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旧“诗”

这东西算不上“诗”。但是今天偶然间翻到……惊讶之余,很喜欢第一段。 将近三年前。 2009年2月4日 几时我们才能同去另一个城市 把这里一切的巨大的华丽的繁冗的沉重的不堪的哪怕幸福的尾巴 通通斩断在太平洋 不论是喂了小泥猛 还是石狗公 我想和你同去另一个城市 去吃那里的肉皮冻或是土笋冻 烧仙草或是麻辣烫 我知道那里有不一样的心跳 或痉挛 我们真的好久没有同去一个城市 天天盯着烧味涨没涨钱 云吞挑没挑虾线 八达通还有没有钱 离七年还差多少时间 看痔疮的那家 他管不管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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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时的好去处

今天晚上我有原因的非常不开心。不,“不开心”这个词汇不准确,然而我所知道的词汇没有一个可以形容这种糟糕、沮丧甚至绝望的心情……如果云南白药可以治疗心灵创伤,我这个情况需要内服几瓶。 我努力引导自己积极、乐观!但是我发现在某些情况下还要保持乐观简直违背我的理性。我的灵性不够镇压我的理性。但好在我的理性还可以压得住情感。我说:不能这样下去了,我要出去走走。 结果外面下了不小的雨。我路过一个巴士站。我看了一下站牌子,哇,都是我不认识的遥远的地方。其实在香港坐巴士是很享受的一件事。有座,有空调,有开扬的视野。说时迟那时快,这辆巴士就在我站的地方开门了!这不是热情的邀请吗?我还等什么!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嘟卡,上楼,坐在二层最前排的位置,视野开阔。 路边的风景是我没有看过的。各色街灯在车窗雨水的冲刷下,仿佛一条条鲜艳又模糊的眼泪。然而两侧的车窗却没有多少雨水,还可以望见风景。 1个小时后到了总站,我到了一个没有去过的地方,在雨中呼吸了几口空气,考察了一下民情。然后又坐上这个巴士返程,心情好了许多,许多。 最后一幕,我看见一个小女孩,没有她爸爸的一半高,穿着粉红色的衣服和裙子,打着粉红色的小伞,胸前抱着一个洋娃娃。她紧紧地搂着,走路一颠一颠的,很可爱。 我们的生活都要继续——这是一种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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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幸福,就是那些过往

过去的一个月对我来说很辛苦。我称呼8月2日是我的D-day,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这就是生活,自有它艰辛的一面。借用英达描述离婚的一段话来形容我过去半个月的心情:“心慌气短、紧张,莫名的兴奋。” 7月20日至21日的那个夜晚,我在昂坪的一个山上露营。这经历于我怕是一生难忘。我彻夜未眠。经历了夜晚所有的天气:天高云淡、漫天繁星;月光皎洁,冷风习习;最后瓢泼大雨,雷暴警告……在这种极深的静谧和浩渺中,我面对自己的过往、自己的灵魂……暗暗长夜,可以如此难熬。我于是略微懂得诗人为何说:我的心等候耶和华,胜于守夜的等候天明。 曾经我一边丢失着幸福,一边寻找着幸福。我觉得幸福总在不远处,而不是此时此处。并且我变得越来越理性。我不太分得清这究竟是成熟的表现还是出于自我保护。理性可以让自己舒服很多。 昨天,我几乎麻木地走在旺角拥挤的街头,低着头快速地奔走,购买迎接D-day的一切物资……但就是在我低头的那段时间,我看到一双亮晶晶的鞋。顿时,周遭的一切仿佛停止了,我仿佛回到了北京市东城区和平里地坛东门…… 曾经在幼儿园,我非常喜欢一种儿童鞋,我暗自称呼它为“水晶鞋”。这种鞋是透明的,我最喜欢的是耦合色透明的和纯透明的。通常上面还有一些装饰,我清楚的记得有小葡萄和绿叶子。那时我的梦想就是拥有这么一双水晶鞋,我觉得它太美丽了。曾经有一段时间我对水晶鞋的喜爱简直无法抑制!但是我从未和家人说过我喜欢,我觉得这个东西太完美了,我甚至害怕拥有。但是有一天奇迹发生了,我妈妈真的给我买了一双水晶鞋,就是耦合色的,上面带着紫色小葡萄和绿叶子。那一刻我感觉仿佛飞了起来,我在粉红色的云彩里转啊转……这是我记忆中很深刻的幸福! 低头再看这双闪光鞋,我的眼睛突然很酸。记忆总是这样出现,让我猝不及防,让我一下子回到粉红色的云朵里,却又倏地坠落。 也许幸福,就是那些过往。明天的世界,明天的我,究竟还在不在,究竟是怎样的存在——我真的无从而知。幸福就是此时此刻,因为永远有比此刻更糟糕的事情可以发生,无论此刻多么糟,更糟糕的并没有发生,并且日子还给了我们相应的能力去面对。 我挥霍了许多的幸福。现在则想要努力拥抱幸福,趁我还可以张开双臂,趁我还有一颗跳动的心脏,趁身边的人都还在,趁一切还都不算太晚…… 我不想当在世的日子到尽头时,我最大的遗憾,是该付出爱的时候,没有去爱,我的自私,是我的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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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抹鲜艳的红色

我宁愿将我工作的地方视作一座圣山。 这个新界普通的山头有着5间不同的机构,每日经历的,是人间的苦痛、黑暗、创伤,所幸还有爱和希望。这里有一个邻舍辅导山庄,有我们这间青少年服务机构,一间基督教福音戒毒所,一处专为癌症晚期病人设立的静养中心,和一个专为长期病患者安排的疗养院。说是疗养院,病人多是住到离世的一天。 每一个清晨和夜晚,我都坐着小巴上下山。有时我也会选择独自行走这一程山路,模拟人生百味。进入春天后,许多生命争奇斗艳,在一片夕阳的余晖中,我看到疗养院白色的病房,以及里面一张张平行的病床和其上蓝白色相见的病号服。我看不到他们的脸,但是窗边植物那一抹鲜艳的红色,却仿佛他们跳动的心脏。 我经常在早上的小巴上看到带着孩子的父母,他们的孩子很特别,要么是痴呆,要么有严重的残疾。不久前我看到一对父子坐在我的座前,那个儿子哪怕从后面看也可以判断出智力有着很大问题。他的左手仿佛一只真空包装的凤爪,扭曲着,抽搐着。他有时会回过头来乜斜着眼睛看我,我不知道如何面对那种目光,便低下头来。同时我也看到,他不停地流口水。一路上,他父亲右手一直攥着一把纸巾,不停地阻止他即将滴落的源源不绝的口水。但还是有几次,这个父亲疏忽了,我眼见着他的口水像拧不紧的水龙头细弱却连续的水柱一般…… 这样的父子和母女我见了太多。但是我从未有一次见到当父母的不耐烦。更多的时候,他们会和自己的孩子说话,甚至很耐心地劝诫讲道理——孩子的目光仍旧是呆滞而无神,我并不知道这样的教诲究竟有什么作用,但是父母们仍旧在做着。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场景我见了太多,再加上通往公司的道路一直向上,盘山而行,仿佛要将这个尘世甩在身后,这给了我许多思考的空间。我心中一直有一种巨大的恐惧,是的我愿意坦陈这是一种恐惧:如果有一天,我的孩子,无论是在我的腹中还是出生后,发现有了严重的疾病,或者是智力严重缺损——我可以面对吗?我如何面对呢? 比如何面对这个局面更令我难以承受的,是我根本不能面对这个“如何面对”的问题!因为我的预设是:这样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在我的身上,也绝对不能发生在我的身上!但我知道,这一切,都不在我的掌握之中。生活中很多事情看似掌控在我们手中,其实诚实地想想,人究竟能抓住什么呢?什么又在人的掌控之中呢? 对一切的事情,只有上帝才有主权,而人,没有特权。谁也不能要求自己免于苦难的经历。 近来我在思考,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一生中最重要的三种爱的关系,便是父母、配偶和子女。而非常值得思考的是,在这三种最具切肤之痛的爱的关系中,却有两种是人完全无法掌握和决定的,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没有丝毫抉择的自由。唯独配偶,是人可以自行决定的。这种设计的背后,有着上帝怎样的心意呢?我不知道,可能需要用一生却苦苦探求。 如果我不能面对刚才提到的问题,我便没有真正领悟加略山上的爱,我便没有体会客西马尼园里的哀愁,我更不明白十字架上那一抹鲜艳的红色! 在我对于人生感到彷徨甚至忧虑的时候,脑中出现了这首诗歌:《神未曾应许》。 神未曾應許,天色常藍,人生的路途,花香常漫, 神未曾應許,常晴無雨,常樂無痛苦,常安無虞。 神未曾應許,我們不遇苦難和試探,懊惱憂慮, 神未曾應許,我們不負許多的重擔,許多事務。 神未曾應許,前途順利,平坦的大路,任意驅馳, 沒有大山阻,青雲直上,沒有深水隔,一路通暢。 副歌:神卻曾應許,生活有力,行路有亮光,作工得息,    試煉得恩助,危難有賴,無限的體諒,不朽的愛。 在诗歌的安慰中,我找到了答案。神未曾应许,天色常蓝,人生的路途,花香常漫。但是,神却曾应许,生活有力,行路有亮光,作工得息。试炼得恩助,危难有赖,无限的体谅,不朽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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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于直面淋漓的鲜血

本博自今日起一周内,保持黑色,以示哀悼。 已被逐出高中语文课本的,我最喜欢的一篇鲁迅的文章:《纪念刘和珍君》。 《纪念刘和珍君》 一   中华民国十五年三月二十五日,就是国立北京女子师范大学为十八日在段祺瑞执政府前遇害的刘和珍杨德群〔2〕两君开追悼会的那一天,我独在礼堂外徘徊,遇见程君〔3〕,前来问我道,“先生可曾为刘和珍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她就正告我,“先生还是写一点罢;刘和珍生前就很爱看先生的文章。”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编辑的期刊,大概是因为往往有始无终之故罢,销行一向就甚为寥落,然而在这样的生活艰难中,毅然预定了《莽原》〔4〕全年的就有她。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死者毫不相干,但在生者,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在天之灵”,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四十多个青年的血,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学者文人的阴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后死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逝者的灵前。 二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我们还在这样的世上活着;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离三月十八日也已有两星期,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了罢,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三   在四十余被害的青年之中,刘和珍君是我的学生。学生云者,我向来这样想,这样说,现在却觉得有些踌躇了,我应该对她奉献我的悲哀与尊敬。她不是“苟活到现在的我”的学生,是为了中国而死的中国的青年。   她的姓名第一次为我所见,是在去年夏初杨荫榆女士做女子师范大学校长,开除校中六个学生自治会职员的时候。〔5〕其中的一个就是她;但是我不认识。直到后来,也许已经是刘百昭率领男女武将,强拖出校之后了,才有人指着一个学生告诉我,说:这就是刘和珍。其时我才能将姓名和实体联合起来,心中却暗自诧异。我平素想,能够不为势利所屈,反抗一广有羽翼的校长的学生,无论如何,总该是有些桀骜锋利的,但她却常常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偏安于宗帽胡同〔6〕,赁屋授课之后,她才始来听我的讲义,于是见面的回数就较多了,也还是始终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学校恢复旧观〔7〕,往日的教职员以为责任已尽,准备陆续引退的时候,我才见她虑及母校前途,黯然至于泣下。此后似乎就不相见。   总之,在我的记忆上,那一次就是永别了。 四   我在十八日早晨,才知道上午有群众向执政府请愿的事;   下午便得到噩耗,说卫队居然开枪,死伤至数百人,而刘和珍君即在遇害者之列。但我对于这些传说,竟至于颇为怀疑。   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下劣凶残到这地步。况且始终微笑着的和蔼的刘和珍君,更何至于无端在府门前喋血呢?   然而即日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便是她自己的尸骸。还有一具,是杨德群君的。而且又证明着这不但是杀害,简直是虐杀,因为身体上还有棍棒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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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是一场冒险

选择生存,就要冒着死亡的危险——不可预测,不可抵挡。 选择爱,就要冒着被伤害的危险——可能是没有回报,更可能是深深的伤害。 选择真诚,就要冒着被操纵的危险——也许被出卖,也许被藐视,也许被厌弃。 即便如此,还是要生存、爱、真诚下去。 因为在这一切冒险的背后,是希望——我甚至觉得人能活下去,其实靠的就是希望。然而希望又从何而来,为何而存在,为什么要相信——这是追问到最后最根源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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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对不起,我爱你

今天下午和晚上我在香港会展中心听了唐崇荣的系列讲座之二,婚前爱与性之得胜秘诀。很直白地解答了许多人露骨却又十分现实的婚前种种爱与性的问题,比如基督徒如何看待自慰、如何看待婚前性行为,如何处理婚前恋情中的性冲动,如何面对有过性经历的另一半……我过几天整理出来,供各位弟兄姊妹参考。 但今天格外搅动我内心的,恰恰是我出门前随手在书架上抓的一本薄书。不想在地铁里傻站着,但书包已经很沉,又不想看本厚书,就索性拿起了一本放在角落里的《医生札记》,作者梓翔,由突破出版社出版,是我在突破一次旧书换购上淘来的,一直没有看。 我万万没有想到,我在地铁中,透过这本书,经历一场场生死间令人痛心、感慨、发问、深思的故事。作者是一位年轻的基督徒医生,他记录下了一个个在他身边活生生的生老病死的故事,故事的主人公和他们的家人,面对生死的态度,面对永恒的态度。我心里感到很痛。我暗自想,这些病房里的事情,岂是离我很远吗?岂是永远不会发生在我身上吗?那么多人,那么多人的家人,岂不都是突然间遇到横祸,从此生命的轨迹改写吗? 那一刻,我感到自己很奢侈,很愚蠢。 曾经有一位朋友对我说:“我很羡慕你,有那么多人爱你。”——这句话让我听了心中很不是滋味。我第一个反应是,很多人爱我,第二个反应是,其实被很多人爱,竟然是一件很值得羡慕的事情。但是我对此又是如何回应的呢?我很奢侈,很愚蠢,我对于很多人给予我的爱,不但不敏感,反而不知足。并且我自私,我回应出的爱,本可以更多。 但是又有一个刺伤的事实,很像张爱玲的一句话:“人世间没有一种感情不是千疮百孔的。”人世间的爱,往往伴随着伤害;而且是爱越深,伤害越深,甚至恨越深。也许伤害我最深的人,恰恰是最爱我的人。而我也同样因为爱和在乎,在受到伤害之后,给予最澎湃的回击。人世间的爱,是一把双刃剑,特别是在父母和儿女,以及夫妻之间。这种伤害是那么的真实。到最后甚至分不太清受害者和施害者,因为凭着人的血气和自义,这两个概念,不需要分清,他们是一体的。 我读着一场场生死间的故事,眼睛一阵阵酸胀。我突然感到时间不够用。如果我的生命今天就到了尽头,那么我有哪些遗憾呢?我又有哪些必做的事情呢?如果只给我200字的时间,我会如何写我的遗书呢?如果只有50字,我写什么呢?如果只可以写20字,我又写什么呢?我很认真地想这个问题,想到最后,我发现我写出的一定不是一篇发泄,在我生命的尽头,我最不在意的,恰恰是谁伤害了我;相反,我最在意的,恰恰是我伤害了谁,却又没有机会道声对不起;是我对谁心怀感激,却始终没有机会表达谢意;是我答应了谁的什么事情,但是却一直拖延……我发现,如果给我20个字,我离开这个世界前要交待的,是感谢,是对不起,是我爱你。 但是我生活在一种持续生命的盼望中。我感到我并非只有一天活的时间,所以很多的“对不起”我因为好面子就先不说,很多的“感谢”和“我爱你”我也因为懈怠而不说。我突然想到,我为明天做计划,是一种最大胆、最盲目、最有信心的事情。我并不知道我明天是否还活着,我并不知道我明天是否还有时间讲谢谢、对不起、我爱你。 我感到时间不够用。 继而我又想到不仅是我,我的家人更是如此。身边很多人的家人突然换上疾病,有的甚至致命。我天真地相信这一切不会发生在我身上。但事实是,结果真的不在我的手中。那么我这一刻,岂是还要思想家人对我无心的伤害吗?岂是还是数算父母的不是吗? 我感到时间不够用。我愚蠢又自私! 脑中出现赖师母讲道的一句话:“把握机会,好好爱他。”这个他指耶稣,指家人,指邻居。我心里仿佛受了极大的搅动,翻江倒海。我悔悟我浪费了许多时间无谓地数算自己的伤口,像只猫一样舔得津津有味,但是我却看不到一个真相,我能付出爱的时间,是多么的有限。且不说我是否会突然被主接走,我是否会患上顽疾瘫卧在床,就算我安安稳稳在世上度日,也无非几十年。而如今,已经过去了近三十年。我浪费了许多宝贵的机会去爱别人,不但是没有爱那些伤害我的人,更对那些为我付出很多爱的人爱得很不足够。 我很惭愧,我厌恶我的自私和自怜。 感谢上帝,借着这本薄薄的小书,再一次让我思考生与死,爱与恨,饶恕与原谅的问题。我突然觉得心里很有催促,我的时间并不多。既然我在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最想说的三句话是:谢谢,对不起,我爱你。那么我还活着的时候应该如何分配时间呢? 写到这里,想到我今天对最爱我的人又说了最伤的话,并且态度很恶劣,我——我很后悔,我流下了非常悔恨的泪水。如果这是我的最后一天,如果这是对方的最后一天,那么就算我们在天堂重见,我内心的愧疚,将是永远…… 我立定心志,把握机会,好好爱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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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着醒来

一周内连续两天,我都是流着泪醒来,连浸湿的枕头,都很伤心。 如果我写个小说,这样的开头算是吸引人吧。女人哭醒,还不多数是为情所困! 不然。 我今天早上泪流满面地醒来,抹了一把脸,却还是很想哭。我梦见了我的一个小学同学——要不是这个梦,我估计有十几年没有想过这个人了。路上见着也认不出来。在梦中,她把她爸爸杀死了。我陪她一起去见心理医生。咨询师一边和她谈话,我一边在一旁流泪。咨询师给她展示一个画布,非常漂亮,并且还有穿成一串的珠子作为装饰。我心里想告诉我这个小学同学,她爸爸是很爱她的。但是她也有杀他爸爸的理由……总之我觉得两个人本来都是爱对方的,最终却这么个结果,很为他们感到心伤,就不停流泪…… 前几天的流泪梦,是在北京某个火车站附近。我去一个报摊儿买报纸,突然城管来了,要抄走报摊儿。梦中的城管与现实中的无异,流氓相儿,要多粗鲁有多无赖。不由分说要给砸了。这时我看到了小贩眼中的哀伤和无助。他是一个农民工,他的眼神告诉我,他全家的活路都断了。于是我又流泪了,并且站在小贩一旁和城管据理力争。 梦这玩意我真不敢乱分析。深了去了。 结果,我这个城管梦的第二天,写“为何我的眼里噙着泪水”的著名诗人的敢言儿子就“被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 真不敢做城管梦了,下一个是谁遭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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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质

回北京后觉得很多地方真不习惯了。我深刻地领悟到什么叫“人治”,而不是法治。各种公然的不守规矩,以及不守规矩不受任何惩罚,经历的时候,心中总是很气。中国,难道真的就不能脱离人治,进入法治吗? 我在新浪微博上一直关注随手拍解救乞讨儿童。我一直想着回北京了我就拍一拍。结果,今天真被我赶上了,并且和疑似人贩子进行了一场对质,期间遭遇其推搡等强制性身体接触。 今天我办完了事儿在海淀黄庄站搭乘地铁十号线。春节期间北京非常清静,地铁甚至有座儿。我坐下后,就看见一个怀抱昏睡儿童的妇女,约摸二十多岁,见一个人就磕一个头,然而说“行行好吧”。她跪在我面前给我磕了好几个头。我因为一直关注随手拍那个微博,就认出这种妇女全是这样的装扮。而且其中提到,他们怀抱的儿童,经常是给灌了安眠药的,昏睡不醒,非常老实。而她怀中的那个,也是如此。我脑中想到许多的画面,这些人贩子团伙拐卖了人家的孩子,然后狠毒地弄残废,或斩断四肢,或故意烧伤留下溃烂的疤痕……我想到在这本应是愉快的佳节,一个个丧失孩子的家庭在怎样的痛苦中度过,想到孩子悲惨的命运,我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愤怒…… 但是我还是忍着,没有理会她。 我身边坐了一个北京大叔,一张嘴就是一口京片子:“你这么年轻,干点儿什么不好?干这个!”她还是嘟囔行行好吧。大叔旁边的女人问她:“你们抱的孩子怎么老是睡觉的啊?”这么一说,想到安眠药,我内心的气再也压制不住了。但是我还是很节制地问:“这孩子是你的吗?”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然后继续行乞。 因为人不多,我一路看着她一节车厢一节车厢地跪地讨钱。我今天正好带了一个摄像机,我终于忍不住了。想到那个孩子很有可能是就被拐卖来的,现在不是昏睡,是昏迷!我心里的催促使得我无法安坐。我在她后面一路拍她。因为随手拍那个微博教应该拍到孩子的正脸,当我企图拍的时候,这个女的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她起身,开始推搡我,然后企图把我往另一个车厢挤。我想到他们经常是团伙合作,我不能去她推搡的方向,我就跟她较劲,好在她抱着孩子拗不过我。我终于在抗衡中把她推到了人稍微多的车厢。我想光天化日之下她的团伙应该不会对我怎样,就算如此,我也做好了抽他们的准备。我真的非常非常想抽这些人贩子! 后来在车厢内众目睽睽之下,我开始和她对质。 “这是你的孩子吗?” “是。”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那个小孩儿,但是他的眼睛根本睁不开,我并非分不清孩子瞌睡和昏迷。 “他还不会说话呢。叫鹏鹏(音译)。” “他为什么老睡觉?你是哪里人?” “甘肃的。” “你四肢健全,这么年轻,为什么干这个?” “我没有法子啊。” “北京有500万农民工,都在凭自己劳动做事,怎么就你没法子?” “我去做事了,刷碗啊,但是我这孩子怎么办?” “农民工有孩子的又不是你一人。你丈夫呢?” “他在甘肃老家。” “他靠你养?你在北京住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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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何以堪

今天上班时间我收到旺财她妈,大保险家M的电话,问我是否方便说话。我心想,大保险家百忙中给我打电话,我一定不能忙过她啊。M开门见山地说到:“旺财在你家附近做绝育。这个,那个。”我马上明白了,让她麻利儿把地址给我。 接到电话后我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我非常喜欢旺财,我非常厌恶医院。旺财第一次月经的时候,她妈发了毒誓:我一定要让这成为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这个!后来果然发现旺财开始渴慕恋爱,毫不掩饰自己的生理和心理需要。没想到,她妈动手这么快。 我心里非常忐忑。一想到旺财受的苦我就想掉眼泪。医院说探望时间是晚8点到9点半。我7:59分准时出现在宠物医院。一眼就看见了旺财,正在打点滴。 我走过去蹲下身。她明显认出了我,想挣扎着起来,但是可能伤口太疼起不来。我让她闻了闻我。中途她好几次想起来或者变换姿势,但是我可以看出来她很痛。她直勾勾地看着我,仿佛噙着泪。我只能说:明天你妈就接你回家! 旺财一直皱着眉头。这时护士说医生来了,是个英国人,我询问了一下旺财的情况,医生说:She’s fine. 我说我感到她很疼。医生说:我觉得她那个姿势很舒服。我心里说你那是胡扯。 旺财看到我总是蠕动腮帮子。我突然想起来巴甫洛夫实验。亲爱的旺财,原谅小姨吧,竟然在你这么痛苦的时候还不忘试验你一把。平时旺财听到“Sit!”就会乖巧地坐下,然后等着吃三文鱼。这次我也想看看她的反应,便对她说:“Sit!”只见旺财的后腿很努力地扒了几下,拼命吞咽口水,还吐舌头,发出呜呜的声音,真是太可怜了!其实我本来要带些零食给她的,但医生不让她吃东西。 在旺财旁边是一只老狗和它的家人。男主人是西方人的模样,却讲一口地道的广东话。夫妇俩在地上铺了个毯子,大型圣伯纳德狗把头枕在男主人腿上,样子很平静,很虚弱。我问它是怎么了。男主人说,它要死了……神情凝重,不住地叹气。夫妇俩不停地抚摸老狗,还跟它说话:你想不想回家追猫猫啊?我的椅子给你留着,你要上去坐啊。我们还要一起回家啊!老狗一直闭着眼睛,后来稍微睁开些,但是眼睛里分明有眼泪…… 我实在觉得自己难以忍受这种气氛。安慰了旺财几句,跟她道别,她一直看着我离开,我心里真是难过。出了门我马上打电话给M小姐,让她快点儿接旺财回家! 这是我们旺财平时的样子: 无可避免的,我从伤痛中的动物想到伤痛中的人;由去世了的动物想到去世了的人……虽然街道明光闪耀,车水马龙,我却抑制不住想要大哭一场的冲动…… 但也往往是在这个时候,信仰的亮光,复活的盼望,永恒的生命,才显得那么真实和宝贵。人生其实就是虚空的。死亡并不可怕,难的是如何活下去。感谢上帝在我年幼的时候拣选了我,给我在耶稣基督里的平安,给我今天的力量和明天的盼望。 我时常想,只有认识死,才能知道如何活。对于死亡的概念和信念,往往决定着我们生活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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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影——很多年之后,我方才开始明白

今天主日讲道中提到了《背景》这篇文章,当讲员提到自己的岳母每次都要亲自去机场送他,并且要嘱咐这个五十多岁的女婿“看好护照,不要感冒”;提到那肥胖的,青布棉袍,黑布馬褂的背影;提到“你们在座的很多人,当离开祖国的时候,你们的父母是如何送行……”,会众非常的安静,继而听到许多微小的抽泣…… 这篇短短的《背影》,在我学习的年代,只记住了那些重点词,比如“狼藉”,比如“赋闲”,比如“舉箸提筆”。没成想,我竟是在许多许多年之后,方才开始明白朱自清的眼泪,明白这背影为何。 聪明的你我,不妨在这个母亲节,再读一次这篇文章。 ================================== 朱自清 《背影》 我與父親不相見已有二年餘了,我最不能忘記的是他的背影。那年冬天,祖母死了,父親的差使也交卸了,正是禍不單行的日子,我從北京到徐州,打算跟著父親奔喪回家。到徐州見著父親,看見滿院狼籍的東西,又想起祖母,不禁簌簌地流下眼淚。 父親說,“事已如此,不必難過,好在天無絕人之路!” 回家變賣典質,父親還了虧空;又借錢辦了喪事。這些日子,家中光景很是慘淡,一半為了喪事,一半為了父親賦閒。喪事完畢,父親要到南京謀事,我也要回到北京唸書,我們便同行。 到南京時,有朋友約去遊逛,勾留了一日;第二日上午便須渡江到浦口,下午上車北去。父親因為事忙,本已說定不送我,叫旅館裏一個熟識的茶房陪我同去。他再三囑咐茶房,甚是仔細。但他終於不放心,怕茶房不妥貼;頗躊躇了一會。其實我那年已二十歲,北京已來往過兩三次,是沒有甚麼要緊的了。他躊躇了一會,終於決定還是自己送我去。我兩三回勸他不必去;他只說,“不要緊,他們去不好!” 我們過了江,進了車站。我買票,他忙著照看行李。行李太多了,得向腳夫行些小費,才可過去。他便又忙著和他們講價錢。我那時真是聰明過分,總覺他說話不大漂亮,非自己插嘴不可。但他終於講定了價錢;就送我上車。他給我揀定了靠車門的一張椅子;我將他給我做的紫毛大衣鋪好坐位。他囑我路上小心,夜裏要警醒些,不要受涼。又囑托茶房好好照應我。我心裏暗笑他的迂;他們只認得錢,托他們直是白托!而且我這樣大年紀的人,難道還不能料理自己麼?唉,我現在想想,那時真是太聰明了。 我說道,“爸爸,你走吧。”他往車外看了看,說,“我買幾個桔子去。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動。”我看那邊月台的柵欄外有幾個賣東西的等著顧客。走到那邊月台,須穿過鐵道,須跳下去又爬上去。父親是一個胖子,走過去自然要費事些。我本來要去的,他不肯,只好讓他去。我看見他戴著黑布小帽,穿著黑布大馬褂,深青布棉袍,蹣跚地走到鐵道邊,慢慢探身下去,尚不大難。可是他穿過鐵道,要爬上那邊月台,就不容易了。他用兩手攀著上面,兩腳再向上縮;他肥胖的身子向左微傾,顯出努力的樣子。這時我看見他的背影,我的淚很快地流下來了。我趕緊拭乾了淚,怕他看見,也怕別人看見。我再向外看時,他已抱了朱紅的桔子往回走了。過鐵道時,他先將桔子散放在地上,自己慢慢爬下,再抱起桔子走。到這邊時,我趕緊去攙他。他和我走到車上,將桔子一股腦兒放在我的皮大衣上。於是撲撲衣上的泥土,心裏很輕鬆似的,過一會說,“我走了,到那邊來信!”我望著他走出去。他走了幾步,回過頭看見我,說,“進去吧,裏邊沒人。”等他的背影混入來來往往的人裏,再找不著了,我便進來坐下,我的眼淚又來了。 近幾年來,父親和我都是東奔西走,家中光景是一日不如一日。他少年出外謀生,獨立支持,做了許多大事。哪知老境卻如此頹唐!他觸目傷懷,自然情不能自已。情鬱於中,自然要發之於外;家庭瑣屑便往往觸他之怒。他待我漸漸不同往日。但最近兩年不見,他終於忘卻我的不好,只是惦記著我,惦記著我的兒子。我北來後,他寫了一封信給我,信中說道,“我身體平安,惟膀子疼痛利害,舉箸提筆,諸多不便,大約大去之期不遠矣。”我讀到此處,在晶瑩的淚光中,又看見那肥胖的,青布棉袍,黑布馬褂的背影。唉!我不知何時再能與他相見! 1925年10月在北京 ================================ 2010年5月9日香港圣经教会张德健弟兄讲道录音: http://www.hkmbc.org/2009/index.php?option=com_docman&task=cat_view&gid=39&Itemid=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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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令我落泪 8)你看他的眼神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越来越多地被邀请参加别人的婚礼。其实我小时候也参加人家的婚礼,频率没有变过。只是那时候婚姻和爱情对我来说非常遥远和模糊,所以婚礼对我而言留不下什么印记。 后来信了主,知道婚姻是神设立的,是神圣的,是圣洁的,是牺牲的爱,是成全的爱,是无条件的爱,是全然的接纳,是全然的信靠,是一体。通常参加的都是教会里弟兄姊妹的婚礼,充满了神的爱,见证的也都是神的爱。于是我很喜欢参加别人的婚礼,觉得很有感觉。 而且,我每次都默默落泪。我心里非常的感动,语不能及的感动。 今天在圣安德烈堂,我特意坐在了前面,我要好好看看人家怎么结婚。当新娘在众人的注目中走到新郎面前时,那一刻,我终于彻底明白了什么叫”眼前一亮”!他的眼睛仿佛突然通了电,开了闸,放了光,他开始笑得合不拢嘴。 除了爱情,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能有这种力量。新娘背对着我,我只能看到新郎,但是他的这个眼神,令我的眼睛突然很酸很酸。于是我就默默地流泪。 后来牧师祝福,在彼此宣誓前牧师幽默地问:在座有没有人有什么正当的理由认为他俩不能成婚?这时我的位置还是看不到新娘,但是我清楚地看到新郎紧张地与新娘对视,他很夸张地睁大了眼睛,做惊奇装,然后马上恢复了甜蜜的笑容,显得非常调皮。 看到这个眼神,我脑中想起两个字:Loyal & Faithful.于是我又开始落泪…… 除了感动,我心里百感杂陈。新郎的眼神令我感到爱情坚不可摧的力量,包容的力量,伟大的力量。这力量震撼得我在心里一个趔趄倒地。 喜欢看别人的婚礼,感动于他们的爱情。也许是因为,这些于我而言,依旧遥远…… P.S.本篇评论已关,有什么回应,都化作祝福吧。请您合作收声,莫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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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令我落泪 7)清华,又一年冬天

“北京与美国仿佛两个梦。在北京时,觉得一切都好真实,美国仿佛是个梦;在美国时,又觉得北京仿佛是个梦。” ——一个在美国读书的北京男人。 我也常有这种做梦的感觉。只是这场梦,我不愿醒来。 北京的冬天是给我最多感动的季节。北京的冬天使我的思维最为敏锐,心思也最为细腻。每年回京,若是在冬天,一定会回清华。 仍旧如此美丽的清华: 紫荆操场旁边的树,目睹了无数的篮球赛、散步、打水、碎暖瓶、牵手、分手、欢笑、眼泪…… 那时住宿舍的时候,从未在意过天是不是这么蓝。 不仅是足迹,更是印记。 后来我终于说服自己,明白有些人,有些事,锁起来,就应该扔掉钥匙。 曾经有一个号码,有一种等待,我永远无法忘怀。 金银木的果实,小巧又可爱。就像一粒粒的红扣子,缀在树枝上。 这曾无数次带给我丰收的错觉。 枯萎,其实是真实的希望。我感到一份生命的庄严。 一架西飞的飞机,可能是追悔从前,可能是直奔明天。哦,西边。 工字厅前的狮子,你可曾注意过它的表情? 清华,又一年冬天。 我已回来,而你们,都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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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令我落泪 5)渴望,千万次的问

有这么四部国产电视剧,我百看不腻:《渴望》、《年轮》、《北京人在纽约》、《我爱我家》。我父母并没有对这些影视剧有特别的爱好,所以我觉得我对于它们的钟爱纯粹是个人的选择。 儿时对于《渴望》没有什么概念,但是那时长辈都在看,串门儿的时候也看。我虽看不出名堂,但是对于主题曲的印象特别特别深刻:“悠悠岁月,欲说当年好困惑……”音乐的魅力在于,它可以单凭旋律和声调来传递情感。那时我暗暗立志,我长大了一定要弄明白《渴望》在渴望什么!对于《年轮》的记忆具体很多,尤其是“美丽的松花江,波连波向前方……”那时我可以看懂这是在说一群插队的同学的故事。我妈插过队,我记得演韩德宝被刺的那集,我妈哭了。有个黑衣人从后面刺韩德宝,然后韩德宝腿一软,然后就倒地了,好像徐克在他旁边儿。我妈看《年轮》的时候老哭,我曾经以为她也有同学被刺了。 现在看来,其中最令我感到心痛并为之流泪的,是《北京人在纽约》。我对于《北京在纽约》的印象可谓最为立体。哇塞,美国!那时候看美国,还真是挺震撼滴~~那时觉得这个阿春,用现在的话说,简直极品啊!我前一阵子看她那时的服饰,仍不觉得落伍,甚至可以说仍旧很潮!那时觉得这个王启明,挺男人的。不过那时年纪小,谈论男人仿佛谈论北极熊一样遥不可及。那时觉得这个David,啧啧,真是万恶的资本主义,他为什么要抢人家老婆!那时觉得这个燕子,哎哟,好像挺懦弱的。那时看这个宁宁,倒霉孩子,学坏了。——其实现在看呢,自己当初还真的是看不懂这出戏。 二十多年前《渴望》渴望的东西,今日他们找到了吗?今日的人们又找到了吗?如果《渴望》的主人公活到现在,他们在上演怎样的故事呢?我渴望为《渴望》写续集。 我喜欢在安静的房间,把声音调得大一些,聆听这首《渴望》: 悠悠岁月 欲说当年好困惑 亦真亦幻难取舍 悲欢离合 都曾经有过 这样执着 究竟为什么? 漫漫人生路 上下求索 心中渴望… 真诚的生活 谁能告诉我 是对还是错 问询南来 北往的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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