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与知觉,对撞鼓浪屿-1)你未必知道的中国之最

鼓浪屿曾经有过这样的经历

中国最早的富人岛。
中国最早的汽水厂。
中国第一张养狗证。
中国最早最长的海底电缆。
中国最早的现代足球场。
中国最早的保龄球馆。
中国最早的西式打虎队。
中国最早的现代幼儿园“怀德幼儿园”。
中国最早的全日制学校。
13国领事馆,比上海同期多5个。
18所教会学校。
第一次提出“如有殴打或残酷家畜等者,必须拘捕究办”。
在20世纪三十年代,鼓浪屿兴建的洋楼有1014楼。
戴笠在鼓浪屿的谍报网络率先破译即将偷袭珍珠港的情报。

曾在鼓浪屿住过的名人有:
周淑安(中国第一位女指挥家)
卢憨章(拼音和标点之父)
马约翰(中国现代运动先驱)
李清泉(菲律宾木材大王)
黄奕柱(印度糖王)
林文庆(新加坡贤哲)
李光耀
秋瑾
林鹤年
林尔嘉
辜鸿铭
蒋介石
汪精卫
尼克松
宋子文
郑成功
巴金
许斐平
林语堂
丰子恺
鲁迅
……

在鼓浪屿的每一天,都是那么神奇,那么美妙,面对每一幢庭院深深,若真能穿越时空思考一个世纪以前的是是非非,便是一次次的惊心动魄,知觉与直觉的对撞。

你陪我走,哦厦门-5)迷失的夜晚

我经常有一种迷失的感觉。尤其是当自己说着自以为最正宗的京片子立在北京陌生的街头时,我会感到天晕地转。我是谁。北京的发展,我是缺席的。一年一次的补习,远远不够。

在厦门谈不上迷失,因为从来不了解。好在我身为北京人有着准确的方向感和识图能力。而且我喜欢看说明书。所以我想去的地方,我利用各种方式事先定了位。

有一天在香港的图书馆看一本旅游杂志提到了厦门的一个老别墅咖啡馆——第六晚。我并非冲着咖啡而去,我向往那个房子。在网上查了查,很多博文提到第六晚,都是那种我不喜欢的调调,就是一种病怏怏的小资情调。而且很多人提到了两个字:“迷失”。迷失在厦门,迷失第六晚,迷失人生,迷失叉叉,迷失叉叉叉。

我并不抵触迷失,也不追求迷失。我只是想平静地面对迷失,接纳迷失,甚至享受迷失。

后来在我去找第六晚的路上,我似乎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提到这间咖啡馆,都会提起“迷失”——它太难找了。杂志上说在思明区百家村自强路。然而当我找到了百家村,问遍了路人,却都告诉我旁边有一条图强路,是不是我记错了?我沿着图强路走了一圈,也没有看见传说中的老别墅。后来几乎要放弃,最后拦住了一对领着孙女的老人家,老太太也是说:没有自强路,只有图强路。我放弃了。但是老爷子走了几步突然回头,用闽南语问我是不是自强路?然而老太太一听闽南语的自强,马上也反应过来了,于是领着我去了,说是要绕过一个菜市场……

我感到这个自强路很隐蔽。但是就是在这种迷失中,我深入到了厦门的一群老建筑中,很多破旧的别墅,丝毫没有往日的光辉。我举着相机在他们的随意与惬意中穿梭,分明是在破坏着和谐。

我很享受这种新奇张望的过程,很刺激。如果我下次去厦门,我一定再去那些廊腰缦回之中,再一次迷失,再一次好好享受迷失的风景。

迷失中的一瞥:

终于找到了这个别墅,傍晚望去,颇为阴森:

在第六晚做客之后我就一个人在那些曲里拐弯儿的小巷子瞎溜达,竟然溜达到一个叫做中华老字号“林扁记”美食。这个名字太吸引我了,这个名字太逗了。我路过后,又转过去了。熟食没敢买,要了一大块豆腐干,两小块儿鸡蛋豆腐,加起来才不到两块钱。我迫不及待地过了大马路,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试探性地吃了一口,然后就一口都给吃了。味道简直是太好了!下次,我要多买一些,直吃到消化不良为止。

吃了几块豆腐算是开了开胃。我脑中的方向感告诉我这里离繁华的步行街并不远。于是我就找了一个老头儿,问步行街得走多远。老头儿说也就10分钟。我又进入了饿与累的巅峰状态,走了10分钟没到,就在一个路口问警察,去步行街得走多久?警察说:10分钟。后来事实证明,从我问老头儿的地方开始走,以香港人工作日走路的速度,至少得走30分钟才到步行街!而且我的路线是对的!

我走到一个大公园附近,看了看周边的建筑,其实我已经根本不看建筑了,我饿。我有着远大的理想:我还要吃烧肉粽、沙茶面、扁食、土笋冻,烧仙草……我很有计划。先吃沙茶面饱肚。正在这时我身边走来一个小姑娘儿,梳着一个马尾辫儿,一甩一甩的,穿着运动服,一颠儿一颠儿的,跟我当年似的~~我就拦住了她:哎你好,步行街还得走多久?她的答案令我疯狂:也就10分钟。

我说:哪里有妙香扁食?我想吃小吃。她说:你想吃什么?我说:我想吃好多。先来个沙茶面吧。她说:哦,那不用去妙香扁食,你去1980吧,我们厦门人最认这间,老字号,而且是做小吃中最干净的。在黄则和就餐的时候其实我不是很愉快,因为我觉得不干净,餐具油乎乎的,非常影响我的食欲。别看我馋,我仍旧很有原则和标准。我问她:有烧肉粽吗?她说:有!他家就做这两样出名的。我说:有扁食吗?她说:也有。我问:走多久?她说:我带你去吧,我家楼下。后来我就跟她套套近乎,我以大姐姐的口吻问:你是厦大的吧?她说:是。我说:你散步呢?她说:我在公园跑步呢。过马路时没有红绿灯,车嗖嗖的,我不太勇敢,她挽着我胳膊一闭眼过去的。我觉得跟她还挺亲切。没走几步,到了1980烧肉粽(这个好像是招牌)。我两眼开始放光彩。她跟我到了别,我跟她道了谢,我就冲进去了,一看,是干净好多,终于可以接受了。于是我就开始进一步实现我的远大理想:

我都不好意说我吃了多少:

沙茶面里的豆腐最好吃。扁食没有原来清华紫荆食堂一层于2004年东部窗口做得脆。烧肉粽不错,冬天吃更有感觉。

所以,我感到有些火大了,就开始四处寻找烧仙草——这是一个奇特的味道,有凉茶的功效,却有凉茶没法儿比的味道。在面向步行街入口的右手边,我看见一家台湾经营的烧仙草店,好像叫什么仙草路。香港甜品的价钱,我一糊涂,就买了一个招牌的,的确很有特色。烧仙草真是一种神奇的食物。

我理想的最后一站,就是斗西街的西门土笋冻。当年清华也有个西门烤翅,说实话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好吃的。是说什么地方西门的饮食是美食的暗示吗?但是这个土笋冻还真是名不虚传。不是所有人都接受土笋冻。无奈我这个人对于食物的兼容性非常高,所以自从我知道土笋冻是什么的那一天起,我就特别特别希望尝试。我一看就知道我喜欢。所以我一下买了10块钱的,最高级的土笋冻。店员问我放什么,我说:你们平时怎么吃,你就给我怎么放。结果一盘子端上来,我吃得非常高兴。

土笋冻,在北京有的吃吗?极品美食。

厦门系列还没有完,差最后一个关于青年旅店的。不过我明天想开始写鼓浪屿了。

无法释怀……北京,北京!-2)动物园儿,潘家园儿

在北京生活,有着很多的选择和可能性。很多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在北京都是可能;然而很多看似一定会发生的事情,在北京又成为了不可能。

今天吃早饭的时候我妈给我们讲了一个在京九火车上的趣闻。

那天她从香港回北京,在火车上一个香港人用非常普通的普通话问一个在北京上学的安徽人:“听说北京的动物园都没有动物了,改成卖服装的了,是吗?”那个安徽人其实自己也不明白,瞎解释半天,最后还是找了我妈这个老北京。我妈就耐心地给香港人解释:“动物园儿里还是有动物的,而且动物越来越多。如果是一个外地人说去动物园儿,他通常是指去看动物。而北京人把动物园儿方圆几里统称为动物园儿,又不是没事儿就去看动物,所以北京人说去动物园儿,通常指去那里的服装批发市场。”我妈话音刚落,只见从包厢上面飞下来一个男的,大声说:“您说得没错儿!”我妈定睛一看,是个中东的长相,原来是个埃及人,在北京学习呢~~

今天我爸带我出门,一路上看到很多商场,包括小时候觉得最高档的友谊商城——那时必须凭护照进出。托改革开放的福,我曾经在里面经历过很多次当公主的气派,用的什么都是最好的,最新鲜的。我小时候的物质生活,那绝对是相当的优越。而现在看到这些卖奢侈品的店,我已经觉得它们离我好远,离北京人真正的生活很远。很多的景点儿和商店,真的只是给非北京长驻人开的。而北京人买衣服,可能会去一些服装批发市场。如今动物园的货都不太好了,很多人去木樨园,再后来又兴起了北京南城的大红门服装批发市场。

北京人并不是很在意款式,倒是很在意质地,只要穿着舒服,就没那么多事儿。所以我在北京的着装和在香港是两个风格。

如果有朋友想来北京买衣服,我不会领你去商城,我一看就知道贵,因为我知道哪里卖实惠又有品的衣服。当然一分钱一分货,我们只不过是在寻找一个合理的平衡。

之前我配眼睛都是去大型的眼镜店。后来很多很多人跟我说可以考虑去潘家园眼镜城,价格是外面的好几分之一甚至十分之一。我不太相信。因为我觉得眼镜也是一个精密仪器,技术与设备要同时过硬。

我在香港的同屋,每年去潘家园的一家眼镜店配镜,她跟我说了好多次这家店如何出名,如何口碑好,质量如何好……我都没当回事儿。这次她回去,竟然给我拿了一张名片。我想要不然我也试试吧,结果我在网上搜了搜这家店,发现口碑的确好,很多人推荐。于是今天我就去了。发现他家客人是最多的。我仔细观察他的服务,技术和设备,也问了很多问题,发现他真的很认真,一边配一边给我解释他在干什么,还给我看他的资格证书。

款式很多,货很全,的确是名副其实的眼镜批发商城。而且价钱很低,当然我不能说“哟你这儿这么便宜啊”,我还是一直再说:“你再给我便宜点儿”。我以前在北京配一副的钱(就不跟香港比了,亏死我了),今天配了两副,1.67最超薄的镜片,最时尚的款式,佩戴感觉很是舒服,全新的形象,又臭美了一番。如果你也感兴趣,可以私下与我联系,我告诉你地址。我不会在这里公开,因为我不是他的广告代理,我只是在说我自己的感受。

在北京生活真的很多元,很多可能性,很多意想不到的方便。

今天与家人外出看到使用信用卡越来越方便,地铁线路越来越多,也许有的人说早就该多点儿,但是毕竟,建制需要一个过程,我们看到在往好的方向转变,已然应该感到欣慰。

我经历着北京人在香港的故事,而每次回北京,都可以看到北京巨大的改变。不是我不明白,而是她变化太快。

北京,充满了可能。

你陪我走,哦厦门-4)万石植物园,那角落里的苏铁

我在这个园子里呆一天都不腻。天天来玩也行。动物和植物,是我看电视的头两大主题。

厦门万石植物园相当气派。大,非常的大。在厦门的时候,经常看着穿红戴绿的导游戴个小帽儿,穿个小褂儿,举个小旗儿,噼里啪啦动着小嘴儿。我虽说是自己玩,但是我听到的知识更加多元而邪乎。因为我的自由度比较大,这个团跟一跟,那个团跟一跟,随便问导游几个问题,他也分不清我是谁,然后我就把他们那一套都学会了。在南普陀寺看建筑的时候我听见一个导游瞎忽悠说:这里是仙山,不论厦门多么热,只要你到这里来,都觉得特别特别凉快。很多人点头称是。不过稍微有点儿脑子的人都知道,再热的天儿,只要进山里,都凉快着呢。
植物园非常大,然而一个导游团都没有!真是难得的清净。我觉得,植物园那里的山才是仙山。心旷神怡体会过吗?没体会过的可以去那儿找找感觉。

这个植物园建于1960年,面积26平方公里,其中植物园区面积2.27公顷,草坪面积1.5公顷,绿地面积213.6公顷。主要的园区有:松杉园、竹径、蔷薇园、新碑林、小桃源、棕榈岛、百花厅、南洋杉草坪、引种驯化区、仙人掌区、玫瑰园、龙眼荔枝园、药用植物区、兰花圃等29个专类植物区。有山有水,还有亭台楼榭,相当美妙。都逛下来得一天,还得坐园内的shuttle bus。步行的话,夏天比较受罪,忒远。

仰视的高度,在一棵树面前,我也可以充分感受到自己的渺小:

百华厅。在这里溜达的时候,我第一次萌发想发财买个中国式庭院的念头。之前江南一带的庭院也转得够不够的了,但是每次都跟大拨儿轰一样,看人多过看景。但是来这里旅游的人不多,这院子仿佛给我一个人和蚊子开的,我们彼此都很惬意。我转了又转,发现老祖宗们是会享受。

想想不久后还要回香港的鸽子窝,真让人泄气。

有人捧臭脚说我的照片动静结合,也许还真是耶,看看这张:

狗喜欢四处留下自己的痕迹。很多人也有同样的喜好和满足感。在仙人掌上不同的人以不同的角度刻了很多的字,我认认真真看了好些。有表达对爱情的诉求的,有表达思念的,有彰显自我意识膨胀的,还有这么一主儿,如此赤裸裸,如此真情告白:钱。堪称经典!

仙人掌柔嫩的花朵。任何一种锋利和刚硬下,都有着一种脆弱和柔嫩。外强中干,总结了千古的规律与悲哀。

伟岸的仙人掌。是说仙人都长着这样的手掌吗?啧啧,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逛到下午5点多的时候,我已经不行了,腰酸背痛腿抽筋儿。大夏天儿背个摄影包,俩镜头,俩钱包,一证件包,一边享受美景,一边儿防贼。最后不防贼了,专门防暑。还在蔷薇园只给14以下儿童使用的秋千上过了半个小时瘾。真是走不动了。终于,终于,坚持着来到了大门口,这时我看了一眼地图的一个角落,写着:4.苏铁园。

啊。时光隧道,回到了从前。

我内心只有一个声音:一定要去,一定要去,一定要去。我坚持着爬到这片小小的苏铁园,在黄昏的照耀下,格外的冷清,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个如此小的院子,如此平凡的植物,如此阴暗的小角落。我对着那小片苏铁,我听得见阳光在我身上走步的声音,我也听得见我心里唯一的声音:Thank you my friend. Thank you for all you have done for me, for so many years, unconditionally. Thank you. Thank you.

春天的故事,春夏之交那场风波的故事,我和苏铁的故事。

咬文嚼字-1)牛肉面大王感同身受

虽说我以为自己的语文水平不低吧,可是我不爱老给人挑错儿。但是现在,有几个成语的滥用趋势已经直逼正统,甚至有取代原意的劲头儿。错误重复的次数多了,难道就能变成正确吗?

不可以,吧。

今天晚上我去鸟巢和水立方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回家后看CCTV4演台湾赈灾的画面,其中有一个台湾牛肉面大王免费做牛肉面给灾区人民送温暖,采访时的最后一句话是:看到这么多人关心台湾灾民,我真是感同身受……

哇,在这个语境听到感同身受,我大为震惊,难怪很多人告诉我说台湾人的礼仪和对于传统文化的持守甚至好过大陆。再多说一句,我对于台湾人很有好感,我的台湾朋友超多无比。话说回来,这个台湾牛肉面大王对于成语“感同身受”的使用,才是正解!

当年高考那几科,我唯一着迷的就是语文。我一直是个语文迷。语文课代表当了十好几年。下面这些成语的解释,是根据我高考时的标准。其实我也知道语言是在不断发展的。只不过我始终觉得错的就是错的,不论错了多久,有多少人错。

感同身受:心里很感激,就像自己亲身领受一样,一般是替别人致谢。但是现在的用法统统是和感激无关的。

还有一个经常用错的成语是:痛定思痛。原意是:悲痛的心情平静后,回想起来,觉得更加痛楚。然而现在的用法通常没有觉得更痛的层面,反而是取了字面意思,好像是仔细反省错误一般。

另一个则是:不以为然。人们常常把不以为然和不以为意搞混。不以为然是说不认为是对的,然而不以为意的意思则是不当回事儿。

还有空穴来风:比喻消息和谣言的传播不是完全没有原因的。而现在满大街错用的意思是小道消息纯粹是瞎掰。

七月流火:天气渐渐凉了。错误的意思是七月这叫一个热啊,天都跟下了火似的。

另外正一个音:
口角”的“角”,应该读作jué,不是jiǎo。

习非成是,要不得。

台湾是一个神奇的地方。我也想去宝岛看看。

撒拉等你从米国回来咱俩整一圈吧?

无法释怀……北京,北京!-1)爱无止境

我回家了,北京。

下飞机的那一刻,我重又感受到久违的秋天。那种感觉令我这个漂泊在南方的孩子感到一阵阵悸动。家的概念在我心中始终是那么的不可取代,那么的沉重。我的心,永远有着北京的印记,无论我去到哪里,感受着什么样的多彩,什么样的幸福,什么样的彷徨,什么样的痛苦。

傍晚的鸽子,司机的京骂,泛滥的儿话,夜晚的清凉。这是北京。

第一次认认真真看北京的天。真的好蓝。今晚竟然觉得有些凉意,这凉意仿佛一颗石子进入童年的古井,一时间溅出很多的回忆,地坛,香山,广安门……

鸣谢摄影师:我爸(他非让我声明一下)

备注:厦门的照片一律采用小图,因为我有点儿小算盘。我打算用Mac Iphoto里面的book功能编辑一些厦门鼓浪屿的小书,自己发行,赠送于人,所以在这里先用小图,到时候弄成书再整原版的。欢迎预定,还是相当精彩的。

你陪我走,哦厦门-3)草根堂

每天都有陪我一起走的人。有店老板,有旅客,有学生。很奇怪,一到了厦门,旅客间仿佛都自来熟。“哎,那上面有什么好看的吗?”“今天真热啊。”“可不是嘛,热死我了。”

来厦门前我做足了功课。每一次旅游,我绝不跟团。如今的资讯如此发达,足以使我们愉悦地自己做自己的导游。这几天在鼓浪屿,听见许多导游蜻蜓点水,走马观花,甚至张冠李戴,啧啧,真是不如我哩。今天遇到一帮人,无头苍蝇般乱走,看我拿着地图,就问:这鼓浪屿有什么好玩啊,我们就瞎走瞎逛。我正愁好玩的地方太多,我转不过来呢,听他们这么说,大为诧异。有一位导游大哥,也是外地人,偏说自己因为喜欢鼓浪屿而住在这岛上,给他们做导游。他简直是信口开河,真的是,他每给出一个信息,我就纠正他一个信息,错得那叫一个离谱!他的那帮游客很是佩服我。这位胡说八道的大哥可能有点儿气。后来干脆改我义务解说了,那位大哥就开始在我面前秀他的英语,我说一句中文,他就用有口音的英语说其中的一个名词——这位大哥太搞笑了吧。

还是先不提鼓浪屿吧,说说这个草根堂。那天我想去草根堂吃午饭,没想到大中午的等不来一辆出租车,我就问旁边唯一一个也在大太阳下的女的:怎么坐车去莲花广场那边?她说:你跟我坐车吧,到泰合花园可以倒车。后来我们上了一辆车,刚上,她就说:呀,后面那辆更快,不绕路。我说:那这辆呢?她说:这辆绕很多。但是马上说:没关系的,我们一起看看风景。随后便开始跟我聊。一个劲儿地跟我说她不喜欢一个人旅游。我一个劲儿地告诉她我还就喜欢一个人旅游。我和每一位生活在厦门的人聊天,他们都对于厦门的社会安全度表示出自豪和欣赏。她还接茬儿说:不过你一个人千万别去广州和武汉,你一个小女孩儿(谁见我都叫小姑娘),太危险。我说是是,我在国内的个人行刚刚起步,这不首先选了厦门这个安全的地方。后来我了解到她是一间草本饮食连锁店的店长。有很健康的生活理念,叫什么营养早餐。给了我一张名片,说是下次再来厦门,可以去她们店尝尝。

天气实在是太热了,我在泰合站下了车,就干脆打了车。这家餐厅做闽北私房菜,很是出名,位于思明区凌香里香莲里26号的别墅内。

我要的都是最经典的菜:

土钵酸辣炝鲜鱿,味道很棒。够酸够辣够美味。

冰镇苦瓜蘸蜜:

我去的有点儿晚了。一不小心,用了香港的午饭时间。后来看见几个小姑娘切苦瓜薄片,嘿嘿,人家才是小姑娘哪!

二楼制作燕肉饺:

二楼餐厅一角:

三楼一瞥:

厕所标志,绿坝过滤:

门口的影子:

这附近还有同安煎蟹和妙香扁食。不过我都没有试。聚众出游的,可以试试。

BTW,我咋发现国内上不了Picasa呢?这又是为啥?得罪Party了?

你陪我走,哦厦门-2)与第一间咖啡馆的相遇

现在我坐在鼓浪屿琴海庄园的Cafe,这是蒋介石非常喜欢的一处别墅,这里是鼓浪屿最高的旅店。我的写作严重地滞后。难道在厦门,人真的会慵懒吗?若以香港的节奏和速度,厦门人可能会做出更多事情,然而那些“更多”是什么,又到底有没有意义,有什么代价,就不好说了。走在鼓浪屿的街头,没有机动车,没有红绿灯的beep,我突然间顿悟,原来还可以有这么一种生活方式,无论选择什么,人还不是照样活。营营役役,或是慢慢悠悠。鼓浪屿上有众多的传奇。可以说每一栋别墅式家庭旅馆的背后都有一个故事,一个信仰,一个坚持。仿佛一块块拼图,只有组合起来,才是我们对于世界本相理解的一部分,而已。

我想好好谈谈我在厦门体验过的咖啡馆,与各式各样的旅店,哦它们是如此美丽,如此不同。然而我觉得如果我在鼓浪屿为了赶游记而忽略了感受和享受,那绝对是对于鼓浪屿精神的不尊重。我理解中,在意,而不刻意,执着,而不顽固,拼命,而不卖命,是一种很难把握的火候,然而一旦拥有了,便会潇洒,从容,正如我一直希望自己的那样。

不要对我说“鼓浪屿一天就够了,厦门一天就够了,没什么好看的,没有××好,也没有××好”。这样的话,多么没有气质!人与人,一夜情或许足够,而人与城市,绝不是一夜的关系。

很多鼓浪屿的传奇,都是这样开始的:××漫步在鼓浪屿,发现这是自己真正的归属,于是打电话辞掉了工作,在岛上随便找了个工作,然后爱上一个人,或是被一个人爱,于是二人过上了幸福的生活。他们真的很幸福,有的还拥有了蒸蒸日上的事业。有闺密问我:你会吗?我说:我也喜欢鼓浪屿,但是我不会。因为我还没有那个胆量,因为我还没有学会放手。

其实今天我不打算说鼓浪屿的。这个还要等到以后慢慢写。今天我想说的是前天,在厦门岛内,逛咖啡馆的事情。

前天下午,当我走到夏大西门的时候,我听说,夏大一条街,拆了。

原本我打听到几家不错的咖啡厅,原本我想在烈日的午后去那片冰凉与写意中歇歇脚,想些什么,或干脆什么都不想。

那,怎么办呢?我想起了夏大毕业的同屋提到过的新华都超市,那里或者有吃的?于是在不经意间,我邂逅了这间咖啡厅。

我很不喜欢“小资”这个词。资就资,为什么要小资。能资就资,不能资就不要装资。我不喜欢一种病怏怏的状态,根本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想要什么,或者在说什么,但是却很陶醉与这种不知道的状态。很多咖啡馆和旅店为了小资而小资,这个就很没劲了。温馨是对于生活体验的结晶,在每一处摆设和布置中,都有着对于生活的理解,而这种理解的深度,是装不出来,也学不来的。

感谢这间咖啡馆,在一个角落中,为烈日中的我,提供了一片阴凉。这是我在厦门遭遇的第一间,很喜欢它。

你陪我走,哦厦门-1)爱在一眼间

(此篇含有大量图片,打开时间略长,请您耐心等待)

我不知道爱上一个人,是不是真的只需要一眼,然而我却知道,爱上一座城市,只在眨眼间。

下飞机的第一口呼吸,便嗅到了这座城市的闲适,与温柔。所谓的旅行经验,无非是可以正确地把握警惕与放松的平衡。昨天晚上我的戒备心仍旧很重。打了电话反复确认订房的细节,问清楚了路线及的士价钱,以免的士司机欺生宰我。还小心翼翼地处理很多问题,包括仔细想了钱包的最佳藏身位置。但是我一出飞机场,的士司机就非常热情地帮我把行李放在后备箱,然后很亲和地和我聊厦门人的节奏,厦门的景点儿,厦门人对赖昌星的看法,厦门人的生财方法……于是我觉得自己的戒心过重了,在厦门,也许我只需要一些理性,一些警惕。或者说,在厦门,我尽可以多些浪漫,多些随性。很多时候,自己已经理性得令自己吃惊和害怕。

我很开心,因为我感到很安全。

这是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城市。这种无人知晓的感觉让我无比的放松。不是只有名人才渴望不被关注。熟悉之下,往往是不能言的压力。

从南普陀寺去中山路的车上我遇到一对男女。他们后来为了躲避西晒坐到了我的旁边。那个男的很友好地冲我一乐,看到我手中地相机,便问:你来旅游?我说是。他们问:你一个人?我说是。接着问你去哪儿?我说:我去斗西吃土笋冻,他们说:在中山路下吧,那里更好玩。

于是我就愉快地和他们在一起玩。开始的时候我照旧非常提防,话也不多说,后来我觉得我的自我保护非常傻。有人说厦门民风淳朴,我想这两个人真的也很淳朴,他们甚至连我的迟疑和保留都感觉不到。男的是个理疗师,女的是做美甲的,今天放假,出来玩。男的说曾经去过香港,知道一个人在外面如果问不着路多么辛苦,所以就特别想帮我。我说我想去黄则和,他就带着我去了,一路上不停地给我介绍这是什么,那是什么。到了黄则和,他主动照顾我和他的女朋友,买了沙茶面,韭菜合,花生汤,海蛎煎,还有好多好多。后来我说:我还想吃烧肉粽,他说:别吃了,夏天吃那个容易中暑。他女朋友说:人家没吃过,你买一个。后来他还主动买水,还会递纸巾。——也许我这么说,你也会觉得他别有用心,对不对?他们俩是不是骗子,合伙儿要拍我花子?可是我要告诉你,如果你今天下午在厦门的这条步行街,看到我们三个人,你会觉得我们是认识很久的朋友,那么和谐,那么快乐。吃完了以后我说想买份地图,走出步行街,我忙着照相,突然他递给我一份厦门地图。他女朋友解释说:如果你买要8块,他给你买就2块。

我们一起沿着海边走了走,她突然说这个时间去珍珠湾和白城沙滩应该很漂亮!于是我们三个打车去了白城沙滩,赤脚在黄昏的沙滩上散步。原来他们来自武夷山,在厦门工作了很久。今晨在香港机场我看了我很喜欢的记者Leslie.Chang写的Factory Girls,非常感兴趣。今天看到他们两个,尤其觉得不容易。他非常懂得照顾人,一边走一边提醒:小心玻璃,小心这个,小心那个。我问他说:为什么你这么会照顾人?他说:农村长大的孩子,都这样,从小没人管,自己就会照顾自己了。

最后我们在木栈道上坐了一会儿。我说认识你们非常的高兴。他们说:年轻人就是容易玩到一起。后来执意送我上公车,忙着帮我看坐几路,生怕我上错了。他们目送我上车,连连与我挥手,然后他还指指他的包,示意我注意安全。很久没有挤过那样的公车,没有座位,没有冷气,然而我看着暮色下的蓝天,白云,想着这对如此单纯如此善良的男女,心里特别幸福。

他们究竟为了什么呢?——为什么他们一定需要一个理由才帮助我呢?为什么人与人不能如此简单相爱呢?是什么,使我的心刚硬,是什么,使我不容易相信,不习惯接受陌生人的爱?这是我的城市教给我的,对吗?

人之为人,远离人的定义,究竟有多远?

一个人的房间:

在床上随便地一按:

曾厝垵:

南普陀寺:

夏大的,不是吓大的:

这么美的风景,简直像是度假村

非常非常欣赏这个雕塑,在芙蓉湖西南岸,她在思考,她在表达,她在质疑,她在抗争,然而,却又洒脱:

傍晚,遥望鼓浪屿:

在别人的婚礼上

今天第好几次在教会参加婚礼。

今天我是摄影师。专门从另类的角度照相。还真有不少得意之作。我应该首先给新人看,所以不在这里发表。

但是我也臭美了几张。

这个可以发表。

婚宴很好玩。

我一高兴喝了点儿红酒。

酒是红的,所以我喝着喝着,脸也红了。

喜欢电器是不是会遗传?我记得我爸爸非常喜欢逛电器部。现在我发现,我也特别喜欢。每次去商场,我都要看看这个洗衣机啊,电饭煲啊,电视机啊,电熨斗啊什么的都已经先进到什么地步了。我特别喜欢新鲜的玩意儿。

所以我很遗憾我给自己开了两个恶头儿:单反和苹果。我简直是着迷。今天我看到这个新镜头的表现是如此的超凡,我心里高兴得不得了,真的不得了。

自从使用Mac以来,我也非常高兴,一点儿不觉得生疏!我喜欢凭直觉操作的东西。后来我一了解,原来iwork里面的keynote那么神奇,我就又忍不住了。

神奇的东西对于我的杀伤力是极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