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忆一只耳

我挺喜欢看动画片的。小时候更爱看。但是有两部令我觉得“阴气”太重,甚至常常毛骨悚然。一部就是这《黑猫警长》,另一部,就是《邋遢大王》。后者常常令我做恶梦……对于一个小姑娘来说,实在是太可怕了……也许,这就是典型的红色动画片吧。善恶分明,惩恶扬善。

不过,在死亡和枪杀频繁出现的《黑猫警长》中,有一个形象却令我眼前一亮!他简直就是身残志坚的典型——啊啊啊,啊啊啊一只耳!

多么血腥!

多么机警!

多么痛心!

再来说说这个黑猫警长:

网上流传一套图集,描绘着我们童年的动画主角现在的样子,很有趣。葫芦娃兄弟去参加了达人秀,起劲儿地表演着喷火。花仙子走上了GaGa路线,胸前喷射出火焰。蓝精灵发育颇为成熟,快结婚了。一休哥去了百家讲坛瞎白货……最值得玩味的,就是这黑猫警长:

早就觉得他要出事儿。都是一堆亲戚在开差馆,家族式管理,早晚得赶上这腐败大潮。

不知一只耳的后代在做些什么?不过我相信,目前的社会更有利于他们发展,警匪一家,和谐社会。

蒜的设计2)

昨天晚上睡觉前,我与一位友人打越洋电话,其中我表明了长久以来的一个心愿,就是养一只猴儿。这只猴儿可以说是一个家庭服务员。因为我觉得很多家务都可以让猴儿来代劳。而他的工钱可能只是3.4港币一磅的香蕉。

这位友人说:那你打算让这个猴儿做什么呢?

我说:主要是帮我摘螃蟹肉,洗碗,晾衣服,扫地,以及按摩。

友人说:摘螃蟹肉这个主意好。反正猴儿平时没事儿就摘个虱子跳蚤一类。

我说:那与摘螃蟹肉有什么关系呢?

友人说:比较喜欢抠吧。都是在抠。

我说:这就不能怪我歧视你语文水平低了。那个不叫抠,叫做手部运动灵活协调,应该是多元智能中的Kinesthetic。

其实,我酝酿这个故事已经很久了。之前我的原创童话《小茄丁和小肉末》已经写到了十,背景就是大兴安岭森林。我连这个猴儿的名字都想好了,叫做乔治。我想为他写一个童话连载,叫做《乔治进城打工记》。可以透露的是,乔治是扮成毛绒玩具偷渡来的香港……

没成想,我今天果然吃到了大闸蟹!意外,惊喜,纯粹是意外的惊喜!是送上门来的大闸蟹,还热乎呢!

吃罢,我愈发觉得这个乔治的故事要写。

今天我搞了几件艺术品。自从用了陶瓷刀,我天天在案板上体验所向披靡的快感。已经连着吃了好几顿冬瓜,萝卜等需要切块的蔬菜。中午我做了紫米饭,没想到,一会儿的功夫,电饭锅就给我的烧水壶喷上了色。

这就是艺术!

这种用点点刻画明暗关系的画风一度十分流行。这渐变的感觉像极了我过去画过的素描。想当年我可是没少拿素描一等奖啊(总是提当年勇,说明现在已经不是好汉了)。啧啧!我欣赏了这壶好一阵子,简直是爱不释手!素描最切忌的是生硬的过度,比如明暗交界线用2B狠狠涂,然后依次用HB,4H,2H……素描不是那么画的,要一层层平铺,就算我只用一根2B铅笔,也可以把光影表达得细腻传神!这壶,简直是佳品!这明暗过度的,自然得体!

室友回来后,我听见厨房传来惨叫:啊!这壶怎么成了这样!我说:我不忍心擦。她说:不行,会发霉的。

我觉得这么冷的天儿,应该不容易发霉,这么好的图案,浪费了……

今天晚上我又进行了串珠创作,这是要送给一位要离开我们的人物。平日见她经常穿蓝白搭配的衣服,我猜想她应该很喜欢这两个颜色。

相机照不出它的美来。相信我,实物比这个灵动。

提到艺术品,不能不提我的外星人。年初有一次我给自己包鳕鱼馅儿的饺子,和面多出来的部分,我顺手捏了一只小狐狸。之后搬过好几次家,我一直带在身边。上次搬家弄断了一只耳朵,但是我觉得它更有意思了,很像黑猫警长里的残障逃犯吧。

他的第一位观众给他的评价是:这是什么?外星人?

所以他的名字叫做:外星人。

外星人孤独地站在城市的边缘,仿佛黑与白的边缘,他不知道重心应该摆在那边,他很矛盾……

我收到一个通知,人大附中俺们那界毕业生将于今年12月圣诞节左右回母校重聚,留下联系方式以便组织明年附中的60周年校庆。

高中毕业后,因为远走他乡,我从未回过母校探望老师,说来真是惭愧。

其实这里面有我很多的隐伤,高中,是我短暂的人生中最不快乐的日子,也为日后很多的失败埋下了伏笔。时至今日,我仍旧在处理很多那时留下的伤口。好在我当真看到自己的成熟,自己的成长。毕竟,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那么单纯天真的小女孩儿了。

朋友与我分享照片,是前几天大雪在附中操场上肆无忌惮打雪仗堆雪人的年轻人。我也曾经那么年轻,脸庞也曾经那么稚嫩。同样的操场,只是我知道那时的光阴,永远回不去了。

8月末回北京出差——北京对于我已经越来越生疏,日新月异的变化,令我炫目。夜晚回家堵车,当我猛然抬头的时候,我看见了人大西门!接下来我毫不犹豫地下了车,这一举动令我自己感到惊讶!我一个人走到宿舍楼附近的大门,可能因为穿着太像老师,也可能是即将开学家长流动过于频繁,竟然没人拦我。进去后,看见了一栋完全不认识的崭新的宿舍楼,太新鲜,空气中仿佛飘散着甲醛的味道。我站在它楼下,想进去,但是望见的“豪华”使我停步。

何苦呢?一切都已经过去。

拦下一位美少女,问道:新宿舍住着舒服吗?她挺自然地跟我这个陌生人回答:嗯,还挺不错的,设施都挺好。只是我印象中的宿舍楼,设施不怎么好,但是有着太多刻骨铭心的记忆。

离开了宿舍楼,我钻进了操场!啊!抬头看,还是那片仰望过无数次的蓝天!我在操场上疯狂地跑,过去我一直是短跑健将,跑4*100通常是最后一棒冲刺的。离开北京,我便没有在操场上跑过步。在黄昏的温柔中,感受自己的速度,是否和当初一样。看到了初中楼,望见高中楼。天色渐渐暗下来,校园渐渐安静。路过高中的班级,已经有很多同学在晚自习了。他们的穿着比我们那时要入时,手上的玩意儿更多,不谈恋爱的更少,他们的选择与机会似乎也更加多。这就是传说中的90后?

也许,根本没有忘记这回事。

忘记只是你不提,我便不会主动去想起。但是倘若你真的要提,那么往日的一切便都历历在目。

年底若回去,怕又是一场心思里的战争。同学聚会,在各种语气感叹词中,消耗着能量。

某,某某,某某某,多年不见,很想你……

某,某某,某某某,多年不见,不敢想你……

绝不做第二次的麻烦蛋糕

DIY上瘾还真不是一件好事耶!

最近疯狂地看书,看了龙应台的《大江大海一九四九》(毋庸置疑被内地河蟹了~~),看了她写的《孩子你慢慢来》,还看了许多其他的。从来没看过金庸,为了弥补人生这项遗憾,我又找来了《笑傲江湖》,比较之下,可能我真的最喜欢令狐冲的性格吧。当然,我都是利用工余时间看书的,上下班的路程一共两个小时,我就看了这多本儿啦。

其实,我今天是想以“秋天”为话题写一些比较新颖的看法。不是一味伤感地怀念北方的秋天,我有新的发现。

但是,这一切都被我疯狂的想法打乱了……

明天我们组要去后院儿的山上野餐。香港也是有秋天的!而且我非常肯定的是,在若干年后,当我离开她的时候,我会无比地想念香港的秋天。为了这次野餐,人人要带一些食物。

做饭我是比较在行的。但是我错误地估计了形势,我认为,我这次应该做一个蛋糕!

于是,我为这个疯狂的想法附上了4个小时的代价,站了4个小时,用了无数的碗,之后刷了无数的碗,就为了这么一个蛋糕!而且,我越做越勇,全然忘记了时间。不仅决定搞个夹心儿,搞着搞着,又搞出了4种夹心的味道!蛋糕的底层,就有四种颜色。哎呀,我就不再回顾了。

成就感?——我现在只觉得腰酸,非常非常酸……

插的一根根不是薯条!是以色列大蜜枣切成了丝儿!看看我有多么折腾!

我再也不做这么麻烦的蛋糕了!!!

不过我可以尝试麻烦的其他食物:P

下一个大餐,我做北京饺子!

我需要掉色的廉价衣服

明天我打算去一些卖质量很差价钱很低的衣服店(如果我找的着的话),然后选一些大红大绿大黄大黑的衣服,问店老板:“掉色吗?”如果他回答:“绝对不掉!”我就立马走人,继续寻找掉色的衣服。

这是因为,在今天下午价格不菲的染色工作坊中,我得到了很大的启发。

我之前也上过类似的工作坊。在某个灯火阑珊的街角一户烂漫得一塌糊涂的人家,里面有着各种各样的艺术制品。这家也很有意思,除了染布,还有纺织、陶艺等。我原本以为这个染色坊可以教我一些颜色提取的技巧。然后我便可以在生活中广泛应用。其实在高中浅薄的理科学习中,我一向对化学情有独钟。于是我浪漫地憧憬优雅地拾起一根某植物的枝条,仿佛试管般,如何如何操作,就得到了令我瞠目结舌的颜色!啊!惊艳!随后便勾起了对于高中生活的怀念——虽然目前来看高中是我人生中最不快乐的日子……

敢情我纯属自作多情。今天我们使用的天然染料是油咖喱和山竹皮。老师都已准备好了,在大锅里熬着。而我们要做的,就是用各种手段制造花纹。我很纳闷为什么日本人的手工制品那么精致美丽。比如Origami,比如串珠,比如染布,我用的教材都是日本出的。这个文化现象很值得深思。我觉得如果有Origami的底子,做扎染绞染不是问题。

具体过程是:用各种工具手段把布扎起来,然后在明矾水里泡20分钟,然后放到染锅里煮20分钟,然后拿到Mordant里面浸一浸,然后拆开。天然染料固然健康,但是上色真的不容易。这山竹皮看着挺吓人,但是染出来不过淡淡的红色。这油咖喱的颜色偏偏是我不喜欢的土黄。

我那几块布的构图还是不错,但是颜色令我感到很熟悉:像屉布,也像尿介子。

回家的路上我突然想起来上周洗衣服时刚刚把白衬衫给染成了紫色!而肇事者是我高中同学去西藏给我买的尼泊尔的紫色披肩!啊!我用这披肩再染一回,不就行了吗?

回到家,我马上找出紫色披肩,非常有异域风情,但是对不住了,我把它放到盆里,用开水一浇,那紫汤子仿佛血液一般流淌出来,我把今天的土黄(或称屎黄)作品重新扎起来,放到紫水里,不用明矾,不用煮,顿时上了颜色!我想这就是为什么化学染料要比天然染料更受欢迎,毕竟可以批量高效准确地生产。

终于我弄出了颜色图案都和心意的作品。

于是我开始寻思可以在家搞个小染坊。我今天看书里说,洋葱皮、陈茶叶等都可以做染料,我在想这个苋菜和火龙果的皮是不是也可以拿来煮煮看?一下子我发现我竟然有着这么多白色的衣服,真是可以让我大战一番啊!

天然染料难弄了点儿,不过我可以寻找掉色的衣服。明天我就去地摊儿上找找看!

原创:蔡孑民墓志铭的英文翻译

蔡元培的墓在香港。

网上关于他的墓志铭内容几乎找不到。而英文翻译版本就更难找了。这中文是我一个朋友一字字从墓碑的照片上抠出来的。而英文翻译则是我自己译出来的。

其实我与北大没有什么交情,也更谈不上什么感情。不过也许贴出来会方便后人使用吧,但请注明出处,转自http://zihona.com 或者注上译者Zihona.

蔡孑民先生之墓──蔡孑民先生墓表

先生諱元培,字鶴卿,號子民,浙江山陰人,清同治六年十二月十七日生,其尊甫嶧山先生從商,以長厚著稱。母周太夫人恒教以立身處世之道。先生早掇巍科入詞林,自甲午中日戰役敗衂,我國朝野人士競言新學,始涉獵西籍,講求新知。

及戊戌政變後,朝局益壞,先生淑屣尊榮,毅然出都,思以教育救國,初任紹興中西學堂校長,繼任南洋公學特別班教習,並創設中國教育會及愛國學社。旋以在滬秘密從事革命活動,為清吏偵悉,迺避地青島習德文,為異日留學準備。乙已加入同盟會,丁末赴德,初居柏林,繼入萊比錫大學,習哲學,尤重美學,期以美育陶冶人性以代宗教,如是凡三年,譯者專書多種。

辛亥革命軍起義武昌,東南各省底定,國父孫中山先生就任臨時大總統,任命先生為教育總長,釐訂教育方針、學校系統與課程綱領,為全國教育奠一新基。後以袁世凱專政乃憤而辭職,於民國元年秋携眷再度赴德二年。以宋教仁案發生,得滬電促歸,共謀討袁。二次革命失敗,去國赴法,旅居數年,與李石曾、吳稚暉先生等創立留法勤工儉學會,並組織華法教育會,以謀兩國文化合作。

五年回國,任北京大學校長,革新校政,袪除舊習,倡學術自由,由是舊學新知兼容並包,俱臻蓬勃,而全國學術風氣亦為之丕變矣。八年五四愛國運動發生,北京學生遊行示威,反對巴黎和約,且痛懲賣國僉壬,致多人被捕下獄。先生營救保釋並發表聲明,隨即離京。既而全國重要省市,罷市、罷學、罷工為北京學生運動聲援,政府終拒簽和約,並罷免曹陸張三人。先生亦經挽留復任,子十三年,仍以不與北洋軍閥合作,引退迨。

十五年國民革命軍北伐勝利,定都南京。先生先後受命任大學院院長,中央研究院院長及監察院院長等職嗣,專任中央研究院院長,創設專門研究機構,羅致專家學者致力發展學術。抗日軍興國府西遷,先生在港就醫,不幸於二十九年三月五日逝世,年七十有四。噩音傳五陪都,重慶朝野震驚,政府明令褒揚,惟以對日戰事方酣,時艱道阻,未能迎葬國內,遂由先生家屬與友生卜葬於香港仔華人永遠墳場。先生元配王夫人,繼配黃夫人,先卒周夫人,近年亦逝子四人:無忌、柏齡、懷新、英多,女二人:威廉、晬盎,散居各地。

旅港國立北京大學同學會同人,每於春秋二季上冢,以表孺慕。因墓地年久失葺,乃倡議重修,並立石表於阡昔。曾子稱仲尼曰:「江漢以濯之,秋陽以暴之,皜皜乎不可尚已。」當今之世,惟先生足以當之。先生門人,故北京大學校長蔣夢麟先生曾以詞誄:「先生日當中西文化文接之際,先生應運而生,集兩大文化於一身,其量足以容之!其德足以化之!其學足以當之!其才足以擇之!嗚呼!此先生所以成一代大師歟!」斯誄也最足以狀先生生平,並志於茲,以諗來者。

中華民國六十七年三月五 香港/臺灣國立北京大學同學會敬立

Epitaph for Cai Jiemin

Cài Yuánpéi (Chinese 蔡元培, Wade-Giles: Ts’ai Yüan-p’ei), Courtesy Name
Hèqīng, Sobriquet “Lone Citizen”, was born on January 11, 1868, in
Shānyīn Village, Shaoxing Subprefecture, Zhejiang Province. His
father,Mr. Yi Shan, was a well-known honest and kind businessman. His
mother taught him how to establish himself and to manage getting
along in society. Cai earned the title of jinshi (doctorate) and
became a member of the Hanlin Academy, the highest honor accorded to
a scholar in feudal China.

However, as the Sino-Japanese War of 1894-95 demonstrated China’s
weakness in the face of Western science and
technology, people in the government and public turned away from
compiling the classics and began to soak up new facts. For the
first time, they endeavored to study the western books to understand the
reasons behind their successes.

After the Coup in Wu Xu Year, the Qing Dynasty went from bad to worse.
Mr. Cai did not satisfy the vanity, and left Peking resolutely. He
purported to save the country by education, becoming the Superintendent
of Shaoxing Chinese-Western School and later the Director-Teacher of
the Special Class of Nanyang Public School. He was also the founder of
the Chinese Educational Association and the Patriotic Study Society. He
went on secret revolutionary activities and later was detected by the
Qing Government. This detection lead to his escape to Qing Dao where he studied
German in preparation for his future studies overseas. Cai joined
Tongmenghui in 1905 and went to Germany in 1907. He enrolled in
Leipzig University where he studied philosophy and concentrated on
aesthetics. During those three years, he compiled a series of textbooks on
moral education to replace that of religion.

The Xin Hai Revolution took place in Wu Chang. Sun Zhong Shan was the
first provisional president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 Cai was
appointed Minister of Education by the Republican government. He set
up the policy for education, the school system and the course
syllabus, laying a new foundation for the country’s education. In
protest against Yuan Shikai’s autocratic rule, Cai resigned from the
post in 1912 and returned to his studies in Germany for two years. The
Shanghai Government clapped him a telegraph to urge him back to
condemn Yuan Shikai after Song Jiaoren was assassinated. In 1913, he
moved to France where he studied French and assisted Li Shizeng and
Wuzhuihui in running the Educational Institute for Chinese Labourers
and in organizing the Sino-French Educational Association.

In 1916, Cai was appointed Chancellor of Peking University. As
chancellor, he weeded
through the old and brought forth the new policy, advocated academic
freedom and held tolerant views to Chinese classics and new ideas.
His pioneering work in reforming the system of traditional education
and his efforts to synthesize Chinese and Western educational ideas
had a huge impact on the academic atmosphere among China’s
institutions.

In 1919, the May Fourth Movement took place in Beijing, growing out of
student’s demonstrations protesting the Chinese government’s weak
response to the Treaty of Versailles. Many students were arrested and
put into jails. Cai rescued students by asking for bail. He left
Beijing after issuing a statement. Students, workers and businessmen
went on strike in China’s major cities to support the movement. Under
intense public outcry, the Chinese representatives in Paris refused to
sign the peace treaty, and the Beiyang government had to dismiss
Cao Rulin, Zhang Zongxiang and Lu Zongyu from their posts. Cai was
persuaded to return to his post, although he continued not to cooperate
with Beiyang Army.

In 1927, the Northern Expedition succeeded and Nanjing became the
capital of Nationalist China. Later, Cai was named President of the
Daxueyuan (the University Council) and President of Academia Sinica.
He was instrumental in founding the Academia Sinica, which was
designed to advance national research in science and technology. After
the outbreak of the Second Sino-Japanese War, the capital of
Nationalist China changed from Nanjing to
Chong Qing.

After retirement from public life, Cai fell ill in 1936 and went to
Hong Kong to see a doctor. He died on March 5, 1940 in Hong Kong at the
age of 74. The bad news of his death was a terrible shock to Chong
Qing. The government spoke very highly of him; however, due to the
hardships of war, Cai’s body was not buried in his hometown but in
Aberdeen Chinese Permanent Cemetery. During his life, he married Lady
Huang after his first wife Lady Wang died, and married Lady Zhou after
Lady Huang’s
death. His four sons died recently:Wu Ji, Bo Ling,Huai Xin and Ying
Duo. His two daughters Wei Lian and Zui Ang live scattered around the
world.

The Hong Kong Alumni of Peking University visit Cai’s tomb every
Spring and Autumn. The tomb had been out of repair for many years thus
we suggested a reconstruction. Zeng Zi’s praise to Confucius “Your
purity and brightness is no one can compare” can only be applied to
Cai. Cai’s student, Chancellor of Peking University Jiang
Menglin, wrote a lament like this: “Your pioneering work in
synthesizing Chinese and Western educational ideas demonstrated your
noble spirit, your broad and profound knowledge and your tolerance. ”
This saying best describes Cai’s life. We wrote down this saying,
together with the epitaph, for visitors to read.

5 March 1978, by Hong Kong/Taiwan Alumni of Peking University

Translated by Zihona

你是否遥望过飞机 / Fuchsia.Hyacinth Coriander | Winter成立!

你喜欢抬头看远去的飞机吗?

我喜欢。我从小就喜欢。

10岁那年我第一次坐飞机。云上的日子令我觉得无比神奇,天与地,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从那时起我对于“极乐”的想象多了一条有一天可以在云里尽情的翻滚,折腾。

有一天,我已经不记得是哪天,我回家的时候听见天空轰隆隆一阵响,我抬头看见一架飞机,在暮色中留下仿佛蜗牛般的痕迹。我几乎目送着它完全从我视野里消失,几乎在同时,我判断着它的方向,佐治亚,赞比亚,抑或是,乌斯怀亚?那上面坐着谁?他去哪里?干什么去?他在想什么?他快乐吗?如此这般,我仿佛自己给自己写小说看,看一架飞机,我能想1个小时飞机上和将来下飞机的故事。

后来成了一种习惯。只要听见飞机的声音,我一定会抬头看,判断它的方向,想着可能的地方,然后编故事。最离谱的是,有时还能编出很伤感的故事,然后自己黯然神伤好一阵子。有俗语说皇上不急太监急;又有俗语说说书的掉泪替古人担忧。我也不知道我替谁掉泪,替谁担忧。

在北京的时候住的离机场很近,回家的时候总是能看见飞机。现在住在一个岛上,不论它叫什么,它终究只是一个小岛。然而这岛使得我望的见青马大桥,国际机场在那边儿。有一年我住在可以看到海的地方,我很喜欢静静地看日出,看晚霞,看一架架地飞机,飞来飞去。它们曾经离我不算远。他们曾经离我那么近。有没有我的朋友?有没有我朋友的朋友?哦朋友,你收拾行李去了哪儿?哦朋友,你究竟爱着谁?哦朋友,你可还记得归家的路?

天空中总是有着我的寄托。天空中有着我无法抗拒的温柔。天空中有我终日的等待。天空中还有我甜蜜的归宿。

在这个城市已经看不到星。人造的星星拼命在大地闪烁,对着天空的星星耀武扬威。没有星星的城市,飞机闪烁的灯光,仍会令我幸福,哪怕是转瞬间。

2007年初春在斯德哥尔摩,那次看到的飞机,刚好在天空组成一个人字:

在法兰克福最高的楼上:

昨天我得到了第一台Macbook.这是用Macbook写的第一篇entry.接下来要与Mac使用者多多交流。科技可以令生活很精彩,但是话又说回来,生活没有科技,也一样可以精彩。

我最近在搞另一样“事业”——Fuchsia. Hyacinth Coriander | Winter 正式成立。这隶属于“蒜The Garlic”品牌之下(姑且叫它品牌。Why not?)

为什么我总是搞一些不着调的东西呢?嗯,其实,我还是相当认真的。

最近我在整理相片,将上传于新的网络相册中,全部英文注释。我决定,所有照片的签名均为:Fuchsia. Hyacinth 中文是晚樱科植物.风信子。 而在Fuchsia.Hyacinth里面出现的照片,绝大部分关乎我的回忆,包括旅途,与经历。此系列有个动听的名字:Coriander | Winter.中文是香菜 | 冬天

所以即将公开的相册里面所有的照片都有这样的署名:Fuchsia.Hyacinth Coriander | Winter

关于Fuchsia: 这是我最喜欢的花。因她的美丽精致,因她的温柔谦卑。我想成为Fuchsia,努力绽放着,美丽着,却不炫耀,不张狂。

关于Hyacinth: 小时候我爸爸给家里买过很多“奇怪”的东西。其实有一样是风信子——像洋葱头一样,然后好可爱好可爱地一点点冒出头来,最后开粉色、紫色、和白色地花,香香的,很梦幻。不过好像只养了几年,后来没有坚持。但这足以令我感到神奇,感到幸福。我一直非常珍视生命中令我感到“神奇”的事情。

关于Coriander: 很多美好的回忆与童年有关,很多童年美好的回忆与节庆有关,节庆与味道有关,其中有一样我所迷恋的,是香菜。或者说,看到香菜,如果安静一阵子,我会想起很多幸福。

关于Winter: 我所有最温暖的回忆都是在冬天。而且,我最温暖的感觉也都发生在冬天。这里特指北京过去寒冷的冬天,一定要冰天雪地,玻璃上一定要有各式的冰花,一定要有袅袅的炊烟,一定要有围脖里的哈气。

撒点儿鲜花儿,庆祝Fuchsia.Hyacinth Coriander | Winter 系列诞生!

其实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特别的日子。蒜The Garlic成立。

今天又是个特别的日子,哈。2009-07-01。12年了。一言难尽,哈。多说招河蟹,哈。

总之,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应该吃点儿特别的东西。在香港DIY的,馅饼和菜团子!什么?菜团子?对!菜团子!

馅儿料十分的丰富,非常好吃。明天早饭接着吃。

粉丝白菜蘑菇馅儿的菜团子。

幸福,就俩字儿。幸福!真幸福!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蒜 The Garlic”Workshop正式成立!(当然成不成立也没人在乎。我自娱自乐。)总之吧,我以后整东西有“商标”了,就叫”蒜The Garlic”。

今天小整了一批,一套项链手镯(得意之作),两幅耳环(所有耳环都是耳夹的),一个小人儿手机链。

在香港的各位姐妹,如有兴趣,可前来购买,只需支付材料费和象征性的手工费,即可得到世界上独一份儿的手工制品。

人家照东西都是照出来比原物好看,唯独我的这些作品,绝对是实物比图像好!

手机链,售价HKD20

耳环,红花儿绿叶儿HKD5一对儿;心型的HKD20一对儿。

项链与手链套装,选材特别,高贵典雅。看到实物的话,我不觉得有哪个女生会不喜欢,嘿嘿。一套HKD35。

蒜的设计之CD封面 1)

今天在台风带来的清凉的雨中享受了丰盛的下午茶,尔后在雨中漫步中环半山林立的店铺。这是我第一次认认真真逛Peel Street,Pedder Street,Stauton Street,觉得非常有意思。很佩服他们(主要是西方人)的创意和设计。过足了window shopping的瘾。设计吗,成本可以很低,但是附加值却很高。

后来坐小巴去了山顶。风雨交加中,体会“云无心以出岫,鸟倦飞而知还”——于是黯然想起了北平。

在山顶晚餐后,坐缆车下了山。心中回味的不是墨汁小龙虾饭,而是云出岫,与鸟知还。

雨越下越大。风雨雷电同时奏响会令我感到,一阵阵的惧怕。

打开旧相册,漫不经心地鼓捣鼓捣,回神定睛一看,怎么搞出了CD封面,于是就打算接着茬儿,继续搞下去吧。

我年轻时的眼睛,你看到什么?

2006年住在大学宿舍时候照的老照片,那时已经开始懂得欣赏枯萎。

  

    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既自以心为形役,奚惆怅而独悲?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
      舟遥遥以轻飏,风飘飘而吹衣。问征夫以前路,恨晨光之熹微。乃瞻衡宇,载欣载奔。僮仆欢迎,稚子候门。三径就荒,松菊犹存。携幼入室,有酒盈樽。引壶觞以自酌,眄庭柯以怡颜。倚南窗以寄傲,审容膝之易安。园日涉以成趣,门虽设而常关。策扶老以流憩,时矫首而遐观。云无心以出岫,鸟倦飞而知还。景翳翳以将入,抚孤松而盘桓。
      归去来兮,请息交以绝游。世与我而相违,复驾言兮焉求!悦亲戚之情话,乐琴书以消忧。农人告余以春及,将有事于西畴。或命巾车,或棹孤舟。既窈窕以寻壑,亦崎岖而经丘。木欣欣以向荣,泉涓涓而始流。善万物之得时,感吾生之行休。
      已矣乎!寓形宇内复几时,曷不委心任去留?胡为乎遑遑欲何之?富贵非吾愿,帝乡不可期。怀良辰以孤往,或植杖而耘耔。登东皋以舒啸,临清流而赋诗。聊乘化以归尽,乐乎天命复奚疑!

亲历以色列 2)远古的水道

我曾去过以色列的两条远古的重要水道:希西家隧道和华伦井道。后者是以色列国王大卫在希伯来王国时代攻取锡安的致胜所在。

大卫王是骁勇的战士,是英武的国王(1010-970 BC),是俊美的男子,是大有信心的王,是知错就改的王,是合神心意为神所爱的王。耶稣是大卫的子孙。除此之外,他还是一位伟大的诗人,《圣经》的《诗篇》记录了他大量的诗歌。《诗篇》的第23篇广为世界各地基督徒所喜爱。大卫是在逃避追杀的时候写下的这首诗,读来却丝毫没有恐惧绝望,却是赞美,相信,盼望与福乐。

耶和华是我的牧者,
我必不至缺乏。
他使我躺卧在青草地上,
领我在可安歇的水边;
他使我的灵魂苏醒,
为自己的名引导我走义路。

我虽然行过死荫的幽谷,
也不怕遭害,
因为你与我同在;
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

在我敌人面前,你为我摆设筵席;
你用油膏了我的头,使我的福杯满溢。
我一生一世必有恩惠慈爱随着我,
我且要住在耶和华的殿中,直到永远。

大卫绝不仅仅是犹大的王,他是整个以色列的王。这一统一的过程虽然充满了艰苦与曲折,但因为是神所应许的,就必要依着成就。花必消残,草必枯干,唯耶和华的话定立在天,在他没有转动的影儿。

大卫受膏作以色列王的时候,除了犹大支派和约旦河以东,以色列大片的土地还在非利士人的控制当中。摩西带领以色列人出埃及的时候,耶布斯人正住在神所兴许的迦南地。那时的耶路撒冷,也在耶布斯人手中。

大卫决定将首都立在耶路撒冷,率兵前去。耶路撒冷建在一座山上,城门坚固又高大。根据旧约《撒母耳记》的记载,耶布斯人看见大卫,就讥笑他们说:“你们绝对攻不进来。我们就算只有瞎子瘸子也能阻止你们进攻!” 《撒母耳记》成书于主前11-10世纪,但是读来丝毫不觉晦涩枯燥,反到是生动有趣。日光之下绝无新事,很多人的很多想法和说法仿佛就发生在昨天。这是我非常喜欢读的旧约之一,其实神的话语都非常的宝贵。

当时耶路撒冷附近有一个泉水叫做“基训泉”(Gihon Spring),现称“童贞泉”(Virgin’s Spring).当时耶布斯人建筑了一条地下水道将城外的基训泉水引入城内。水道长约20米,末端是一个水池。此井道高13米,城内妇女在井口打水供家人维生。

经上还记着说:“当日大卫说:‘谁攻打耶布斯人,当上水沟攻打我心里所恨恶的瘸子、瞎子。’”(撒母耳记下5章6-10节)

这个就是上面提到的大卫王率兵攻取耶路撒冷的水道!也就是在《撒母耳记》中提到的“水沟”!还记得我们的犹太导游无比自豪无比兴奋地跟我们复述旧约对此的描写。是啊,连我们都觉得很兴奋!

这个水道于1867年被Sir C. Warren发现,考古学家称其为“华伦井道”,Warren’s shaft.

基训泉是耶路撒冷的命脉,也是在这里,大卫王膏了他的儿子所罗门作王,由此可见基训泉的重要意义!

妇女取水的地方,还摆了一只她们取水用的坛子:

除了华伦井道,与基训泉相连的还有两条水道,分别是:希罗亚水道Siloam Channel 和希西家隧道。

希西家是以色列南北分裂以后南国犹大的一位王(715-687 BC),与其他君王不同的是,他行在耶和华眼中看为义的事,非常尊重耶和华。

旧约《列王记下》20章20节记载到“希西家其余的事和他的勇力,他怎样挖池
挖沟、引水入城,都写在犹大列王记上。”其中提到他所挖的沟,就是这条。之前的考古从未发现《圣经》提到这条沟,直到1880年,一个小孩儿在玩耍的时候意外地发现了隧道上的雕刻图案。经考古鉴定,这些图案雕刻于两千五百多年前的希西家时代,用以纪念隧道贯通。现存放于伊斯坦堡东方博物馆中。

碑文透露隧道落成于主前701年,有重大的考古和文学价值,也揭示他们技艺的精湛。大致的意思是说:”快要完工的那天,一些工人起劲地凿着,却不知另外一头儿已经接近了。当只剩下三肘的时候,双方都听到了对方呼唤的声音,这是因为右方岩石出现了裂隙。贯通隧道的那一刻,每个工人都与他的伙伴会和,相对而立。由基训泉到水池子,足有一千二百肘之遥。而头上岩层离地面也足有一百肘之高度。” (《考古光亮中的圣地》,1991)

这条隧道现在可供游人穿行,但是很窄,很黑,水流湍急,也很滑。所以考虑到黑咕隆咚的举着单反若是滑倒实在危险,就没有亲身进去。

走去水道的小道:

这张是希西家隧道的出口:

古迹附近的民房,这群小朋友其实就聚拢在我身旁的,可是每一次我举起相机,他们就飞快地跑开,我放下,他们重又拢过来。分明是在和我游戏,好可爱。

我的心啊,你要歌颂耶和华
不可忘记他的一切恩惠!

欲浏览更多《亲历以色列》,请点击这里

亲历以色列 1)初临圣城

以后的每一篇,请让我以祷告开始:

我的天父,假如你不在我身,我便不存在,绝对不存在。

一只瓶充满了你,并没有把你固定下来,瓶即使破碎,你并不散溢。你倾注在我们身内,但并不下坠,反而支撑我们;你并不涣散,反而收敛我们。

你并无亏欠于人,而更为之偿;你免人债负,而仍无所损。我的天父,我的生命,我神圣的甘饴,谈到你,一人能说什么呢?但谁对于你默而不言,却是祸事,因为即使这人谈得滔滔不绝,还和未说一样。

我的灵魂的居处是狭隘的,不相称你降来,请你加以扩充。它已经毁败,请你加以修葺。它真是不堪入目:我承认,我知道。

你是真理,我绝不和你争辩,我也不愿欺骗我自己,“不要让我的罪恶向自己撒谎。”我决不向你争辩,因为,“主,你若考察我们的罪孽,谁能站得住?”

我歌颂你,天地的主宰,我以我记忆所不及的有生之初和孩提之年歌颂你。

2007年在瑞典时候一直参加当地的华人团契。后来听一些台湾来的弟兄姊妹很兴奋地谈论去以色列的事情,并问我想不想同去。回去后我仔细看了瑞典Word of Life教会的具体行程安排,觉得实在是不可多得的机会。其实一切前期程序中最复杂的就是签证。不过以色列民族和中国自古有着深厚的友情,而且我的护照上没有其他阿拉伯国家的签证,所以虽然麻烦,但是还算顺利。位于斯德哥尔摩的以色列使馆是一排非常不起眼的房屋,但是戒备非常的森严。我几次前去递交资料,都是全身武装的保安亲自递进递出,我连他们的大门都没有接近过,远远地观望,远远地等待,远远地交接。虽然签证没有那么快办妥,但是团费机票已经缴付。我试过打电话给使馆的人员说明情况,他们很友善,也表示理解和愿意帮忙。所以直到我们从瑞典出发的前一天下午,我才收到以色列大使馆寄来的签证。一切凭着信心,一点没有慌张。

去以色列的安检非常的严格。必须提前三个小时check in.以方的工作人员一个一个地对我们进行“面试”,以貌似亲和随便的谈话形式嗅探丝毫的可疑。比如一位女警官问我喜不喜欢瑞典呀,来了多久呀,跟香港什么关系呀,为什么去以色列呀……在她满脸的笑容中我通过了她的面试。

在漫长的等待中,我们这群来自世界不同地区的中国人纷纷掏出了自己的护照。这三本放在一起,本是一场说不完的故事,有着复杂的情节和难以预测的结尾。

从斯德哥尔摩到以色列特拉维夫的机场只用了不到六个小时。飞机上的食物可能对于以色列人来说是家常便饭,但是对于我们来说确实是独特的味蕾体验。印象最深的是前菜,以色列全麦中空口袋大饼配鹰嘴豆泥酱(Hummus).由于味道太独特,乍一吃还以为这酱坏了——后来才知道是自己无知,细品便觉回味的甘香。也许外国友人吃一些中国的小吃也是这种感觉。回香港后有一次去中环的以色列餐厅吃饭,无意中又吃到了这个豆泥酱,方才知道原来这叫做Hummus.

那天以航的空中服务员是一位年轻的犹太姑娘和一位淳朴的犹太小伙儿。衣着朴素,没有丝毫的浓妆艳抹,非常的亲切,非常的自然。飞机上有一位旅客突然癫痫复发,他们也很熟练正确地进行了照顾。

终于飞机降临在了这片不寻常的土地。这是我刚下飞机时朋友给照的:

位于特拉维夫的机场非常现代,设施完备,干净整齐。我们随后上了巴士,在每一个座位上都准备了一盒当地的水果,热情地欢迎我们到来。其中样样鲜甜,甜得那么彻底那么幸福。我最喜欢的是以色列的大椰枣,不过吃多了牙真的会痛。

当天晚上在耶路撒冷的Crowne酒店我们享用了非常丰盛的欢迎晚宴,还有一位以色列的重要人物出席了讲话。同行的还有瑞典著名的歌手Carola,她同时也是基督徒。

酒店的附近的一条公路上有这样一片“绿洲”,这并不奇怪;在这片“绿洲”之中居然停了一部车——这就很是新鲜了。无意中回头,这街道旁边的铁栅栏上竟写着大大的“PEACE”,也许这是人们心中最诚挚的诉求。

以色列的纸币:

一切都是如此的熟悉,终于放学回家

暮色下的圣城

道路却在脚下,可脚踏的是无尽的蜿蜒

路边的花,在和平年代或是战争时刻,都是一样地绚烂地绽放

这是我对于以色列的十分片面的一些第一印象,然而以这种方式进行记录,却也是对于我这片面印象的片面表达。

亲历以色列,有太多的感怀。我夜晚在酒店的高层望着窗外这片暂时安静下来的土地,脑中回想着亚伯拉罕,以撒,雅各,摩西,巴比伦,波斯,罗马,耶稣,使徒……后来的颠沛流离,今天的复国……

整个《旧约》,可以说就是以色列的历史。其中关乎它的预言,从覆灭到复国,无不应验。是啊,“草必枯干,花必凋残;惟有我们神的话,必永远立定。”——义赛亚书40:8

诗篇122篇第6节曾这样说;‘你们要为耶路撒冷求平安。耶路撒冷啊,爱你的人必然兴旺。”

愿荣耀归于天父,平安归于以色列!

欲浏览更多《亲历以色列》,请点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