,这是打人花。我好喜欢我的那个朋友,她有大大的眼睛,她长得像个娃娃,她特别随和,我有一次听写不会还偷偷瞅了她的,就是那个“遇”字…… 我也好想陪她一起哭。那时的我没有教师素质的概念。我只是觉得很难受,为了朋友的眼泪与尴尬,仿佛也是我们那代人的尴尬…… 至今读到“打碗碗花”,我已经可以下意识地按照当年的教法读。可是当我看到这个词时,我就想起了我那个朋友无助的眼神,和哽咽的尝试,那是我接触过的最残忍的排列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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