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漂双城记》电子书/三藩、洛杉矶推广活动

非常高兴,突破出版社与“首尚文化”电子书店合作,将推出《港漂双城记》繁体字版。至于其他网上销售平台,如Apple iTunes, Anddroid, Nokia Store, Microsoft Window Mobile等,将于三四月开始有售。 另外,“首尚文化”将于今年二月初在三藩和洛杉矶进行连串书籍推广活动。《港漂》有幸成为其中重点推荐的一本。主要希望进入各大学的华人社区进行推广活动。不过很遗憾我目前没有看到任何我也可以同去的机会……(虽然我出于一些私人缘由非常想时不常就去美国一趟,最好一周一次……) 不知道我这个小小的博客是否有来自三藩和洛杉矶的读者?若有,小作者诚邀您届时去捧捧场哦! 电子书的到来,大大方便了我们的阅读体验。过去有香港境外的朋友问我如何可以买到书,这下好了,买电子书吧! 再次感谢大家的关注和支持! (有个事情还是想声明一下:此次出书,全赖突破机构赏识。版税归突破,本人并不从中盈利,也并无稿费收入。作者买书使用作者折扣。有朋友以为我有大把的书可以派,特此声明,还望您支持突破机构!)

Read more

【置顶】网上报名《港漂双城记》香港城市大学分享会

分享会海报和网上报名留位: http://www.breakthrough.org.hk/chi/cityu-talk/ 作为港漂,你对于这个城市是否有许多话不吐不快?作为香港人,你对于港漂这一群体是否有许多好奇? 在《港漂双城记》中,我提到了一些作为北京人对于这个城市的观察和反思。但这只是蜻蜓点水,相信在每一个港漂心中,都有更加精彩的双城或多城故事。何不一起分享下? 2012年2月15日,星期三,下午3点至5点,在城市大学邵逸夫图书馆,邀请你一起来参加《港漂双城记——走出中国,何去何从?》讨论会!届时本书作者赵晗和突破机构总干事、城市大学校董梁永泰博士会一起做客讨论会,与大家一同探讨诸多话题。希望通过我们这群人的“香港经验”看两地社会的异同,反思个人及群体身份,并生命的定位,再展望个人前途与国家未来的关系。 在两小时中,梁永泰与赵晗会彼此提问,最后会有时间与台下师生互动。 囿于城大图书馆场地限制,此次活动名额非常有限,报名只能先到先得! 感谢您的支持!盼望您的参与! 《港漂双城记》Facebook页面: http://www.facebook.com/GangPiao

Read more

想Like下?来《港漂双城记》Facebook交流下!

各位读者: 感谢你们对于小作《港漂双城记》的支持、鼓励和反馈! 我建立了一个《港漂双城记》的Facebook页面,希望这里可以成为一个交流的平台。绝不仅是谈及这本书,更希望这本书是一个开始,是一粒种子,点燃更多的沟通和对话。现在有越来越多的内地生来港读书,越来越多的内地人在港工作,那么在这种融合和碰撞之下,生活在疾速发展的内地与回归后的香港的我们,同为中国人,彼此有着怎样的思考、迷茫和交流?在这个急剧动荡的社会,我们对于身份、意义、梦想,又有着怎样的彷徨和追寻? 欢迎你在此页面与我,与大家有更多交流! 目前此页面已经设有一些问答题,诸如: “你对于香港有归属感吗?” “如果你拿到永久居留权,当被问及你是哪里人时,你会如何回答?” “你来香港最大的震撼是什么?” “你的梦想是什么?” …… 同时也即将有我们”港漂”来港后的新奇见闻、学习广东话的趣事、在香港的思考等。 希望听见你的声音!也愿意有更多港人听见我们的声音! 愿我们成为香港的祝福!期待你的关注和参与! 想Like一下?Facebook地址:http://www.facebook.com/GangPiao 非常感谢! Zihona 2012-01-03

Read more

《港漂双城记》读者来信1)

处女作问世20余天来,陆陆续续收到不少读者来信。情真意切,令我非常感动! 北京高中同学,也有移民经历,大帅锅(高、高知、单身、超赞!欲购从速!): 如饥似渴的囫囵下你的书,字字都在提醒我,无常才是世界的本面目,而我就是要在无常中去寻找恒常。谢谢你对自己的真实面对,给我勇气和信心。你的经验投射到我身上,会引起我同要的挣扎和思索。这本书很好,如果有更多的人,特别是附中的师弟师妹们看了,应该会目前的路径有截然不同的未来吧。这是我最近看到的第三本很有启发的书……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做出电子版的,或者授权某个网站连载,我认为是很好的传播方式。 湖北港漂,香港中文大学学生,大美女(不幸已婚): http://blog.sina.com.cn/s/blog_766164480100xmkb.html 亲爱的Zihona, 今天在深圳火车站排队买票的漫漫等待中读完了你这部小书,有些文章在博客上看过,有些则是头一次读。 读的过程中有两次想要掉眼泪。 一是你讲从会计师行辞职之后的一段“信心道路”,和昔日的同学聚会,大家仿佛都是那么前途万丈,只有你还在等待一份报酬微薄的工作,一位同学大方帮你出了饭钱,你出去海边望着灯火璀璨的中环流下泪来。那是你原本拥有的,也是你稍稍退后一步就可以轻松拾返的,你也知道你为什么放弃,可你还是哭了。 我想说,我好了解那种感受,在我大三离开学生会来到教会的时候,在我的同伴们都争先恐后的进了体制内的单位的时候,在老公的前室友拿State Security的公务费请我们喝茶的时候……甘愿“限制自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说实话我并不清楚前路如何,但我知道有些路是一定回不去的。往大了说是神的呼召,往小了说,“因为活在谎言里,根本就不是活着”(王书亚《灰烬中的钻石》),睁一眼闭一眼的活着,是根本不能被接受的。 但我还是不平衡!我并不需要太多的钱,我只想证明自己有用,而没有前者,我又何其难向别人证明我的价值。和老公说起回家的矛盾心情:为什么我这么一块稀世珍宝,在我妈眼里就不如那些个镀金的破铜烂铁呢?为什么她就总羡慕有一个做份轻松工作、嫁个殷实人家、二十几岁住复式大宅、一家三口开两辆车的咸鱼女儿呢?所幸的是,我也慢慢在上帝里建立我不为他人所动的价值感,我要带着赤子之心有使命感的活着,并为我丰盛的生活骄傲。 ———————————————– 另一处是你写到中国的精英往哪里去,离开中国去美国,离开美国去火星?你在景山上看到拆得血肉模糊、建得光怪陆离的北京城就哭了。中国的精英,不是在国外,就是理智的选择成为公共机构里的既得利益者,那么谁来振兴实业改善民生?谁来办社会服务照顾孤儿寡母?谁来做小学老师教导孩子?而我们也无法回避这样的反问“那你为什么不回中国?” 之前读苏恩佩的《仄径》,我就很惊讶这篇写成于1960年代的稚嫩小说,里面描述的情景与今天的中国留学生(包括神学生)面临的处境竟是如出一辙,而我的愿望、挣扎,也与主人公深有共鸣,只不过港台留学生早我们面对了几十年。哦,成为教授的太太多么好,体面又轻松,美国空气清新物质丰饶、制度又健全,回国有什么呢?除了上帝放在她心里的梦。苏是那么纤弱、那么敏感、那么温柔,又是那么决绝。那种不顾一切燃烧自己的激情,几乎要穿越时空的千山万水,朝我扑面而来。 我想上帝还是要我回去的。我很欣喜你引用了崔卫平的话“你有光明,中国便不黑暗;你所在的地方,就是你的中国”,最近看到这段话爱不释手,给陷入蚍蜉撼大树的无力中的我带来了一丝亮光。 ———————————————– 最后说说双重身份。这真是一个绝妙的概念! 我记得在北大教育学院听过刘云杉老师的一个讲座,提到“教育民主”的问题,大意是:一个人如何在受教育成长为精英的过程中不背叛自己的身份。一个农村孩子,为了升学通往更好的未来,不得不学习跟他的日常生活毫无关系的城市知识,而他所擅长的领域却不被社会承认和珍视。而留学生要在异国成为精英跻身主流社会,是否也一定要选择压抑原来的身份呢? 拥抱双重/多重身份是一个出路,一个灵感。我突然发现,耶稣,耶稣不就是双重身份的完美典范吗?他既是完全的神,与天父圣灵亲密相交,又是完全的人,完全体察人的悲欢苦乐。我们对自己不同的身份虽然难以两全,却可以力争与每一个身份多一分认同。再者,没有双重身份,我们何以能“知道怎样处卑贱,又知道怎样处丰富”呢?何以“或饱足或饥饿,或有余或缺乏,都得到秘诀”呢?(腓立比书4:12)

Read more

普通话与广东话1)炮制正宗港式英语

终于,我的广东话到了“三句话乱真”的水平。但若是长篇大论,就一定露陷了。对我而言,学习广东话的终极挑战之一,就是中英夹杂。(其他挑战详见我那即将问世的书。) 相信对于香港版广东话有一定认识的人都知道,港式广东话区别于广式广东话最大的差别就是中英混用,浑然天成,一气呵成,天衣无缝。终于我沉痛地意识到,为了让自己的广东话更具港味儿,我必须要入乡随俗加入英文!然而我又有一些困惑,就是哪些可以用英文说,以及发音是怎样的。我觉得在一句广东话的叙述中突然出现正规的英文发音是很突兀的。后来的经历的确证实了我的困惑。而聪明的香港人会把英文单词的发音本土化,然后自然流畅地嵌入句子中,听来照样婉转动听,毫无突兀之感。据我的总结,主要的做法是轻音重音化、去“r”化、拖音和变调等。 1.“轻音重音化” “轻音重音化”这一做法在我看来非常有趣。第一次听是一个同事说“佢唔拉key我。”这个“拉key”我没有听懂,就问他是什么意思。原来,他想说的是“He does not like me.”而“like”在句子中则要轻音重音化,变作“likey”。这一观察,在日后的一次点菜中,亦得到了印证。有一次和一位香港朋友去吃我最喜欢的日本菜,我们分别选了S餐和X餐。不一会儿,我的朋友对服务员说:“一个Xee餐同埋一个Isee餐。”我心中暗自重复了两遍这个S和X的港版发音,并暗暗叫绝。如果不是轻音重音化,中英夹杂听起来是非常突兀的。 2. “去r化” “去r化”是我总结的另一个港式英语发音要领。读书的时候,经常需要说“presentation”这个词,而我往往听到香港同学说的,都是“pesentation”,而“print”,更多是“pint”,“r音”不见了!同理,在说“friend”一词时,听上去像是“fend”。 3.“拖音”和“变调” “拖音”和“变调”这一规律是我读书时从同学对于一个助教的称呼中领悟的。这名tutor叫做Christina.“Tutor”中的“tor”的音标本是“tə”,但却被读作了“’tju:ta:”,而“Christina”中读作“nə”的“na”,也被读作“na:”,且必须拖长至4倍发音时间。 4.“R”、“Z”和“zə” 在26个英文字母中,香港人有两个有别于世界的独特的发音,一个是“R”,一个是“Z”。刚来香港的时候,经常需要在电话里处理事务,并报上身份证号码。怎么那么巧,我正好需要读出“R”和“Z”。有一次是和入境处打电话,在我说了我的身份证号后,对方重复了一遍,结果我大惊。首先是这个“R”,对方重复的时候,说了一个近似于普通话的“阿搂”,要是用国际音标,就是“’a:ləu”。这是个什么音呢?我自认我读26个英文字母是相当标准的,可是我没有听过这个音啊!我以为她说的是“L”,于是我说:“不是L,是R”。对方又重复:“是啊,是阿搂。”我心里有些急了,“不是L,是R!R for red! Not L!”后来又要告诉她我的名字怎么拼写。我说了“zi:”这个发音,,可是对方却问我是不是“C”!我马上想到,“Z”这个字母,美国人习惯读“zi:”,而英国人习惯读“zed”。于是我马上说,“zed”。这时,对方重复到:“i:’zed”。我当时差点儿晕过去,心说,姐姐,您和我开玩笑吗?“i:’zed”这个合体是个什么东西?最后我没好气地告诉她,是26个英文字母的最后一个!她也同样理直气壮地回复我,“i:’zed”就是“Z”! 这一读法令我颇为震惊!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我经常听到“i:’zed”这个音,这使我确定,香港人的确是用了一个英美合体的音来读“Z”这个字母的!后来每逢需要提及“R”和“Z”,我都入乡随俗读作“’a:ləu”和“i:’zed”,并且从未产生过误会。

Read more

京港情深5)我们离公民社会有多远?

龙应台写过一本书,很久以前的了,忘了叫什么名字,其中有一篇是谈《我们离公民社会有多远》。 其实在我看来,香港相对而言已经很“公民社会”了,然而,越是对于自己权利敏感而警醒的地方,越是可以表达对于自身权利诉求的地方,就越觉得自己的权利还远不够。 回看过去在大陆所受的教育,我觉得非常遗憾的欠缺之一,是没有接受过“公民教育”,取而代之的,是“思想政治”,是政治考试前人人调侃着无聊却从那时起就学习熟练地说假大空的,废话。 我想,也许是因为“公民教育”太过敏感,在一个连“长春”都变为了敏感词的国度,如何谈公民教育呢?因为谈到公民,说到底,是权利。的确公民对于社会有着权利和义务,然而归根到底,是权利当先的。而且,不应该是一味教导个人为集体服务,恰恰相反,一个国家,一个政体,或者说,一个集体,要把每一个置身其中的人当人,要首先为其中的成员考虑,维护他们的权利。 很不幸的是,在天朝,诸多权利是被阉割的——不仅没有了功能,甚至还碰不得!比如我就必须称呼它为天朝,比如我们都没有权利将许多话明说,比如我们普遍没有啥自由表达不满意和不同意。取而代之的,是“大会一致同意”,并“达成了广泛共识”。所以韩寒的出现,令许多人出了一口恶气!我很喜欢韩寒,然而我认为韩寒热恰恰表明我们这个社会的不健康。其实他只不过有能力和些许的自由说出了一些很多很多人都想说的话,只是他们没有韩寒讲话的机会。如今韩寒出名了,国际关注了,河蟹他的风险也大了许多,所以他才能说许多别人想说却不敢说的话。然而,为什么别人不敢说?然而,为什么我们只有一个韩寒? 我认识一个非常可爱的读四年级的香港小妹妹。今天我看到她的一本叫做Science(科学)的书非常精彩,全英文,全彩色,张张图片都很精彩,有动物世界,有植物,还有许多其他的内容。我非常想借来一看,只是她最近要用。我继而问她平时都有什么课啊?她说有一门是“社会”。我就又问,社会课教什么啊?她的回答令我感到很惊奇: “我们现在在学女性地位,过去还学过儿童权利公约和贪污”。 我听罢吓了一跳。好家伙!9岁的孩子,学“女性地位”,我就问了问教什么啊?她说:教一些出名的伟大的女人。我又问她对于“儿童权利公约”记得清楚吗?她看来是很清楚作为儿童都有什么权利,三十几条。还说她最喜欢第31条,“儿童有娱乐的权利”。最不喜欢第29条“儿童有受教育的权利”。最后我问她这个“贪污”讲什么啊?她说是讲香港历史上的贪污案例,要引以为戒。 联想到内地某小学生描述自己的梦想时说“长大做贪官”,我一时有些语塞。 我不知道如今在北京四年级的小朋友都学什么。就算是有类似的这个啥社会课,教的难道是三个代表和谐社会?我打算问我的同事借一些他们小朋友的课本,好好研读一下,恶补一下我二十多年来关于“权利”是啥的亏欠! 不久前我在某北京朋友的新浪微波上看到一张照片,在一棵粗壮的大树上贴着一张A4纸,白纸黑字写着:“不要停车,今晚砍树!” 这使我联想到一件伤心事…… 香港大学图书馆前曾经有一个参天大树,四十多岁的树龄,是一棵石栗。去年某个星期五的夜晚,我从团契回家,走下中山阶,怎么觉得那么奇怪。原来!石栗被锯了!只剩下木头桩子,周围围了起来。我的脑子顿时嗡的一下。要知道,我们大家对于这棵树,是很有感情的!我赶紧跑下去看,只见那里也贴了一个告示,写的非常动情。大致内容是:我们感到非常难过,这个树伴随了我们四十多年。但是它长了虫子,随时有倒下的危险。我们尝试了一切办法希望不砍倒它,但是最终无能为力,这也是我们非常不希望看到的结果…… 我这样用中文一转述,那种悲伤和不忍并没有充分表达出来。在那样一个夜晚,望着被锯的石栗,凉风习习,看到这样一封充满了感情的信,实在是叫人有落泪的冲动…… 过了不久,我又看到那里种了一些乔木,很矮,很难看。我心里有点儿气,这不是糊弄人吗?又跑下去看。只见又有一个告示,大致内容是:“你现在看到的不是最终要种植的树木,只是暂时的过渡而已。我们打算种一棵××(我忘了名字,还标注了拉丁名字),是什么属什么种……”看过之后,方才颇感安慰。 我想,这便是我非常欣赏香港的地方。我不敢说它对待一棵树都这么有感情,对于人就更有感情啦。但是我当真觉得,倘若一个社会对于砍一棵树对于生活在其中的人可能造成什么样的情感困扰都考虑得如此体贴细腻,那么其他事情,可能也会相对多的照顾到人的感情,和权利。 比如雨天会在地铁口和居民楼入口放置“小心地滑”的标示,并且有喇叭广播。比如随便一个楼都要定期开业主大会,那天我回家,看见晚上要开业主大会,商议的议题是什么高空管子掉了责任谁负,还有一些其他看起来芝麻大点儿的事儿。但是这些都令我很感动,就是芝麻大点儿的权利,也要维护,也要民主投票出一个结果。 最后要说,我绝不是说香港现在就是一个公民社会的楷模啦!我只是想说,千万不要肤浅到只看经济指标。很多人说:“香港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上海北京都要超过它啦!有的东西在上海买的着,香港还未必有呢!” 看一个社会是不是发达,不要仅看它的高楼大厦,说句调侃的话,在许多权利面前,GDP算个屁! 那要看什么呢?看它的排水系统,看它的灾难预警和处理系统,看它最穷的人活得怎么样,看它对待移民的态度,看它的自由市场里卖什么以及收摊儿后的清洁程序,看它的书店卖什么书,看它的头版头条是什么,看它的市民感冒咳嗽是不是自觉戴口罩,看它的媒体有什么批评政府的声音,看它的校车安不安全,看它的汽车站和火车站的秩序,看它的医院贵不贵……看它的市民是不是清楚地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有哪些权利?

Read more

京港情深4)午餐肉大会

香港人有一些饮食习惯令我觉得特别逗。比如,爱吃午餐肉和方便面(出前一丁)。 有一天我在机构的食堂吃早饭,大家围成一圈。我要的是火腿炒蛋多士(toast),其他的同事都要面餐,即方便面。这时一个男同事走过来,望了望我旁边那个人碗里的,说:“哇,好嘢来的哦!”我心想,是什么好东西呀,也看了看,原来是——午餐肉煎鸡蛋方便面——这足以令人称赞和羡慕?真开眼。 还有一次,我们几个同事一起去茶餐厅吃饭。有一个同事叫了黑椒牛柳丝炒公仔面(即为方便面),哇,顿时欢呼声一片,好嘢!好嘢!要说我这些同事,差不多全有北美背景,不愁吃不愁穿,啥也都见过,咋就贪恋方便面呢?我真是很不明白。 最令我感到诧异的是,他们由于太喜爱午餐肉和方便面,非要搞一个组内的“午餐肉大会”,买了市面上6种不同的午餐肉,竟然要一绝高下,民主投票!但是听到这个“午餐肉大会”,我就觉得很是滑稽,但是心里也很期待,看看他们怎么搞…… 同事们分别买了以下几种午餐肉(以下图片为同事Iphone所照): 如果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出一些文化诧异来。为什么这么说呢? 左边的三个,分别为韩国某牌,丹麦TULIP,以及美国Hormel——都没有出现任何猪的形象。TULIP还特别压了花纹,很典雅。 右边的三个,分别为中国出品的长城牌玫瑰味、长城牌火腿餐肉,以及天坛牌火腿餐肉——好家伙!不仅有猪的形象,还一只比一只美艳。特别是玫瑰味的,干脆是粉红色的底,白嘟嘟的大肥猪,透着性感。而长城牌的火腿餐肉(右二),则给这猪涂了一个非常妖艳的粉红色嘴唇,笑死人。 午餐肉大会主要目的是民主投票选出最美味的一个品牌。由我们的哈佛博士担任测试督导。只见她严格地控制了标签、取样、分盘煎炸(这午餐肉还一定得给煎了吃!),摆盘、上菜、投票、唱票等一系列过程。认真程度令我佩服。 终于开吃了,吃的时候,是不知道哪个牌子的,分别标注了A-F,最后投票。 当然还少不了方便面: 说实话,我当真没什么胃口。但是我的同事一个个如狼似虎(动物园里的),不停叫嚣着:肚饿了!快点开饭吧!可不可以吃了啊?…… 一个个眼露凶光,仿佛要极力控制口水: 当时还煮了一锅牡蛎,一只只肥美的生蚝,方才令我感到些许安慰。 评选结果亦显示出某文化现象。 得票最多的前三名分别为: 1. 长城牌火腿餐肉 2. 天坛牌火腿餐肉

Read more

京港情深 3)法定古籍篇

三.法定古籍篇 (Declared Monuments) 我重新整理了一下思路,故写作顺序稍作调试。这篇主要介绍香港(港岛、九龙、新界、离岛)的法定古籍。所有介绍资料和图片均引自香港康乐及文化事务署—GovHK香港政府一站通。该网站内容详实,图文并茂,分设英、繁、简三种语言。且介绍交通方式。鉴于内地上网河蟹较多,我分区重点推荐并引用如下: 港岛区(摘取部分,详情自于上述网站自行阅读): 1. 香港大学本部大楼 香港大學本部大樓是該校最古老的建築,一九一○年動工興建,一九一二年落成。大樓宏偉壯觀,以富有文藝復興風格的花崗石柱支撐,頂部矗立著鐘樓,四角則有塔樓。大樓內有庭院四個,其中兩個植有高近九米的棕櫚樹。 蒜按:古典浪漫,无论晴朗阴霾,韵致独特。本部的陆佑堂,更各种庆典的举办场所,美轮美奂。 2. 香港大学孔庆荧楼 孔 慶熒樓是由遮打爵士、佐敦教授及其他人士捐款建成,原用作學生會之用,於一九一九年二月由當時之總督司徒拔爵士正式揭幕。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建築物曾暫作 行政大樓之用,其後於一九七四年改用作高級職員休息室。香港大學為感謝孔慶熒先生家人慷慨捐助,於一九八六年正式將建築物命名為孔慶熒樓。 蒜按:现为港大音乐系,内部一样典雅高贵,气质不凡。 3. 香港大学邓志昂楼 鄧志昂樓由鄧肇堅爵士父親鄧志昂先生於一九二九年捐助建成,作為中文學院之用,建築物因此以他命名。鄧志昂樓為一座樓高三層之平頂建築,外牆鋪以洗水批盪。大樓於一九三一年九月二十八日由當時之總督貝璐爵士揭幕。大樓現為亞洲研究中心。 蒜按:同行可参观港大其他非古迹景点(只是时间的问题),参阅后文。 4.

Read more

京港情深 2)饮食篇

二. 饮食篇 尽管我与审计本不该开始,现今缘分亦尽,但我想我的思维中还是会有它的烙印。 如何看待我对于香港饮食的推荐:请允许我运用两个审计中重要的testing, Understatement->Completeness(完整性)与Overstatement->Existence(存在性)。换句话说,我所写的这些,因为是“我”的推荐,所以一定不全面,我可以担保这些是不完整的。但是我却可以通过“存在性”的考验,也就是说,这些都是我所亲口尝试过的,并且于此分享我真实的感受。 我并非从事于饮食业,也没有任何conflict of interest,所以我不打算每个菜系给出一家我喜欢的餐厅,这只是一个general information。至于少数我真正推荐的,无论环境、服务、卖相、品质、味道,若你相信我的眼光,可将其视为来港必试。价钱嘛——依个人承受能力而定。 一年至多回两次北京,春节在五道口,我竟然在清华东门望着5年前没有的那些大高楼站了很久,不知道应该吃什么。后来打电话给我住在北语的大妹子,方知城铁旁边悄然起了一座大厦,里面都是吃东西的,叫华什么,华威?华联? 我的意思是,我已经不知道如今在北京能吃到什么,或者不能吃到什么了。 以下这些是我推荐的一小部分,基于我的“在北京不容易吃到的”假设。当然此假设可能有误。无妨。(如果您真有的是钱,也不用劳神看我这推荐,撒开腮帮子来香港吃吧,哪儿贵去哪儿,美食天堂,哪的吃的都有(少数达尔富尔之类的除外),服务还特好。) 1. 香港本地传统饮食类: 1) 粉面类 (面底可选:河粉、米线、粗面、幼面、油面、捞面……) a. 云吞面:通常是猪肉鲜虾馅儿。不是一堆猪肉裹1/4段虾仁,而是几个大虾仁以猪肉馅儿为连接抱团儿。味道鲜美,弹牙爽口。 b.

Read more

京港情深 1)交通篇

我有两个高中同学,高中的时候分别被各自的才气所倾倒,压得我那叫一个喘不上来气。但是我没有想过他们之间会有什么“场”与“来电”。后来俩人都去了北大,再后来就成了一对儿。至今,还是不敢想象他们“成了一对儿”,嘿嘿,竟然“成了一对儿”! 话说这一对儿天仙配要利用暑假来香港旅游,而且还要来看我!我还真是有福气耶!所以我自告奋勇写一份香港旅游计划书。写着写着就觉得这些东西不妨拿出来与大家共享嘛。三姑六姨二舅妈不都知道我现在困难,嚷嚷着要来香港帮我融资呢嘛,一举多得! 还不是作家呢,写个东西就老搞个啥连载五的,没辙,我的勺叨与年龄是成正比的,所以我当不了传统意义上的诗人。这篇香港旅游计划书也要来个连载不行! =================================== 如若我是香港的过客 ——我所经历,我所分享 这是一个我喜爱的城市。 这里绝不仅是消费与享乐的代名词。 这里有记忆,有伤痛,有殖民地的烙印——无论是法治与民主,还是从未明朗过的身份。 毕竟这是写给旧日同窗的旅游推荐,不应变成给香港写鉴定,或是reference letter,或是散文,或是别的——否则简直是班门弄斧,贻笑大方之家。 毕竟香港究竟如何还是要自己体会,本来我应该本着neutral point of view的原则,但既然是我在推荐,又不能免俗地加入自己的情感。 在香港学习生活了4年,从起初的新奇、雀跃到后来的突兀、疏离,继而发展到厌恶,但最后,在人生的第二个本命年,还是很客观地对自己说:是否已经,离不开香港?对于习惯的东西有时很难评价,但我若抽离出来想想,我喜欢香港。 注:在香港人的概念中,“香港”特指港岛。在北京人的概念中,“香港”包括“新界、九龙、港岛与离岛”。下面提到的任何“香港”,均沿用北京人的习惯,“港岛”则特指“HK Island”. 一. 交通篇

Read more
This blog is protected by dr Dave\'s Spam Karma 2: 313978 Spams eaten and counting...